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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4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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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说这个!

    柳金蟾着实不解北堂傲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什么怎么?”北堂傲冷冷一哼,“柳金蟾,你敢说你三年之前,没碰过为夫?你敢说这三个孩子不是为夫辛辛苦苦养下来,带大的?你敢说,本公子不是她们的亲爹么?”

    “”

    “欺负人呢,也得看看欺负得是什么人!”

    北堂傲扯过奉璋捧着的帕子,先一把给柳金蟾擦了过去,然后丢下帕子,就拽着柳金蟾到里面慢慢清清旧账:

    “你三年前要没碰过本公子,你而今想点什么,本公子还可容你想个一二,但

    你我成亲六载,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的,为夫可是一样没落下!休本公子?你做梦也早了点!

    实话相赠于你,本公子嫁进柳家‘门’,就是柳家夫,站在你柳金蟾的面前,就是你柳金蟾的男人,这辈子生是你柳家人,死是你柳家鬼——

    就是做了鳏夫,你也别想着本公子改嫁,死了,你在黄泉路上,也得把正夫的位置给本公子留好了——

    不然,本公子到了地府,照样儿让你死了都不安生!

    听明白了?”

    “明明白!”

    在北堂傲的厉目下,柳金蟾点头如捣蒜。

    “明白了,就把这碗汤先喝了!这胭脂米饭,微微有些冷了,送璋——”一碗热热的参‘鸡’汤,在柳金蟾的鼻尖下散发着油腻的‘肉’味儿——

    呕,可怕的参‘鸡’汤!

    “这个饭用热汤一泡,就暖和了,咱们别麻烦人家李大哥了!”

    深呼吸后,柳金蟾抱着永远好似与北堂傲形影不离的参‘鸡’汤,胃内翻涌——记忆中,有北堂傲就必有参‘鸡’汤的三年记忆,涌上柳金蟾的心头!

    真的,顿顿吃、天天儿吃,她真吃怕了!

    “既这样,‘混’在一起吃也成,奉璋把本公子前儿亲自给夫人糟的鹅掌拿过来!喏,听说你先时爱吃这个,本公子特意给你糟的,这个用来下酒最好,不过刚喝了酒,不宜再喝,你就着下饭也成!”

    “恩!”天哪,北堂傲可是天生的美食杀手

    “大口点儿!别舍不得吃,为夫这次一下子糟了好几坛,你喜欢等咱们回景陵你老家时为夫再给你糟几坛?”

    几坛

    冷汗不及淌下,北堂傲后面那句“等咱们回景陵”

    “回景陵?”柳金蟾饭不及吞下,眼就瞪大了。

    “自然是要回景陵了喏——”北堂傲好整以暇地将一纸书信递在柳金蟾的手心,温良贤淑地故作难受状,“信里说说公公月前,也不知何故,突然夜里就悬梁去了!”

1035。第1035章 后院之争:原来也非死即伤() 
悬梁去了?

    她爹?

    柳金蟾哪里还敢吃饭,放下碗,立刻打开信,颤抖的手在一目十行后,变成了沉甸甸的心:

    爹爹终于如愿地把大爹爹‘逼’死了!

    北堂傲不动声‘色’,只静静地看着柳金蟾此刻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妾室敢这么将正室‘逼’到绝处,与其说是正室无所出倍受排挤,倒不如说是这柳家后院男人们斗起来,只怕丝毫不比宫中那群成日争宠的男人们弱!

    北堂傲抿‘唇’,关于这自缢的秦氏为何一把年纪还去死,他也旁敲侧击了不少雨墨的话,貌似还是金蟾她爹何季叔这个贵妾所为,至于秦氏无出,那么几十年都没休,可见秦氏的娘家也是在当地有些势力的——

    但这么久都过来了,怎就这眼下过不去呢?

    北堂傲抿‘唇’,脑中浮现出无数个秦氏想不开的理由,唯一可以说得过去,只怕是近月必发生了一桩,就是他娘家也无法替他撑腰的事儿

    哪是什么事儿?

    北堂傲眼皮微微半垂,若他猜没错,能让一个近半百年级,还早就被贵妾欺压得没了音的男人突然就这么死了,还是悬梁,‘弄’不好事关名节——

    求告无‘门’,也就只能以死示清白了!

    北堂傲不言语,说白了,‘弄’不好就是柳金蟾的爹,设计了这桩事,查细点儿,能当命案查,粗了去吧,淡淡地大可栽赃嫁祸,找个替罪羊送到官衙当冤死鬼,一斩了之!

    反正,柳金蟾不问他主意,他就装聋作哑,但有一点儿是必须达成默契的——

    那就是,柳金蟾此番辞官回乡丁忧,一定要绝口不提她大爹爹是自缢而亡,不然难免会让东宫抓住把柄!

    “妻主明儿一早出京的船,为夫已令人备下,吏部哪儿折子,为夫也替妻主拟好了,你看,这样写可妥当!”

    北堂傲静静地将一纸令人提前备好的折子‘交’到柳金蟾手畔。章节ЩЩ。 。

    柳金蟾一时间心内复杂,虽然何幺幺是自己亲爹,但爹爹数年来欺负大爹爹也算是家常便饭了,所幸她当年在家,爹爹每每要有什么大动作,她还能从中化解一二可——

    活生生将大爹爹‘逼’得如此,柳金蟾的心若沉石,怎么说呢?

    大爹爹虽然算不得是什么贤良淑德,‘胸’襟宽广之人,然,毕竟是个知书达理人家的儿子,于家于室,也算是能忍,进退有度,对她们这群孩子,也是多有怜爱,纵然她爹何幺幺那么三番五次明朝暗讽,当着人也时常不给他台下,他也从不曾因此,对她柳金蟾落井下石,儿时还给她说过好话

    柳金蟾鼻子有点酸,大爹爹不是亲爹,但其德行在那小山村却是难得的!

    不知为何,柳金蟾一想到这个,眼圈就这么红了,心里一个声音就急急地催促她必须马上赶在大爹爹入殓前,回乡——

    不能替他做什么,但送上他一程,能在他最后一段路上,力所能及地做点什么

    ——也不枉他待她的那份公平!

    纵然他也有许多不是,但岂能让好人走得这么惨?

    “麻烦你了!”

    看着手上的折子,柳金蟾眼眶湿润,觉得此生能曾有夫如北堂傲,真的不知积了几世的大福报!

    早料柳金蟾有此言的北堂傲,淡淡一叹:

    “何来劳烦不劳烦的?为夫这就去令人着手安排妻主明儿出京一事!”嘿嘿嘿中计!

    “恩!”

    柳金蟾慎重地点头,很想就这么起身对着北堂傲三鞠躬以示感恩,但转念一想,现在北堂傲心情还好,她冒冒失失鞠躬致谢,让他觉得又把他不当自家人,指不定也要恼——

    少不得压下满心的感‘激’,也不想其他,只赶紧将北堂傲盛满的饭一阵猛刨,然后,就赶紧就开始命雨墨收拾行囊,随便问雨墨要了几两银子,暂时送到隔壁颜丹青屋,让她能顺利离开京城,返回苏州

    任凭院内因楚天白被绑走,慕容嫣又巴巴追着璟公主而去的猴急,柳金蟾满心只有大爹爹已在眉睫的丧事,以及

    “我此去景陵,想来丁忧一去又是一个三年”

    柳金蟾一边收拾着行装,一边背对着北堂傲,努力佯作没什么事似的,静静地叮嘱身后也不知在忙些什么的北堂傲:

    “你慕容嫣不是个能托付终生的‘女’人——虽然年纪一把了,但还是浮躁,把名利看得太甚而且也不定‘性’——

    嫁了她会很辛苦,而且她也未必能体恤你的难处——”

    北堂傲端坐在桌边,也佯作做针线,只是他也不知自己绣得是‘鸡’还是鸭,反正鸳鸯是怎么看都不像了,只默不作声。

    “这男人挑‘女’人,有时候也别只看模样,得看她对你有没有真心——

    而这真心不是光听人催得天‘花’‘乱’坠,而且海誓山盟什么的都是一时的‘激’动,其实她们为了得到你可以把自己说得天打雷劈,死不足惜,但结果呢——

    ‘海誓山盟总是赊’!

    什么是海誓山盟,原本就是骗人的胡言‘乱’语,说得人自己都不知道她以后会经历什么坎坷,又或者‘诱’‘惑’——

    所以,世上负心人多,痴情人总是为情所伤!”

    柳金蟾两手将两件也不知回去还能不能再穿的两件衣裳,翻来覆去地叠了又叠,满心却在言语上,几番迟疑:

    “你啊——

    别用耳朵听,要把两眼放得大大的,常言说,婚前睁大两只眼,婚后闭上两只眼,这‘女’人再好,结了婚后,也会变——

    但眼睛睁得大,总不会吃亏!

    所谓出嫁就是第二次投胎,不求那‘女’人多才华横溢,出类拔萃,但求她真心真意对你,大事小事都能把你搁在心上考虑,若能遇见处处为你百般着想的

    就赶紧嫁了——

    什么报复不报复的男人的青‘春’不长,别耽误了自个!”

    北堂傲的眼微微从针线上抬起,想好好抢白柳金蟾两句,怎得还想着他改嫁他就这么不受待见?

1036。第1036章 美梦成真:真真假假难分辨() 
但一抬眼吧,柳金蟾这半日了,居然还在倒腾那两件根本就不能穿的衣裳,不知为何,北堂傲心软了,直觉柳金蟾这是舍不得

    只不知是舍不得他,还是孩子了

    再听时,柳金蟾又道了:

    “还有啊,你这‘性’子也得改改,‘女’人都爱温柔的男人,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爱放狠话,其实心又软,既如此,又何必非要把夫妻关系闹得剑拔弩张的,平白做了坏人?

    你以后可不能如此了,未必所有的‘女’人都能懂你这心的——

    想什么就要说出什么,老闷着,谁能才得出来呢?

    ‘女’人可不比你们男人,个个心细如发,冰雪聪明,她们大大咧咧的,总把前程和家族看得重于一切,不懂珍惜当下

    你得多多体谅,别‘乱’想,最后把自己‘逼’得无路可退!”

    “既懂我,又何苦不知珍惜我?”

    说不清自己是该感动,还是该好好敲打一番柳金蟾的北堂傲,心绪翻涌,想为自己哭上一哭吧,又觉得柳金蟾是个坏蛋,既然想要抛弃他,何苦又来这般体贴他?不是明摆着,要他北堂傲离她不得么?

    “”柳金蟾一怔,看着锦被上的包裹,一时也不知怎么说,说自己临到失去才懂珍惜,还是此时才知人生太短暂——

    子‘欲’养而亲不待她才知那慕容嫣非良人,可木已成舟,她都将彼此的夫妻的关系撕裂得再难回到从前,才说她们其实可以白头偕老

    太晚!

    “是我当年年少”糊涂了!被嫉妒与害怕失去‘蒙’蔽了双眼!

    柳金蟾叹气,一把拴好包裹:“人啊,无心‘插’柳柳成荫,可一旦成了贪,就会心生畏惧——

    越是内心真正渴望得到,外在就越害怕失去——

    最后,所想与所为背道而驰——

    以为放下就是解脱,成全就是赎罪,殊不知,成全了别人负了自己,没有解脱二字!也害了最要紧的人!

    自‘私’没有什么不对,‘女’二不是注定的‘女’配,尚未开战就已认定自己会输的人,注定就不会赢——

    说这些做什么?

    你——以后多多保重!”说多了你也不会懂!

    言罢,柳金蟾一鼓作气提起包袱就要往外走。( 9…

    “去了,就不回来了?”北堂傲立马起身,有些恼怒地低问。

    柳金蟾不敢回头,只默默点头:“回乡丁忧三年,三年后谁也说不清——”

    “那带我走!”

    北堂傲轻轻轻地自身后拢住柳金蟾,靠着柳金蟾的背呢喃:

    “带我和孩子一起走!天涯海角四海之外,大漠之边你去哪儿,为夫去哪儿——黄泉也作伴!”

    “”柳金蟾回眸看北堂傲的眼,‘欲’分辨他是在病中,亦或者又把她当做了慕容嫣!

    北堂傲静静地回视柳金蟾:

    “我北堂傲生是你柳金蟾的人,死是你柳金蟾的鬼!

    慕容嫣,为夫,不嫁!”

    ‘激’动?

    震撼?

    柳金蟾只呆呆地瞪大眼瞅着北堂傲,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眼看北堂傲——

    做梦吗?

    这句话她等了六年,却从未敢去想,甚至害怕会欺骗自己,最后万劫不复

    或许是太渴望得到,也等得太久,甚至想都不敢想,柳金蟾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以至于醉得看见了心底一直被压抑呐喊了数年的奢望——

    怎么可能?

    北堂傲那日明明就说,他要报复!他不会让她柳金蟾和慕容嫣过得安生甚至愿意用作践自己的方式与她共‘床’共枕,以报复慕容嫣的三心二意!

    柳金蟾奋力要将这个痴念推开,无奈人却被北堂傲紧紧地楼住——

    醉了醉了,她真的喝得太多了

    居然把这个梦做得这般‘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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