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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别人不敢想的,没有你不敢做的。
这般想着,南瑾辰思绪有点偏离轨道了,一不留神抿紧了唇角,千分之一秒,舌头上传来刺痛,痛的他两条俊朗的剑眉倏地拧成了两股绳。
过了一会儿,疼痛缓和后,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已的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上的沁香。
正在南瑾辰望月沉思时,寂静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惊的他一个闪神,这么突兀的传来一阵响动,还真是会吓死人的。
抬眸,望了望周遭,并没有发现手机,可是这声音明明就是手机的铃声啊,看了几个回合,南瑾辰没好气地暗骂一声。
特么的今晚真是活见鬼了。
原本他好好的坐在露台的角落里望月赏景呢,白家的下人突然跑过来告诉他,有人在花园里的人工湖边等他,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让他务必一定得过去。
第18章 她的手机()
当时,他一来是出于好奇,二来也甚是无聊,就欣然前往了,没想到竟然掉进了白水心的圈套了。
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是豁得出去,几乎把自已给剥了个精光来勾搭他,看来这五年里她还真是学到了很多老外的‘豪放’。
一想到这里,他耳边竟然回荡着白水心刚刚说的那番话,别的只记得大概的意思,唯有一句他能清晰得记住了。
我在国外练了这么多年,已经有无数风流倜傥的男士被我的风骚迷惑的欲罢不能。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到底勾搭了几个老外?又勾搭到什么程度吗?
思及此,他心底深处莫名的泛起一层泡泡来,情绪都莫名其妙的不好了。
正在南瑾辰思绪有点纷乱时,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敛了神色,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家父亲大人打过来的,想必是寿宴开始了,催着他回去。
南瑾辰随手又把手机塞进裤兜里,没有接听,提起大长腿朝圆木铺就的小径上走去。可是走了两步后,右脚竟然踩在了一块坚硬又格外爽滑的物体上,脚下冷不丁地一滑他差点摔倒在地了,惊讶之下低呼一声,牙尖碰到了受伤的舌头,痛的他又想跳脚骂人。
“操!真怀疑白家的花园里是不是闹过鬼?”南瑾辰吐了吐红肿酸痛的舌头,忍不住地低骂出声,一边骂一边弯身捡起那块绊脚石。
然,右手刚刚碰触到那物体时,千分之一秒,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绊脚石竟然是刚刚响起来的手机,因为手机是反过来掉在草丛里的,所以刚刚铃声响起时,他看了许久也没有留意到。
若是没有猜错,这手机多半是白水心的?!
捡起手机,看也没看一眼,南瑾辰本能的扬起手臂,欲要朝对面倒映着灯光的人工湖里掷去。
与此同时,人工湖的另一边。
站在湖边的池菲琳伸长了脖子看向前方的青砖小径上,脖子伸的几乎都要抽筋了,却迟迟没有看到那抹倨傲矜贵的让她神魂颠倒的欣长身姿出现。
“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又等了两分钟,池菲琳不耐烦的抬起腿,尖细的鞋跟狠狠地跺在青砖路面上,发出尖锐的‘噔噔’声。
“是不是白家的那个下人没有通知南瑾辰?该死的小贱人,收了她五百块钱的小费,竟然不把话传到…………贱人,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池菲琳咬着红唇,狭长的狐狸眼里射出两道冷光,一幅谁敢骗我,我就敢灭谁的骄蛮跋扈的傲慢样。
又耐着性子等了五分钟,依然不见南瑾辰的身影,池菲琳也气呼呼地离开了,一路上都绷着脸,咬着红唇,骂骂咧咧。
要不是因为得知南瑾辰会过来,她堂堂的一市之长和千金才不会光临白家这种破地方呢。即使她爸爸要过来,也不过是因为白老爷子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大教育家,她爸爸刚到任一个月想要拉近和江城民众的关系,所以今晚才屈身光临白家的。
第19章 计划落空()
半个小时前,百无聊赖之际她在白家的花园转了一圈,发现这个人工湖是个难得的好地方。暗中寻思着,悄悄的把南瑾辰约过来,到时候她假装不小心歪到脚掉进湖里去,南瑾辰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落水而不下去救她呢。
到那时,他们两个人都掉进水里,从头湿到脚的孤男寡女还抱在一起,现在已经进入夏天了,衣服穿的这么少,保不济就会发生电视剧里上演的擦枪走火的一幕…………
只是,这么美完的计划竟然落空了,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半个月前,在池家举行的小型晚宴上,当她看到南瑾辰的第一眼时,就被他矜贵的气质深深的迷恋住了。她发誓,她池菲琳一定要嫁给这个集相貌才华财势于一身的人中龙凤的男人。
他南瑾辰的妻子,她池菲琳当定了。
只是上次匆匆见了一面后,她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再接近他,今天刚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是没想到她花了五百块钱,等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这边,衣衫不整的白水心寻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悄悄的躲到下人房里去了。
不幸中的万幸,好在下人房在花园的一隅,离主楼有些距离,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否则的话,她这种情形铁定是要把白家老祖宗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推开有些发旧的木板门,闪身走进去,一抬头便看到小院里的竹竿上晾晒着几套衣服,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是男装还是女装。此刻只要是看到衣服,对于白水心来说就像是看到救兵一样。
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小跑着过去,匆匆忙忙看了一眼后,白水心随手抓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快速地套在了身上。待穿上后,她才知道这是件女式衬衫,而且这件衣服的主人个子一定比她要娇小,因为衬衫的下摆刚刚到她的腰际。
“算了,不管了,再小也是件衣报,只要能挡住后背就可以了。”白水心撩了撩捉襟见肘的衬衫,喃喃自语地自我安慰道。
随后她又从衣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裤子,转身看了看周遭,发现除了月光便是婆娑的树影了,这才踢掉高跟鞋,匆忙地套上裤子。紧接着才把破掉的礼服给脱了下来,像是泄愤一般,双手紧紧攥着衣料用力一扯,寂静中突然传来‘撕拉’一声响,原本只是拉链坏掉的礼服已经被撕成了两块碎布。
“真不知道这套礼服是出自哪个设计师之手,这拉链可真是一大败笔啊,放在后背上还开这么长,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出糗吗?”白水心咬牙嘟囔着,一想到刚刚自已在南瑾辰面前丢脸的情形,又气又羞,真恨不得去找那个设计师去理论一番。
十分钟后,假扮成下人的白水心偷偷地潜回到了自已的房间,从新换了一套粉蓝色的雪纺连衣裙。
有了拉链坏掉的惨痛教训后,这一次她特意挑选了一件只在侧腰开了拉链的礼服,而且设计相对保守很多。不仅是这一次,想必以后她再也不会穿后背带拉链的晚礼服了,尤其还是抹胸的款式。
第20章 关系缓和()
“水心!”白水心刚刚走到一楼的宴会厅,正在左盼右顾的夏玲雪眼尖的就发现了她,略有些焦急地快步走到她跟前,小声问道:“怎么换衣服了?妈妈给你准备的礼服不喜欢吗?”
“妈妈,你别多想!”白水心涂着水蜜色的菱唇微勾,勉强扯出一线浅笑,言不由衷地说道:“我挺喜欢那件礼服的…………只是拉链坏了,所以就换了一套。”
如果,十分钟前没有出现让她窘羞的无地自容的一幕之前,她真是打从心底很喜欢那件礼服的,只是现在她嘴上虽然说着喜欢,内心其实真是对那件衣服恨的咬牙切齿的。
听白水心这么说,夏玲雪心中才暗舒一口气,紧张不安的神色旋即也消失不见了。
唉!夏玲雪心里暗叹一口气!以前她太忙了,又因为水心…………所以,水心小时候她都没有给过她多少母爱,她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久而久之水心对她这个母亲也越来越疏离了,就算现在她觉悟过来,想和这丫头亲近了,却发现她们母女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了。
“爷爷的寿宴已开始了,就等着你一起过去切蛋糕呢。”说着,夏玲雪有些不太自然的伸出手,尝试着去握白水心素白的小手。让她始料未及又十分惊讶的是,水心这一次竟然没有排斥她亲昵的举动。
夏玲雪胸口蓦然一热,一股暖流流窜至周身,侧过目慈爱的望着白水心,帮她捋了捋了颊边微乱的发丝。
“好!”白水心点点头,扭过脸来,对着母亲温柔一笑。
然,这浅浅暖暖的柔笑,对于夏玲雪来说,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心里别提有多幸福满足了。
足足有八年了吧,这个丫头还是头一次这么温婉的对她笑…………她能不能理解成,水心已经原谅了她曾经的过失了,打算从新接受她这个母亲了!
她们母女两人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了!
“水心,你难得回来一趟,多留在家里几天吧,这几年江城的变化可大了,明天让你爸爸抽出两天时间来,带上爷爷奶奶,咱们一大家好好去玩一玩。”夏玲雪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喜悦,细细听着,还透着淡淡的愧疚。
“下次吧,这次假期太短了。”
闻声,夏玲雪原本欣喜欢悦的神色旋即暗沉了下来,温润的眉宇间溢满了失望。见母亲有如此大的落差,白水心有些不忍心,语带安慰地说:“要不,等悠然放暑假的时候,你们一起来巴黎吧,到时候我来当导游,带你们…………”游遍整个欧洲。
说到此,白水心的话语戛然而止了,好看的黛眉微微蹙了下。
“这样也好,你爷爷奶奶还没有出过国呢…………”夏玲雪没有觉察出白水心微变的神色,自顾自的说着,暗沉的面色已经转睛,眉眼间溢又着开心欢悦。
然而白水心却有些心不在焉了,只是随意地附和着轻轻‘嗯’了一声。刚刚她只顾着沉浸在甜蜜又难得的母爱中了,一时有些忘形,竟然忽略掉了自已现在也是一位母亲了,而且还是一位未婚先孕瞒着家长偷偷生下孩子的年轻妈妈。
第21章 手机丢了()
如果家人去巴黎找她的话,到时候她可以让婉柔过去帮她带几天若若的,可是她最多只能陪家人游玩三四天,再多已是不可能了。
倘若爷爷奶奶去巴黎,她势必要带他们游玩个十天半月的。
一下子和若若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她万万做不到的,就算若若懂事乖巧不会哭闹着让她回去,只是她自已也会因为思念若若而疯掉的。
唉,怎么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已脚的感觉啊。
突然间想起若若,白水心心中的思念也越来越浓了。
此时此刻不知道若若在干嘛?
然,就在白水心思绪有些许的混乱时,隐隐约约间好似感觉到了有道灼热的光芒正射向她,潜意识中她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某男那张俊魅邪惑的脸。
他正站在自已的正前方,她们中间只隔了一个人,只是他比那人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所以纵然隔着障碍,她依然能看清楚他俊逸非凡的脸庞。
此刻,他明明是同别人谈笑风生的,可是那犀利如鹰隼的眸光好像就投落在她身上似的,绯薄的唇瓣斜勾,要笑不笑的,要怒不怒的。
只是,看在她眼里,却足以让她心乱如麻,甚至还有些惊惶失措。
不仅仅是因为自已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颜面尽丢,而是因为此刻她脑海里面刚好浮现出若若的小脸,不期然的若若的小脸竟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俊脸重叠了。
思及此,白水心逃也似地错抽回了眸光,摇了摇头,努力把脑海里面那重叠的画面分裂开来。
不,若若是她白水心的女儿,和这个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寿宴接近尾声时,已经有宾客陆陆续续离去,眼看着热闹欢腾的白家即将要归于宁静了,可是白水心的情绪却空前的紊乱,心口扑扑的狂跳着,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
一分钟前,她无意中听到散去的女宾客在找手机,她的心尖猛然间荡了一下,才知后后觉的发现自已的手机好像也丢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记得自已从‘事故’现场仓皇逃离时,似乎手里并没有手机,一直都是紧紧揪着破掉的礼服的。
究竟手机何时丢的,又丢在了哪里,她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白水心忐忑不安地返回卧室,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发现手机,随后她又顺着走过的路线一路寻找到下人房里,也是一无所获,最后她便从下人房沿着那条幽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