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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如杨广当年打高丽,杨广没有打下高丽,反把自己打残了,打垮了一个强盛的隋朝,千夫所指,可唐太宗一代英主吧,接手唐朝,照旧打高丽,而且唐太宗还打败了,损兵折将不说,还折了一个宠妃,北京现在的曹妃甸,就是这么来的。
杨广败了,甚至亡国,唐太宗一代英主也败了,该收手了吧,不,唐高宗李治继续打,最终打进平壤,肢解了高丽。
这才是大国的作派,英主明王的眼光。
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
中国现在的实力,无法完全撑控东南亚,那么,以分裂的形式进行牵制,就是最好的方式。
对这些,张五金多少能理解一点,不过他真的不关心这些,他只知道,那边山高林密,到处是匪,到处是枪,到那里面去冒险,纯粹是找死,李玉姣李玉娥不敢去,他也坚决不去。
尤其是抱着秋雨的时候,感受着她肉肉的滑滑的身子是如此的美妙,更坚定了他的决心,可往往跟五仙姑或者李二仙一通电话,听着她们的娇声细语,想到她们有可能的悲惨结局,他又舍不得了。
纠结啊。
现在只盼着李玉姣永远没有准备好,永远这么拖下去,反正拖一天是一天吧。
这天,他跟岩卫红喝了半天酒回来,秋雨下班了,跟他说起一件事。
“五金,以前四十四班的宗珏你还记得不?”
秋雨才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说话,她穿的是学校里的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加暗青色的包裙,下面是黑色的裤袜,收着腰,一头乌发披在脑后,用个红色的蝴蝶结夹着。
知性中带着时尚,端庄中却又隐含着性感,尤其她弯腰放鞋的时候,给包裙裹着的臀便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张五金有点儿酒意了,就歪着呢,看得有些发直,到秋雨发嗔才醒过神来:“宗珏,哪个宗珏?”
“傻看傻看。”秋雨过来,嗔他一眼,张五金便嘿嘿笑:“看不够嘛。”伸手:“好雨姐,来,抱一个。”
“才不要,你一身酒气。”说是不要,秋雨却还是俯身,嘟着嘴给他吻了一下。
“整天就没个够。”秋雨嗔他一眼:“我给你泡杯浓茶,解解酒。”
“怎么会够?”张五金哈哈笑,看着秋雨转身,才又问:“哪个宗珏,四十四班的?”
秋雨泡了茶过来,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可别跟我说,不知道宗珏,那会儿可是校花呢。”
“校花?”张五金怪叫:“有秋雨秋老师在的地方,会有花?我怎么没看到。”
“你以为个个象你一样哦,敢打老师的主意。”秋雨咯咯笑,在他身边坐下,张五金顺手一抱,抱到腿上,笑着摇头:“那不能,秋老师只有一个,她只属于张五金同学,其他人,只能看一看,想都不能想,更加不能碰。”
窗子没关好,有一只苍蝇飞了过来,往秋雨身上飞呢,张五金猛一挥手,啪一下打开:“苍蝇也不可以。”
秋雨终于笑软了,趴在他怀里。
笑了一气,张五金才问:“宗珏怎么了?你碰到她了啊。”
“没有。”秋雨摇头:“我是听周研老师说的,说宗珏犯太岁了。”
周研是南祟三中的老师,教数学的,跟秋雨的关系极好,以前断了联系,不过最近秋雨当了一小的副校长,又进了教育系统,以前的那些旧关系,又联系上了。
这个张五金是知道的,他也很开心,秋雨越活越开心开朗,年前那个封闭的秋雨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是人比花娇,而且信心十足,更有气质,也更迷人了。
“宗珏犯了太岁?”张五金惊讶的叫:“现在还有太岁吗?”
“我也不知道。”秋雨摇头:“我是听周研老师说的,说是有一回宗珏去她外婆家,她外婆家在乡下,她帮着洗猪草,太岁就混进了猪草篮子里,跟着她来了。”
“运气这么好。”张五金讶叫。
“是啊。”跟张五金的表情不同,秋雨一脸担忧的样子,她本是个善心的女子,再一个,她以前教几个班英语的,宗珏所在的四十四班也是她教,宗珏英语不错,也是她喜欢的学生,所以她忧心。
“后来呢,那个太岁怎么处理的?”
“村里人发现了,说是宗珏给村里人带来了灾祸,要把她跟太岁一起烧死,说是祭太岁。”
“一帮子蠢货。”张五金叫。
“是啊。”秋雨点头:“哪有这个道理,还好她外公家拼死护着,让她逃了回来,可外面的人也冷言冷语,尤其她家里是后妈,说是怕她给家里带来灾祸,也不让她在家里住。”
“蠢女人。”张五金哼了一声。
秋雨不骂人,不过明显赞同他的看法,道:“南祟还比较封闭,信这些的人很多,宗珏一下子就给孤立了,还好她男朋友不错。”
“糖包子?”张五金叫。
“是包塘。”秋雨点头:“他外号叫糖包子啊,怎么这么个外号。”
“一包糖嘛,那不就是糖包子。”
张五金笑。
那会儿学校里,特别流行起外号,几乎每个人都有外号,有些人甚至有好几个,张五金就有两个外号,第一个外号是假妹子,说他长得漂亮,又秀秀气气的不喜打闹,跟个妹子一样,后来中途缀学当了木匠,才给叫做小木匠。
“糖包子后来还是追到宗珏了?”张五金笑问:“当时可是追得疯,说起来……。”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哈哈大笑。
秋雨本来忧心宗珏的事,锁着眉头呢,看他笑得怪,奇道:“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张五金摇头。
“嗯。”秋雨扭着身子撒娇:“告诉我。”
“你猜。”张五金逗她。
“我怎么猜得到。”秋雨摇头,转着眼珠子,突地眉毛一扬:“啊,我知道了,你帮包塘写过情书,是不是?”
张五金帮很多人写过情书的事,秋雨也是知道的,所以一下就猜到了。
“对了。”张五金大笑。
“真的?”秋雨本来只是猜,没想到真猜中了,一时间也大是好笑。
“当然是真的。”张五金越想越好笑:“我帮他足足写了一个学期的情书呢,每天一封,然后糖包子每天就给我买一个糖包子做早点。”
“你这人,真的是。”秋雨笑得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那时的收入不错哦。”张五金一脸得意:“当时可不止帮他一个人写,最多的一天,我同时帮八个人写情书呢,那叫一个忙。”
秋雨笑得娇躯乱颤。
“后来怎么样了?”张五金问:“糖包子当时可真爱死了宗皇后的,他应该不会怕太岁。”
“宗皇后?”秋雨奇怪的问。
“那个珏字,王中王嘛,又是所谓的校花,所以叫她宗皇后。”张五金解释。
“你们就是喜欢给人起外号。”秋雨摇头,她对同学之间起外号,还是比较反感的,不过也无可奈何就是了,道:“包塘到确实痴情,说起来还真是感天动地呢,他先是带着宗珏到广东打工,但广东也有阳州老乡啊,也传开了,宗珏也呆不住,包塘就又带着宗珏回来,包塘老家在祟山老洼子镇的,那边差不多还是原始森林呢,包塘就申请做了看林员,带着宗珏,一起进了山,躲进了深山里,做起了野人夫妻。”
“糖包子不错啊。”张五金一听大赞:“早知道他是真痴情的,当年我少收他两个包子的润笔费好了。”
“你这人。”秋雨听了哭笑不得,张五金自己到笑了:“本来就是嘛,代写情书这么伟大的功业,怎么能不收润笔。”
“对了,你们以前给我编外号没有?”秋雨起了好奇心。
“你的外号啊。”张五金搂着她,笑眯眯的。
“说。”秋雨拿指尖点着他的鼻尖,有点儿当年老师的作派。
张五金是个坏学生,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指头。
“呀。”秋雨忙往后缩,打他:“坏蛋,快说。”
“真要我说啊。”张五金笑。
“当然。”秋雨有些期待,又还有些担心:“你们没把我编什么不好的外号吧?”
“你说呢?”张五金逗她。
“我怎么知道。”秋雨耸了耸鼻子。
张五金呵呵笑,道:“你外号好多的,不过都是好的。”
说到这里,他到是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秋雨不明白。
第237章 糖包子()
张五金摇摇头:“我是叹,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去了,也看不到那个时候的秋雨老师了。”
秋雨不吱声,也有些出神。
“雨姐,你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是多么的让人爱戴啊,说实话,你有很多外号,都是学生取的,什么小龙女啊,小林青霞啊,神女啊,七仙女啊,只要是好的称号,都往你身上安。”
“真的呀。”秋雨有些神往:“我都不知道。”
“那你给我编了个什么外号?”秋雨指尖点着张五金鼻尖:“不许说谎的。”
张五金眯着眼晴笑:“我幻想着你打手枪的时候,一般叫你姑姑。”
“你个大色坯。”秋雨揪他,脸飞红霞,虽然张五金早就告诉过她,她是他少年时性幻想的对象,可每每张五金说起,她就很害羞,不过张五金是个皮厚的,她越害羞,他还越喜欢说。
“小龙女啊,我不喜欢。”秋雨摇头,小龙女给强暴过,而秋雨有过一段婚姻,这是她心中的一个阴影。
她之所以容许张五金在外面有女人,固然是因为现实的无奈,也是觉得自己有过一段婚姻,觉得对不起张五金,想要补偿他,而在平时,她也很敏感,尽量不提这方面的内容。
“不是过儿的姑姑,是狐狸大师兄的姑姑,魔教圣姑。”
“任盈盈啊。”秋雨欢喜的抚手:“那我喜欢。”
“我也喜欢。”张五金笑:“看了笑傲江湖,我总是幻想令狐冲跟任大小姐进洞房时的情景,令狐冲叫着姑姑,慢慢的把任盈盈给剥光了。”
“呀。”秋雨不敢听了,双手揪着他的脸:“你脑子真肮脏。”
“也没有吧。”张五金嘻嘻笑,脸给揪住了,笑得有些破音,更给人一种变态的感觉:“我每次都自动代入的,我代替令狐冲,把你代替任大小姐。”
“坏蛋,大色坯。”秋雨羞得受不了,直接起身去做饭。
两个人吃着饭,到又说起了宗珏两个的事,秋雨道:“五金,我想去看看宗珏他们,你说好不好?”
“好啊。”张五金赞同:“我陪你去。”想了想又补一句:“我给糖包子带几个糖包子去,算返还他以前的一部份润笔,就如同企业给销售代理返点发奖励一样。”
秋雨笑喷了:“就你古怪多。”
第二天,秋雨请了假,张五金也跟胡思想打了个招呼。
吴娇现在跟秋雨关系最好,基本上无话不说的,听说了这么个爱情故事,她也要跟去,说要是属实的话,回来还可以让台里做一期节目,秋雨当然也赞同。
秋雨吴娇的都是宝马,太招摇了,就开张五金的雪铁龙去,张五金本来要自己开车,但管小虎坚持要去,也就由他。
老洼子镇其实挨近北祟,等于是南祟北祟的交界处,反过来说,也就是这一段祟山的最深处。
车往山里开,就仿佛进了大山的肚子,越往里面去,就越是从林密布。
吴娇做媒体的,到不是纯粹吃饱了只会打牌的金丝雀,对民生时政也都比较关心,看着两边的群山,道:“要是能打一条遂道,贯通南北,那就好了,这山里的好东西,很多呢。”
“难。”
张五金摇头,他以前是不懂的,就跟普通百姓一样,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还骂娘,开口闭口,就是你们这些狗官,只会贪污包二奶,钱都给贪掉了,几十年还修不起一条路,这会儿当了几个月的副主任,对这些事情了解得多了一些,也就有了笔帐。
祟山这样的大山里,要打遂道,每公里至少要一千万以上,而要贯通南北,至少要二十多公里,也就是两个多亿,而阳州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过就是几十个亿而已,看着不少,可实际用来维持四市一县政府各部门的正常运转都有些不够,哪里还能挤出钱来。
可以说,没有省里甚至国家的资金,想凭阳州市自己,是无论如何修不起这样一条路的,而贯通祟山,又只对南北两祟有好处,所以省里也不热心,这跟贪官只会贪钱无关,还真是因为社会效益不太够,费效比不高。
秋雨则想起了另外的事,道:“包塘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