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呢?”我一脸讶然,着实百思不得其解,“依你的财富,犯不着私吞那六车的金银财宝,几百万两银子虽则是个天大的数目,可于你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再者,你素来对金钱,不是毫无兴致的么?”
前面已提及过,无常宫内有座库房,专门用来堆放各大部落给他进贡的物品。
殊不料,公子刑天给出的答案却是,“无他。”
“无他?岂会毫无缘由呢?”我追问道,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电光火石之间,猛然想起什么,惊呼道:“你该不会是为了引我上山吧?”
知晓我在兰州,知晓我要从黑风寨路过,便设了一个局,把我骗上山?路上的那位樵夫,该不会也是受他的指使吧?
若不是那位樵夫提及黑风寨一事,若不是他提起什么罗刹王勾起人的好奇,岂会产生上黑风寨的念头呢?
公子刑天沉默了短暂片刻,点了点头,答道:“只是想看看你是否会上山,只是想看看你是否还记得我。“
“什么叫还记得你?这是什么话?也不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时时刻都在想着你,岂能忘记?知晓有人劫了你的镖,我岂能不上山来看看?”语气,慷慨激扬,着实有几分义愤填膺的意味。
非我喜怒无常、喜怒无度,着实想不明白,他会是这个答复。
本以为,他给出的会是想见我一类的答案;本以为,凭着那么多年的相处,有些话,不用说,他亦会明白;本以为,他了解我,甚过了解他自己。
“渴么?”许是见我情绪太过激动,公子刑天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喝完再慢慢说!”
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顺嘴啐骂道:“惹得我动怒,你倒淡定。你说你,风度就不能差些,就不能接地气些?”
“接地气?”公子刑天语带几分疑惑,随即似有所悟,长臂一伸,将我揽在怀中,“是说这样么?我看戏文里,都是这般演绎的。”
着实哭笑不得,正要逗他几句,又听他说:“对不住,是我冒失了,其实,只是想见你而已,找寻不到别的法子,便想了这个笨招数。”
“我晓得的,你对追女孩子没有经验呗,我可是你第一个女人,亦是唯一一个女人。”表面上虽则平静,可内心,却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一年多的岁月,我是在煎熬当中度过,他比我,只怕有过之无不及。
思念到何种程度,才会想出这种黔驴技穷的方法来。一直对我避而不见,若不是实在抑制不住,岂能干出这等幼齿的事情来?
在众人心目中,他可是大神一般至高无上的存在呐!不敢说此举颠覆了我的三观,另眼相看绝迹是有。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十有八九不会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示出软弱的一面来,而他一旦展示出来,那意味着,在他心目当中,对这个女子,已然到了超级在乎的程度。
下一刻,眼泪,再也抑制不住,顷刻之间夺眶而出。
只因,公子刑天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你知晓就好,知晓就好,我好怕你会忘记,好怕你会忘记。”语气当中,充满着淡淡的惆怅,淡淡的忧伤。
“这种事情,岂能忘记?”瞬间脱口而出,待想到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哑巴,眼泪,是流地愈发凶狠。
岂能忘记?岂能?能!事实上,自己的的确确曾经忘记过,并且,前一晚的事情,第二日就给忘记。
并非将他虐地体无完肤,而是把他虐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每每念及此事,就恨不得把自己给喷死。
不想让他知晓我在流泪,不想让他知晓我愧疚万分,只得将头赶紧偏向一侧,竭力使得心情恢复平静,亦使得语气保持平静,“那夜,我去你的房中,主动勾搭你,将你吃干抹净之后,结果拍拍屁股走人。此事,不会到如今,你还在耿耿于怀吧?”
心中知晓,他并非是在耿耿于怀,而是在害怕,害怕我又遗忘,害怕我又对他形同陌路,害怕我又会干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来。
并未答复,而是将我身子扳了过来,公子刑天目露怜爱,伸手为我拭去脸上的眼泪,“并未耿耿于怀,只是,时常会记起罢了,毕竟,那样的场面,太过刻骨铭心。”
“刻骨铭心?那是你我两人的第一次,自然是刻骨铭心,可我不信,你当真没有一丝一毫耿耿于怀,没有一丝一毫埋怨我么?”心中已然知晓答案,可不知为何,仍是想听他亲口说出。
停在脸上的手,瞬间僵住,随即很快恢复如常,“从未有过耿耿于怀,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太过突然,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太过难以置信。待后来,你离去之后,心思的确有过矛盾之时。”说到此处,一顿,公子刑天又说道:“换个话题吧!”
“嗯?”瞥见窗外天已大黑,再瞧见他脸上的神色不大对劲,约莫明白了他的心思。
想他,毕竟是一位正常的男子,话题围绕在这上面,难免令他浮想联翩。加之一年多不见,能把持到此般程度,已是不易之事。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由于这番谈话,心中最后一丢丢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在这世间,唯一和我有过夫妻之实,唯一被我给吃干抹净之后抛弃的,除了我的老妖精,还能有谁?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男人,就能对号入座的。
自己这多疑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凡事保持怀疑的精神,是一件好事,然而,所谓过犹不及,超过一定的限度,那便由好事转为坏事。
面对这铁证如山的证据,除了羞愧,便是愧疚,除了愧疚,便是无地自容。
“以前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今在我身边,这便足够了,足够了。”公子刑天说完,与我目光对视,许是瞧见了端倪,急忙开口道:“莫要再流泪了,瞧见你流泪的样子,好心疼。与我一起的时候,只想看到你开心的模样。”
天雷滚滚,苍天大地啊,他说的是好心疼这三个字么?
记忆,瞬间回到十年之前,回到最初遇上他的那一日。
“你若求饶,本尊就饶你不死。”
十年,沧海苍天,十年,斗转星移,十年,翻天覆地。
第200章:岂能如此轻易放过?()
老妖精曾说,这世上的许多事情,终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外,更非我们所能掌控。
十多年前,漫无尽头的雪地里,红色的皮裘,绝美的容颜,魔鬼一般的声音,这是停留在记忆深处,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画面。
十多年后,伸手回抱,迎上他的视线,“彼此彼此,与我一起的时候,亦是只想看到你开心的模样。知不知晓,你笑起来的时候,这世间万物仿佛都能融化一般。一笑倾国,说的是谁,岂不正是像你这般的美人儿。”
察觉公子刑天的眼眸里,突然出现一丝变化,但稍纵即逝,很快消失不见,急忙问道:“怎么?嫌我称呼你为美人儿?可不是么,你若不是美人,那这世间还有何人能担得起这个赞誉?”
甭看我表面十分镇静,实则心中一个咯噔,方才,公子刑天的面色极为不好,整个人,瞬间低沉下去,神情忧伤地吓人。虽不明所以,但直觉,绝迹是由于自己的缘故。
心中忐忑不安,七上八下,自打猜测到荣华的离去,兴许并非是他自个愿意,而是出于我自身的缘故,这一举一动,生生受到了限制,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随意与任性,每说一句话,每一步举动,都会在脑海中,经过三番四次的思量与算计,确保不会引发其他祸端发生,才会说出,才会做出。
公子刑天许是瞧见了我眼里的小心翼翼,板起了脸,极为严肃地问道:“岂是一笑倾国么?”
“嗯?”瞬间领悟过来,笑出了声,“非也,而是倾世之姿。原是嫌弃我用词不当,原是嫌我夸你的力度不够,害我以为自己犯了天大的过错。”幸亏虚惊一场,幸亏幸亏。
“倾国倾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倾倒你一人足矣。”温柔的语气,淡淡的笑容,幸福的喜悦,就像花儿一般,在他身上弥漫开来。
脑中混混沌沌,一片空白,心扑通扑通直跳,竭力去抑制,无奈就是抑制不住,“赶紧把脸变回去,赶紧变回去。”说着,试图推开他,与他分离。
是想考验我的定力,是想考验我是否能把持得住么?原本,对着他变幻之后的脸,已是花痴连连,此刻,他竟然恢复了本来的模样,顶着那一张惊天动地的脸在我眼前晃悠。
一年多的岁月,四百多个日夜的相思,早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想扑到他的怀里。想抱他,想亲他,甚至想将他彻底扑倒。
天雷滚滚,苍天大地啊,他是看破了我的心思,故意而为之么?不止没有成功分离,反而被他搂地愈紧。
“寻儿,乖,莫动。”
原本挣扎的身子,瞬间停止,原本已是一片空白的大脑,此刻犹如浆糊一般,愈发混混沌沌。
与老妖精在一起的那些年,无论心情多么糟糕,无论多么不想理他,但凡他嘴里叫出寻儿这个名字,就会屁颠屁颠跑到他身旁,全然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快。
老妖精后来有所察觉,但凡只要我一生气,他就用这招来对付我,屡试不爽,百试百灵。
总是事后才反应上来,想骂他,但又于心不忍,只得不了了之。
“寻儿,你知晓么?从未想过有一日,还能在你脸上看到这般的神情;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把你重新抱在怀里;从未想过有一日,你我会有如此场面。”
不止笑容能融化人的内心,这般温柔的语气,亦是能融化人的内心。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是我的男人,早已是,那为何不能随心所欲呢?为何不能?不能?能!能!!!
踮起脚尖,朝他唇上覆去,主动就主动吧,不要脸了,彻底不要脸了。话说回来,我亲自己的男人,又干别人哪门子事呢?
“寻儿,你……”公子刑天嘴里支吾了一声,“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答着:“我岂不知?这个时候,不要说话。”,说罢,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撬开他的嘴唇,与他,舌与舌纠缠起来。
许是长时间未曾亲吻的缘故,他的吻技,似乎有几分生疏,只懂配合,任凭我主动索取。
是啊,亲自己的男人,想怎么亲,便怎么亲,别人管得着吗管?
管得着吗管?管,管,管……
下一刻,我是勃然大怒、青筋暴起,“你有病啊?”天苍苍,野茫茫,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方才,正与公子刑天拥吻在一起之际,一道身影,突然破门而入,且将我生生与公子刑天相分离,速度有如神速,全然令人没有反应余地。
待反应上来,才看清将自己拉走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霍。算我小觑他了,轻功竟高到如斯出神入化的程度。
待再瞥清门外那抹紫色的身影,是不由得河东狮吼,拿出了泼妇一般的姿态。
点天灯的朱佑樘,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是在门口一直蹲点着,逮着合适的时机是么?怎么有种当场捉X的感觉,令人心中,好生不爽!
“太子殿下,这里可并非是您的府邸,也并非是皇宫,您眼瞎啊?”拨开小霍的胳膊,双手环抱,调整好姿态。
你道朱佑樘是如何回答的,朱佑樘朝我看了一眼,眼神颇为淡然,“你到底是问我有病?还是问我瞎啊?”
二皮脸二到这般程度,如痴如醉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嘴角微微一笑,我回击道:“显而易见,您既有病,又眼瞎。您若但凡有一丝半毫正常,但凡有一丝半毫眼见,不会捡这个时候进来。人家闺房之乐,您非得跑进来凑热闹,您说,你有病没病?”
好个二皮脸,虽则眸色是有变化,但瞬间恢复正常。
朱佑樘岂是有病,而是没自尊,而是臭不要脸。所谓人至贱则无敌,他若自个不要脸,若能抛下所有尊严,你又能拿他有什么撤呢?
有什么撤呢?有!对付不要脸的人,你所能做的,唯有比他更加不要脸,
见此,脑中飞转,我又继续说道:“既然您有这号偷窥的嗜好,那不如今夜留下,一次性看个够。”
什么狗屁高雅,对付这点天灯的,非得逼着人低俗,非得逼着人抓狂。
朱佑樘只要不是个傻子,断然都会明白我话中的含义。其实,原本还想说得再直白,再粗俗一些,念及公子刑天就在旁边,有了几分收敛。
话说回来,依公子刑天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