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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而已!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眼蜷缩在床上的女人,眼底迸发出猩红的愤怒,“夜莺,既然你想与我断的干干净净,那我就如你的愿!”
他也是有尊严的,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她还不满意,他已经尽力了!
话音刚落,狠狠地推开门大步离开。
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男人的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就在他浑身散发着戾气离开的时候,转角处一个女子闪身躲进旁边的角落里。
她蒙着面纱,看不清原本的面容。
她静静等待着男人的离去,直到脚步声渐远,她伸出脑袋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才轻车熟路的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女子绕过没有人的走廊,最终推开了一扇门,悄然走进去。
正在看书的男人见到她很意外,“你今日怎么来了?”
女子恭敬的朝他敬礼,“侯爷,樱儿是有事前来告知您的。”
侯爷放下手中的竹简,浑浊的眼睛眯起,看着她,“你进来没有被人看见吧?”他不放心的问。
“您放心,确定没有人。”
“说吧,有何事情?”
“不知为何,明月公主身上的蛊虫最近失效,樱儿无法控制她。”蒙面女子垂下头,低声禀告。
侯爷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蛊虫不死就可以控制她一辈子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是师傅交给我的。这几年师傅不在太和城,我也无法得知真相。”
侯爷沉着脸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你不是养了很多这些东西?既然这只虫已经失效,那就再给她重新下蛊。”
“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有冲突,若是闹出认命来”她跟在欧阳明月身边多年,还是有感情的,让她治她于死地心底还是很忐忑的。
侯爷严肃的视线投向她,脸上漾起一抹凌厉的光芒,“樱儿,我们已经筹备了这么多年你难道想前功尽弃?什么时候你竟然染上了妇人之仁?”
“樱儿不敢!”女子连忙低下头道歉。
侯爷冷哼一声,斜眼盯着她,“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就没有再回头的路了,你必须要狠得下心来。”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严重了,于是放缓了语气,安抚她的情绪。
女子定神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狠戾,“侯爷您教训的是,杀父之仇乃是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你有这个想法就好了,你爹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侯爷双眸中的怒火渐渐消失,“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就是要破坏欧阳伏农与南庭羽扬的婚礼,而主要靠的就是欧阳明月这只棋子了。你知道的,一旦欧阳家族与南庭家族结为联姻,那势力将是不可估量的。所以,你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再下一只蛊控制欧阳明月。”说着,侯爷眼睛眯起,一股诡异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是,樱儿马上回去办。”女子道。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掉以轻心,若是一旦失败,那我们就会陷入永无止境的黑暗中。”侯爷长叹一声,望向远处的视线收回,语重心长的提醒她。
“樱儿知道,一定会小心的。”女子坚定的说道,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露出的一双丹凤眼透露出担心的情绪,“侯爷,听说您被张尚书参了一本,那本奏折您现在找到了吗?”
侯爷蹙眉摇了摇头,脸上漾起一抹疲惫,“别提这件事了,自从南庭臣赫一死,我派人翻遍了整个丞相府都没有找到。本侯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是被丞相或者她女儿找到了。一旦他们成婚,那首先就要送给欧阳伏农一个大礼!”
若是真的发展成这样,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
他一个老匹夫被处死还不要紧,他最担心的是连累到他的儿子。
所以他也开始急了,派出去的人次次空手而归。他这些天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您别担心,樱儿也会前去打探打探。总之只要欧阳伏农与南庭羽扬无法成亲,那两家势必会闹翻。即使奏折在他们手中,也定然不会轻易拿出来。也许我们还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也不一定!”女子分析的条条有理,说完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城府极深的笑意。
侯爷看着她淡淡的点头,布满褶皱的脸浮现深深地笑容,“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总之只要破坏这次的联姻,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那樱儿马上回去着手准备。”
“你去吧。”
“那侯爷告辞。”
女子说完,退身离开,犀利的眼神扫向四周,迅速消失在偌大的院子里。
侯爷坐在座椅上,漆黑的视线望向远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南诏王?我们之间的仇也该算清了”
——
随着欧阳伏农的婚期接近,府上越来越热闹。
翌日清晨,南庭羽扬带着丫鬟来到了将军府。
第290章 你误会他了()
而她的到来,注定是凌楚楚的噩梦。
“羽扬公主,您来了。王爷刚刚才出去不久,您可能要稍作等待了。”劳管家亲热的为她带路,来到厅堂。
“没事,我有时间。”南庭羽扬恬静的回答,嘴角漾起淡淡的浅笑。
“那您就先休息一会儿吧,老奴马上让人给您端些点心来。”劳管家很喜欢她温柔的性子,将她与凌楚楚一对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期待王爷能够娶回家的女子,便应该是贤淑良德的大家闺秀。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够配得上他。
南庭羽扬的一双黑眸中带着感谢的情绪,“多谢劳管家您的体贴,您若是有事情就先去忙吧,我想在已经布置好的院子里逛逛。”
劳管家满脸堆积着欣慰的笑容,被她一提点,马上反应过来,“是老奴考虑不周。您还没有见过布置以后的将军府吧,老奴这就派丫鬟带您出去转转。”
“多谢劳管家您了。”
“不麻烦,这是应该的。”劳管家让她先在厅堂休息,等下会有丫鬟来陪她。
南庭羽扬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答应。
凌楚楚按着林当昨日晚上的提示来到了将军府不远处的巷子里,她环视四周片刻,没有人影出现。
这个欧阳清瑞该不会是耍她的吧!
凌楚楚皱着眉想了想,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就在这时,她抬起头的那一刻,只见面前的围墙处一个人影一跃而下,她瞬间惊住,嘴巴张得大大的。
下一秒,欧阳清瑞直直的站立在面前。
她怔怔的看着男人,“你怎么从这里翻过来的?”她刚才还以为是谁,吓了一跳。直到现在,一颗心还难以平静下来。
欧阳清瑞勾起嘴角,俊俏的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几天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嘛!”
“我每天都是那么漂亮!”凌楚楚打开他的手,自信的扬起眉角。
她的那一副皮相还是非常优秀的,从来没有颜值下降过。
欧阳清瑞被她的话逗得笑了笑,语气带着揶揄的味道,“是,我们楚楚永远是那么美丽动人,人见人爱,这样可以了吧!”
凌楚楚鄙视的瞪他一眼,这也太假了吧!
她才不接受这样的赞美。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她回归正题。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欧阳清瑞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凌楚楚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我是有正经事情来的。”欧阳清瑞收起玩味,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日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算。”她敛了敛眸光,喉结哽咽的同时发出一个字来。
她告诉他,就是让自己没有后路可退。
“只有十天了,那我马上去准备。”他今日是特意来问她的,前几天见她与欧阳伏农感情甚好,他担心她瞬间又反悔了。只不过今日见她的模样,应该不会了。
“谢谢,如果你有事的话也可以不用陪我的,我决定要先去一趟唐朝。”她婉然拒绝他想要随她一起去的念头。
欧阳清瑞闻言眼睛一亮,“去唐朝?那正好,我最近刚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趟那边,我们可以一同去,互相有个照应!”
凌楚楚无语了。
她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而已,怎么就这么巧呢?
“楚楚你就别拒绝我的一片好心了,你这样我真的很受伤的!”欧阳清瑞故作受伤的皱起脸,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
凌楚楚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的好她随时能够感觉到。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再拒绝也就显得矫情了。
她释然的看向她,“那就这么决定了欧阳清瑞,我很感谢你。”
感谢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欧阳清瑞眸光一闪,耸耸肩,“这可不像你啊,楚楚。我还是喜欢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
“这里太险恶了,我现在是天也怕地也怕了”
自从来了这里,她的菱角已经被磨去太多了。
“好了,以后有我在,别人不敢欺负你。”欧阳清瑞倪她一眼,一手很自然的揽住她的凌楚楚的肩,嘴角噙着笑意。
凌楚楚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才不需要你保护!”下意识的与他拉开距离。
“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是玻璃心?”
“当然不是!”
“”
欧阳清瑞黝黑的眼眸泛着晶莹的光芒,只要看见她,心情就不自觉的放晴。
他一开始以为,她只是代替兰溪的替代品只是现在看来,她已经不是了,已经超越了他能够失去她的极限。
“楚楚,你不怪我?”他突然收敛嘴角的笑意,正经起来。
凌楚楚微微一怔,随后抬起头看向他,脑海里一转,突然想起他说的是什么,“我怪你又能怎么样?事情是我主动挑起的你和欧阳伏农究竟怎么了,你们前些日子不是还很好?”
她一开始还没有想明白,后来她突然才醒悟,她被欧阳清瑞利用了。
欧阳清瑞眸色一深,“没什么,就是一些事情聚集到了一起。”
“若是你说的是你四弟的事情,我想你是误会了他真的是”男人清冷的话语突然浮现在脑海,她瞬间止住嘴里的话。
“他是什么?”欧阳清瑞英俊的脸上漾起冷笑,“看来他还真是对你动心了,就连这件事情都对你说了。你说说看,我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陈述这件事情的。”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凌楚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劝说道,“欧阳清瑞,你们是同胞兄弟,少些猜忌这样会更好。”
“楚楚,我给他的机会已经够多了,是他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你说,我还能怎么办?”他已经将作为哥哥的责任做尽了,只是欧阳伏农依然视而不见,让他怎么再去容忍!
说着,他的五指一阵收紧,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凌楚楚知道他是好心的,而且欧阳伏农最近好几次黯然失神也定然与这件事情有关。
“欧阳伏农一直很重视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好了,楚楚你就别再替他解释了。”欧阳清瑞眼底的冷意聚拢,他不想在听任何关于他的话,打断她,“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我自有分寸。”
凌楚楚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心结肯定也不止这一个,她不好再说什么,也值得作罢。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却,他们都有些不自在。
“你难道还真的不准备进将军府了?”她笑着瞥他一眼,岔开话题。
“怎么你舍不得?还是在暗示时时刻刻让我去找你?”欧阳清瑞又恢复了以往的风流倜傥,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
“我只想说你真是想太多了”凌楚楚额头直冒了一排排黑线,“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是次要的。”欧阳清瑞扬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如若沐浴春风一般的明媚。
凌楚楚眉头一皱,“还有什么事情?”
他眉宇间染上幽邃的情绪,挑了挑眉,“我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清脆的泉水。
可是在凌楚楚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她轻嗤一声,“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进去了。有事的话请你自己双脚走到将军府里面来,不要再让林当翻墙了!”她都已经快要被吓出心脏病来了!
说完,她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的男人,扬起眉角朝着将军府走过去。
“我可以理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