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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有错,再次细看,张五金可以绝对肯定,这些箩线就是用来聚气的,而且一定有聚气的功效,可为什么又没能聚气呢?错在哪里?漏在哪里。
他细细的看,甚至用手把箩整个儿摸了一遍,电视剧看多了,他猜想可能箩上有机关呢。
可惜,即便有机关,他也没能找到。
半个小时眨眼即过,尚锐让先那个国安把箩又送了回去。
“辛苦你了老五。”尚锐跟张五金打个哈哈:“本来有劳务费的,不过我知道你小子不缺钱,就供献给兄弟们买夜屑吧。”
“靠。”张五金比了个中指,眼晴亮了一下:“你们要整夜监视。”
“二十四小时不中断监视。”
“好家伙。”张五金暗叫一声,国家要对付一个人,果然是不惜工本。
“那我陪你们呆一个晚上好了。”张五金道:“我想看看,呆会箩祖回来,会有什么举动不?”
“也好。”尚锐点头:“那就真的辛苦你了。”
“我的劳务费买的夜屑,不能光便宜你们吧。”张五金笑。
“靠。”尚锐竖一个中指,相视大笑。
箩祖的酒一直喝到快十点才回房,然后张五金就看了一场好戏。
先是箩祖跟那吊带女子玩妖怪打架,再然后,另三个女弟子也来了箩祖房里,玩了一出一猴四凤的活春宫。
马尾女孩上了另一台车,尚锐到是无所谓,这家伙果然是个黑肚子,边看边点评,而且给出名堂:“这叫迭罗汉……嗯,这个叫登天梯,你看,一梯一梯登上去……。”
张五金以前也看过很多好孩子片,更偷窥过不少男女办事,但这种一猴四凤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对尚锐说的那些名目,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是有高人啊。
这时箩祖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了,国安不知在箩祖房里布了多少监视探头,浴室里其实也有,不过一只老猴子洗澡,张五金两个当然是不看的,出来了,张五金转过头,他要看箩祖会去碰那只箩不。
箩祖没让他失望,到里屋,拿起箩盖,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从箩盖上,抽了两根篾签出来,插在了篾两侧的立柱上。
竹子削成篾片以后,很软,如果全用篾片织,箩就太软了,所以箩的四围要有四梁八柱立着,斜面还要有竹签扯着,箩盖上面也一样,这都是很正常的织法,张五金先前虽然看得细,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古怪,但看了箩祖这个举动,他心中轰然一跳。
“箩盖上的篾签是可以抽出来的?”
他心中隐隐的生出明悟,就如手机,取了电池,就是个朔料盒子,装上电池,才是手机,而箩祖这个动作,就好比给手机装上电池。
箩祖插好篾签,把箩放到窗前地板上,他钻了进去,然后盖上盖子,就那么不动了,一直到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才又出来,到外屋,钻进四个**群中,左搂右抱,舒舒服服的睡下了。
“他到箩里是练功,箩中有气。”张五金眼光发亮,心中更怦怦直跳。
他相信他的猜测绝对不会错,而且他想到了诺亚方舟,诺亚方舟那么大的气场,可在七夕止水根插入船头的洞眼之前,也是一条死船,很显然,箩祖这只箩,跟诺亚方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诺亚方舟启动的是七夕止水根,而箩祖的箩启动的,是两个篾签。
“他平时居然把篾签取下来插在盖子上,真狡猾啊。”……张五金心中暗暗感概。
尚锐也看出了里面的名堂,虽然不懂,但觉得怪异啊,道:“他盖子上的竹篾子是可以取下来的,又插进箩柱里,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明白。”张五金摇头,他当然不会说破:“明天如果有机会,把那箩再拿来看看。”
“不必要明天,你要看,现在就可以拿出来。”
“不怕会惊动箩祖?”张五金有些担心。
他从一些网文中看过,练武练气有成的人,即便睡觉的时候也是非常警觉的,哪怕睡着了,如果有人盯着他看,也会立刻醒过来。
张五金自己做不到,他不是练武的人,但也比一般人警醒,而箩祖跟他还不同,箩祖完全是吃这腕饭的人,应该时时留着个心的,如果有人进屋,只怕会惊醒他。
第180章 狡猾()
“不会的。”尚锐一脸自信,看张五金脸上存疑,笑道:“干脆我两个进去吧。”
“那也行。”张五金起了兴致,他到想知道,尚锐凭什么这么自信。
两个人下车,进了酒店,有那个国安的女服务员引导,到了箩祖睡的房子前面,那个女国安手中拿了一个电视机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对着门,遥控器上有红光闪动。
“这是低频催眠器。”尚锐解释:“对人的神经有舒缓作用,能让人进入深度沉睡,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醒来。”
“好家伙。”张五金暗叫一声,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有点儿看007电影的感觉了。
“你们花样不少啊,还说你们闲得蛋痛。”
“可这样的事情很少啊。”尚锐摊一摊肩:“箩祖这件事之前,我快一年没开张了,蛋蛋都闲得起霉了。”
这时那女国安收了遥控器,听到这话,脸微微红了一下,张五金忍不住好笑。
不过到是信了尚锐的话,现在不是007和铁金刚那个冷战时代了,间谍当然也还有,但主要也是商业间谍吧,而本省经济并不很发达,商业间谍也轻易不会光顾,尚锐闲得蛋痛,那是可以理解的。
女国安刷卡打开了门,她先进去,到外屋看了一眼,立刻面红耳赤了,床上那场景,张五金尚锐这些猥亵家伙自然觉得剌激,人家女孩子就觉得尴尬了。
不过那个女国安并没有退出或者转身什么的,而是用催眠器对着床上的箩祖,又按动了按钮,看来是再一次深度催眠了,尴尬是一回事,职业素养却是一点不差。
张五金没有多看,如果就只是他跟尚锐两个,到是可以欣赏品评一下,但多了那个女国安,就不好意思了,只看尚锐,一本正经的样子,张五金心中暗笑:“黑肚子。”
两个人进了里屋,女国安没有跟进来,不知是持续催眠还是什么,这个张五金也不问,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那只箩。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模一样,那只箩,活了,不等走到近前,离着还有半米左右,他就感应到了箩上的气场,先前箩祖练完功出来,是没有抽出竹签的,显然他在外屋睡觉,没想到会有人摸进来,没有提防。
张五金掀开箩盖,立刻就感应到箩中一股极大的吸力,仿佛深水中的一个漩涡一般,张五金的手只放到箩边,气场放开,不自觉的就给吸进了箩中。
“果然如此。”张五金心中大是兴奋。
再细看那只箩,找到插进去的竹签,略一犹豫,他是担心拨签会不会另有玄机,不过一想,应该不会。
这到底只是一只箩而已,插签拨签,无非就如手机上下电池,不可能有什么机关。
再说了,说算拨坏了,让箩祖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他只要弄懂了箩的玄机就行了,管箩祖去死。
不过他拨签的时候还是很仔细,试着用力,那竹签插得居然很紧,仿佛有一股吸力,就如脚陷在泥巴里的那种感觉。
张五金用暗劲,均匀的往外拨,同时感应着箩中的气场,正如他猜想的,竹签一拨出来,箩中气场立刻就消失了,只微微有点儿气,等他把另一侧的竹签也拨出来,箩中再无半丝气息,又成了一只死箩。
就跟诺亚方舟一模一样。
“妙。”张五金暗赞一声,想到了他的龙凤床,龙凤床虽是鲁班传下来,反而没有这样的机关,只能改线,不过床是用来睡觉的,一般摆在里屋,和箩与船所处的环境不同,也许是一个原因。
先不想这个,他细看那两根竹签,居然是一阴一阳,一根竹签中间凸两边凹,而另一根,却是中间凹陷了进去。
他再看箩上的立柱,那立柱是两根竹签夹着织成的,恰如剑鞘一般,里面形成一凸一凹的模式。
很明显,正如诺亚方舟上的船线一样,箩上的箩线,也在立柱两侧合拢,然后插进竹签,回路沟通,就形成了气场,而拨掉竹签呢,回路断开,气场也就没有了。
这跟电磁场一模一样。
“妙,妙,妙。”张五金连赞三声。
插上竹签,又钻进箩里,盖上盖子,没再摆什么五心朝天的式子,就是一个散盘,箩中有气就是有气,散盘双盘金刚坐莲花坐,其实都是一样。
盖子一盖好,张五金气场放开,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气的海洋,整个人就在海水里轻轻的漂着,说不出的舒服,这种感觉,龙凤床上也有,但不同的是,在箩中,仿佛全身十万八千毛孔全都打开了,一呼一吸,气不再仅仅是从口鼻中进来,而是从整个身体四面八方进来。
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在这一刻,张五金最真切的体悟到了老子这句话的意思。
“难怪可以盖箩下地,到箩中,居然可以自动形成体呼吸,当然是不需要多少空气了。”张五金暗暗点头:“只这一箩空气,撑个十来个小时完全不成问题,而且土是松软的,用体呼吸,同样可以吸到气。”
箩祖的箩,到这一刻,对他已经完全没有秘密,而他自己估量了一下,如果是他坐在箩中,埋在土中,以他的丹田气,别说一个对时,两三天可能都不成问题。
他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是一个印度高僧,练瑜珈的,用一个铁盒子装了埋在土中,七天后挖出来,人还是活的。
他当时只以为是个骗术,或者说魔术,但在这会儿,他知道不是了。
他惟一不能确定的是,那个铁盒子是不是也有箩祖这只箩的功效,也能聚气并在盒子里形成气场,不过那是一只铁盒子,他估计不行,那就说明,那个印度高僧确实是高僧。
至于张五金自己,他估摸着,如果没有箩祖这样的箩帮着形成气场,只凭一口丹田气,借铁盒子里的空气来撑,他相信绝对撑不过两天,或者顶多三天,而那个印度高僧撑了七天,功力至少比他强一倍。
箩祖这只箩,气场独特,气量却并不是太强,不如聚宝盆,更远不如诺亚方舟,但比张五金自己做的龙凤床要强得多。
张五金坐在箩中,特别特别的舒服,就如跟秋雨欢爱,搂着她肉感的身子,插在她体内,再把头埋在她绵软的胸部间,一动不动的趴着一般,真的太舒服了。
张五金几乎想要在箩中睡上一觉了,没办法,他没有正式学过气功,不会在箩中练功,但真要能睡上一觉,同样可以补气。
不过尚锐还等在外面呢,张五金顶开盖子,出来,尚锐眼巴巴的看着他,张五金点点头:“可以了,我明白了?”
尚锐眨了眨眼晴,他也把手放到箩中,那姿势,烤火一样,可惜啊,他不练气,是感应不到气的。
这就好比手机的幅射,你平时并没有什么感觉,但若拿个仪器过来,那仪器却逼逼叫。
张五金是练气的,身体敏感如仪器,尚锐不练气,身体跟普通人一样迟钝,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感觉,于是看着张五金,就如狗看星星。
这人是个黑肚子,虽然嘴上不问出来,表情丰富,张五金有些想笑,如果没有跟尚锐跑这一趟,没有见识国家力量的可怕,真以为国安象尚锐叫苦的那样,就是坐坐办公室偶尔盯一下商业间谍,他说不定会直说出来。
拨了竹签怎么样,插上竹签又是怎么样,里面有气场,类似于手机上了电池后的电磁场,这样简单明了的说清楚。
但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他却不会说了,只要说出来,尚锐明白了,事后铁定会拿箩祖的箩去做各种试验,解剖了箩祖的箩,自然也能明白张五金龙凤床的秘密,那么以后张五金再装神弄鬼画符布水,全都瞒不了他们。
他的这个秘密,绝不能轻易让人知道,就如秋雨,他绝不允许其他男人再碰她一指头。
所以张五金看了尚锐的样子并没有笑,更没有说出来,反而把眉头皱着,好象上数学课,碰上了难解的几何题一般,只轻轻说了一句:“我明白了一点点,不过很怪,一时之间想不清楚。”
他有这个话,正常,象尚锐这样的国安系统,绝不是一个两个人在战斗,他们背后有着巨大的力量在支撑,箩祖盖箩下地,埋土不死,立刻就报了上去,随即就有专门的科研机构在研究,那种国家科研机构都解不开的难题,张五金看一眼就能解决,尚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