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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怒了,你舔来舔去的,当然是我痒了,你怎么会痒,你,你痒个X!
“舔的人不痒,被舔才会痒。”
难得她看在他好心好意来探伤的份上,耐着性子解释。
“真奇怪,被你一说,我好像也觉得痒了。”
苏子澈压根没打算放过她,手臂渐渐加重力道,微微翻身,将她大半个人压制在身下。
这个姿势,白棠要是还不察觉他的身体变化,那么她就不配称得起是个好大夫。
好大夫,那是对男人女人的身体构造,了如指掌啊。
所以,这个顶着她的,好像有逐渐加大面积的嫌疑。
白棠真不敢动了,她每次就这样,开始挑逗的是她,等惹了火,赶紧鸣金收兵的也是她。
第389章 装可怜()
苏子澈很满意看到她的反应,知道怕才是聪明人。
虽然不会真对她做什么,让她知道自己闯下的祸是个什么状况,也是不错的。
“阿澈,我受伤了。”
这会儿,想到要装可怜了?
“阿澈,你好像有点重。”
身上压着的这个人,懒洋洋的笑,一动都不想动。
“你,你那个……”
“哪个?”
你某个位置顶着我,我害怕!
白棠心里头在咆哮,你要我怎么说出口!
我是伤患,伤患,你是不是给忘记了,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的血。
“我受伤了,阿澈,全身没力气。”
她继续滔滔不绝的暗示,请他从自己身上爬下来。
刚才抱着的姿势很好,很舒服,一点不想动,不用更改,就那样抱着的话,她一点意见都没有的。
“嗯,脚伤。”
三个字,没了,没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脚伤就不怕其他的了。
“阿澈,你说吧,你好歹也算是来探望病人,怎么可以两手空空呢?”
白棠想了个其他的话题,要把他的注意力给分散开。
苏子澈还真的让她给问住了,他听了卢娘子的话,来得急,还真的没有带什么。
“你说说看,这像是探望病人的诚意吗?”
好像真的是这样,生病的人据说特别喜欢收到送礼。
以前,他的母妃不舒服,他进宫探望,就是随手捎带些天都城中的点心,明明远不如宫中的面点精致细巧,但是母妃都会非常欢喜,努力在他面前尽量多吃几口。
白棠本来洋洋得意成功让苏子澈重新翻个身,又躺回去了。
但是两人的目光相触,她凑过去,又多看了两眼,用手指拂过他的眼帘。
“阿澈,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眼神这样复杂,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难过。
“想我的母妃。”
“太皇太后?”
“嗯。”苏子澈将她往胸口拢了拢,“她是我在天都城最大的牵挂。”
“你离开的时候,她一定没有来送你。”
“你怎么猜到的?”
“不用猜,因为她不舍得你,要是亲眼见着你走,肯定会哭,但是她不想看到你哭。”
白棠在心里头默默的想,如果有一天,你也因为不得己的原因离开我,我也不会送你走,因为我不想在你面前流泪。
“你说的都对。”
苏子澈再温柔不过的,又亲了亲她,随后坐了起来。
“棠棠,我不在的时候,你只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无论发生什么,等着我就好。”
白棠仰卧着看他的背影,挺拔俊秀,又有点说不出的孤寂。
“好,如果遇上我不能解决的烦心事,我就等阿澈来救我。”
苏子澈下了床,站在床头边。
白棠有时候,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两个人已经亲昵到了这个份上。
她居然从来没有问过,哪一天,他会给她个合理的名分。
越是这样,越是不能辜负她。
“那我走了。”
苏子澈突然想到什么,将随身戴着的翡翠扳指脱下来。
“张开手。”
白棠摊开五根手指,扳指放在她的掌心前,苏子澈先亲过她柔软的手指。
翡翠的一泓碧色,几乎将她白皙的手指头都映出一抹绿。
“真的忘记带礼物给你,就先用这个抵押,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换回来。”
白棠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
他的这个扳指,成色上等,温润水泽,就像他这个人。
她将手一握,藏到身后去了:“哪里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换回去的。”
收着这个,想他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是正好。
“你喜欢的话,就给你。”
苏子澈从来不计较这些,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可以给她。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示意。
“我先帮你保存。”白棠俏皮的冲着他眨眨眼。
“我可能不知道几时突然就会离开。”
“没关系,你说了让我等你。”
“也不会太久,半个月会回来。”
“让阿陆好好照顾你。”
“我会把你的叮嘱,慎重转达给他的。”
“嗯,他要是让你受伤,我就一针把他扎的满地跳。”
“这话,我一字不差,都会告诉他的。”
苏子澈已经走到窗台边,深深看她一眼,跃身而出,融入在茫茫夜色中。
阿陆在外头已经等得快要打盹了,主人不会是打算直接留宿在小白糖的房里吧?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让他突然就清醒了。
他觉得好像身体里,有哪个不知名的位置,狠狠的酸痛了一下。
不应该啊,阿陆用手在身上乱按,主人和小白糖两个两情相悦,郎情妾意的,已经很长时间了,要是真有些什么发展,也不至于会让他太吃惊。
他为什么一点高兴不起来,为什么?
苏子澈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阿陆呆呼呼的样子。
“走了。”他直接从阿陆眼前走过去。
还说什么要照顾好他,真不知道谁照顾谁。
其实,他们一直都没有告诉白棠,阿陆上一次胸口中剑,其实伤得很重。
虽然一条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说武功不会再精进,已经是客气话。
阿陆可能会比一般人活的年岁要短一些,至于短多少,谁都不想提起。
本来,阿大建议过,不如让阿陆离职,好好休养。
苏子澈考虑了一天,才回复了阿大:“你觉得,我们如今这样一步一步往前走,却让他原地不动,他会高兴的起来吗?”
“或许,可以给他找个合适的成亲就好了。”
苏子澈皱着眉毛:“要是给你个逞心如意的,你要不要现在去成亲?”
“当然不要,主人身边怎么能够缺人。”
阿大想都没想,连那个逞心如意的姑娘出场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拒绝了。
成亲急什么,好男人几时成亲都有人抢着要。
“所以,他也不会。”
苏子澈决定,本来让阿陆做什么的,继续让他做下去,比如去见灰鹰王的时候,也将他随身带着,只有这样,阿陆才会没事人一样。
所有人都不去刻意回避的事情,会变得越来越淡,直到自动消失掉。
第390章 低调()
“小白糖的伤不要紧吧?”
阿陆憋了好一会儿,两人都已经回程快到府邸了,他才忍不住问出来。
“还行,养养就会恢复的。”
有的伤,养得好,有的伤,却要带着一辈子了。
阿陆听了这话却很开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人前后脚,才跨进府中,阿大已经迎了上来。
“主人,灰鹰王那边又有消息来了。”
“这么快?”
“是,他说已经找到了想要暗算他的人,让主人一起去抓凶手。”
“他去抓就好。”
“不,他说一定要我们同行。”
苏子澈听出话中的不寻常之处,挑了挑眉,看向阿大手中的竹管,里面的纸条已经被取出,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白棠见过苏子澈以后,心情大好。
本来的那些不如意,都被一扫而空,她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觉。
起来以后,将菖蒲麦冬两个唤道跟前。
“从今天起,我要闭门谢客。”
学的是四婶婶的那一招,打不起还躲不起吗?
“大姑娘,这是怎么个谢法?”
麦冬挠挠头发问道。
“无论是谁,要进院子找我,就说我卧床不能见人,先等上六七天再说。”
出事以后,每个人都需要缓冲期。
就算再气急败坏,等过了六七天以后,肯定也没那么暴躁了。
白棠本来不喜欢这种躲避的法子,她又没做错事,为什么反而要藏头藏尾的。
但是转念想想,四婶婶应该也从来没有做错过事情,还不是躲了这些年。
四婶婶是为了保全两个小女儿不受伤害,还有不想四叔一直为她担心。
而她是为了阿澈,阿澈的那些话,等他走后,她又仔细的想过。
阿澈应该在处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随时会远行,都来不及来告诉她。
那么,她就不该让他心生牵挂,既然答应过他,就要做到最好。
“要是老夫人来见呢?”
“祖母暂时不会亲自过来见我。”
老夫人的气,也需要段时间消化,所以如果是桔梗过来的话,菖蒲应该可以有本事把人打发了。
她受了伤,是有目共睹的,不能见客也就理所当然。
“你们两个,再加上香菜,如果还有拦不住的,只能请薛婆婆出面了。”
菖蒲沉默了下:“我知道了,大姑娘。”
她们三个都拦不住的人,用膝盖想一想都知道会是谁了。
“如果你们受了委屈,等这件事情以后,我会帮你们再讨要回来的。”
白棠的眼底,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委屈,在大姑娘身边,做什么都不会委屈。”
麦冬回答的很顺口,大姑娘平时对她们这般好,那么关键时候再不能维护着,真是太不应该了。
“麦冬暂时不要去采办食材,有什么做什么,我院子里头的人都尽量减少出现。”
“干娘那边,又不会给大姑娘添麻烦的。”
“你的干娘是很好,但是你过去,不止见她一个人,所以暂时少去为妙。”
白棠将这些话都交代好,扶着菖蒲的手臂坐起来。
“大姑娘,还是要静卧才好。”
“我是脚底心受伤,坐着又不费力,要是坐不动了,我肯定不硬撑。”
“也不要自己走回床边。”
“行,有需要我喊你们。”
香菜还在后院忙着,从窗外探头进来:“大姑娘,我们种的那些长得可好,要不要采点下来?”
白棠知道哪些不适宜受伤的时候吃,挑了几个药性平实的:“一顿一种,采下来清水洗洗,开水一焯,凉拌吃个爽口。”
薛婆婆听了香菜转达的那些话,过来看了她一次。
“大姑娘,我昨天好像说错了话。”
白棠只当听不懂:“婆婆哪里说错了,我没听出来啊。”
薛婆婆知道,她是不想多提,就借口又退下去。
白棠看着她走开,忽然想到那一次麦冬的话。
麦冬说,要是真的有一天不想在白府住了,她可以找个小院子搬出去住,反正麦冬是肯定会跟着她的。
至于菖蒲,要看老夫人放不放手。
至于薛婆婆,白棠也没打算要带着走。
如今,院子里还多了个香菜,这个小丫头从来闲不住,时不时想要弄点声音出来,引起她的注意。
“大姑娘,这棵上面长毛毛虫了。”
“大姑娘,这棵开了花又结了种子,要不要收一收?”
白棠本来想要练字的,被她一直打断,也写不好了。
再看看外头的太阳的确不错,就要求将她搬到后院的树荫下去躺着。
菖蒲几个不厌其烦,一起动手,抬躺椅的,抬人的,把她舒舒服服的安置好,又给沏了茶放在手边。
白棠被暖融融的日光一晒,眼睛眯起来,又有些想要打盹了。
香菜的声音都渐渐小下来,院子里可安静了。
就在白棠差不多要合起眼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叫骂声,让她全身一激灵,神清气爽了!
“阿棠呢,我有话要问她,让她出来。”
这是凌氏的声音,大概是隔着门,听起来好像还在很远的地方。
不知菖蒲低声回答了一句什么,接下来是院门被拍得乒乓响。
“三夫人都过来了,你们这样关着门算什么!”
凌氏身边从来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