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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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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出来!别拦着我,叫你们主子出来!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人,屋里娶了几个男人一屋子猴急成这模样。”

    老男人一张嘴,各屋的人也都纷纷穿衣出来看热闹。

    屋里柳金蟾和北堂傲这才发现露脸了。

    北堂傲赶紧从柳金蟾怀里爬出来,穿衣着裤,一面又帮柳金蟾系带子,只听得那老男人还在门外骂:“还没完是吧,小相公插紧了出不来了是吧,磨磨蹭蹭地怎么敢做不敢出来啊!”

    北堂傲听得脸如火烧,暗道怎么结了婚的老男人说话这的不要脸,手不禁暗暗拽紧了柳金蟾。

    柳金蟾也没在意,她以前在乡下还听过一个老男人骂人,喊得那叫一个露骨,还带细节的,今儿这个算文明的了,但她一抬眼看北堂傲那脸、那人红得都快冒烟了,就道:“我出去就是了,你在屋里。”

    北堂傲想想:“只怕他得理不饶人,还要进来。”

    “你把帐子拉好了就是!”

    北堂傲正要点头,就听门外的人还越骂越下流,连摸哪儿哪儿啥滋味都噼里啪啦地往下说,说得北堂傲立刻就想到刚才在澡盆子里柳金蟾干的事儿――可不就这样儿,忙拉住柳金蟾道:“一起,我要不出去,指不定还要骂出什么呢!”

    柳金蟾一想,就干脆把北堂傲脸侧的长发拉散些的,挡住些脸面,然后推门出来。

    这边屋门一开,湿漉漉的小两口刚一露脸,衬着似明未明的灯火余晖,众人心中惊呼一声:好模样!

    门外的老男人正骂得得趣,那里住得了口,眼看着门开了,他还是止不住地信口胡诌地吐出了一句:“那****只怕现在还顺着大腿哗哗的流”

    北堂傲不听则罢,一听这话,整个人便不自在的两腿并紧,只觉得那冰凉凉的湿濡感可不就是顺着大腿一路哗哗而去――

    又羞又臊又难以启齿,好生丢人!

    “嗯嗯!”顿觉自己说话造次的老男人,一见柳金蟾和北堂傲两如花似玉的小夫妻,芊芊弱弱地站在他面前,他立刻有了腰板很硬的感觉。

    “你们舍得出来了?”他一开腔,船家立刻出来打圆场:“小娘子啊,这位大哥子下面的黄豆,让你们的桶里的水泡坏了,你们赶紧去看看,怎么赔人家!还有水,赶紧、赶紧地倒了!”

    船家话音一完,脑子不动的奉箭和奉书立刻去屋里抬澡盆子,他们抬得轻松,就是他们一出来,所有的人都眼睛亮了――哦!真的是在洗鸳鸯浴啊!一桶水可不都要漏没了

    北堂傲的脸更低了,朝着门里都不敢外看,就两手按拽着柳金蟾,羞得气都不敢出。

    柳金蟾只是对着大家微笑,手背在背后暗暗扣紧北堂傲不断收紧的十指,示意他放松:不就是鸳鸯浴吗,她就不信这些结了婚的,都没洗过?就算洗过,总行过房吧,基本目的差不多。

    解决了上面的水问题,接下来,就是看人家的损失了。

    柳金蟾牵着突然走路拘谨羞涩的北堂傲在众人的注目礼中,侧身而过:“不好意思,让让、请让让、不好意思打搅了!”

    他们一走到转角,柳金蟾就忍不住暗拉北堂傲低道:“你还紧?”怎么走起来怪怪的?

    北堂傲顿时就觉得一把火把他整个人都点着了,臀立刻朝着柳金蟾的腰一撞:“走了!”

    “哎哟,我的腰!”柳金蟾昨儿就有点腰酸,偏晚上又没抵制诱惑,这房事微微一过度,此刻被北堂傲一撞,就觉得真要断了。

    “怎么了?”北堂傲立刻一阵紧张,立刻拿手去扶住柳金蟾的腰,“妻主,你的腰怎么了!奉箭,上岸去请大夫!”

    船上的人立刻都露出北堂傲觉得很是可疑的了然笑意。

第12章咋咋呼呼:小夫妻二度露脸2() 
刚才一直镇定自若的柳金蟾这次囧了,赶紧牵着北堂傲往下面的船舱走,二人一下楼,立刻传来无数的窃窃私语声:

    “难怪把持不住,小相公多俊啊!比画里还好看”

    “可不是,这模样,是个女人都想多它几回的!”

    “就是死在那桶里也是快活死的!”

    “你看那小腰板笔挺笔挺的一看就有力,还有那臀多翘”

    话听不真切,但用脚趾头想也是说他们今晚这糊涂事儿的。北堂傲只当做听不见。跟在柳金蟾后面。带着奉书和雨墨检查了下面的黄豆,滴了水的其实也不多,也就是靠中间那边上一叠的两大麻袋,约莫四石。

    船家做和事老,就约定以苏州的行市,按一两银子两石算,总共赔付人二两银子,即三吊钱,然后四石黄豆归北堂傲和柳金蟾所有。

    于是乎,上楼时,奉书一个人扛了近乎四百斤黄豆回到了屋里,直把跟在他后面的雨墨看得舌头都忘了放哪里,一张脸红扑扑的,瞅着奉书就笑,笑得奉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说,心里还有点发毛。

    少时,奉箭领来大夫,大夫一把脉就开了一个药膳的方子,然后委婉地说房事要有节制。

    后又问北堂傲可有孩子。

    北堂傲脸色潮红,支吾说:“还没!”

    大夫就又问:“不知几时成的亲?”

    北堂傲一想,便觉得头有点疼,柳金蟾忙道:“二月二,龙抬头,是个吉利日子。”

    大夫点头说:“那么,小娘子和你家相公这二三月宜静不宜动。”

    然后他又把房事要有节制提了一遍、还特别叮嘱要让柳金蟾吃药膳,还要多吃好东西,然后把要多吃的、不能吃得各拟了一张单子。

    北堂傲和奉箭送大夫出来,大夫就悄悄把二人拉到一边道:“小娘子臀窄了些,以后要带她爬爬山。”

    二人仰着不解的脸,写满了问号。

    大夫叹气:“你们新婚就出门,家里人也放心我就和你们直说,小娘子这身板要生孩子只怕有些艰难,你们切记出这次远门就别再跑了,赶紧找个地儿安顿下来等第一个娃娃落了地,以后再生就顺顺利利的,不然再要第二个孩儿就难了!”

    “大大夫,你是说我娘子有了?”北堂傲满脸欢喜,奉箭一听:少爷这是捡到便宜娃了?冷汗当即就滑过他的额头——说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

    “哪有这么快的!你们才成亲几天啊,我和你说就是这成亲的前四个月要特别注意,这孩子眨巴眨巴就来找爹娘了。你们年轻,没当过爹娘,所以要特别小心,特别是现在小娘子身子不大好,这调养是关键。还有这药膳一定要多吃,这女人的田肥了,落地的苗儿才生得壮,孩子才能生得顺顺利利的,养得白白胖胖的”

    大夫一席话说得北堂傲又是欢喜又是羞涩、赏了大夫钱,他就晕飘飘地飘回了屋,把方才的不愉快忘到了九霄云外,一心一意要准备当爹爹了。

    于是自第二日起,柳金蟾从书的上沿观察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玩银枪的银枪小子最近爱上了弄煲锅。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放下银枪就是煲锅;放下煲锅就是银枪,简而言之,就是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舞银枪、就是煲汤——

    尤其是大夫说禁房事后,他每日白天守着她喝煲汤、一边舞银枪;一到晚上就去煲汤,一边等煲汤、一边继续舞银枪,那银枪舞得十分漂亮,银光流曳,跟发烟火似的。

    日子过得倒也平顺,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柳金蟾喜欢北堂傲的貌美娇俏、还有一点小霸道;北堂傲爱柳金蟾的温柔体贴,还有十二分的流氓小夫妻不说举案齐眉,但小日子过得也是意绵绵情生香——

    看不尽的温柔、摸不尽的风流,总之,小日子不错。

    但不错的小日子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假夫妻。

    这一晃上船二人当了二十余日的夫妻,没名没份,可让奉箭和奉书两个小跟班心似油煎。

    尤其是奉箭,他眼见着大少爷一改当年绝不洗手作羹汤的誓言、开始每天给柳金蟾安排膳食,甚至羞答答地去船家男人那里学做菜的势头,他的脸就一天比一天沉。

    这夜,眼见着少爷逼着柳金蟾早睡后,再度乐颠颠地抱着煲锅、带着雨墨去厨房煲乌鸡御膳汤的空儿,奉箭把那日大夫的话,连着少爷想当爹的心思悄悄和奉书说了。

    奉书立刻就惊悚了:这**的事儿还没个尽头,再多个私生子,大小姐不把他们大卸八块,就不是姽婳将军北堂骄了。

    “怎么办?”奉书看着奉箭。

    奉箭手枕着头靠着屋梁:“能怎么办?打得过少爷么?”

    “打不过!”他有本事打赢少爷,他奉书就是神勇大将军了。

    “干娘的消息从京里捎来了。”奉箭将一封信递给奉书看。

    奉书看完脸有点青:“大小姐不会真打算让少爷和慕容”

    “她要娶了少爷,我们就死定了!”奉箭将信放进怀里。

    “那你的意思?”奉书也忧心忡忡。

    奉箭那眼神示意屋里,然后附耳在奉书的耳朵里嘀咕一阵。

    奉书的眼立刻瞪圆了,脸色由青变白,又再度变青:“若是大小姐知道?”

    “还是你想落在那慕容嫣手里?你别忘了,那事儿可是你我做的!”

    “是少爷吩咐的!”

    “是!可她一成了少爷的妻主,少爷护得住我们?”他自身都难保!

    奉书摇头,然后看着奉箭咬咬唇点头:豁出去了!

    奉箭和奉书两个人如同往常一般进屋,偷偷下船看书备考的看二人进来像柱子一样挺得笔直,她就纳闷了。

    奉箭拉着奉书当即跪在了柳金蟾的面前磕头,膝前还把各自随身的大刀放在身前:“求姑娘,救我们爷和我们的性命!”

    “我?”

    柳金蟾瞠目,她救人?遇见劫匪她永远都是第一个交出钱包的人,那日纯粹是人品爆发,而她现在都想人来救!

第13章亡羊补牢:两小仆自谋生路() 
“实不相瞒,可能姑娘也知道我们少爷不是”后面那个词,奉箭说不出口。

    “不是我相公!”柳金蟾说的斩钉截铁,这个她太确定了。

    “不是这个”奉书立刻尴尬地说。

    “处子?”柳金蟾挑眉,这个她也很确定,虽然两个人第一次时他生涩宛若处子,但守宫砂她救他上来时就没了,也没落红。

    奉箭和奉书立刻低头,复又磕头:“我们公子当日投江就为此事。请姑娘救我们公子”

    “你们不会真让我娶你们公子吧?”柳金蟾苦道,“婚姻之事私下结婚是大逆不道、抓回去在我们乡下还会被浸猪笼。”她敢自己做主,她娘绝对让她后悔来世上一遭

    ――这是古代哎!

    奉箭和奉书立刻抬头,目视那张很大的床,不语,他们心道:人你都睡了快一个月了,怕浸猪笼也晚了吧!

    “当!当然我不会不负责!”柳金蟾立刻道:“只要不让我娘知道,你们公子就是这么疯一辈子我也养他到底行吗?”果然是脱不了爪!

    奉箭立刻道:“姑娘放心,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公子现在受不得刺激”

    柳金蟾点头,她早看出来了,人都神智不清了这么久,想必失贞这事儿让他无法接受,甚至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奉箭还要说,就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二人赶紧起身背刀,柳金蟾见三人都背着兵器,心里不禁奇怪道:“你们是习武的?”江湖人?虽然她婴穿至这此,还没见过大周国有奇人异事,当然也没见过飞檐走壁。

    “回姑娘,我们刚从獒关回来。”奉书立刻骄傲地答道,只是想到这月本该是公子跟随主帅班师回朝、在京城接受诰封的时候,脸不禁有些黯然。

    獒关?那可是边关以外西陵国境!

    “你们生意人?”柳金蟾惊讶道。

    奉箭和奉书立刻摇头,觉得眼前的姑娘真是个小老百姓,但小老百姓才好,省得知道太多。

    “我们刚随公子征战归来。”奉箭只字不提公子的名姓及地位。

    “据说战场尸横遍野。”

    柳金蟾心里开始打鼓了:她就觉得疯相公的眼神有冷兵器的森冷感。

    “将军一荣辱,脚下万骨枯。没有尸横遍野,哪有一战成名的将军?姑娘真是个读书人!”回想沙场的鲜血淋漓,奉书只觉得此刻还心有余悸。

    “你们也上过沙场?”柳金蟾诧异。

    “我们算什么,我们少爷力举千斤,驰马过处就没个活物,人称”奉书差点就要说出公子名号,不想脚被奉箭暗踩,立刻改口道:“挺拗口的,不记得了!”

    力举千斤?就那么个纤细的少年?哄她吧?

    柳金蟾无视踩脚动作,他们不报名姓,她也没负担,反正大家凑一块,就当同居,她权当她包了一个头牌在身边,就是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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