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齐心协力,也用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是把药材都找齐全十之八九,有些特别名贵,或者有时令性的,不管那么多。
白棠用笔将没有的一圈,再看看快堆成小山一样的。
“别看了,我去洗手给大姑娘沏茶。”
“好。”白棠干脆利落的,跟着裘婆子进去。
“老夫人那边后来又来抓过两次药,我按着大姑娘说的,想将那味药减半,结果,大姑娘猜怎么着?”
白棠眼睛睁大看着她:“是不是药方里头没有那味药了?”
裘婆子笑着点点头:“大姑娘果然一猜就中,药方和最前头的那一张不同,是老夫人自己抄写的。”
“你认得祖母的字?”
“我在府里头做事几十年了,老夫人的字能不认得,要知道,早些年老夫人还替人看病抓药,亲自开药方的,后来年纪大了,又出了大爷的事情,她的这份心就跟着淡了。”
“上一回,我病了,还是祖母给我开的药方。”
虽然当时就匆匆一瞥,白棠觉着大致还是能记得老夫人的笔迹。
如果说,老夫人自己换了药方,那么她最初的猜想就没有错。
二叔开出来的那张有些问题,问题不大不小,忽略过去也是正常,但是她和老夫人两个偏偏都抓住了。
“既然是老夫人自己写的,我直接按着上头写的配了药送过去。”
这边有裘婆子把关,白棠稍许能够安心些。
“大姑娘,你这一来怎么就不舍得回去了!”
菖蒲在院子里左等右等的,见白棠不回来,生怕耽搁了二爷启程的时辰,别到时候说大姑娘端着架子,故意不来送行,就直接过来找人了。
“不急不急的。”白棠端着茶杯,笑吟吟的说道。
“怎么就不急了。”菖蒲跺跺脚道,“出来都快一个时辰了。”
白棠冲着外头的药包撇撇嘴道:“这个还没搬走,二叔哪里就舍得走了。”
裘婆子跟着仰头大笑,菖蒲是听不懂这个,过来给裘婆子行个礼,拉了白棠就走。
“菖蒲,别那么急,我还有一口茶喝完就好。”
“大姑娘,这里的茶,以后每天都有的喝。”
白棠看着菖蒲不停使眼色,知道肯定是有事情。
“大姑娘,有人非说要见你,说你不在都不信,要不是薛婆婆拦着,我差点吃了一巴掌。”
“阿芍?”
“是啊是啊,大姑娘回去劝劝吧。”
白棠心里一阵发笑,她和阿芍自打见面就没对付过,如今走都要走了,还来她这里磨叽什么。
“她有说找我什么事情?”
“哪里肯说,就喊着让你出来。”
白棠心想,难不成是又要重新回天都城,阿芍非要找个人炫耀两句,她才是那好听众的不二之选。
回到院门前,香菜眼睛眨巴眨巴,她本来就是二爷院子里的小丫环,见着白芍,心里发虚,直接躲出来了。
“她人呢?”
“婆婆看着呢,差点砸破大姑娘的房门。”
“就凭她那个胆子,虚张声势罢了。”
白棠进去,见薛婆婆的脸色还好,到底是家里的老人,白芍当着面不敢闹腾。
一见着人回来了,白芍蹭的站起来,往这边冲。
凑的近了,白棠看清楚了,白芍肯定哭得厉害,一双眼睛肿得像红桃子。
咦?看样子,不像是来炫耀的,倒像是来诉苦的。
“阿芍,你想做什么,同我说都是没用的,你要是愿意,去找祖母吧。”
白棠客客气气一句话,把白芍想说的话都给堵上了。
白芍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装委屈,装可怜的说辞,这一下,没机会说出口了。
白棠比她装得还像:“阿芍,你还有爹娘帮衬着,我在这里更说不上话,你指望我是不行的。”
“可是,大姐……”
“所以,你去和祖母说吧。”
白芍有这个胆子,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大姐,我就想……”
“你不是一直说天都城比这里好得多,如今总算能回去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第366章 招蜂引蝶()
白芍倒抽了一口气,像是嗓子眼被什么塞住了。
白棠以为她要知难而退,没想到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居然一把抱住白棠的胳膊,干嚎起来。
“大姐,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天都城。”
白棠生怕她一脸眼泪,一脸鼻涕的擦在自己衣服上。
阿芍,你爹娘都火烧眉毛一样要逃跑,你一个人留下来有意义吗?
“大姐,我好不容易有个中意的人,要是这样一走了之,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白棠的眉梢眼角,都跟着抽抽。
中意的人,白芍?
不会是,白芍说的不会是……
“大姐,这些事儿,我都不敢和母亲说,母亲,母亲知道了,怕是要打死我。”
那你和我说了,我就不打死你了?
白棠翻了个白眼。
白芍见她没有反应,像是得了鼓励,继续往下说道。
“上一次,我和大姐说了,我自从见了那人,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这辈子,这辈子是看不上别人了。”
果然是,果然是那个长得招蜂引蝶的。
白棠简直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当初在余家第一次见面时,她没有发现,阿澈的长相是这么有潜质的?
好吧,那时候,脑子里都是牵记着家里欠的一笔烂债,哪里有那个心情。
如今想想,出浴的时候,也是有点可看的。
要不,下次找机会再仔细看看?
“他与我私下书信往来多日,大姐,我相信他对我也是有心的。”
白棠回过神,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你说什么?”
“大姐,我这事儿不是一厢情愿的,我与他虽然不能见着面,却是私信来往。”
白棠到了这个份上,还是镇定的很,她没有丝毫怀疑阿澈要爬墙的心。
真的,不是过于自信,而是她对阿澈的了解,他毕竟,还不至于……
她就是想确认一下,阿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芍,你说的意中人,是那位来府上的贵人?”
白芍赶紧点头:“是,正是当今的七皇叔,如今回到荀陵郡的陵王。”
“陵王与你书信往来?”
白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本来对着白芍哭成那样的脸,她不应该笑的,但是忍不住啊。
“大姐,你不信是不是,我把书信都带来了,我给你看,你帮帮我,帮帮我。”
白芍也是急疯了心,她想来想去,只能来找白棠。
但是具体要白棠做什么,她也没仔细想过。
她只知道祖母疼爱白棠,只要白棠替她说几句话,她就能留下来。
本来不就是因为她的母亲得罪了白棠,才会被祖母责罚,火急火燎的说要离开本家。
“大姐,你看,你看这些。”
白芍掏出一叠子书信,皱巴巴的纸张,也不知道被她藏在哪里的。
白棠轻轻瞄了一眼,就能确定根本不是出自阿澈之手。
阿澈送给她的字帖,都比这些书信的字迹好看的多。
书信上的字,倒是像男子手笔,也算工整妥当。
但是和苏子澈一手的风流好字,根本不能比。
白芍的脸都涨红了:“大姐,我这样相信你,你好歹替我说一句好话。”
白棠再多看一眼,脸也跟着红了。
这是哪个混蛋,从哪里抄来的淫词艳曲,根本就是,根本就是故意勾引人的。
白芍毕竟年纪小些,见到这些,再对比着想想阿澈的“花容月貌”。哪里还能够把持得住。
也难怪,都肯放下姿态来找她商量了。
这些混骗的,实在太可恨。
还白白的搭上了阿澈的好名声。
她的阿澈会这么没文化,没知识,抄个乱七八糟的艳词还抄错了。
“大姐,我没有骗你,对不对?”
白棠很认真的握住了白芍的胳膊,要是这个没骗人,那么就是这个又傻又二的姑娘,被别人给骗了。
“你后来又见过他吗?”
白芍赶紧摇摇头:“我难得出门,都是与母亲一起的。”
这一点,白棠相信,所以,这些书信到底谁弄进来的。
“大姐,你看出什么了?”
白芍怎么觉得白棠眼睛里头都冒火光了,别是嫉妒她得到贵人的垂爱。
等一下要去祖母那里告状吧!
白芍又是紧张,又是得意,不是都说白家大姑子怎么厉害能干,那位贵人还不是只看到她白芍。
“这些书信到底是谁替你传递的?”
“门房的那个鲍婆子。”
白棠要很用力去想,才能想出这个鲍婆子长什么样。
“是不是那个眼睛有点斗鸡,还有龅牙的?”
“对,对,就是她,每次贵人书信来了,鲍婆子都亲自给我送进来。”
“你给她打赏了吧。”
“这个,这个总是应该的。”
白棠真想对准这个二姑娘的脑门,直接一个毛栗子。
你连人都没瞧见,就书信往来了,你倒是能干了,你倒是会贴钱了。
最可气的不是其他,是这样一个糟践婆子,还敢冒充阿澈的笔迹。
肯定还有同谋,肯定讹了白芍不少钱。
“你给我算算,前前后后,你一共给了鲍婆子多少银子?”
“这个,银子没什么关系,大姐,我不是来借钱的,真的,我不缺钱。”
嗯,你不是来借钱的,你是来秀智商下限的。
白棠忍不住抬手,使劲揉太阳穴,她真怕一个忍不住直接暴打白芍一顿。
到底也是堂姐妹,白芍蠢成这样,简直不能忍。
“大姐,你不会是嫉妒我吧?”
白芍整张脸都开始熠熠发光了。
白棠默默在心里头念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两只眼睛开大炮。
等会儿,给了你个真相,还有的你哭的时候。
“我就问你,给了鲍婆子多少银钱!”
?白芍见白棠板了脸,赶紧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的算。
白棠瞧着,她十根手指都不够用了,知道最少是费了十两银子。
气不打一处来,咳嗽一声喝道:“麦冬,麦冬!”
本来,菖蒲才是能够压得住阵脚的大丫鬟,可鲍婆子是门房,让麦冬去把人抓来还方便些。
“大姑娘,你喊我什么事情?”
白棠在这边一喊,院子里的其他几个人都紧张起来。
她们都知道二爷家没少在这个院子里折腾过,薛婆婆已经索性往白棠身后一站,吓得白芍都不敢往下说了。
第367章 一嘴泥()
白芍在后头使劲拉白棠的衣摆:“大姐,这个事情可大可小的。”
你这会儿知道可大可小啊,咋咋呼呼的跑到我这里来。
你打听过没有,我和阿澈什么关系。
好吧,你就算打听了,你也打听不出来。
那你好歹也认认准了人,再一颗热心,一腔热血的往上扑啊。
天晓得,你到底扑了个什么不要脸的。
“你放心,她们的嘴巴都严实的很。”
白芍也是个不客气的,直接用手往门口角落里头的香菜一指,香菜的小脑袋直接往后缩。
“我看这个嘴巴就不严实。”
白芍虽然和香菜不很熟,但是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
香菜被白棠直接从院子里领走,把方氏气的,在屋子里砸了好些瓷器花瓶。
说怎么就养了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
反正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所以,这会儿,打个照面,不可能认不出来。
“我,我没有。”
香菜到了白糖身边,胆子还大了,居然敢回嘴了。
白棠给了她一个鼓励式的微笑:“是,她不会碎嘴子乱说话的。”
“她明明是我父亲的丫环,出卖旧主,大姐怎么愿意收留这样的小人。”
“她在这里挺好的,做事很麻利。”
阿芍,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香菜的这点小本事,落在二叔二婶手里,就是让她偷鸡摸狗不干好事。
有哪个人,放着安定舒心的日子不要过,非要惦记着做贼的。
香菜在她这里,待在薛婆婆身边,连薛婆婆都夸她做事麻利勤快,人又聪明机灵。
根本不是以往能比的。
“麦冬,你去门房一次,把那个鲍婆子找了来。”
麦冬的嘴角一撇:“大姑娘,你是不知道,鲍婆子是个势利眼,没好处的事情从来不做。”
“斗鸡眼就斗鸡眼,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