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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都说对了。”
“敬佩我吗?”
白棠其实也期待阿澈的反应,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慢慢对她冷淡。
无论那件事情有多大,她知道有些人是不会接受的。
没想到,他笑眯眯的问了这句话,敬佩我吗?
是啊,敬佩,敬佩死陵王大人了,我这是失忆了,全靠你的猜谜能力来补细节。
陵王大人,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而它就在你这会儿的脑袋里面。
“别不好意思,说说看,敬佩我的分析能力吗?”
“你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还让我说什么。”
“那你本来以为我会说什么,会因为那么点小事情,立时做出嫌弃你的嘴脸。”
“阿澈,这个真的不是小事。”
“我说是小事就是小事,不许顶嘴!”
白棠嘴巴张得,里面足足能再塞一个鸡蛋。
呜呜呜,阿澈好凶,但是为什么她心里本来的慌张不安,都被他凶的没脾气了。
“你自己都想不起来的事情,你说能有芝麻绿豆大吗。”
这个石永言的心思,苏子澈也能明白,青梅竹马的白棠,在他面前被欺负,又不得不背井离乡几年,这是憋着一口气,非要找个人出一出。
再说说所谓的凶手,这样的人,如果当时没有得手,还受了重伤,应该早就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了,怎么还会在荀陵郡中出现。
荀陵郡离白圩村根本不算远,要是巧合些,早晚能够碰上。
比如这一次,不就碰上了。
“石头哥让人去盯梢,他说一旦制住那人,要我去指证。”
“你想去吗?”
“本来不想的。”
白棠的想法和阿澈差不多,如果已经是不在意的事情,又何必耿耿于怀。
“但是,眼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又想去问清楚。”
“背后另有黑手,我们要抓出那个人来。”
苏子澈眼底一片清澈,抓出来,就判个万劫不复的罪名。
他暗暗冷哼了声,这些人,这些居心叵测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石头哥已经亲自过去了,他说他能认得出来。”
如果当年面对面用刀子捅过,石永言应该很清楚伤口的位置,只要找对位置,再核对口供,绝对没有弄错的可能。
“他几时给你消息?”
“他说会送去小院那边。”
“走了。”
苏子澈反手一拉白棠,再自然不过,十指交握。
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干燥而温暖,反而是白棠手心湿漉漉的一层冷汗。
苏子澈抿着嘴角,一路大步而出。
府邸门前已经备下马车,他们才坐上去,迎面又来了一辆车。
上官清越一见他要走,直接跳下车,想要拦截。
“王爷,王爷,有要事……”
“有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说!”
苏子澈冷静的回道,放下了车帘。
上官清越是何等知情识趣的人,知道既然陵王发了话,就是觉得自己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么,他先进府安排安排,等陵王回来再行商议好了。
第632章 该死的()
“阿澈,上官姐夫从来不是大惊小怪的人。”
“你的意思说,我才是?”
“不,我是说你可以先去办要紧的事情。”
苏子澈又再次握紧她的手腕,握得特别紧。
“棠棠,你看着我。”
白棠其实一直在回避与他对视,苏子澈也不同她客气,握住她的下巴,强迫与他面对面。
“你看着我!”
好吧,你下手也不轻,我不想看也只能看,幸好长得不错。
白棠自我安慰了两句。
“你告诉我,你见鬼的在想些什么呢!”
从白棠说完白旗山的事情,开始说起旧识,目光就是躲躲闪闪的。
她以为这么点小事能够影响到他,还是能够伤害到他。
该死的,该死的,真是该死的!
苏子澈难得发脾气,还是在白棠本来应该被安抚的时候。
他就是忍不住,明明她知道他的心,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他,这样做很好,他很喜欢。
早八百年前就说过话,许过誓。
但凡是她的事情,他可以彻底大包大揽,杀人放火在所不惜。
什么时候轮到石永言来左右了。
没关系,找到真凶,也很重要,接下来再全盘交给他来就好。
“我没在想什么……”
白棠支支吾吾的,她有些害怕要暴怒的阿澈。
他这是要生气了吗?
“你再胡乱想我会因为一点小事破事,就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决定,我就,我就……”
苏子澈明明是想说些狠话的,但是白棠的眼神,他说不下去。
该死的,该死的,他又在重复这句话。
为什么没有让他早些认识白棠,为什么要让白棠受这么大的伤害,以至于记忆选择性遗忘,为什么她说起旧事,还一副都是她的错。
她有什么错,她能有什么错!
她的错就是不该理睬那个石永言,不该把伤人的往事想起来。
既然想起来,也不许自惭自责。
按照他的意思,直接找到真凶,一网打尽,他很愿意让这些人知道生不如死四个字是怎么写出来的。
“我真没有,我没有……”
该死的,这是要哭的架势,还是他欺负人了?
苏子澈的双手同时一放,白棠下意识要往后退。
他怎么肯给她这样的机会,又扳住她的肩膀,再一次亲住她的嘴唇。
白棠被猛力的冲击一下,嘴唇碰到自己的牙齿,疼,腥甜,肯定是撞破了嘴唇流血了。
苏子澈还是不依不饶的亲着,吮吸着,像是能在马车里把她直接吃干抹尽了。
两人明明做着最为亲密的举止,白棠却能够深深感受到他的怒气。
所以,都不敢去推他,明明嘴唇很痛。
苏子澈也尝到了她的血气,想要停下来为她擦拭,但是身体更诚实,压根停不下来,又胡乱亲了一气。
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彼此。
“你知道错了吗!”
居然还凶她,白棠早没有要哭的意思,她也生气了。
嘴巴都肿了,没句安慰的话,你这是要仗势欺人了吗。
“我没有错!”
她想都没有想,直接冲着他吼了回去。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次。
没想到,苏子澈听她大喊大叫的,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光。
附和着,频频点头道:“对,你说这样的话才对,你没有错,你做得一点没有错,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因为,在没出息的我心里头,你永远都是对的。
白棠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对方这个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得俊逸非凡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许她深陷在以前的事情里走不出来,所以才故意上演家暴剧情的吗。
对,他就是家暴,人证物证俱在。
白棠掏出帕子,在嘴巴上印了印,真的还在流血,看帕子上的一大滩,伤口还不小。
“疼不疼?”
苏子澈揉上来,又柔声问她。
现在才想到问这个,你说晚了,你说晚了!
白棠狠狠的用帕子拼命擦嘴,不但是在擦血迹,还要把他刚才亲的气息都擦干净。
以后,他再这样来一次,她才不管打得过,打不过,直接先两爪子上去。
像卢姐姐学习,打不痛你,至少抓你一个满脸花。
苏子澈见她擦得太凶猛,嘴唇都快被擦去一层皮,他又不舍得了。
“我帮你擦,不用那么重手的。”
好好一张花瓣小嘴,再这样擦下去,都快红肿成食人花了。
“不用你来,我自己就可以。”
白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道。
阿澈的心意,她是彻底明白了。
他根本不在乎那点事情,她如果不愿意再说,那么从此没有这个以往。
她如果一心想要报仇,那么他亲手来替她做完,绝对不会让她的手指,沾染到一丝不干净的东西。
但是,能不能用这么激烈的手法,她这会儿年纪轻,还有点承受能力,以后年纪渐长,被吓得晕死过去,谁负责啊。
白棠生着闷气,多半是在和自己。
但是,生着生着,她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心情好起来。
再一抬眼,见苏子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眼底慢慢是怜惜。
这个无比完美的男人,真是全心全意在爱着她。
白棠心中竖起了这道认知,再想要板着脸,也做不到。
再说嘴上火辣辣的,也是真疼。
她不去看对面坐着的阿澈,低下头在荷包中找出自己调制的药膏,在嘴唇轻轻擦了一层。
“这是什么药,味道怪好闻的。”
一副想要讨好的求教表情,苏子澈又何尝看不出,白棠的心结,已经彻底解开了。
很好,很好,他本来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种事情,平时再大大咧咧性子的女人肯定也会介意。
白棠虽然能够如实告诉他,肯定也是忐忑不安的。
老子都不介意了,你忐忑个X,这一句粗口,总结了今天两人的对话。
苏子澈虽然没直接骂出口,心里头也舒坦了。
他不用再征求白棠的意见,直接从她手中把药膏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一嗅,清淡而凉凉的香气。
“你自己配的?”
“对!”
白棠又一次从他手里给抢回去了。
第633章 都有可能()
两个人像是被孩子气附体,把一小罐药膏,争来抢去的。
要说眼明手快,白棠哪里是苏子澈的对手。
她仗着他根本就只会让着她,神气的一次次抢夺成功。
最后一次,苏子澈索性把白棠直接一起抱过来。
“是我赢了。”
“你赖皮。”
“我凭的是真材实料。”
白棠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这样的话,听着就那么邪恶呢。
“我又没说要和你比。”
“那就算我们不分输赢,打个平局。”
“那你能不能先松开手,让我从你腿上下来。”
苏子澈往她颈窝里头贴过去,真干脆的。
“不能。”
马车都停下来好一会儿,两个人还在车里头不肯下来。
赶车的怎么敢催,他只知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真道理。
苏子澈用手指,捏住她的嘴角,上看下看。
白棠啪的打开他的手,她已经说过,再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她就不客气。
只可惜,她这些小猫抓的力气,苏子澈压根没放在眼里。
“你的药膏真好用。”
他眯着眼,长睫毛都快碰到她的嘴唇。
白棠莫名觉得酥酥痒痒的,嘴巴还不饶人:“那是当然,我自己用的,都是最好的。”
“刚才还肿的食人花一样,这么一小会儿,又变成海棠花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不会说话,陵王大人请闭嘴退散。
你才是食人花,雄性食人花,长得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
总算是苏子澈还惦记着白棠要捉拿让两人心里头都不痛快的凶手,将她抱着下车去。
“我长脚了,能自己走。”
“我乐意。”
“你让邻居怎么看我!”
“爱看不看,敢说闲话的一律拖出去乱棍打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爱管闲事的在听,反正白棠脖子后头凉凉的。
真有那隔墙有耳的,也都被阿澈给吓死了。
不对啊,她突然想起来,她家隔壁的院子也一起买下来,哪里还有邻居。
幸好苏子澈没真把她抱进小院去,否则的话,不是惹人眼球,而是里头的人会以为她受了伤,又要大呼小叫起来。
说到这个,白棠很窘的想起一件也不算小事的事。
“阿澈,我好像把香菜给忘记在你的府邸里头了。”
她明明是带着香菜出去的,结果从书房出来,也没见着香菜,那时候,两个人心里头还都压着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所以,可怜的香菜,彻底被这一对郎情妾意给遗忘了。
白棠甚至都能想象到,香菜发现这个真相以后,眼泪汪汪的扯着她的衣摆,无限委屈的样子。
大姐儿,我对你一片忠心耿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出一次门,你眼里只有王爷,只有情郎,我居然被你漏下了。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