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笤褐卸裙嗌穑俊�
“再者,宫中要守得规矩很多,你逍遥自在惯了,哪里受得了那种约束。更何况师姐是刺杀过皇帝的,宋瑜不过闲散王爷,他能保得住你吗?”
“少庄主就不同了,他对你百般体贴,凡事都依着你,你在外生活的也能自在些。但纵然我为你想的再多,也终究不过我以为而已。你在归云山庄的这些日子,过的并不快乐,要是没有报仇的念头支撑着你,恐怕你已活不下去了。”
“师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郁郁寡欢,不能靠自己的意愿活着,便如行尸走肉一般。师弟是觉得少庄主更适合你,也努力的撮合你们,但是在师弟心里,没有什么比看到师姐你的幸福更重要的。所以,不必在乎师弟的想法,只要是你的选择,师弟都支持。”
柳初漾转头看了眼柳阳,嘴角扯起抹微笑,说道,“我答应过萧大哥,他帮我报了仇,我便会嫁给他的。如今他做到了,我就不能食言。你说的那些早都不重要了,那晚湖中舟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自那时起,我便已心死。”
“师姐,别骗师弟了。要是真的不重要,他的披风师姐为何还一直留着?”柳阳没留情面的拆穿了柳初漾的谎言。
柳初漾顿了顿,“今日之后,我就会烧掉它。”
柳阳的骨节猛然收紧,沉声说道,“师姐,其实拆穿赵英男和傅延平真面目的人不是少庄主。”
柳初漾脸上明显震惊的神色,探究的望向柳阳。
柳阳内疚的说道,“对不起,先前隐瞒了你。朝廷贴了皇榜,说皇帝的叔叔雍王联合武林盟主赵英男,意图谋反。现已证据确凿,上面还特别写了江南刺杀的真相,帮你洗刷了冤屈。”
说到这,柳阳看了看柳初漾的脸色,继续说道,“那些内容,原本不会出现在皇榜中的。师弟想,大抵是他的功劳吧。”
柳初漾忽觉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般,连张嘴都很费力。
她自然知晓,柳阳口中的他,指的便是宋瑜。
普天之下,谁还有这个本领,能让皇帝改变皇榜的内容。
“还有,皇榜上还说,你是受了逆贼的蒙蔽才会刺杀的,已赦免你的罪行,从此不会再有人通缉你。”柳阳补充着说道。
沉默了良久,柳初漾终于开口,“师弟,这件事就当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今日且是我与萧大哥的大喜之日,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她与萧逸云大婚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若在此刻她退婚了,归云山庄必定颜面尽失,而萧老庄主和萧逸云都对她这样好,她不能恩将仇报。
况且若他心中真有她,为何迟迟还不出现?
喜乐奏的更欢快了,司仪的声音高亢,“吉时已到,有请新娘。”
柳阳搀扶着身着喜袍的柳初漾,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缓缓走来,步伐沉着而稳定,引来阵阵呼喊声。
萧逸云喜袍加身,胸前带着大朵红花,却丝毫不显俗气,站在大堂之上,面带温润笑意,静静的望着柳初漾的身影,放佛天地间只剩她一人般。
周围喧闹声十足,柳初漾的内心分外平静,显然心不在焉的样子,眼前总是闪过宋瑜的脸,挥之不去。
“师姐,没事吧?”柳阳着急的躬下身,仔细查看着。
柳初漾回过神来,她竟然踢倒了火盆。
“没事。”柳初漾淡然的说,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有些慌张,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般。
身旁的喜娘急切的打着圆场,接下来的步骤还算顺利,柳初漾终于站到了萧逸云的面前。
柳初漾忽然觉得,新娘能够盖着头,当真是件好事,否则,她的情绪早就被发现了。
“新娘新郎拜天地!”司仪的声音高高响起。
柳初漾怔了怔,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她真的要这样轻率的嫁人吗?事到如今,她还有退缩的机会吗?
“一拜天地。”
“漾儿,漾儿。”萧逸云望着岿然不动的柳初漾,轻声唤道。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他数年来的愿望就能实现了,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有他心心念念的漾儿相陪,那该是多幸福的场景,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停止。
“对不起,萧大哥,我刚才走神了。”柳初漾连忙解释着说道。
萧逸云忍住心中的酸痛,温柔的说道,“没关系。”
萧武仁见此情景,连忙冲司仪喊道,“重新开始。”
司仪点了点头,“一拜天地!”
柳初漾转了身,刚想弯下身子,便听到熟悉的声音,“等等!”
柳初漾的身体僵了僵,漫天的吵闹声放佛都消失了,唯有那两个字透过层层阻碍,无比清晰的钻入她的耳中,她握着红绫的手紧了紧,骨节微微泛白。
萧逸云望着不远处,那抹玄色身影由远及近,嘴角扬起抹苦涩的笑,心中陡然生出股无力感,他终究还是来了。
“那不是瑜亲王吗?他怎么来这?”周围的宾客引论纷纷。
有些江湖的门派已然投靠朝廷,他们不知是否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向宋瑜行礼,好在他的目光并未在他们的身上停留,直直的望着堂上的新人。
柳初漾一把掀起头巾,望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他的身形似乎更为消瘦了,脸色苍白,走路的脚步有些虚浮。
有种疼痛感猛然从柳初漾的心头升起,她以为早已停止跳动的心,在看到宋瑜的那一刻,开始死灰复燃。
“不知瑜亲王前来,有失远迎。”萧逸云不卑不亢的说道。
宋瑜似乎没听到萧逸云的话般,缓缓向柳初漾的方向走着,在距她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
柳初漾的声音有些冷,“你来做什么?”
宋瑜叹息,却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无论江南选秀,还是现在,你都很美,只可惜,不是为了我。”
柳初漾顿了顿,紧接着说道,“若王爷前来观礼,那我自会安排上座,可若是王爷前来叙旧,我想,今天恐怕不是时候。”
宋瑜轻笑,“那如果我说,我是来抢婚的呢?”
柳初漾怔住,看了眼身侧的萧逸云,随后生冷的说道,“那还是请王爷请回吧。”
“初漾,你听我解释,当初我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现在事情已经完成了,你能不能给我个悔过的机会?”宋瑜的眼神深情,半点不似作假。
就在这时,萧玉儿和吉祥忽的跑了过来,满脸急切的样子。
柳初漾笑了笑,声音依旧冰冷,“天下有的是愿意听王爷解释的女子,王爷实在不必再我身上费心,更何况,你所做的事也跟我没有关系。”
细细想来,柳阳说的没错,你我身份有差,终究不能善始善终,你那么优秀,值得家世清白的女子托付终身。
“我跟她们没有关系。”宋瑜急急的解释,已赶来的萧玉儿身形顿了顿,掩去满脸的苦涩。
“王爷不必多言,吉时将过,若你还顾忌过往的情分,便请让我好好拜堂吧。”柳初漾连忙出口制止,她真的怕,宋瑜的话说出口,她会抛下一切跟他走。
“柳初漾,你可真是个狠毒的女人,我家王爷为了你……”吉祥心疼宋瑜,急忙为他争辩着。
宋瑜出口喝止了吉祥,身形再次晃了晃,似乎要摔倒了般,“吉祥,我们走。”
吉祥眼疾手快的将宋瑜扶住,萧玉儿也上前,才刚触碰到宋瑜的衣角,便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冷漠疏离的说道,“不牢萧姑娘费心。”
萧玉儿眼眶含泪,呆站在原地,望着宋瑜远去的身影。
“继续拜堂吧。”萧武仁汗涔涔的说道,他刚才几次三番想说话,可都被萧逸云制止。幸好,柳初漾还算有良心,没让他们太难堪。
“一拜天地!”司仪再次认命的大喊。
柳初漾咬着下嘴唇,强忍着眼泪。
“二拜高堂!”
“王爷!”吉祥惊声呼喊,将他的声音完全掩盖了住。
柳初漾心中咯噔跳了下,连忙转身,摘了盖头,宋瑜竟是轰然倒在了地上,身边的吉祥早已惊恐的不成样子。
“宋瑜!宋瑜你怎么了!”柳初漾扔了红绫,提起繁重的衣裙,飞快的朝宋瑜的方向奔去,慌张的喊道。
“柳初漾,你个坏女人,还不都是因为你!王爷伤重,太医吩咐必须静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可他才听到你要大婚的消息就不管不顾的骑马过来,路上都没休息过……”吉祥哽咽着说道。
柳初漾眼泪止不住的下落,不停的说道,“快带他去看大夫,快去啊。”
边说边试图背起宋瑜,可宋瑜又岂是她个弱女子能背起来的。
柳阳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将宋瑜背在身上,往外跑去,柳初漾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去。
第404章 只为你而美()
如此,归云山庄内在柳阳的帮助下,加上冷诀在外接应,几人很快把宋瑜弄上了马车。
柳初漾握住宋瑜冰冷的手,泪珠不断的砸到他的手上,心中暗暗祈祷着:宋瑜,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千万不要。
看柳初漾如此难过的模样,吉祥也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一路上气氛压抑,柳阳驾车去了最近的城镇,请了最好的大夫医治,那大夫连连摇头,脸色不好。
柳初漾慌张的询问道,“大夫,怎么样了,能不能治好?”
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公子余毒未清,又添新伤,伤口极深,本该精心疗养,竟然又长途奔波,导致伤口崩裂,若不是他的意志顽强,只怕早就没命了。”
吉祥大哭,“大夫,你救救他啊,要多少钱我都给。”
“老朽艺术不精,怕是无能为力啊。”那大夫连连摇头,说道。
冷诀皱眉,“即便不能根治,总要开些药缓解下他的伤势。”
“老朽自当尽力而为。”那大夫看一众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连忙识相的退了出去。
“你们不必担心,我已给医仙写了书信,明日他便会赶到,到时王爷定会得救。”原本柳初漾害的宋瑜这般,冷诀不屑搭理她,可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像是虚情假意,倒也让人心肠硬不起来。
柳初漾听到这话,才恢复了些神采,泣不成声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
冷诀哼了声,满脸讥讽,“王爷此刻未曾醒来,何必摆出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这兴许对他管用,但我绝不会原谅你。”
柳阳自然看不惯旁人这样诋毁柳初漾,往前迈了步说道,“我师姐哪里做错了,要求得你的原谅?”
“要不是她,王爷也不会落得今天这幅模样。”吉祥也是忿忿不平。
柳阳气急,“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状况,明明是宋瑜先后与别的女子有染,抛弃了我师姐,害她心伤,怎么会是她害了你们王爷!”
“你也这样认为?”冷诀没回答,反而问柳初漾。
柳初漾没回答,垂下了头。
“我早说过,他为你做这些不值得。”冷诀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吉祥哭的凄惨,“刺杀皇帝,无论是否有苦衷,都是诛九族的罪名,你以为江南苏家一干人等,还有你,为何能活到现在?”
柳初漾怔了怔,没回答。
“王爷为了换取你的命,跟皇上立了军令状,会将反派势力连根拔起。雍王掌握军中要权,几乎算的上是一手遮天,他为人奸诈狠毒,武功高强,身后还有大批武林高手保驾护航,连皇上都没有保证能将他一举拿下,可王爷揽下了这个难题。”
“那日湖中泛舟,那是王爷以身为饵,他料定了雍王会派人刺杀,他唯有抓住刺客,有了证据,才能名正言顺的前往雍王府,可那都被你们破坏了,后来几次遇险,他终于有了机会,在与雍王的对抗中,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玉儿姑娘心系王爷,故意将你和萧逸云的婚事隐瞒,直到你大婚前夕,他无意中听到下人议论,立马乘了快马,前去阻止,可你却说了那么伤人的话,王爷定是心中郁结,才晕了过去。”
听吉祥断断续续的说完,柳初漾的手指已嵌入肉中,血珠慢慢的渗了出来,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因心中的疼痛早已遍布全身。
他为她几番涉险,帮她免了死罪,报了血海深仇,可是她却误解他,在归云山庄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甚至差点跟旁人成了婚。
她都做了什么?
想起那日江南破旧的茅草屋中,宋瑜对她说的话,他让她等,等他完成要做的事,那时他们便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原来竟是这个意思,那时,他便想好了这一切。
“这位大人,王爷生病需要静养,你还是不要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