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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你怎么戴面具啊?摘下来看看!”
“不”他的手立马握住我的手。
他难道有难言之隐?
“大妹子啊,大表哥脸毁容了,见不得人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骑马到了一个镇子上。不知哪家的孩子杀出来,宰了了我的马,然后毁了我的容”
孩子?他居然打不过孩子?
“哪家的熊孩子啊?”
可怜的北下一,居然被熊孩子打了!
“大表哥,我们上楼说话。”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说。
来到我房间。
他一进屋就原形毕露:“哇塞,童童姑娘。你房间好多吃的啊。私藏那么多,掌柜的居然不知道?要不然”
“你说你是真的毁容了?”
“那自然是假的。”害我白担心了。我以为
“那你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戴着面具还说自己被毁了容?”
“被人盯上了,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你刚才说什么熊孩子,也是骗人的嘛。”
“不,这倒是真的。”
“恩?”我一脸狐疑。
“这孩子就是清河县县太爷的独子。那一日,我见他强抢民女,就出手了。”
出手?
“谁胜谁负?”
“自然”
“恩?”我总觉得他隐藏很深。
“自然是我。”
“你会武功?打得过衙役?”
“你怎么知道我和衙役动的手?”
“难道还和山贼动手啊。”有时候他的智商还真是
咳咳,虽然说我智商也低。
“我不会武功,但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孩子便听我的话。不再强抢民女了。”
“少骗人了,实话实说吧。”
第212章 关于大荀(10)()
原来他是大荀的七王,亦是大荀第一美男子——楚空矍。
(jué)
传闻楚空矍不爱女人,爱男人,有断袖之癖。
而如今楚空矍出现在星月楼,这真的是一个头条新闻!
似乎对花魁这事很有兴趣。
怪只怪人家性格孤僻,没有实权,一个坐吃等死的王爷,自然是很有功夫的,只不过他真的是断袖吗?
“九王啊!你一直看着月星姑娘,这真的好吗?”
他反问:“不好?”
“恩。”想不到怎么回答,直截了当说了个恩。
月星似乎被楚空矍看的很不习惯。
“本王曾经的挚友唱过,她唱的也是这般好听。”清脆的声音中带有一丝笑意。
“啊?”月星一脸懵逼,我则是沉默不语。
目前穿越的只有楚桓恒,(南星)异火和我,会这首歌的也只有我和月星了。
肯定不是我!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又怎么会给他唱歌?
“月星姑娘如此天籁之音。不如做本王府中歌姬?”
“谢七王殿下。”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月星应该被送进宫当歌姬啊
台下的小玉嫉妒的不行,那眼神似乎要把月星给吃了。
换个角度,这有利于她。毕竟月星离开了,她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月星高兴之余,对楚空矍说:“七王殿下,范童姐姐可以同奴家一起去吗?”这月星是要干什么?!
他随意看了我一眼:“自然可以。”楚空矍你那么随意你爹妈知道吗?
“民女还要回客栈”
“姐姐一起去嘛。”
唉,事到如今,我只好在当一回戏精了。
“不是姐姐不想去,而是客栈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卖身葬父了呜呜呜”
“那姐姐赶紧回客栈吧。”
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告辞了,七王殿下。”
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从来不曾来过。
上帝视角
“范童是个好棋子!”楚空矍在七王府密室的桌子上执笔写下“范童”二字。
“王爷,这人”暗卫乱剑迟疑道。
“给本王查,今日星月楼这个范童什么来历。”
“是。”暗卫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小童呐,你去哪了?”
“额,我去逛窑子了!”
“什么!”掌柜的不敢相信。
“我说我去逛!窑!子!”
“小童啊,你不好好烧火,还去烟花之地你这个月工钱全扣光!!!”掌柜的气的不行。就差没拿刀砍我了。
我没心没肺地说:“掌柜的随便扣!”
掌柜的一听,立马同李玄抱怨起来:“我当初真是不应该让她烧火!不应该给她那么好的待遇。瞧瞧她,还逛窑子!真是”
我嫌掌柜的啰嗦就回房了。
待到掌柜的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才下楼了。
“玄哥,掌柜的怎么了那么反感青楼?”
“我跟你讲个事。”
“你慢慢说,我喝茶。”我坐在凳子上沏了一碗茶喝。
“掌柜的,他老婆和女儿都去妓院接客了”
“什么?”我差点没被茶呛死。
“掌柜的老婆女儿嫌弃他,没有让她们吃香喝辣的能力。所以就就”
“岂有此理!太不要脸了!”
我才知道掌柜的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原来他有这么恶心的老婆和女儿啊
果然她说的都是对的,才不到两天危机就来了。
那天我在厨房里烧火,掌柜的来喊我:“小童啊,有人给你写了信。”
我看掌柜的手里拿着一封信,好奇是谁写给我的。
“谢谢掌柜的。”我连忙拆开信封,想要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童童,我走了。客栈不是我待的地方。我该去远一点的地方。哪怕我不是真的灾星,可人们都已经认定我是灾星了,再作说辞也无意义。童童谢谢你帮助我,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也许我们回不到那个时空了,那么就好好适应这个时空的生活吧。”南星(异火)她怎么走了?
我握紧信纸,现在客栈真的没有一个知心人了?
“那我就去前厅了。”掌柜的去了前厅,我还在思考(南星)异火去了哪里。
“小童又有你的信。”掌柜的估计凳子还没坐热乎就又跑过来了。
“啊?又是谁给我的?”难道我中了再来一封的奖?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拆开了。
“范童姐姐,我是月星。王爷邀请你来王府观花。明日午时,七王府见!”
让我去七王府?
这就是我不送上门去,人家非叫我送上门去?
我明天不去,肯定不行。搞不好这楚空矍还有什么把戏。
我明天去,那也不行。万一是想让我干什么道德沦丧的事情,怎么办?
好纠结啊。
我拽着信,在厨房徘徊着。
“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我像疯了一样,一直念着去不去。
“小童啊,咋了?”
“掌柜的啊,我我明日还想出去一趟”
掌柜的脸色一沉:“不行!”
“我不去妓院啦,您行行好,就让我请假嘛。”
“不行!”
“怎么这样嘛。”
“其一,你前两天才请的假。其二,我不好意思再扣你工钱。其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青楼!”
不好意思再扣我工钱,我这个月的工钱已经没了再扣就扣到下个月去了。
也就是说来了那么久我分文没赚!!!
我叹一口气,只好如此:“掌柜的你别这样啊!是我娘亲啊,给我寄信,让我回家我在外面闯荡那么久是要回家看看老母亲了”没办法,只好又开始我的表演了。
“这”掌柜的开始犹豫了。
很好,让我来最后一击。
“掌柜的啊啊啊!我!我的命苦啊!老母亲就盼着我回家去啊啊啊!”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还不同意,我就拉你撞墙!
“好,我同意你请假了!小童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大孝子。掌柜的我当初没收错人。没收错人!没收错人呐!”
唉,自从来了这里。我越来越会表演了。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出了客栈。她说去王府观花,也没说什么时辰啊,那我就早点去呗。
边走边看那信纸,这信纸上有个矍字。想来是楚空矍的专用信纸吧。不过他居然会给月星用?!真令人匪夷所思啊。
离七王府不远了,我收好信纸。继续走着。
“来者何人?”左边的守卫问道。
“喏。”我拿出信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就去禀明王爷,姑娘在此等候。”
我就站在七王府外吹着风,等着楚空矍的回话。
我等了一会,那守卫就回来了。
“姑娘,王爷说,观花应当在正午。你来的有些早了,现在在门口等着吧。”
我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什么叫我来的早,就拒之门外,还让我等着!这楚空矍的待客之道是这样的。
还第一美男子呢!我呸!
虽然说他真的是众生倾倒,但是此刻我只想踹他一脚!
“好!我等着。”
我就坐在七王府门口的台阶上,等待正午的来临。
“一只狗子喵啊喵两只狗子汪汪汪,三只四只连环跳”
唱了好久,怎么还没到正午?
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守卫:“你们王爷不会是耍我吧!”
“姑娘,你不知道王爷的脾气。高兴时,陪你玩一把;不高兴了,让你滚;惹他生气了,恐怕小命都难保啊。”守卫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没想到这第一美男子居然是这样的,我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下跌。
“本王都不知,本王是这种人。”
我看了看楚空矍,又看了看天。不对啊,还没到正午他怎么就出来了?
“王爷有礼了。”做人就要像我这样,有礼貌!
“范姑娘,你倒是好兴致。在这里同本王王府守卫说本王的坏话。恩?”
说好的惜字如金呢?
“咳咳,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说的。”
我可是有名的不背锅,就算这个锅是我的,也推给别人背。
“王爷,属下有罪。”
“有罪?”他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长得怎么那么好看,造物真是神奇啊!
“有罪有罪!”守卫一直点头认错。这孩子怕不是失了智。
“那就去伺候萝卜吧。”
“不要啊,王爷。不要啊,属下不要伺候萝卜啊!”
“萝卜确实有些烦人。”他像是认真思考一般。
“没错。”守卫以为有转机。
“那你就去扫马厩吧。”
“不要啊,王爷!”
“还敢违抗,小心你襁褓中的儿子”
“是,是,属下这就去扫马厩。”那侍卫是连滚带爬地去扫马厩了!
这楚空矍,果然好可怕。
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范姑娘,观花时间到了。”
我再一次抬头看天,没到正午啊。
我不自在的进了王府。
“哇!”这七王府是砌了金砖吧。
“哇!”这七王府丫鬟那么美啊。
“哇!”这七王府的景色,真真是太怡人了。
“闭嘴!”楚空矍冷不丁来一句。
“是。”
不得不说,这七王府比皇宫好看几百倍。
说起来之前那个皇上审美还真是差劲。皇宫那样子,他都能看的高兴。
虽然我看上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但是我不会轻易告诉你们。我都是装的。
跟着楚空矍走,来到了一处叫百花园的地方。
我看着百花园:“这里”头疼,头为什么会那么疼。
突如其来的记忆,让我苦不堪言。
“矍哥哥,你看那鸢尾花。”脑海中闪现的女孩笑魇如花。
鸢尾花?!
忍着头痛,我看向百花园。确实有鸢尾花,还是一大片的鸢尾花
“啊!!!”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记忆,为什么强加给我?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也是她,她亦是你。”
她是谁?
“你,怎么了?”楚空矍察觉到我的异样。
“没事没事”头痛啊,谁来把我打晕啊。
“把”
“恩?”
“我”
“你想说什么?”
“打晕!”此时的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任由自己在地上打滚。
一声重击,我晕倒在地。
模模糊糊中,我又进去那个梦境。
“范童,你还真是饭桶啊!”另一个我讽刺道。
“彼此彼此,你也不叫范童嘛。”我们都一样。
“是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