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囧神养成记2-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朱佑樘何以会突然如此好心呢?

    “殿下,还是给您留点吧,我只要一小块。”

    我虽的确是想把这整颗何首乌据为己有,然而,贪得无厌可是人类的大忌。

    有多少人,正是因为贪得无厌而死于非命。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自己,同时也给别人留有余地为好。

    “说了全给你就全给你,怎么,你嫌多了?”朱佑樘问道,脸上有了探究之色。

    “那倒不是,只是,这等金贵的东西,您全部给我,着实令我受宠若惊呐!”我奉承道。

    “这点东西你就受宠若惊,难怪你身边会有那么多的男人。”朱佑樘的语气里,似乎有着几分不耻。

    “受宠若惊和身边有那么多的男人有何关系呢,这分明驴头不对马嘴嘛!你这到底什么逻辑啊?”我反驳道。

    朱佑樘看向我,眼神莫名,“如此的小恩小惠就能令你觉得受宠若惊,可见你是一个多么容易满足之人。别的男人对你好,你根本不会拒绝。”

    此刻,我彻底收回方才朱佑樘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句话,这个点天灯的,我一口血直接喷死他!

    什么叫别的男人对我好,我根本不会拒绝?这话是在讽刺我滥情呢?还是在暗中嘲讽我没有见过男人呢?

    我虽见过的男人是不多,但敢拍着胸脯保证,这些男人,个个都顶寻常那些凡俗苏子数百数千个。

    迄今为止,除了荣华之外,我和任何男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滥情从何而说呢?

    再则,若说千年何首乌这样的东西叫小恩小惠,那只能说明点天灯的朱佑樘是有钱任性。

    心中虽然翻江倒海,恨不得将这点天灯的抽筋剥皮,但面上,还是竭力使得自己保持平静。

    不能生气,不能动怒,活人不能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有人对我好,我为何要拒绝?有便宜不占,不占白不占,那不也是你的原则和为人处世的方式么?”将这点天灯的一军。

    或许,正是由于我那日没有推开他的缘故,才使得他对我留下一个轻浮和随便的印象。

    “你那荣什么华若是看到你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觉得他该做何种感想呢?”朱佑樘嘴里冷哼道。

    不清不楚?我究竟和谁不清不楚了?这个点天灯的朱佑樘,给他几分颜色,他还去开染坊了。

    “作何感想?关你屁事呢?一个连自己未来媳妇都管不了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你今日也该看到了,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她的身边,可是跟着别的男人。”

    不提荣华还好,一提荣华,顿时点燃了我的火辣脾气。

    七小姐,对不住了,此时此刻,也唯有拿你出来说事,要怪就怪你不该和这点天灯的扯上关系。

    敢拿我的心头肉说事,非得让你尝尝孽果。

    朱佑樘眼神当中,有过一闪而过的变幻,但很快恢复正常,“那又如何?”

    我真想一口血喷死我自己,七小姐对朱佑樘蛮不在乎,朱佑樘对七小姐也如斯。

    然而,即便再不在乎,那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此事,与爱无关,而是事关男人的尊严。

    原本要继续打击他的话语,因为他这一句,竟有些无言以对。

    “好吧,你任性,你牛掰,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懒得再同这点天灯的在此扯皮,若不是看在他如此爽快把千年何首乌给我的份上,我早对他下了毒手。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奖我吗?”朱佑樘答道。

    “你觉得是夸奖,那便是夸奖。”

    朱佑樘不傻,不止不傻,还极为聪明,他自然知道我话中讥讽的意味多过夸奖,可他脸不红心不跳,还向我进行证实。

    脸皮厚到这般程度,我当真是膜拜不已。

    黑暗的密室当中,在烛火之下,朱佑樘的脸,微微泛着橘黄色的光芒。

    方才一直没有留意,此刻才发觉他身上所穿的衣袍之上,绣满了薰衣草的花样。

    那日,在乔家大院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衣袍上,也是绣了薰衣草。

    喜欢薰衣草的人,并不多,因为这种花的花束比较小,不过味道极香。

    “你喜欢薰衣草?”原本欲离去,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问道。

    “并非!”朱佑樘答道。

    “并非?”我有了几分讶然,“那你的衣裳上,为何总是有薰衣草的图案呢?”

    “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朱佑樘并未回答我的花语,而是问了一个这么奇怪的问题。

    “薰衣草的花语?薰衣草有花语吗?”我问道,陷入了沉思当中。

    薰衣草这种花,产自西方大不列颠国和法兰西国一带,在大明是没有的。

    昔年,有位远洋的商人从大不列颠国带回来过一些薰衣草的种子,但可惜的是,那些种子虽然发了芽,但最后并没有成活下来一颗。

    大明认识薰衣草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

    对于炼毒之人,不止要认识我们大明王朝的花花草草,更是要认识其他国家的花草,如此一来,才能游刃有余。

    在西方诸国,每一种花,都有它们独特的花语。

    在大明,每一种花,虽然没有花语,但很多花都有它们的象征。

    “薰衣草的花语,究竟是什么呢?”我从深思中恢复过来,看向了朱佑樘。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若不然,你的那些朋友该担心了。”朱佑樘仍是没有回答我的提问。

    原本自己要洒脱离去的,可因为那劳什子的薰衣草,害得被人下了逐客令。

    沦落到被人哆嫌,被人赶出门的地步,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上去的时候,朱佑樘仍是走在我的前方。

    话说以前的时候没有留意过,这点天灯的,身材当真不赖。

    回去的路上,思索了一路,薰衣草的花语,究竟是什么呢?

第112章:毛贼() 
回到乔家大院之后,并未见到大魔头,也未见到二师兄,看来都已然歇息了。

    也是,都已经三更四更天了,不歇息,难道在院中等鬼驾临不成?

    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话说,薰衣草的花语究竟是什么呢?

    思索了许久,思索了许久许久,直到天亮之时,才渐渐有了困意。

    上眼皮和下眼皮刚亲密地拥抱在一起,猛然有一股异常的气味扑鼻而来。

    给你姑奶奶使这种扔出去喂狗狗都嫌弃的下等迷药,你姑奶奶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孙子干的好事?

    隔了半晌,门不见推开,窗户也不见打开。

    这孙子,下了迷药之后,人被黑白无常给勾魂勾走了么?

    原本想睁开眼睛查看,转念一想,还是继续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又隔了半晌,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后,传来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即便这孙子已经够蹑手蹑脚,但从脚步声来判断,绝迹是个男人。

    原本想着,这孙子进来之后,十有八九会把我装进麻包之类的东西里面,带往别处。

    殊不料,这孙子对我完全视而不见,而是在屋中胡乱翻起来。

    看这情形,多半是遇上小毛贼了。

    此毛贼,身着夜行衣,身材中等,从背影来看,年纪在三十上下。

    乔玠财资雄厚,毛贼盯上他,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我的屋中,那几件唐三彩的花瓶价值不菲,许是会成为这毛贼的下手目标。

    出奇的是,这毛贼绕过了书架,而是来到书架之后的方桌之前。

    这孙子,该不会是冲着我那颗千年何首乌而来的吧?

    我从朱佑樘的那里拿来千年何首乌一事,除了朱佑樘本人和我之外,应该是没有第二人知晓实情的。

    难道说,朱佑樘将何首乌给了我之后,又心生反悔,派人想要偷了回去?

    然则,即便是偷,不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下手,而是在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下手,究竟是朱佑樘的智商令人捉急呢?还是他派来的人智商令人捉急呢?

    朱佑樘的智商,自然不须劳烦别人着急,他身边的人,想来也应该不劳烦令人替他着急。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毛贼并非是朱佑樘的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毛贼显然不是来盗窃财物的,他的目的,应该是来寻找什么东西的。

    果然,毛贼将抽屉拉了出来,又将抽屉里头的东西悉数全都倒在方桌之上,一件一件地拨拉起来。

    片刻之后,毛贼的嘴里,突然发出一道声音:“格老子的,这货究竟把东西藏在了哪?老二的情报一点也不可靠,还说在这间屋子。有个毛,有个屁!”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耳熟,不是唐坤那孙子是谁?

    不对,不是唐坤,这毛贼的声音,比唐坤的声音听起来要成熟一二分。

    格老子是四川一带百姓的口头禅,这毛贼无疑是四川人,声音又和唐坤颇像,看来,这毛贼是唐门之人,而且多半还是唐坤的哥哥。即便不是亲哥哥,那也会是堂兄。

    唐门之人,我还以为只出了唐坤这一个败类,殊不料,这毛贼比唐坤更加是个败类。

    唐门那么多的迷药,不使个高端的,非得使这一文钱一大包的滥迷药,这是小觑屋中的人呢?还是这货学艺不精呢?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唐门之人,为何要来乔玠的府邸呢?又在寻找什么东西呢?

    毛贼在抽屉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又在房中的角角落落开始翻查起来。

    约莫一刻钟功夫之后,毛贼依然一无所获,许是想到什么,他朝着床走来。

    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毛贼站在床边,并未立即翻床寻找,而是站了片刻,嘴里小声说道:“是有那么几分姿色,难怪能把主子给迷了住。”

    主子?谁?脑海中蓦然想起什么,他嘴里所谓的那个主子,指代的不会是公孙狗贼吧?

    唐坤可是替公孙狗贼效命的,按照这个来推算,唐坤的这个哥哥,多半也是在为公孙狗贼效命。

    这不是此刻的关键,关键是,不论这孙子的主子是谁,他显然认识我,也定然知晓我的身份。

    既是如此,给我下这种滥迷药,这是狗眼看人低呢?还是狗眼看人低呢?

    继续装睡,看看这货究竟想作甚?

    这货翻了翻我的枕头,随即大呼一声:“这是什么东西,何首乌吗?她把何首乌放在枕头底下做什么?真是愚蠢,来个毛贼,还不不费吹灰之力给她偷走?”

    我真想睁开双眼,给他喷一口血,然后啐道:“你不就是毛贼一个么?”

    按捺住内心的波澜,保持平静,看看这货还能做些什么。

    “这是十年的何首乌,拿着也没用,还是给她留下吧!”

    这货又将何首乌放回了床头,手紧紧攥住了我所盖着的被角,既不松开,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仿佛想要掀被子,但似乎又有一些什么顾虑,

    男女授受不亲,这货,看来还是懂得一些礼数的。

    “那东西若是藏在她的怀里怎么办?可是,他未必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她。”

    我虽看不到这货的表情,但从语气当中可以听出,他似乎不是一般的纠结。

    这货话中的那个他,指代的,是谁呢?乔玠?大魔头?朱佑樘?公子刑天?

    “罢了罢了,还是掀开看看吧,可我若掀开,主子会不会剜去我这一双眼睛呢?可我若不掀开,那东西恰好在被窝怎么办呢?”

    见到纠结的,还当真鲜少见过这般纠结的。

    西方的占卜学当中,有个黄道十二宫的概念。说黄道十二宫可能知晓的人极少,但说十二星座,或许大明有百姓听闻过。

    黄道十二经其实随着佛经,早在大唐时期就从西方引进了过来。

    十二星座里头,有个天蝎座,这个星座是十二星座当中最纠结的星座。

    但凡面临两个以上的选择之时,这个星座的人,总是会陷入到无止休、死循环一般的纠结当中。

    唐坤的这位哥哥,实打实是这天蝎座的人。

    如此磨叽之人,着实跟我雷厉风行的火爆脾气截然相反,既然他自己选择不了,那我替他选择。

    睁开双眼,看向这货,“找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

    这货,蒙着面巾,看不清面容,但依稀可以看出,这货的眼睛和唐坤有几分相像。

    此刻,我可以肯定的是,这货绝不是唐坤的堂兄,而是唐坤的亲兄长。

    唐坤的腰间,别着一块玉佩,那块玉佩之上,有个坤字,而这货的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