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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非什么?”瘦子果然上当,差一点当场就跪下哀求了。
“你除非你跟你家小姐一样,是天仙一样的大美人,那我或许可以教你一招半式的。”
“你不要乱说。”阮袖儿嗔他一眼,俏脸含晕,尤其胖子几个在边上嘿嘿笑,更让她脸红如滴血。
她是有丈夫的,虽然包括胖子等四大金刚在内,宏兴帮上下对她丈夫都有意见,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解除婚姻,她就是在偷情,这总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你打了大光明王的弟子,大光明王会不会找你的麻烦。”阮袖儿转眼又替张五金担心了。
“我就是要他来找我的麻烦。”张五金嘿嘿一笑:“其实,我跟李玉龙,还是同门呢。”
“啊。”这个消息,又如一记重磅炸弹,不但瘦子几个发晕,就是阮袖儿也有些眼晴发直,她先还说要求大光明王李玉龙保佑她跟张五金呢,结果张五金居然跟李玉龙是同门,这个坏蛋。
阮袖儿把胖子几个赶走,带张五金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嘴巴便嘟了起来,张五金呵呵笑,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亲她的嘴儿,笑道:“都可以挂油瓶了。”
“就挂。”阮袖儿扭着小腰肢,嘴嘟得更高了。
“那我来挂一个试试。”张五金把舌头伸出来,弯成一个钩,去阮袖儿红唇上勾呀勾的,勾得阮袖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搂着他,昵声道:“你是一个大坏蛋。”
张五金知道她的心思,她想知道她的一切,可她又觉得她没有权利知道,心中很纠结。
张五金把她搂到腿上坐下,亲她的脸,道:“我确实是个小木匠,也确实跟李玉龙是同门,不过这些江湖奇门中的事情,各有规矩,你知道了,也没多少用处,乖乖的,做我的小宝贝就好了,行不行?”
“嗯。”他这么柔情蜜意的哄着,阮袖儿果然就不问了,乖乖的点头。
其实她年纪比张五金还大得一岁,不过女人啊,哪怕到了八十岁,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也是可以化身小乖乖的。
“那么,乖乖小宝贝,现在要做什么呢?”张五金说着,嘟了嘟嘴。
阮袖儿脸红红的,也嘟着嘴,去他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就笑倒在了他怀里。
快中午的时候,便有两个神耳教中的弟子,送了贴子来,说大光明王请张五金赴会,地点在醒狮大酒楼。
阮袖儿还有些担心,要跟张五金一起去,张五金跟李玉龙这种人打交道,却不想阮袖儿听到,不想带她去。
“你帮着我去打架啊,放心,不会打起来的,我特意点了李铜仙的穴位,只是让李玉龙确认我的身份,他这会儿要对付神火大师,正要我助力呢,不会对我有意见的。”
他这话有道理,阮袖儿也就放心了,道:“万一有什么不对,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当然,在菲律宾,你可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呢。”
这话哄得阮袖儿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别。
张五金坐车到醒狮大酒楼,找到贴中所说的包厢,进去,李玉龙已经到了,李铜仙也在,已经给李玉龙解了穴,看见张五金,顿时胀红了脸。
李玉龙也站起身来,却有些讶异的看着张五金,道:“阁下是?”
张五金知道他会疑惑,抱了抱拳,道:“我是红莲圣母座下,我叫张五金。”
“你是玉姣师妹的弟子?”李玉龙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可是?”
他疑惑是有道理的,李玉姣七个女弟子,他全都知道也全都见过,神耳门的规矩,一人只能收七个内门弟子,李玉姣不可能例外再多收一个,而除内门弟子之外的普通弟子,是不会传授神耳门中高深的功夫的,张五金又是怎么知道神耳门独门的点穴功夫的呢?
要知道,点穴功,在任何一个门派,都是密中之密,一般的弟子,是绝对不可能学得到的。
第272章 同门()
张五金自然也明白他心中的疑惑,道:“我不是圣母亲传的弟子,其实我是五仙的未婚夫,不过圣母答应了我跟五仙的婚事,所以我也得到允许,可以叫圣母一声师父,至于点穴功。”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的意思,李玉龙自然是明白的,很简单,五仙姑是李玉姣的亲传弟子,是学了点穴功的,而张五金是五仙姑的男朋友,这男女热恋起来,那是非常疯狂的,内裤都有可能混着穿,五仙姑教张五金一两手神耳门的点穴功,稀奇吗?
李玉龙哈哈一笑:“原来是五仙的未婚夫啊,那就真是自家人了,快来,坐,坐。”
张五金却先对李铜仙抱拳:“三师兄,得罪之处,你莫怪我,这是五仙她们七姐妹共同叮嘱我的,说起来,真要怪,你还得怪你师父。”
他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里面有一桩公案。
李玉姣喜欢李玉龙,包括座下弟子,尽人皆知,但李玉龙却不喜欢李玉姣,这让五仙姑她们七姐妹极为气愤,所以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决定,见着李玉龙的弟子,绝不客气,见一次,收拾一次。
李玉龙为什么远来南洋传道,固然有广播道种的原因,不想见李玉姣,尤其不想自己的弟子在传教中与李玉姣的弟子发生冲突,也是一个极重要的原因。
当然,张五金不是李玉姣的正式弟子,他最多算是神耳门的准姑爷,一般照情理来说,他不必跟五仙姑她们几个一样,见了李玉龙的弟子非得剑拨戟张的,客客气气更合理。
张五金之所以这样做,前面说了,他就是要给李玉龙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借着这桩公案,收拾李铜仙一顿,就是点醒李玉龙。
他要让李玉龙知道,他不但功夫极高,而且个性极为鲜明,不怕得罪人的,李玉龙不能把他当普通人看待,以后若要用他,那么,就一定要重视他,当他做普通弟子一样看待,嘿嘿,不行。
而这桩公案,李玉龙七大弟子也都是知道的,所以听了张五金这话,李铜仙只能尴尬的一笑,这顿打,白挨了,张五金都当面说了,要怪怪你师父,还能怎么着,不过他到也确实佩服,张五金真的敢说。
就是李玉龙也有些尴尬,挥了挥手:“都是同门,算了算了,五金,来,坐,你是叫张五金吧,先前铜仙回来是这么说的。”
“是。”张五金应命,拉开椅子坐在下首,腰板挺得毕直。
你可以表现个性,但不讲礼貌,不讲上下尊卑,那就是混蛋了,尤其是江湖中人,最讲个性,却又最讲尊卑辈份。
“弓长张,五行属金。”张五金说着笑了一下:“其实我家是姐弟五个,前面四个姐姐,四千金,轮到我,就是悲剧的五金了。”
他坐得礼貌,但态度大方自然,李玉龙哈哈大笑,对他的第一印象显然很满意。
但张五金心里,却怦的跳了一下。
因为他扫了一眼李玉龙眉心,李玉龙春宫中,有一个极怪的现象:龙阳断袖。
这话,不明白的人听不懂,其实说白了,就是同性恋。
但并不是所有的同性恋,都有龙阳断袖,有很多同性恋,春宫和正常人一样的,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龙阳断袖,是一种特僻,或者说,是同性恋中的极品,具有龙阳断袖禀赋的人,对同性有着异常的僻好,同时也对同性有着异常的吸引力。
学过初中物理的都知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但具有龙阳断袖体质的人,不但能吸引异性,且特别能吸引同性。
这好象违反了物理的特性,可同性恋,本就违反了天地之道。
“李玉龙居然是同性恋。”这个发现,真的让张五金吃惊不小,却又暗暗疑惑:“不是说他爱死了李玉娥吗?难道他是双性恋?”
“大陆计划生育抓得严,一家五个,那可是吃了苦头了。”李玉龙非常亲和,很健淡,声音也很动听,如果不是意外发现他是同性恋,张五金一定会对他抱有极大的好感。
“对了,我玉姣师妹现在怎么样,有几年没见她了。”李玉龙又问到了李玉姣。
“师父挺好的。”张五金把大致知道的,挑一些说了,有意无意的试探了一下:“就是有时候不太开心,经常一个人孤单单的发呆。”
“唉。”李玉龙叹了口气,一脸痛苦无奈的样子。
“五仙她们几姐妹,一直是怪着我的,我知道。”李玉龙摇着脑袋:“可是情之一字,真的是……唉。”
他说着又叹气,伸手来抓张五金的手。
这个动作,若是放在平常人身上,是很平常的事情,可张五金看出他是个同性恋,可就吓一跳,急忙一缩手。
他可不愿给李玉龙握着,呕心。
他闪避的动作非常明显,李玉龙眼光一闪,有些讶异的瞟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了,你就这么怪了师伯吗?”
“不是。”张五金摇头,却对边上的李铜仙抱一抱拳:“我与铜仙师兄试手,只是为了回去跟五仙她们几个交差,尤其那个二仙,难缠得紧,要是知道我撞到了李师伯的弟子,却没有试一下手,那绝对不得安生的,至于师伯。”
放手得罪人是一回事,但能解释的时候,也可以解释一两句,别人心里也好过些,这是人情。
张五金说着摇了摇头:“情之一字,我其实是理解的,爱就是爱,疯了一样,不爱就是不爱,傻了一样,只不过。”
他说着,有些为难的样子,略一犹豫,道:“师伯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只是跟五仙学了一点儿神耳门的独门点穴手法,我自己有师承,我这一门,名为五雷门,我的手,名为五雷手,不能轻易碰着人,尤其这只左手,连跟人握手都不行。”
“五雷手?”李玉龙眨巴了一下眼晴,看张五金的手:“原来五金你果然另有师承,不过你这手,看不出来啊,我见过那些练红砂手的,天天炒毒砂,手上有毒,确实不能跟人握手,但他们的手有一种异常的红色,你这个手……?”
骗高手不容易,但张五金自然有办法,他一抱拳,也不解释,只把手按在酒杯上,施展暗劲,酒杯慢慢的陷入桌面,直到穿破桌面,而酒杯完好无损。
用一把刀,或者一个有锐角的东西,要扎破桌面,对一般的练家子来说,都是很容易的事情,可这种高脚玻璃酒杯,杯脚是圆形的,要这么不动声色的按进桌面甚至穿透桌面,这份功力,就有些吓人了。
李铜仙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知道师门中的过节,但无论如何,他是给张五金打了,心中是真的不服气,也暗含恼怒,可看了张五金这一手,他一点恼怒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简单,张五金虽然打了他,却根本没下重手,如果张五金真要伤他,只要象按这杯子一样,去他胸前一按,他五脏六俯会全部给按碎,立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神仙都救他不得。
即便是李玉龙,也同样看得眼光发直,他一生自负,这么多年来,行走江湖之中,也与很多江湖中的好手切磋过,能赢过他的人,至今还没撞到过一个,有时候,他甚至自负的想,自己不说是当世的天下第一高手,进前三甲是绝对没问题的,但看了张五金这一手,他才知道,自己差得有多远。
“这小子到底怎么练的?”他心下暗叫:“我便再练三十年,也到不了他一半的功夫。”
“贤侄功夫惊人啊。”李玉龙心下惊骇,嘴中则是连连赞叹:“贤侄师父是江湖中哪位高人?”
“我师父姓张,讳虎眼。”张五金摇头:“他只是个木匠,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五雷门这一代的掌门,在江湖中没有什么名气。”
“张虎眼。”李玉龙喃喃念叼了两遍,摇了摇头,翘起大拇指:“尊师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佩服,佩服。”
瞟一眼张五金的手,举杯:“来,贤侄,为尊师喝一杯。”
对张五金先前的闪躲,他确实是有些怀疑的,现在却是信了个十足十,如此惊人的功力,那不一定要有毒,只要一个反应过度,说不定就会伤人。
这在江湖上是有先例的,当年的神枪李书文,掌力惊人,曾经一掌把人的脑袋打进了胸腔里,李书文掌上无毒,但却绝不与人握手,而且不仅仅是不与人握手,他甚至不允许别人靠近他三步之内,一旦靠近他三步之内,就会给他摔开,极为霸道。
在李玉龙看来,张五金这份暗劲功夫,当年的李书文,也不过如此了,不让别人碰他的手,正常得很。
张五金留意到了他的眼神,心下偷笑,也暗暗吁了口气,他可以跟女人玩任何花样,但同性恋,真心接受不了,李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