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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昨夜的饭菜已经被彩云收拾赶紧,除了隐隐的哭泣声,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欧阳伏农在雨里站了一上午,凌楚楚不开门,他就一直站在那里。
旁边偷看的彩云与几个宫女震惊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皇上竟然淋在雨里!”
“是啊,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最后那几个人把彩云推出去,“你是照顾凌姑娘的,快去看看!”
彩云胆怯的看向雨里的背影,畏畏缩缩的犹豫半天才过去。
欧阳伏农等了一整天,彩云打着伞在他身边站了一整天,还好晚上雨停了。
“皇上,凌姑娘房屋里没有动静会不会出事呀?”
欧阳伏农眉头紧锁,听到她的话神经一紧,猝然睁大眼睛往门口走进去,闷闷的敲门声不断地回荡在湿意浓重的空气中。
到最后等不及了,干脆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
凌楚楚抱着身体已经倒在地上昏迷。
欧阳伏农飞快的来到她身边抱起她放到床上,身上的衣服仍旧是早上被淋湿的那件。抬手摸向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令他一惊,“还不快去叫太医!”
“是奴婢马上去!”彩云飞快的离开屋里。
“楚楚,楚楚”不断地拍打她冷得像寒冰的脸,她没有任何的知觉。
昏迷间,她秀眉紧蹙,秀气的脸仿佛被梦魇缠住,紧巴巴的皱起,一行清泪从眼角溢出来。
欧阳伏农胸口一阵剧烈的抽痛,她的模样就像是破碎的娃娃,他心疼的无法言喻。
太医来之前,替她换上清爽的衣服。
接连着几天的时间里,凌楚楚卧床不起。太医说她这是心病,还得自己调节过来,染上的风寒令她更加的虚弱。
欧阳伏农推掉一切的事情,只在房间里陪她。
凌楚楚第三天脸上的气色才好些,见男人端着药进来,她撇开视线不去看他。
“楚楚,别这样。先把药喝了。”男人坐在她床前沉着眉耐心的说。
她别开脸咬紧牙不说话,瘦弱的肩一耸一耸的格外的可怜。
“听话别跟身体闹脾气。”欧阳伏农抬眸看着她,眸光诚挚,嗓音哽咽的说,“本王也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从没想过想要同时得到几个女人。我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楚楚别不理我”
凌楚楚听得心更痛,感觉到男人握紧她的手,生气的甩开,“欧阳伏农,你就让我静静,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你先把药喝了。”男人眸光黯淡,低声道。
她心烦意乱,挥手打开男人手里的碗,瞬间滚烫的药洒满他的身上。
凌楚楚不解气的瞪着他,“你走开!”
欧阳伏农低着的头掩去眼底的悲痛,径自起身转身离开,临走前他说,“彩云会端药来,别再任性了。”
“我就是任性,你干脆爱南庭羽扬好了!”
男人背脊一僵,本就冷漠的脸瞬间染上阴鹫,语气不由得温度直线下降,“凌楚楚,要是再让本王听到这种话我打断你的腿!”他此时已经极力隐忍快要爆发的怒火,抬腿大步离去。
整整三天,他好话已经说完,道歉,哄她,他已经做到了此生以来的极限。
她还想怎么样?
欧阳伏农浑身怒气腾腾的摔门离开。
碰——
剧烈的声音穿透整个房间。
凌楚楚愤愤的咬紧下唇,生生将滚烫的泪水憋回去。她赌气什么都不吃,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恶心的想吐。
该死的欧阳伏农,明明承诺不会碰她的,还是食言了。这才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
一口气堵在心里出不来,她快要被逼疯了!这个让人窒息的皇宫,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下午。欧阳伏农没有再过来,直到晚上也没有再见到她。
门被推开。
也有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来,不忍的看向床上的女人,“楚楚,吃饭了。”
“我不想吃。”
“别这样,你的身体受不了。”夜莺扳正她的身体,抬手擦去脸上的眼泪,“其实男人有几个女人也正常,你看那个皇上不是三妻四妾的?皇上为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就别再跟自己怄气了。”看着她面如蜡黄,夜莺心疼。
凌楚楚双手紧握着背角,“夜莺你不知道,我的世界里男人出轨就出局了,我生活的世界与你们观念不一样的!”
夜莺惊得睁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凌楚楚一时嘴快说漏嘴,索性也不再隐瞒,“有些事情你不懂。”
夜莺还没从惊讶中回神,怔怔的盯着她,“楚楚,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以后告诉你”她现在真的没心情说这些。
第466章 皇上不好了!()
夜莺知道她心情不佳,点头后抑制住心里的疑惑不再问,“楚楚,皇上说过他不是故意的。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够说出这种话就够了,这些天看得出他很颓废。”
凌楚楚低着头,喉咙哽咽下,“这我都知道,就是气不过他不守信用。他是我一个人的,现在都被破坏掉了!”
“你看,皇上亲手替你包扎伤口,当时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我很心疼。”
凌楚楚看着自己包裹的结实的小伤口,黯淡的眸光微闪。
“你就知足吧,皇上是何人?他不是普通人,他给你的已经够多了。”夜莺忍不住替欧阳伏农说话,端起旁边的饭菜,“先吃点东西吧。”
也许她到了这里就应该顺从男尊女卑的观念,自从踏上回南召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后来欧阳伏农从他的新婚夜过来陪自己,让她将心里的伤口掩埋,前几天看到才会受不了。
也许,是她太过矫情
凌楚楚知道自己这一生一世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唯有忘记这个污点才能继续走下去。
呜呜
好难受
“我自己来。”接过夜莺递过来的饭菜,她恹恹的吃了几口,却食之无味。
南庭羽扬听说这几天凌楚楚正在与皇上那矛盾,她小小的雀跃了会儿,心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解释。
碰——
外面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剧烈的声音,她被吓得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男人俊脸阴沉到了极致,大步走过来。
南庭羽扬害怕这样的他,心底紧张起来,“皇上”
欧阳伏农眯起的眼睛透露着危险的讯号,他寒气逼人的朝她逼近,冷厉的眸光冷得吓人。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挥起的拳头猛地朝这边砸过来,南庭羽扬吓得浑身一抖,尖叫出声,“啊——”
欧阳伏农凌厉的剑眉紧锁,拳头落在她身侧的墙壁上,“羽扬,本王那么相信你,你竟然使得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真是犹如丞相的盛名!”他的话针针见血,毫不留情面,她的脸色蓦地一下变得惨白。
南庭羽扬惊恐的瞪大眼睛,“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做”
男人冷冽的俊目冷睨着她,“还想骗本王?羽扬,本王真是没想到着了你的道!”
“不是的是您自己喝醉了要了臣妾,难道您不知道吗?”她委屈的垂下眼帘。
难道区区一杯酒就能够让他乱性?绝对不可能!!
“很庆幸你现在是一个女人,否则本王真的会忍不住揍你!”欧阳伏农眼底闪烁着腾腾火苗,咬牙切齿道。
南庭羽扬眼泪刷刷的往下落,他嘴里的任何一句话对她都是致命打击。
“皇上您真的错怪臣妾了”
欧阳伏农不想听他说这些,收回手与她拉开距离,“南庭羽扬,从此以后你别想让本王再相信你说过的任何话,好自为之!”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难道臣妾的身体就那么让您恶心吗?您还是主动睡了我!”她站在原地不死心的大吼着。
欧阳伏农背脊一僵,紧攥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铁青着俊脸扬长而去。
这一夜,他站在凌楚楚的门前好久,站到身体麻木,他才转身离开。
凌楚楚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吸了吸酸涩的鼻尖,忍住眼泪不往下流。
她现在还没有理清思绪,不想面对他。
连续几天的阴雨绵绵终于迎来了艳阳高照,金色的阳光挥洒在整座繁华的皇宫,仿佛披上了朦胧的颜色。
“不好了,皇上!”左一首火急火燎的冲进殿堂。
欧阳伏农正在商讨国事,闻声后不禁剑眉一皱,“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凌姑娘失踪了!”
欧阳伏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皇宫里找了没有?”
左一首严肃的点头,“凌姑娘留了一封信,说是想出门散散心,就没有其他的了。”
欧阳伏农夺过他手里的信纸,心在那一刻慌了,他手搭在眉心上强迫自己镇定,“马上派人去城里找,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左一首听到吩咐迅速离开。
“就按照刚才说的去办,有事情的话再找其他大臣商讨。”他说完抬腿就朝门外走去。
大臣见他似乎很低沉,默默地道别后离开。
欧阳伏农放下朝廷所有事物马不停蹄的出宫,带着众人手寻找凌楚楚。
一直到下午,她依旧不见人影。
他开始急了,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楚楚,千万别出事
“本王不是派了人手暗中保护她,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事情?”欧阳伏农冷瞪着面前的侍卫,愤怒的低吼。
侍卫低着头,“凌姑娘把我们的人都甩掉了。”
也对,凌楚楚那古灵精怪的性格几个人怎么看得住她?欧阳伏农此时只祈求她千万不要出事。
“办事不利,回去受罚!”
“是皇上”
“还不快分头去找!”欧阳伏农没好气的说。
那些人愣了下,迅速离开。
而此时的凌楚楚打扮成太监模样在太和城闲逛。
呼吸自由的空气,可以无拘无束的敞开胸怀,这样广阔的地方才适合她嘛!
人来人往的人群流动,嘈杂的声音徘徊在耳边。凌楚楚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拿在手中,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一下,一张小嘴被染上红色的色泽。
“这位姑娘,贫道替您卜一卦。”
“我是男人!”凌楚楚被拉住,不高兴的推开那个道士。
道士摸着胡须笑了笑,“客从一方来,贫道来为您指点迷津!”
凌楚楚半信半疑得盯着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骗子,“我身上可没银子!”
“有缘之人贫道不受银子,免费为你算一卦。”
听他这样说,凌楚楚坐在他的旁边。
道士将她的五官细细打量一番,闭上眼睛手指一算,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她,“姑娘,今夕是何年?”
“800年。”
道士震惊的摇头,“你是来自千年以后!”
凌楚楚目瞪口呆的张了下嘴,“你为什么这么说?”
道士眯起眼睛凝视着她,“你马上就会有大大的灾难出现,恐会危及生命啊!”
“我能有什么灾难?你别瞎说!”她皱眉反驳。
“姑娘,你的出现会带走南召天子,是大灾。而且你在这里的时间不久了,终究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第467章 是冲我来的()
凌楚楚走在拥挤的街市,脑海里回荡着道士的话——
“这是一道符请你务必保护好,危急时刻它会护你一命姑娘,你所爱之人是天命之人,切莫带走他,一定要谨记老夫的话啊!”
她难道会出现什么灾难?
凌楚楚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那道符,秀眉紧蹙。
“楚楚,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
她抬头时,东方裕森已经走过来。
凌楚楚慌张的把手里的符放进钱袋,嘴角一笑,“你怎么认得出我的?”
“当然,你这么美帽子也藏不住。”东方裕森称赞道,而后疑惑的挑眉,“你怎么穿成这样一个人出来?难道和欧阳吵架了?”他四周搜索了下,夜莺不在呢。
凌楚楚垂下睫毛,“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出来散散心。”
东方裕森也不拆穿她,“吃放了吗?”
经他提醒,才发现自己今天还没吃饭呢?她下意识的摸了下空瘪的肚子。
东方裕森见状温润一笑,“正好我忙到现在还没吃,一起去吧。”
凌楚楚饿了,也不跟他客气,随着他走了。
途中,东方裕森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快去禀告欧阳伏农。
侍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