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其实尚锐不必说这么多,而事实上,宋有元也并没有多大的罪,尚锐只是知道,宋有元在搞胡思想的鬼,而胡思想是张五金的表哥,张五金不但埋入土中冒了大险,还给箩祖袭击吃了亏,而这一切,都跟宋有元有关系,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宋有元,至少吓他一下再说。
兄弟做什么用的,兄弟就是帮场子的,这样的场子他要不会帮,也枉称黑肚子了。
可宋有元不知道啊,一听说箩祖跟海外邪教有勾连,他脑中想到的只有两个字:特务。
老天爷,这跟特务扯到了一起,他这一辈子还有好,慌急之下,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该。”
骂这一声该的,不是张五金,却是郑贵扶,他本来就吓到了,再听尚锐说箩祖还跟海外邪教有关系,他几乎就要破口大骂了:尼码,你麻子不是麻子,你叫坑人啊。
骂完了,他等着国安也来抓他呢,结果尚锐的人睬都不睬他,到把他闪得傻了半天。
这样的大行动,警车救护车救火车,都是事先准备的,张五金其实鸟事没有,但还是给架上了救护车,急送医院。
李求金也真能搞,他不坐自己的小车,竟然爬上了救护车,跟着张五金到医院,医院院长接到李求金电话,亲自组织人接车,看到先跳下来的居然是李求金,眼镜都差点吓掉了——这是哪一路祖宗,要市高官亲自护送?
自然是组织最强大的力量,安排最好的病房,有病没病,先把这祖宗供起来再说。
李求金下了一番指示,到底还是走了,他一市高官,不可能整天泡病房里啊,然后秋雨接到电话赶过来,眼泪汪汪的,抓着张五金的手,居然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道:“你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冒险了,再也不要了。”
“不会了不会了。”张五金当然要连声抚慰她,心下则在感叹:“以后想找这样的险冒,不容易啊。”
中华传统文化,给破坏得太严重了,箩祖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真的不象菜市场上的萝卜,想买就可以批发一堆的。
“箩祖这一枝,只怕是要绝了。”
他在心里暗叹,箩祖虽然有几个弟子,但肯定没把箩的秘密传下去。
那些女弟子,基本上就是他的玩物,而那些男弟子,也只是些苦力,箩祖年纪也不是太老,丹田气又足,离死还远,当然不会传。
而张五金先前上救护车之前,把那只箩拿了出来,悄悄用暗劲捏断了两根立柱,把里面的箩线破坏了,气场散掉了,国安的人哪怕不信张五金竹子中空藏气的鬼话,把那只箩送进试验室,也是看不出名堂的。
箩的秘密,不出意外,这世间应该就只有张五金知道了,而他是木匠,不可能传承篾匠的功夫。……
医院大张声势,给张五金做了全身检查,除了左肩软组织挫伤,再没什么毛病,但这是市高官亲自护送来的啊,不能轻忽,坚决要张五金住院。
张五金一辈子没住过医院,一听脑袋都大了,跟医院说不清楚,只好给李求金打电话,李求金在那边打哈哈:“老弟,你就住两天嘛,权当休息了。”
有在医院里休息的吗?张五金懒得跟他扯,趁着小护士不注意,扯了秋雨就溜。
可惜医院好躲,秋雨这一关难过,到了晚上,秋雨给他擦红油,又眼泪汪汪了,张五金安慰她:“好了,这不没事嘛。”
“还说没事?”秋雨一泡泪:“都肿了,而且你还冒那么大的险,你万一有事,让我怎么活?”
“为了丫丫活下去。”张五金还油,不想秋雨哇的一声,直接哭出声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是我错,是我错。”张五金忙打自己嘴巴:“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冒这样的险了,好不好?”
“你说话要算数。”秋雨泪汪汪。
“我向上帝发誓。”
“你又不信上帝。”
“那我向玉皇太帝发誓。”
他这一油,秋雨眼泪又有增多的趋势。
“好吧好吧。”张五金投降:“我以我最爱的好雨姐的名字发誓,绝不再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秋雨这才放过他,一面帮他擦着红花油,一面心疼的道:“你要知道,你不但是为你自己活着,还是为我和红姐活着,也是为你爹娘活着,还有你姐姐他们,那么多人关心你。”
不说还好,不说张五金平时还真没想过,这么一说,亚历山大啊。
“敢情得为这么多人活着啊。”张五金暗暗摇头,虽然感概,心中却有一种满满的幸福的感觉,活在世上,有这么多人关心自己,真好。
人,是为人活着的,如果只是为了钱活着,那就悲哀了。
张五金原以为哄好了秋雨,也就没事了,谁知第二天,他娘就打了电话来:“你个死崽,赶快回来。”
原来张五金打赌,胡思想只以为张五金是为了帮他才冒的这么大险,感动得不得了,直接打了电话回去,张五金他爹娘一听急了,虽然没事,可在土里埋过一回啊,那还了得,活人哪会埋土里的,只有死人才埋土里啊,虽然没事,晦气呢,帮他请了城关镇的高仙公,要信迷信。
张五金不敢不回去,象这种事情,虽然明知是迷信,可求的是一个心理安慰啊,不是安慰他,是安慰爹娘,爹娘如果不帮他信了迷信,一世都不得安心。
好吧,苦着脸回去,给高仙公足足折腾了三天,还屁都不敢放一个,爹娘都一脸严肃呢,活人进了土,这叫个什么话,不信迷信去了晦气,怎么得了?
好不容易爹娘这边折腾完了,那边李求金又折腾了,胡思想打电话告诉他,市里直接帮他转了正,并提升他为开发区的副主任,副科级。
张五金听了目瞪口呆,临时工直升副主任,这是三级跳啊还是仙人跳啊。
秋雨对体制内的事还是了解的,给他解释:“李书记也不算特别违例,这样的例子有的,不过极少,一般是特殊情况下,一些英模人物什么的。”
而照胡思想的转述,李求金还确实就是这么说的,打赌的当天,李求金就召集了北祟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人来开发区视察,当场做出的指示,对做出特殊供献的人,要特殊对待,特别提拨,特别重用,张五金的副科级主任,就是这么来的。
张五金给李求金打电话:“李哥,我这会儿算是真正落你手里了。”
这话李求金爱听,哈哈大笑:“老弟你是高人呢,我先都忘了,北祟开发区招商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张五金头痛的还就是招商,他脑袋都想破了,没辙,还好李求金也应承了,会特拨一部份资金给开发区招商之用。
张五金跟李求金说的话,即是玩笑,也是心中真实的想法,李求金老早就想把他弄进体制内,然后一步步提拨他,可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求金的人情,迟早是要还的,所以张五金就躲着,逍遥于体制之处,反而更加自在。
这会儿直接当上了副主任,过得年把,李求金肯定还会提拨他,过得两三年还会提,这是不用说的,到时张五金怎么还他的人情?是个麻烦啊。
若说直接辞掉也不好,真弄僵了,李求金面子上也不好看,人家再怎么求到你,也是堂堂市高官呢。
这是一,第二,他要帮胡思想,虽然弄掉了宋有元,开发区也算是正式成型了,可完全是个空壳子,一家客商没有,别说什么摩天轮,游乐场,水上漂流,就是商业街都是个空的,这么搞下去,胡思想的主任迟早也当不长。
第三,则还是王含芷带给他的阴影,如果当时他就是开发区的副主任呢,也许今天就可以结婚了,好好哄一哄,使点手段,王含芷也许能接纳秋雨她们。
可现在,那个傻丫头远走异乡,这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她寂寞吗?
“那么好吧,副主任就副主任。”张五金学希特勒,手伸得笔直:“我,小木匠桃花岛主张五金,正式宣布要当官了。”
第186章 上任()
第二天,张五金正式以副主任的身份去开发区上任,胡思想搂着他肩膀,镜片上仿佛都冒出红光来:“上次款子莫名其妙突然打过来,我就说过,你是我的福将,还真是我的福将啊,这次要是没有你,我就算栽到底了,真没想到,宋有元竟然是那样的一个黑心贼。”
宋有元进了国安,那自然是没什么可抵赖的,他与郑贵扶箩祖互相勾结的事,胡思想自然也就知道了。
“我也没想到。”张五金也一脸感概的摇头,他在中间真正的作用,胡思想并不知道,那么他继续装傻就好了。
“不管他了。”胡思想用力拍着他肩膀:“以后这开发区,就是我兄弟俩的天下,我爹前几天说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两个齐心合力,不信这开发区搞不起来。”
话说得好,可这金却真不好断。
李求金开了口,钱拨得也痛快,一百万招商启动资金,张五金上任第二天就到帐了,然后一路广告打下来,省台,市台,报纸,网站,漫天撒网,到也引了一些人来看,可也就是看看,还要陪着,还要招待,最终把剩下的几个钱填了看客肚子,落了几份意向协议,真正落户的,还是一个没有。
很简单,北祟的旅游资源太差,想是想做春城的后花园,可春城人未必买帐,无论再怎么近,春城离着北祟也有三十多公里,茶余饭后不方便来,真正逢着假期,别人又不愿意来,北祟没什么看的啊。
太岁庙,就一个光庙而已,而且供的是太岁,总让人觉得怪怪的,求太岁保佑吗?好象总有些儿违和,最爱信迷信的老太太们都不愿来拜,这可是主力客户群啊。
祟山游击队旧址?现在不流行这个了,而且说句实话,就一个游击队,这名头也太差了,真的没几个人感兴趣,最要命的是,真要说起来,祟山游击队活动的主要场地,还不在北祟境内,在花山呢。
祟山三百多公里,横贯好几个县市,花山县是归阳坪市管的,都不归阳州管,北祟都没法子把旅游线路一直划过去。
北祟就这么点儿东西,不干不稀的,哪有多少游客会来,没有游客,商家来了,喝西北风啊,西北风到是可以吹得摩天轮呜呜叫,可光叫不来钱,不管用啊。
胡思想书生意气,容易兴奋,一旦遇了挫折,又容易颓丧,到是今天的张五金,心中有着强烈的自信,没有那么容易认输。
其实真有说大客户,张五金已经揽到两个了。
一个是岩卫红,知道张五金来了开发区,而且主管招商,不要张五金开口,岩卫红自个儿巴巴的就跑了来,拍着张五金肩膀叫:“没说的,五百万,哥哥我要在这里,建一座春城最拉风的御府酒楼。”
另一个则是杜丹红,张五金不但救了她跟赵小曼余山子三个的命,还成全了他们,兄弟关系,余山子连一个谢字都没有,杜丹红自然记在心里,所以一听说他到了开发区当了副主任,也直接打了电话来,愿意投一笔钱,搞一个漂流项目。
不过他两个,张五金都只是暂时应了下来。
很简单,无论是岩卫红,还是杜丹红,不但名红,脑瓜子也红,都是眼光极为精明的人物,他们难道看不出,北祟开发区,其实只是北祟市某些领导的拍脑袋工程,根本就没有开发的价值吗?
他们当然看得出,他们投资,根本就没有看北祟,而是看的张五金这张脸。
可这样的人情投资,他们愿意投,张五金不愿意要啊,到时一家酒楼一家漂流公司立在这里,鬼都没一个,他脸皮子往哪里搁?
得让北祟真正成为一只能下金蛋的鸡,据有真正的投资价值,张五金才会答应他们进来。
可要把北祟这只山鸡变成金鸡,这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今天的张五金,丹田气足,心也沉得下去,脑子也很清明,可脑子清醒,不意味着他有化铁成金的智慧,不可能凭空变成金点子大王或者商业奇才。
头发揪掉不少,只揪出一个字:难。
后来李求金也知道了,到是安慰他:“你先混着,熬熬资历,过半年,我把你调走不就行了,你表哥我也帮你调走。”
张五金吓一跳:“别,真要调走,我就辞职不干了。”
回头就咬牙:还真就不信了我。
他去找杜丹红讨主意,杜丹红是商业奇才,但对北祟,也没什么好办法,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余山子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在一边撇嘴:“行了老五,那开发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成了就成了,成不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