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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哈更斯公司是一家合法尸体加工厂,专门从事生物塑化工作,把尸体解剖、脱水、定型之后制成人体标本,进行永久性保存。该公司的人体塑化模型在全世界进行巡回展览,不但引起轰动而且形成了一种文化,在国际上享有盛名。
东陵这家尸体工厂拥有冯·哈更斯公司的委托授权,尽管不论是财务还是业务方面,这两家企业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但对外也只说是一家公司。
齐大夫自称公司为秘密工厂,那是因为这家企业真正的大老板,就连身为总负责人的齐大夫也没有见过,只隐约知道是一位呼风唤雨级的“大人物”而已。因为这个神秘的后台老板,平日里自然也不会有人来公司查东查西。齐大夫做事尽量低调、隐秘,外界也只以为这是一家效益不咋地的生物化工厂而已。
吴晶晶挣扎间被救护人员注射了镇定剂,很快便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硬的床上。她挣扎着想起来,才发现手脚被层层绷带缠住,牢牢的扣在床脚的四个铁环上,嘴巴被胶布黏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拼命的摇着头,尽最大的努力挣扎,无意间,余光看到身后似乎站着一个人。
吴晶晶吓得猛然止住动作,安静的躺了片刻,并不见那人上前制止。吴晶晶感觉头皮阵阵发麻,一种诡异而恐惧的感觉袭上心头,因为在她安静的这段时间里,吴晶晶听不到身后那人的呼吸声。
她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将脖子拧向一侧,只这一眼,晶晶刹然间变得面色苍白,恨不得立刻猝死在着床上也不愿面对这么一个“人”。
这还算是一个人吗?!没有毛发,没有皮肤,只有肌肉覆盖着全副骨骼。那鲜红的肌肉组织无比的紧致、艳丽,甚至让人不由联想到“新鲜”这个词。
一双眼珠完整的嵌在眼窝处,黑白分明唯独眸中空洞无神,表明了这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这个标本一样的干尸直直盯着吴晶晶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孔,反倒像是两个没有生命的人在另一个时空着做无声的交流。
呼吸早已停止,心脏不堪负重的拧紧、压缩、被惊恐揉捏成一团,终于爆发出最后的抗争。痛!吴晶晶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安抚胸中这颗脆弱的心。
此时,她早已失去挣扎的勇气和力气,汗水侵蚀的躯体早已变得冰冷而麻木。吴晶晶瘫软在床上,目无焦点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好似被抽空了一般。
齐大夫换好便服准备开车去工厂的时候,看到王院长愁眉苦脸的从医院门口进来,避之不及看了眼手表,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王院长,脸色不好啊,没哪儿不舒服吧?”齐大夫关切道。平日里两人关系不浅,也算得上志同道合。
王院长似乎没看到他,被齐大夫问的一惊,恍然抬头。
“哎呦~吓我一跳。你这是去哪?”
齐大夫笑的温文尔雅:“朋友的女儿病了,一家人急的不行,让我去看看。”
“哦,哦。”王院长依然心不在焉,突然伸手抓着齐大夫,激动道:“你认不认识适龄未婚的女孩?残疾或者丑点都不怕,介绍介绍。”
“啊?”齐大夫吓一跳,眼神玩味似笑非笑的看着院长那章肥脸。前几天还老想着破处呢,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重口味?这不科学!
“哎呀,老弟你想歪了!”王院长红着脸拍了拍齐大夫的肩膀,附耳道:“实话不瞒你,我老家有个亲戚跟我一个***,他们家就那么一支独苗,偏偏是个傻子。这年头,耽误什么也不能耽误这传宗接代的事对吧~”
“哦~明白明白,不过这个事确实有点棘手。”齐大夫搓着手,心里把王文胜一家八辈骂了个遍。妈的,出国旅游的好事不找我!这丧品辱德的事想着我了!
“老弟,你办事我放心,其实咱们也不求人家姑娘长期伺候他。给他们家生个儿子传了宗接了代这事就成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万事都好商量!”王院长眯着眼在齐大夫耳边嘟囔。
第050章 暗藏的秘密()
“商量?商量个屁!”
齐大夫心里暗骂。说来说去王院长就是把他老家那点甩不掉的破事,当狗皮膏药似的拍在了自己身上。
妈的!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白干!
齐大夫笑了笑:“好好好,我替您留心着……”
露台上阵阵冷风将凯蒂吹醒,她咬着牙缓缓站了起来。
木已成舟,悲伤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就像当年她被院长骗进办公室,她也曾挣扎,也曾反抗,甚至想过用死亡的方法来寻求解脱。可最终依然改变不了莫清风卑劣的企图和自己失贞的命运。
“凯蒂?”
家欢见她久久不回来,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推开露台的门唤道。
凯蒂强颜笑了笑:“外面冷别出来了,我这就回去。”
走进温暖的卧室,凯蒂环顾了一番,这里是那么豪华安逸,这里原本应该是自己和吴晶晶的家。
家欢不知道她的想法,见她发呆以为还沉浸在和好友叙旧的美好回忆中。在凯蒂打电话的时候,家欢一直握着那张酷似妈妈的照片,汩汩暖流滋润着她干涸已久的心。这颗心脏重新恢复了活力,每一次跃动都无比的亢奋。
好像妈妈就在身边一般,是的!这里面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妈妈!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盘,那么的温柔美丽,这就是自己的妈妈!
家欢抑制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她需要倾诉需要分享,她希望好朋友能和她一样感受到快乐和幸福。
“凯蒂,你看~”家欢将照片举到凯蒂面前。
“这是——”凯蒂迟疑道,目光一瞬不离的看着照片。
“这是我妈妈!”家欢撒了个甜蜜的谎言。在她心里这个就是妈妈的照片,无疑。
凯蒂“哦”了一声,看了眼家欢兴奋的涨红的小脸,皱眉道:
“以前没见过你妈妈的照片,真的很美。”
家欢依然沉浸在喜悦中,眼中耀着炫目的光华:“当然了,我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人了!”
凯蒂笑了笑,这个照片中的女人她是有印象的。记得又一次给托马斯清洗衣服,无意间看到过。当时照片从托马斯西装口袋滑了出来,掉在地上。托马斯看到后立即暴怒起来,若不是司柏宁在场求情,凯蒂差一点便要受到“针刑”的责罚。
嵌满银针的绑腿,紧紧的缠在小腿上,因为事前涂了止血膏而不易被外人发觉。受刑期间,吃饭工作一切如常,而且不可以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这就是“针刑”。
需要带着刑具却要面带微笑,也许身体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折磨来的厉害吧。
这些,家欢又何尝知道?!凯蒂冷笑。
经过那一次照片事件,凯蒂便牢牢的记住了照片中的女人。也记住了托马斯对着照片出神时,不由自主喃喃出的单词“oy?!她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而已罢。凯蒂推开自己的房门,深吸一口气。这个房间没有高雅的摆设,没有奢侈的装饰品,甚至连空气都是凄冷无比。
一个替身,不但代替了晶晶来到法国,代替了自己成为舍洛克堡的女主人,还代替了托马斯心中挚爱的位置。她真的太幸运了!幸运的让人眼红,恨不得将她拉下来狠狠地踩在脚底才好!
凯蒂咬着唇,捏紧的指节变得惨白。之前掀翻的指甲再次流出粘稠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点点腥红的圈。
直升机的轰隆声将舍洛克的幽然静谧,瞬间无情的赶走。
司柏宁睁开眼第一个念头便是“托马斯回来了?”
他匆匆穿衣赶下楼迎接,却看到凯蒂早已在大厅门外恭候,并谨慎的接过托马斯手里的公文包。
“爵士。”司柏宁严谨的鞠了一躬。托马斯神色不豫,司柏宁猜测事情并没有完美解决。
“跟我来!”托马斯冷冷道,面无表情的样子令人不由得心里一紧。
司柏宁从凯蒂手里接过托马斯的公文包,无意间看到凯蒂指尖包着白纱布,不觉奇怪。不由多想,疾步跟在托马斯身后来到他的书房。
本以为会有什么任务,谁知托马斯的吩咐竟十分简洁,只是让司柏宁叮嘱moy小姐酒会礼仪并选好庄重的礼服,晚上随他参加晚宴。
“酒会地点在中国大使馆,服装尽量选择中式的。你去吧。”
托马斯说完,疲惫的摆了摆手。
“是!”
司柏宁临出书房前,忍不住又瞥了眼书桌上的黑色公文包。托马斯从来不用这种繁琐而张扬的包,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拿回来——
司柏宁眼中一黯,那包里面一定有令人感兴趣的东西!
第051章 突袭的热吻()
家欢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司柏宁眸中一亮,目光再也不舍离开她半寸。
时尚修身设计的新款旗袍,将家欢玲珑曼妙的身材勾勒、包裹的好像油画中风姿卓绝的女子。
妩媚,惊艳,令人心生艳慕,只可仰望不敢亵玩。
“好看吗?!”
家欢俏声问,说着甜甜一笑,不经意的抚了抚鬓边精美的盘发。
司柏宁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简直惊为天人。”
这话毫不夸张,司柏宁从未发现竟然有人可以将旗袍穿出如此韵味。妩媚不妖,诱人不惑,成熟而不失甜美,青涩中带着迷人的芬芳。
司柏宁抿了抿唇,心底想着,却无法将如此煽情的话说出来。但他那痴醉的眼神已将他出卖。
家欢娇羞一笑,扭身转回更衣室,拎出两双高跟鞋举到司柏宁面前。
“我不知道配哪双鞋,你帮我选吧。”
司柏宁怔怔接过鞋子,眼神依然停留在家欢身上。明黄色底纹搭配精美刺绣的高档旗袍,穿在家欢身上不但掩盖了她的稚嫩,更衬托出她高贵典雅的气质。
“黑色吧,庄重保守些。”
司柏宁说着,单膝跪地轻轻握着家欢雪白纤细的脚踝,将高跟鞋轻轻套了上去。
大使馆的酒会自然少不了名门望族的光顾。托马斯很少带家欢出席这种场合,今天如此突然,应该是因为中国市场的那场动乱引起的吧。
去中国大使馆,身边的女伴如果是个东方面孔自然会加分不少。况且还是如此青春靓丽,不染尘埃的美貌少女。
竟然利用家欢的中国身份,看来托马斯很重视这场酒会。似乎也说明了那场动乱的背景并不简单。
司柏宁动作轻柔,手指触抚家欢雪白细腻的脚背和温热的足心。
家欢被他突然的温柔之举惊的不知所措,怔怔的看着司柏宁,眼神充满无尽的爱意。这个男人是上天赐给自己的,这一生之中最最幸运的礼物。
司柏宁的出现本身就是一场惊喜,他的温柔、他的呵护、他的浓情蜜意,他的拥抱、他的吻、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令家欢流连心动。
温柔的笑颜在家欢脸颊绽放,她心脏越跳越快,忍不住抬起手轻抚司柏宁头顶柔软的发丝。
司柏宁任她抚摸,依然专注的将高跟鞋套上双足,一时间没有抬头回应。
一丝失落的倦意从眼角流过,家欢放下手,在司柏宁起身的瞬间踏了踏脚。这样搭配的确很合适,也很舒服。
司柏宁用端详的目光看着家欢,毫无疑问,这种眼神无形中伤到了家欢。她小嘴一瘪,跳着扑到司柏宁身前,柔软如樱花瓣一般芬芳的双唇,牢牢盖在司柏宁那双清冷的薄唇上。
家欢试探着,用舌尖挑逗着那张大嘴。那夜激情缠绵过后,两人再也没有如此亲昵的吻过彼此。
司柏宁手指微颤的抚在家欢腰间,不由让她想到那夜游走在自己肌肤上的灵巧手指。两人在床上翻滚,嬉闹。
司柏宁的吻技很好,家欢的悟性也不差。迷醉间,酒酣耳热般令人欲罢不能,他却极有分寸的丝毫不越雷池一步。
家欢想起那夜司柏宁在耳边的呢喃,似乎是在赞美自己的身体,用了好多美好词语,既矫情又令人心生满足。家欢喜欢!不论他说什么家欢都照单全收,毫无缘由的喜欢!
双唇紧贴在一起,呼吸这彼此的呼吸。片刻,司柏宁终于从惊诧中回过神,无奈的笑了笑,家欢一向喜欢搞这种突然“袭击”。
司柏宁拦腰一抱,将她打横托在胸前。在家欢张开小嘴,惊呼声未响起之前,司柏宁迎上前去,大舌趁机长驱直入,将家欢一张小嘴填得满满。
“嘤~嘤~”
家欢羞得轻蹙眉头,眯着眼不敢多看。呜咽声梗在喉间,成团的气流来回搅扰着家欢的心。痒痒的,窒息的,惹得她阵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