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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燕飞,她的确是只不好对付的主儿。”欧阳清瑞收回手,笑了笑。
“行了,五弟马上就要拜堂了,我们先过去凑凑热闹!”欧阳君玺此次是专门为了他的婚礼回来的,昨夜与欧阳伏农畅谈一夜,今日才见到欧阳清瑞,自然要亲热一番。
他成熟稳重,不拘小节,也深得民众的喜爱。
欧阳清瑞眼底闪了闪,随即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走吧,果真要去好好恭喜恭喜他!”他别有深意的说道。
欧阳君玺自然是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第304章 婚礼进行时3()
也听不懂他话中隐藏的深意。
他双手架着欧阳清瑞的肩,朝着人群中央走过去。
“大哥,你就这么回来了,不怕别人将嫂子勾引跑了?”男人看懒洋洋的睨他一眼。
欧阳君玺谈起此事,眉宇间染上一抹柔情,“你嫂子对我可是忠心不渝,我这一回来,她指不定要在惠县伤心好久呢!”
他的小妻子洵燕飞格外的粘人,恨不能天天跟在他身边才好。此次旅途遥远,她最近身体不适,才没有回来。
他可是哄了人家一整天,她才勉强答应他出去一个月,她说,若是一个月不回来,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得了吧,我再也不想听你与燕飞的那些事了,你这不是打击我吗?”
“二弟,你以后也会遇到的。”
“”
凌楚楚将欧阳伏农送给她的胭脂,还有那个蓝色陶瓷娃娃首先包装好,放在一边。
欧阳伏农买给她的那些漂亮的衣服,他买给她的首饰
她颓败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全都烙上了欧阳伏农的痕迹。
她所用的一切,全部是他的。
他的一切已经渗透到了她的血液。
凌楚楚深深地看着面前的那些东西,灵动的眸子暗了暗,她将重要的一些用品用包裹装起来,将陶瓷娃娃与胭脂厚厚的包裹以后,放在衣服中央。
这是以后她唯一的思念寄托了,一定不能丢。
收拾完这一切,光滑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一张小脸上有散不开的疲惫。
凌楚楚正准备将包裹背在背上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皱起眉怔了下,想了想,迅速将包裹藏在被子里面,走出去开门。
“凌姑娘,羽扬小姐说有些事情找您,请您马上过去一趟。”来人的丫鬟是丞相府上的,她见过几次。
不是马上就要拜堂了吗,她为什么还要找她?
凌楚楚想了想,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认识这位丫鬟,她也没有多防备,看着离与欧阳清瑞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先去一趟。
“她有说什么事情吗?”凌楚楚跟着她走着,途中,她问。
只是,她迟迟没有等到丫鬟的回答。
她眉头轻蹙,诧异的抬起头来,瞬间瞳孔一阵剧烈的收缩。
丫鬟回过头来,紧盯着她的脸上一冷,抬起手用力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凶狠的男人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她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的后退好几步,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蔓延在心底。
男人一把甩开手中的面具,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你就是凌楚楚?”
凌楚楚慌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朝着她走过来,她往后退过去,眼底的恐惧逐渐的蔓延在心底。
她突然记起来了,昨夜晚上进入她房间的那个白衣男子,就是他!
虽然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孔,可是他鼻翼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却是格外的刺眼!
“你你究竟是谁?”凌楚楚警惕的盯着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就下阴间去知道我是谁吧!”男人眼底闪过寒光。
凌楚楚死死咬着嘴唇,一丝丝血腥味蔓延在她的味蕾之中。她睁大眼睛,看着男人阴森的脸在她的瞳孔中放大,她猛的后退一步,僵硬的背脊狠狠地撞向冰冷的墙壁。
她的心,瞬间绝望了,整具身体仿佛落入了深海之中,她呼吸一滞
“凌姑娘,您在吗?”院子门外突然传来左一首粗狂的声音。
凌楚楚一惊,恐慌的眼底划过一抹希望,“左”
她的声音刚刚发出来,男人眼底一寒,一击手刀朝着她的脖子上砍下去。
她身体一震,眼皮用力的翻了下,下一秒失去知觉倒下去。
男人嘴角一笑,轻松的接过她直径落下去的身体,将她一把扛在肩膀上,回头看了眼已经踏进了半只脚的身影,眉头一皱,迅速闪身朝着院墙外飞出去。
热闹的厅堂,众人齐聚一堂,一阵快活的欢呼声,与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大堂里面。
欧阳清瑞见林当一脸沉重的走过来,他急促不安的问,“楚楚去了没有?”
他此刻心急如焚,生怕就在这一瞬间出了什么差错。
林当摇头,“还没有。”
都已经过了半个钟了,她怎么还没有出来?
欧阳清瑞心底一沉,眸光一闪,突然说道,“你马上去她的房间看看!”
她该不会又耍了他一遭吧!
这个认知令他心头一滞。
“是,属下马上去。”林当走了。
欧阳君玺看他一眼,“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欧阳清瑞掩去眼底的不安,“没什么。”
欧阳君玺意外的看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新娘新郎到!”张俊俊的天生大嗓门狠狠地叫道,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整个厅堂,哄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众人的视线纷纷朝着大门口望过去——
男人一脸沉定,与女子双手握着红绣球,面无表情的朝着里面走进来。
那一刻,众人纷纷让行,一条宽敞的道路瞬间直通厅堂最中央,南诏王与南庭丞相两人正坐在主座上,两人相视一笑,露出老谋深算的笑意。
“吉时已到,开始拜堂!”张俊俊待他们来到南诏王面前时,说道。
欧阳伏农气息冷漠,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扰的戾气。
听到张俊俊的话,他微微颔首,僵硬的脸动了下,转身与南庭羽扬面对面。
也许是一分钟的时间,也许是两分钟
他就要拜堂成亲。
凌楚楚那个狠心的女人,难道就这样回去了?
他心底还是有一点期盼的。
他有片刻的冲动,只要她说出来,那他就不拜堂了。
只是他从清晨等到现在,心底已经麻木了。
一想到她竟然欺骗他,心底就涌动着一股无名的怒火,顷刻间,幽邃漆黑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鹫。
南庭羽扬感觉到了男人的怒气,她微微抬起头来,隔着红色的盖头淡淡的看着面前几乎要失态的男人,心如刀割。
她哪里不如凌楚楚?
这是她一直没有想通过的事情。
第305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王爷,羽扬公主,您们都准备好了吗?”张俊俊伸出脑袋问了问,见他们没有回答,“那就开始吧!”
“一拜天”他第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左一首就急冲冲的跑进来,“稍等一下!”
张俊俊一愣,然后点点头,他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又被打断了!
欧阳伏农眉宇间染上一抹深意,他侧目瞥了眼迎面而来的左一首,只见他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将军,凌姑娘出事了!”
男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属下刚才看到凌姑娘被刺客劫走了。”左一首还没有踏进院子就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氛,而他听到凌楚楚轻颤的声音时,他猛的朝里面奔过去,只是晚了一步,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欧阳伏农闻言,黑眸一寒,心脏狠狠地一颤,紧接着,他的耳边继续传来他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个杀手,估计凌姑娘这次”
左一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他刚刚追出去,从墙角滚烫的血迹一直蔓延至消失的地方,即使只是受伤,流了那么多血不制止也会血流而死。
以他的经验来看,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男人眯起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嗜血的冷漠,他一颗心猛的沉下去,心底止不住的一阵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当欧阳清瑞听到了林当的禀告的那一刻,脸色迅速血色全无,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思绪失控起来,一把揪住林当的衣领,低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凌楚楚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突然会死?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欧阳清瑞极度排斥这个想法,令他下意识的逃避。
他的动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一旁的欧阳君玺眉头一皱,“二弟,这是婚礼你在做什么?”
欧阳清瑞冷笑一声,对他的话完全不予理会,一双眼睛瞪着面前的林当,“你说啊,这不是真的!”
林当低下头,没有出声。
他不敢骗他,这是他与左一首亲眼所见。
他的沉默无疑与给了欧阳清瑞当头一棒,让他呆滞的表情久久没有复原。
直到,欧阳伏农冷厉的身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带起了一阵寒气逼人的冷风,他才反应过来,凌楚楚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欧阳伏农,你做什么去!这是在拜堂,你发什么疯?”南诏王眼见着欧阳伏农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他气得满脸苍白,连伸直的手指也止不住的颤抖。
回应他的是无声,与满屋子的议论声。
南庭羽扬呆呆的站在原地,她紧紧攥着一端的绣球,而另一头无情的落到了地上。
她满脸苍白,咬紧的唇瓣止不住的颤抖着,眼底的泪水哗哗的流淌而下。
她猝然掀开盖头,转过身去直直的看着已经走出去的背影,“王爷!”她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声音不禁哽咽起来。
她知道,若是他一旦离开了,那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想也没想的扔掉红盖头,朝着前方追过去。
一阵萧瑟的寒风拂过,红色的盖头瞬间随着风漂浮起来,最后,落到地上。
碰的一声——
南庭羽扬狠狠地摔在门槛上,她哭红了整张脸,头上的凤冠摇摇欲坠,就快要落下来。
“小姐!”她的贴身丫鬟急急地追上来,想要扶起她,却被狠狠地推开,“让开!”
南庭羽扬抽泣一声,她瞪大眼睛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王爷!”她无助的嘶吼一声。
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这”南庭丞相身体一震,站起来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到椅子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子呢?他一时间还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欧阳君玺迅速跑过去扶住南诏王几乎要滚下去的身体,连连为他抚顺胸口出不来的气,“应该只是意外,我马上让二弟将他追回来!”
“去!去”南诏王激动的不能自控,连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去将那个逆子追回来!”
他竟然敢无视他,就这样走掉,让他的颜面何存?让南庭丞相的老脸往哪里搁!
太过分了!
真是太过分了!
欧阳君玺担心南诏王的身体,赶紧让李公公扶着他坐下,并替他倒了一杯茶顺气。
“二弟,你马上”欧阳君玺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清瑞再次一阵风儿似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欧阳君玺简直是凌乱了。
就在林当也要走的时候,他即时叫住他,“林侍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君玺的话还是很有威慑性,此话一出,乱糟糟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这一场好好的婚礼,怎么说变就变了?
林当皱着眉,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在这时,南庭羽扬哭花了脸,在丫鬟的搀扶下踉跄的走过来,“林侍卫,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的脸上已然没有了前一刻的无助,反而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隐隐的猜出了一点头绪,可是她不敢确定。
直到现在,她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说吧,告诉我们大家,五王爷究竟是为何扔下我女儿独自在礼堂上离开?老夫今天就要讨个说法!”南庭丞相突然站起来,眼底划过一抹狠戾的痕迹。
他走到人群中央,看着眼前的女儿,脸上的厉色越发的明显。
南庭丞相都已经发话了,林当也知道已经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