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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啊?
正低头对着自已两只好看的纤纤玉手说话的白水心猛然抬起头来,杏眸圆睁,一脸疑惑、错愕、怔然的望着他。
什么叫特殊的提示?
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
见女人一脸的懵懂无知,南瑾辰好看的眉眼挑了挑,薄唇轻启‘好心’地解释道:“从即刻起,你在同我讲话的时候如果不看着我的眼睛,我就…………”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下来,性感的嘴角深勾,溢着一抹半是戏谑半是邪肆的笑,沉沉的坏坏的眸光由上而下地在她身上逡巡留恋。
仅仅是这般诡异的神色和眸光,就足以让白水心头皮发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当南瑾辰沉默三秒后开口说出‘吻你’两个字时,同一时间白水心脑海里也突然蹦哒出来这两个字了。
竟和他不谋而合!
第309章 我可就要赖上你了()
眼见着那张俊魅邪肆的脸越逼越近,白水心下意识又朝沙发尽头移去,只到就差那么半寸的空隙屁股就要落在地面上了她才停止挪动。
就在她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下一秒都准备起身往楼上跑去时,蓦地那抹高大的身影没有在自已眼前晃动了,而是慵懒随性地坐在那儿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打量。
他半眯的眸子,邪气的眼神,给的她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就像是一只大灰狼盯着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凭她如何躲闪逃避,最终都得落入他的血喷大口中。
重重地吐了口气,女人纤细白嫩的手指紧紧捏着白色休闲长裤,怒瞪的杏眼里透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愤怒!恐怕!无奈!嘲笑!
就算他长了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可是也不能自信到没有天理吧?
竟然要逼着别人盯着他看。
狂妄自大到这份上,估计他老南家的祖宗都为他觉得脸红心跳了。
不,这男人不是狂妄自大,而是生病了,还病得不轻。
她可是清晰地记得,五年前她柔性似水地盯视他时,他回敬给她的冷冽的眼神足以能把她的双眼给冷瞎掉。
这会儿白水心根本不想去深究他截然相反的态度是缘何而起,重重地咬了下内唇角,该说的话她已经说完了,此地不异久留,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趁早撤吧。
下一瞬,她猛地站起身拔腿欲要速朝楼梯口走去,可是右腿刚提起还不等迈开步子,只觉对左侧突然扑过来一团大黑影,整个挡住了她眼前的光亮。
千分之一秒,她条件反射地撒腿就朝半敞的落地窗口跑去,‘砰………’的一声慌张地把玻璃窗子拉上,颤抖的双手死死摁着玻璃,防止男人进来。
“南瑾辰,你要是再敢非礼我,我可就要赖上你了…………”当‘赖上你’三个字莫名其妙地从喉咙里迸射出来时,白水心真想一头撞到玻璃上撞死算了。
她现在真是生无可恋了。
呜呜!怎么出口的是那三个字吗?
她可以对月起誓,刚刚她真的真的是想要说‘要报警了’,怎么舌头鬼使神差的一打转就说成了‘要赖上你’呢?
“赖上我吗?”南瑾辰嘴角微掀,低低地嘤嘤道,显然也很意外她会这么说。
话音落下时,他高大的身躯已经来到大理石茶几边,蓦然停下脚步,双臂环于胸前,灿若星辰的酷眸轻眯,定定地望着落地窗外受惊不已的小女人。
犀利如鹰隼的眸光透着一方玻璃投向她噙着惊恐不安的杏眼上,灼灼地探视着,像是要穿透她幽深的眸底直望进她的内心深处。
窥探清楚她此刻的心到底怎么想的。
确切来说,他是想探知她的‘威胁’有几分真实可信度。
可是,越往深里看他的眸色越深沉,还染着一丝连他自已都没有觉察到的失落。
尽管她没有再开口为自已再辩驳,可是从她复杂多变的表情里,他已经探寻到真实的答案了。
她刚刚不过就是过于恐慌错乱,出现了口误。
第310章 我来之不拒()
“我不介意!”男人嘴角勾了勾,不疾不徐地沉声说道。尽管他心里已经揣摩透她的心思了,但是这一刻他宁愿揣着明白装糊涂,装傻到底。
顿了顿,见女人只是惊愣地望着他,似是不相信他刚刚所说的话,他又莫名地补充一句:“随便你怎么赖,我来之不拒。”
可话音落下时,他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靠!他南瑾辰什么时候这么没脸没皮了。
竟然上赶子倒追过去让女人来赖他!
还是让这个女人来赖他。
然,这会儿白水心已经懵了,大脑根本就是一片空白,连瞪着他的杏眼里的怒气都被错愕取而代之了。
他这两句简短意赅的话,她不是没有听清楚,也不是没有理解透彻。
而是,她无法相信…………这两句带着痞气的话竟然出自南瑾辰的尊口。
她原本以为她失口说赖上他时,他会像五年前那样指着她的鼻子对她一番恶语羞辱,所以她也做好了心理建设来承受即将到来的羞辱。
可就在一瞬间竟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
她都不知道要如何来应对他了。
他这么奇特的已经起出人类想象范围的反应根本科不是她这个凡夫俗子能应对的。
“直勾勾地全方位地审视了我这么久,有没有在我身上找到满意的地儿值得让你赖上的吗?”
就在女人怔愣到无言以对时,男人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低磁嗓音忽地灌入耳中,又抛出了一个世纪性疑难问题来。
白水心溢着复杂情绪的双眸闪了闪,下一瞬忽然觉得好像有一阵沁凉的夜风吹拂在她的心口似的,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地颤栗起来。
倒不是被他的话感动得颤栗,而是惊吓得颤栗。
深深地吸了口夹着浓郁花香的空气,白水心摁着玻璃的纤细手指下意识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该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要不,就是灵魂出窍了!
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男人高傲冷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据婉柔说他打十岁时就是这副德性。而她也可以拿自已的亲身体会来做证,证明婉柔所说的话绝对属实。
可这会儿他的性情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除了那些所谓的‘奇异之说’可以解释这神速的变化外,她真就想不出任何理由了。
越往深里想,白水心越觉得可怖。尤其是在这深更半夜的,还置身在二十二楼高的半空中,更悲哀的是这一整层就这么一户业主…………
呜呜!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背脊都沁着冷气,感觉周围飘浮着什么东西似的。
“南瑾辰,你没事吧?”心下千回百转间,白水心吸了口气,惊恐地望着男人,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艰涩和惊恐。
“你觉得呢?”某男英挺的剑眉越拧越深,不答反问。
切!
瞧她脸上那诡异的表情,该不会把他当成精神病了吧?!
“…………”白水心眉头深锁,上上下下很是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第311章 智商是不是欠费了()
白水心咬了咬嘴角,闷闷地哼了一声。
对于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沉默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是她想说,宝宝是真的好害怕,怕的小心脏都在颤抖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他没有被那什么东西附身,也应该是受了什么强烈的刺激有了‘精神分裂症’的趋势?!
“你打算这一晚上就抱着玻璃睡吗?”
半晌见女人不说话,自顾处的低垂着眼帘望着玻璃发怔。那娇柔柔美的身子趴在玻璃上,小脸上的神情也是相当精彩丰富。
她自已可能不知道,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这副模样的她虽然不至于性感撩人的要命,但是却俏皮迷人的要命。
一会挑眉,一会儿瞪眼,一会儿抿唇,再配上那可爱俏皮的丸子头,尤其是她嘟着小巧的菱唇垂着眼睑时,那简直就是在撒娇卖萌向他求抱抱的节奏啊。
他们认识也有十年之久了吧,他竟然直到此时此刻才发现,她也能这么俏皮可爱。
丝毫不输给若若。
“那个,很晚了,你回家吧,我要上去陪若若了。”白水心掀眸望着他,尽力让自已的嗓音听起来很平稳。可是视线却不敢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在空气中飘浮来飘浮去。不是因为他俊美得太晃眼她怕看一眼自已被晃晕,而是她有点害怕他啊。
今天晚上这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要是他突然间性情大变生扑过来对她做了什么,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半空中,她除了承受也就只能大哭了。
不行,等到她从家里回来,一定得想办法说服婉柔搬回来同她一起住。就算婉柔不能住在这里,至少每天晚上也得陪着她直到这个男人离开才行。
“刚刚是谁说的要赖上我,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我走,你可不就亏大了吗?”南瑾辰眉心微微动了下,盯着她的眸光和语气一样,别有深意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越是惊慌不安,他越是忍不住地想要打趣她。
“我刚刚说你要是非礼我,我就赖上你…………”说到这儿,白水心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猛烈地摇着头。
该死的,竟然被他带到阴沟里去了。
狠狠咬了一记下唇角,就在她开口欲要解释时,站在五步开外的男人突然间开口说道:“听你话里的意思我没有非礼你,所以你才寻不到合理的理由赖上我了,是吗?”话音落下,他迈开大长腿朝落地窗走去。
“我不是这意思,刚刚是我说错话了。”白水心窘羞的脖子都红了,脑袋抵在玻璃上恨不得用力猛撞几下。
真是丢脸丢到尘埃里去了。这会儿才知道解释不仅越描越黑,而且…………还有几分欲擒故纵的意思啊。
白水心你的智商是不是欠费了!
‘当…………’
就在白水心脑门贴在玻璃上懊恼不已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玻璃被敲击的脆响,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下一秒在看到落在自已头顶的放大版的俊脸时想也不想地就往后面腿了一大步,可是不等退第二步时她就追悔莫及了。
第312章 竟然提出了这么变态的要求来()
此刻已是凌晨。
夜色愈加深浓,沉寂。
窗外丝丝缕缕的夜风透过微微敞开的窗缝灌进来,舞动着轻盈的纱帘,也吹拂着某女的发丝。
拨乱了她的心。
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白月光可以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脸几乎都皱着包子褶了,幽静的空气里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道沉重的叹息声。
稍顷,又一阵凉风顺着窗缝灌了进来,倚坐在挑高的窗台上怔怔凝望着窗外的白水心下意识打了个寒噤,深吸了口凉气这才抬手把窗户关严,小心翼翼地从高台上下来把窗帘拉好走到了床边,扭亮了一盏小灯。
‘啪…………’的一声响,下一瞬暖色系的灯光晕染开来,丝丝缕缕的光束倾落在她紧皱的小脸上,烦闷惆怅清晰可见。捋了捋了零乱的发丝她这才侧坐在床沿是,伸手摸了下若若的额头,见她没有出汗便没有去开空调,遂关了灯躺到床上去了。
可是闭上眼睛后躺了十多分钟还是一丝睡意也没有。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不是飘荡着男人那句低磁暗哑的嗓音,就是浮现出让她窘羞到无地自容的一幕。
南瑾辰,你该死!你讨厌!你神经病!你大变态!
像这样的话,这近两个小时里她已经骂过无数次了。想必这会儿某男的耳朵一定也是热辣辣的烫。
用力拍了拍沉痛的额头,白水心掀开薄毯翻了个身,把整个头埋进了枕头里,纤细的十指狠狠掐着枕头的蕾丝花边。
好像此刻手里捏的不是枕头而是某男的脖子。
“想我不非礼你也可以,只要你能亲我一下,我立即就离开,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已会做出什么?”
南瑾辰,你这个大混蛋,可真是可恶变态中的战斗机!
白水心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句。
两个小时前,他打开落地窗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后,竟然提出了这么变态的要求来。
迫于他的淫威,僵持了五分钟她被逼无奈地掂着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地擦了一下。可他竟然不满意,非得让她亲他的嘴。
还附加了一个更苛刻的要求…………时长必须达到五秒!
可想而知,她最终只得乖乖地去照做了。
最后算他还有点儿良知,没有再进一步地为难她,很爽快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