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雨身上折腾大半夜,借句岩卫红的话,肚中空得如洗过的煤坪,那自然是吃得多了。
“雨姐见了我这么能吃,怕也要吓一跳。”张五金得意的想:“不过在女人身上折腾,其实还真的费力呢,真跟犁田差不多。”
“晚上,雨姐,晚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得意的哼哼,又想:“也许雨姐中午就会过来。”
却又想:“不过只怕她吃不消,可不能伤着了她,对了,我要做一张龙凤床,晚上看看雨姐的春宫再说。”
打了个的,到岩家,燕四娘不在,岩卫红说是带了李红去买衣服了,燕四娘的气魄,张五金已经见识了,那真是个人物,不过这样的女人,放别人家里祟拜可以,在自己家就要命了,公鸡都不打鸣。
岩卫红精神比昨日又强了许多,粗看上去,跟正常人也差不多了,当然,张五金细看他春宫,仍然比较虚,但阳火往里钻,若丝若缕,里面已经有根了,张五金恭喜道:“岩总底子不错,好多了。”
“是好多了,谢谢小张师父。”岩卫红也一脸喜滋滋的:“我自己有感觉,先前那个空啊,这会儿,有货了,不过还是血尿,我毒多。”
张五金便笑,岩卫红居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摇手:“以前太荒唐了,见笑见笑。”
“男人嘛,正常,也没事,过几天就排掉了。”
岩卫红想起件事,有些紧张的道:“小张师父,我娘说,你跟她说过,我之所以没孩子,也是因为毒火的原因,排了毒就好了?能有小孩。”
“应该没问题吧。”这方面,张五金真不是太确定,龙凤床能调的,只是肾气,但造成不育的原因却有很多的:“你没去医院检查过?”
“大老爷们,能把女人弄翻就行了,谁去医院啊。”岩卫红嘟囔。
这个能理解,一般不孕不育的,都是女人去检查,男人打死不去,张五金便笑:“也是。”
他这么笑,到让岩卫红担心了:“小张师父,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以后还行不行?”
“怎么不行。”张五金知道他的心理,故做讶异:“肯定行的,血尿净了就可以了。”
“真的。”岩卫红大喜,又有些担忧:“是不是要多休养一段时间。”
“休养是一方面,但也要补啊。”
“采阴补阳。”岩卫红眼光一亮。
看他眼巴巴的,张五金到是有些犹豫了,这是张虎眼笔记上说的,脱阳的人,用阴补,处女最补,这个有点迷信,而且有伤天和,所以张虎眼反复叮嘱,轻易不可泄露,反正睡着龙凤床,慢慢养就行了,张五金也还是没经验,一下就露了口风。
不过这会儿若推,也不好,他微一沉呤,点头:“确实是采阴补阳,不过,岩总啊,你有钱,但也给别人留点儿才好,最多三个就够了,再多没有意义。”
“我明白,明白。”岩卫红连连点头。
“其实也无所谓,不过多了真的没有用。”
张五金还有点儿草根心态,觉得处女都给有钱有权的人夺走了,心里不平衡,但岩卫红这么老老实实的一点头,他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有钱有权的玩女人,可那些女孩子呢,也是心甘情愿的吧,甚至是哭着喊着往他们床上爬吧,正如那著名的誓言:宁可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在自行车尾座上笑。
一个巴掌拍不响啊,他又操的什么蛋痛的心,至于什么有伤天和,那是以前,女子失贞就是天大的事,现在,嘿嘿,现在女子不守贞,守的是金,再说句不好听的,现而今的夫妻,有几个是处女原配的,基本上都是接盘侠吧,当然,男的更没有什么童子鸡,大家半斤对八两,哥哥莫说姐姐。
再又聊了几句,让岩卫红多休息,练练书法散散步,都可以,不吹风感冒不剧烈运动就行,然后张五金就往工房里来。
其实没什么心思做活,心里充满了喜悦,仿佛要爆炸开来一样,索性就给以前的同学打电话,然后话题自然而然就聊到秋雨身上,不出他所料,这些家伙对秋雨也都是念念不忘的,不过到没人知道秋雨早回了阳州,更没人知道,秋雨已经离婚了,说起来都是一腔祝福的语气,也有些酸,那个能拥有秋雨的男人,实在是个幸福的混蛋啊。
张五金其实想炫耀,但打了几个同学的电话,最终没敢露了口风,更不敢说,秋老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曾经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说世上最奢豪的幸福,是吃妈妈煮的饭,穿老婆买的衣服,给儿子做马骑,而世上最大的痛苦,是我发了财,妈妈死了,老婆离了,儿子跟着别人姓了。
但现在张五金觉得,还是不太准确,世上最大的痛苦,应该是拥有了所有人梦想的女人,却不敢跟任何人说。
打到手机没电,换上电板,又想给秋雨发短信,后来想一想,还是先不要打扰她,实在静不下心,老办法,推刨子,气慢慢沉下去,到想起件事,张虎眼说的斧劈劲和穿凿劲,还有比较玄的那个弹线劲,就是用墨斗弹墨线,当然不是用墨线弹人,是那个弹的意。
张虎眼曾说过,这个劲已经是化劲了,气沉丹田都还不行,要入骨,才能从髓中生出劲来,气到化劲,世间所有的武功招式都是废物,当时他说得玄奇,就仿佛那武侠小说里说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一般,可张五金当时根本理解不了,现在到是有些儿理解了。
不过真一试,斧劈劲还好一点,穿凿劲就比较难了,心里可以理解,就是股脆劲儿,可真正到手上去试,怎么也出不来。
“心悟易,体悟难,还真是这样啊。”他感概。
至于那股弹线的劲,同样心里可以理解,崩紧了猛然弹出去,就是一股抖弹力,可手上怎么发出来,完全无从入手。
不过他也不急,他是木匠,不是侠客,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现在是枪炮的时代,哪怕真的练成飞花摘叶皆可杀人的本事,你敢杀人吗?
习成屠龙技,菜市杀泥鳅,时代不同了,少年时候的武侠梦,到今天,早已经醒了,只不过,有功夫在身,比没有要强一点,关健时刻,能护着秋雨不给人伤害,那就不错了。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龙凤床,有了钱,有了势,才能真正护着雨姐不给人欺负。”他的思维散发开去。
衬衣袋子里,燕四娘给的那张银行卡,沉甸甸,张五金最终没忍住,还是到附近的自动取款机上查了一下,密码在后面,输进去,看着那2后面的一长串零,他的心,怦怦的跳。
“这才是真正的本钱,雨姐,我一定可以让你幸福的,也一定要让你幸福。”他攥着拳头叫。
但中午十二点,秋雨打来的电话,却给兴奋中的他,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秋雨的声音幽幽的,微带着点嘶哑,不知道是心情压抑,还是昨夜叫床太久的缘故。
“五金,昨夜的事,忘了好不好?就当做了一个梦。”
张五金又惊又怒:“为什么啊,我忘不了。”
“求你了。”秋雨的声音里带着了哭腔。
“不。”仿佛才到手的最心爱的玩具,眨眼给人夺了去,张五金一时间完全无法正常思考,冲动的叫:“为什么?雨姐,我喜欢你,爱你,我要娶你,保护你,我要给你全世界所有的幸福,我绝不会放弃你。”
“求你了。”秋雨真的哭了。
“为什么?”张五金惊怒如一只狂暴的狮子:“给我理由。”
“我比你大。”
“哈哈。”这个理由让张五金好笑,不过是冷笑。
“我比你大六岁。”
“大六岁怎么了?”张五金叫:“女大三,抱金砖。”这话说得太快,自己一下促死了,接不下去。
秋雨到是抓住了话柄:“是啊,女大三,抱金砖,可我比你大六岁呢。”
“那就抱两块金砖。”张五金有些蛮不讲理了。
“不。”秋雨抵挡不了他的野蛮,只能垂死挣扎。
“不对。”张五金猛然想起:“你是九月二十四的生日,也就是要再过一个月,才二十七岁。”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秋雨有些讶异。
第25章 子系中山狼()
“我当然知道。”张五金有些得意了:“何止是你的生日,你的身高,三围,爱吃的零食,爱看的杂志,喜欢什么样的男明星,我全都知道。”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啊,而面对他的得意洋洋,秋雨完全无语了。
“而我呢。”张五金继续穷追猛打:“今年三月十八,我已经满了二十一岁生日,现在是吃二十二岁的饭了,我们那里讲虚岁,所以我实际上是二十三岁了,只比你小三岁,哈哈,恰恰就应了那句老话,女大三,抱金砖。”
“不对吧。”秋雨对他的年龄有点儿怀疑:“我记得你好象是班上男孩子中,年纪最小的。”
“没错啊。”张五金笑:“我读书早,五岁半读的书,小学六年,初中三年,九年读下来,我才十四岁半呢,高中两年,哈哈。”
“你高中没读完。”秋雨有些讶异。
“是啊。”
“为什么,是家里困难吗?”
“不是。”张五金本来有些不好意思说,但随即一想,秋雨都是自己的女人了,两人最羞耻的地方都电子对撞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道:“因为你走了,我的梦想没了,所以不想读了。”
“你。”秋雨显然在那边顿脚:“简直给你气死了。”停了一下,又道:“那我还是比你大五岁。”
“三岁。”
“四岁。”
“三岁六个月。”
秋雨拗不过他,也不能抓着数学老师来揍一顿啊,绕开这个问题:“五金,我们真的不合适,求你了。”
“不。”张五金已过了最初的惊怒,信心十足,他的秋老师,是善良的,也是软弱的,只要坚持下去,她就会屈服:“有你求我的时候,不过是在床上。”
秋雨在那边估计脸红了,气息有些喘,张五金便没心没肺的笑。
“雨姐,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娶你,我要你每夜都求我,绝不食言。”
“不。”秋雨的声音,如开春后的一点残雪,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另外的话题:“五金,我到底哪里好啊,我比你大那么多,又是离过婚的,而且带着丫丫,你去找一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干干净净的女孩子,不好吗?”
“你哪里都好,脸蛋好,身材好。”张五金已经想到了对付秋雨的法子,这是一个韧性十足的女子,也是一个喜欢纠结的女子,跟她正正经经的说,永远也说不清楚,索性玩起了无赖。
“你。”秋雨又羞又气:“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
“我没有乱说啊,每一句都是实话。”张五金笑,却突然声音一正:“我说一句假话的,天打雷劈,出门给车子撞死。”
“呀。”秋雨叫了起来:“你再乱说,你再乱说。”她不知道怎么说好,一情急,哭了起来。
张五金听着她哭,好一会儿,才道:“雨姐,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不。”秋雨抽咽着。
“你不是不喜欢我的。”张五金玩起了鬼把戏。
秋雨果然上当:“不。”
“你不是不喜欢我的,那就是喜欢我罗,我就知道。”张五金笑:“宝贝乖,亲一个。”在话筒重重的波了一下。
秋雨又气又羞,嗔道:“不跟你说了。”挂了电话。
张五金哈哈笑,笑完了,自己又有些烦燥,他对秋雨是了解的,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子,有着在都市女孩中已经非常少见的自我牺牲的传统美德,她宁可自苦,却不肯让别人吃亏,尤其是自己所爱的人。
如果是马丽丽,张五金哪怕不开口,只要她自己愿意,她就会追着喊着哭着求着让张五金娶她,至于大六岁,结过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这些她是不会想的,但秋雨会想,她渴望幸福,但她首先会想到,自己的幸福,会不会建立在别人的牺牲甚至痛苦之上,如果是,她宁愿自己牺牲,自己去承受那份痛苦。
这样的秋雨,正是张五金无时或忘的秋雨,但这会儿烦燥,也正是这一点,在这一刻,他宁愿秋雨自私一点儿。
做为五宝大人,从小有些给惯坏了,心里一烦躁,他就有些踢桌子摔凳子,却突然惊醒:“不行,我不能使小孩子脾气,我绝不能失去她,要想个办法。”
这么一惊,小性子收起来,架一方木料,推起刨子来,心系无明,先什么也不想,丹田气慢慢沉下去,头脑也就渐渐清明,这时才开始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