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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张五金道:“即然你们自己愿意,有机会我带你们去中国,不过越南不能去,太危险了。”
“嗯。”冬雪嘟嘴,摇着身子。
“这件事不能讲条件。”张五金瞪她,可冬雪根本不怕,反而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一点小小的红舌头出来,可爱到爆。
第二天,张五金召集了卢虎几个开会,说了去越南营救沙比让的事,听说张五金要亲自去,卢虎几个全都反对,说就交给那边赌场的管事就行了,无非就是送钱嘛,直接放沙比让出来,估计也不可能,判个几年吧,然后再送点钱,来个保外就医,也就出来了。
但张五金坚决要亲自去,卢虎几个拗他不过,也只得答应。
黎明留下,元烈带十几个精选的内卫跟张五金去,黎明兼任四团团长,他守老窝,张五金才放心。
同时对外放风,说少帅会参加童子寺的开光仪式,实际上第三天一早,张五金就带着人离开了大掌山,一行人坐船,从大掌水入童子水,然后进入湄公河。
这是曾媚娘的主意,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周边势力只以为张五金还在大掌山,就不会打独立师或者张五金本人的主意。
曾媚娘当然也跟了去。
张五金也觉得,不带曾媚娘去,还真是不行,他发现,这个女人周身都是诡计,而且周边国家,各种风土人情也全都熟,有她同行,张五金要少操很多心。
四个丫头一个没带,船开出后,张五金回头,发现春兰秋菊夏荷三个搂在一起,好象在哭,只有冬雪站得直直的,伸着脖子在望着他船去的方向。
“都是些可怜的女孩子。”张五金轻叹。
曾媚娘注意到了他的神色,道:“怎么了,舍不得了?”
张五金摇摇头,好半天问道:“她们都没爹娘了?”
“有又如何。”曾媚娘哼了一声:“就算送她们回去,不是给爹娘卖掉,就是到人家当媳妇,做牛做马,其实都差不多,在这边,女孩子不值钱。”
张五金无言,这边的男人吸大烟,这边的女人,顶着天。
田里土地山里河里,真正出力的,几乎都是女人,男人肯出去贩毒都是好的,好多毒都懒得贩,就在家里吸毒,混吃等死。
出了大掌山,曾媚娘兴奋了许多,船上地方又狭窄,她老是缠着张五金,难免挨挨碰碰,不过张五金怀疑她是故意的,也无可奈何,曾媚娘似乎摸准了他的心里,反而更加得意了。
沙比让在越南的赌场,开在胡志明市,事实上,沙比让是在中越边境附近给抓的,张五金等人跑到胡志明市来,那是真正的南辕北辙,不过越南是一个国家,只要使上力了,到哪里都是一样,使不上力,你就到关沙比让的监狱外面,那也是白搭,除非你劫狱。
别说,卢虎等人还真出过这样一个主意,摸准沙比让关在哪里,然后弄五六十个人去劫狱,把沙比让抢出来,听得张五金无言以对,那可是一个国家呢祖宗,你以为是金三角匪帮。
赌场对外不叫赌场,叫多利大酒店,负责人是沙比让的一个老部下,名叫金多利,一个四十多岁的矮瘦男子,皮肤黝黑,脸有些往里挖,乍一眼看过去,真以为哪个山里的大马猴跑出来了。
事先商量过,不暴露张五金的身份,以曾媚娘这个夫人为首,元烈为辅,而张五金则充当内卫的一员,小分队长。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金三角各大毒枭之间,竟争激烈,也不只是独立师在这边有赌场,借着湄公河之利,很多毒枭都在这边有商业网点或者说落脚点,要是知道张五金这个新冒出来的少帅来了越南,举一报,那就是个麻烦。
第305章 救人()
至于曾媚娘就无关紧要了,男人给抓了,女人来救,理所当然,也没人会来对付她,对付个女人,本来就没什么意思,而且曾媚娘对独立师来说也不重要,抓了她有什么用?凭白得罪了独立师而已。
多利酒店不大,对外还真就是个酒店,不过设施简陋,客人也不多,本来就是个幌子嘛,酒店后面的地下室赌场,才是正主儿,设施豪华,生意也相当不错。
当然,这是曾媚娘告诉张五金的,具体如何,他还没得及去看,也没兴致,他宁可去逛商场,有女人看,牌有什么看头?
下午到的,金多利设晚宴接待了张五金一行,应该说主要是接待曾媚娘,不过元烈以队长的身份,张五金以分队长的身份,有幸相陪,坐在一桌。
金多利对曾媚娘很热情,甚至可以说得上谄媚,他挖脸黑皮肤,本来人长得怎么样,那是父母给的,没有办法,可他偏偏镶着两颗金牙,再一脸谄笑,就让张五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还好金多利的谄笑主要针对曾媚娘,偶尔分一点给元烈,至于张五金,人家还真没多看。
很好,张五金很庆幸。
吃喝到一半,又上了一瓶酒,张五金喝了一口,突然觉得不对。
不是味道不对,是身体里的感觉不对。
一般人吃了不对的东西,或者肚子起反应,或者脑子起反应,脑袋晕肚子痛,这才会发觉。
但张五金这种练气的人,尤其全身经络全部练通了的人,不要等那么久,只要吃进去的东西稍有不对,作用于脏俯,牵连于经络,经气立刻就会起反应,也就立刻会惊觉。
起反应的是心肺二经,感觉并不强烈,药性绵缓,并没有什么剌痛的感觉,却有些麻麻的,经气滞涩,跟上次喝了李二仙的迷药酒差不多。
也就是说,这也是一种迷药。
酒中有迷药。
张五金差一点就叫了起来,但随即忍住了,只暗里反过手去,捏住了钥匙扣上的五雷印,把印面夹在小指指节之间。
小指通心肾,第一指节为初鸣,若是药才入体,入脏俯不深,初鸣即可,足以驱除,身体经络受的伤害也不大。
没错,五雷印有个雷字,固然能强行振动经气,驱除体内的毒素异物,但也会损伤经络,若是第二指节,那是二鸣,就可能伤及心经,若是第三指节,则可能直接伤及心脏,有心脏病的,不但解不了迷,反而会送了命。
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水能解渴,也能淹人,火能烹食,也能烧屋。
不过即然发现了酒中有迷药,就没必要一杯酒全喝下去,张五金使了个巧。
他穿的牛仔裤,先把裤腿扎起一圈,然后端杯的时候,装做碰掉了筷子,就势端着杯子去捡,把大半杯酒就倒进了裤腿里,剩下的小半杯一起干了,觉得药往心经中走,这才用小指把五雷印一夹,雷印一轰,经气振动,把迷药震了出来。
喉头有腥味,这是经气振动过猛,出了一点血,这不会有什么事。
一杯酒下肚,金多利笑呵呵亲自倒酒,酒没倒完,元烈先往桌子上一趴,曾媚娘同时往椅子上一仰,都晕过去了。
张五金有样学样,也往桌子上一趴。
他可以肯定,这迷药是金多利放的,这是在多利酒店,不可能是别人啊。
但他想要搞清楚,金多利到底是要干嘛?
张五金三个晕翻,金多利哈哈一阵笑,叫来两个人,让他们把张五金扶进旁边的一间房里。
这是旅馆标准的双人间,两张床,张五金原以为,金多利把他弄进这房里后,不会管了,结果金多利自己也进来了,还亲手把曾媚娘抱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这猫头鹰想干吗?”张五金一时弄不明白,不动。
他是侧卧在床上,刚好面对着另一张床,眼逢里一线光,且看着。
金多利则根本不看张五金,在曾媚娘胸前狠狠抓了一把,嘎嘎一阵怪笑,去床头柜上倒了杯水,好象还放了点药,给曾媚娘灌了进去。
张五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暗想:“莫非是春药,可弄我这房里来干什么?表演活春宫?”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金多利给曾媚娘吃的,不是春药,而是解药,曾媚娘申吟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叫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金多利,你想做什么?”
一眼看到张五金,又叫:“少……少……,他怎么了。”
她及时收嘴,没有叫出少帅二字,张五金也暗暗点头,这女人,反应还是蛮快的,不过看曾媚娘的情形,虽然服了解药,身子好象还是有些发软,只能勉强撑起身子,下不来床。
就算能下床也没用,曾媚娘又不会功夫,金多利虽然精干拉瘦,但能轻松的抱起曾媚娘,身上还是有点力气的,曾媚娘绝对不是他对手。
“少……少……。”金多利哈哈笑,一脸得意,那两颗金牙先只是碍眼,这会儿简直剌眼了:“少帅是吧。”
“你说什么?”曾媚娘装糊涂:“金多利,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装了夫人。”金多利笑得更得意了:“我早收到了消息,你是跟少帅一起来的,少帅年轻英俊,这小子到也对得起这四个字。”
“他早收到了消息。”张五金心中一凝。
在大掌山的时候,借着灭了朗一峰,声势大涨,他觉得大掌山就是铁板一块,已经完全在他掌握之中,这会儿才知道,那只是幻觉,暗中盯着他的人还很多,眼前就是明证,他跟曾媚娘来越南,中途几乎没有停靠,金多利却先一步收到了消息,消息传递之速,太惊人了。
“你早收到了消息?”曾媚娘也同时惊叫起来:“谁告诉你的?”
“呆会儿告诉你。”金多利怪笑,伸手去摸曾媚娘的脸:“夫人,我可想死你了,我们先玩玩,到时我什么都告诉你。”
“别碰我。”曾媚娘往后一躲。
“臭婊子。”金多利猛地翻脸,啪的抽了曾媚娘一巴掌。
曾媚娘呀的一声叫,往床后缩进去。
金多利又笑了起来:“夫人,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给你迷住了,想不到终有今天。”
“别碰我。”曾媚娘往后缩,脸带惊怒。
“真要我抽你。”金多利再又扬手。
“不要。”曾媚娘往后躲了一下,向张五金一指:“边上有人。”
“你说少帅啊。”金多利怪笑:“他晕过去了,有什么关系。”
“我不习惯。”曾媚娘叫,张五金从眼逢里看到,她眼珠子在转动,不过脸上有绝望之色。
显然,她不愿意给金多利玩,这个正常,她在张五金面前发骚,那是张五金年轻有本事又长得英俊,是个女人都爱,金多利这号的,除非母猪,否则谁愿意他上身啊,但曾媚娘显然也想不到什么翻盘的主意。
“你当他是死人就行了。”金多利笑。
“不要杀他。”曾媚娘脸一变:“金多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金多利笑了一下,忽地大笑起来:“你猜不到?”
“我猜不到。”曾媚娘摇头。
金多利大笑,伸出两根指头:“一,我要你,夫人,我真的没骗你,我想你简直想得要死了。”
说着他去曾媚娘腿上摸了一把,曾媚娘腿缩了一下,金多利脸上现出怒色,但随即又笑了起来,猫戏老鼠,老鼠越挣扎,猫其实越得意。
“二。”他又伸出一根指头:“我要师长在瑞士银行的五亿美元存款。”
“你怎么知道师长有五亿美元存款在瑞士银行?”曾媚娘眼光一凝,突地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是麻头告诉你的,是不是?”
麻头张五金知道,是大掌山的帐房,一个干瘦的老夫子,帐做得很漂亮,平时闷声不响的,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会跟金多利串通一气?
金多利马上解开了他的疑惑,他点头怪笑:“夫人不愧是师长也要赞一声的女中诸葛,没错,你猜中了,确实是麻头告诉我的,你跟少帅来这边的消息,也是,哈哈哈。”
“还真是那个麻头。”得到金多利证实,张五金心中反而吁了口气,只要不是卢虎几个就行,可怕的是军头,帐房嘛,危害再大也不过如此。
“麻头为什么要这样?”曾媚娘却一脸惊怒的叫了起来:“他是跟随师长的老人,师长也一直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这样?”
“跟随师长的老人。”金多利嘿嘿冷笑,本来就是一张猫头鹰脸,这会儿更带了几分扭曲。
“你也知道我们是跟随师长的老人啊,可师长给了我们这些老人什么?给了什么?”他十指戟张,双手在空中挥舞,口沫横飞。
“他自己占山为王,坐拥美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瑞士银行还存着几亿美金,实在不行了,拍拍屁股出国,仍是超级豪富,而我们呢,我们有什么?”
他狂叫:“我二十岁不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