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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单飞――
这不,本公子一句话,停职待用,现在窝在她,也不知她哪个小妖精的院里,前程未卜呢!
慕容三秀,你说,天下怎么有这么不识好歹的,狼心狗肺的东西呢?”
柳金蟾汗淌:这哪是说慕容嫣分明是指桑骂槐呢!
柳金蟾抿唇,慕容嫣起初听北堂傲的话,是嫌弃她而今什么功名都没有,出身也没有了,才觉得气馁,想和北堂傲争辩几句,不想北堂傲话题一转,就到了他而今貌合神离的妻主身上,便不好开口,此刻耳听北堂傲这么一问,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痛,受宠若惊一般道:
“确实不是个东西,既如此,和离就是了――再嫁”
“她不是个东西,本公子倒也认了,怎么说,也是长辈们打小定下的亲,再是破簸箩,本公子也是只能认了,大不了好生教教她乖,无奈她不想乖,本公子也是只能成日里对天长叹,只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怎得遇人不淑呢!”
北堂傲叹毕,又向慕容嫣道: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说本公子命不好,嫁了这样的妻主已是大不幸了吧!人人都说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
慕容三秀说得简单,这和离谁会说女人不好?还不都是本公子这些男人的不是多?做得再好,她不欢喜你,也是鸡蛋蛋里挑骨头,满嘴都觉得是刺儿!
再者,这和离了倒是容易,只是
再嫁本公子就更不敢想了,一个这样,若下一个还不如她,又当如何?”
“找个知根知底,懂你的,心里真心有你”慕容嫣循循善诱,“不管怎么说,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还‘知根知底’,‘真心有你’?”
北堂傲忽然就跟听了什么大笑话似的,微微提高了声儿喷笑出来:“慕容三秀,说笑话呢!这‘青梅竹马’,还‘知根知底’的倒是不少,不过大户人家,男女有别,看见的,听见的,不过都是些道听途说来的,至于‘真心有你’?
这上嘴唇打下下嘴唇,都是胡扯的聊斋,夫妻还大难来时各自飞呢?两个见面都隔上老远的,能有真心?痴心妄想还差不多!”
“也不全是这样的,也有好的!例如”
慕容嫣忙要替自己表白表白,北堂傲复又开口了:
“说起这例如吧本公子倒是近来听人说起了一桩事儿,也不知真不知假,但听人说来,倒是有几分意思。。 ”
北堂傲说道这,喝了茶,顿了顿,又好似与慕容嫣谈天说地,却又微微努力想要像打情骂俏般与慕容嫣隔桌,当着众人低嗔道:
“说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其模样不说多好,却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但常言说的好,红颜多薄命。
偏偏他命就那么薄,不偏不倚遇见了一个靠着他娘当了个芝麻匈的庶出女儿――这男孩可是嫡出!
哎呀,也是命不好,明明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凑到一处的两个人,就敲逢上那年宫内选妃,各地选派秀男入宫备选,男孩是个美人,当时又未婚配,自然就是榜上有名!
一入宫门深似海,而且京城那么远,皇宫那么大
哎长话短说了,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鬼使神差的,那女子就取得了那男子的信任,二人背着家人躲开家仆,私定了终生――
可谁想,那宫里的人还没来,女孩就攀上了另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人家许了她将来高官厚禄――
你猜怎么的?”
北堂傲笑问慕容嫣,声音可谓格外地轻快。
这还有问吗?慕容嫣立刻知道北堂傲这是在质问自己,当年的旧事呢,脸不由得瞬间涨的通红:
“也许故事不是你这么想的!”
“想不想,本公子哪知道,本公子只让你猜,这女的后来做了什么事儿?难不成你是这女的?”
北堂傲故意出声来,调侃道。
“能怎么的,肯定攀龙附凤,另攀高枝了呗!”话多的颜丹青立马大声笑道。
“精彩!”北堂傲拍手笑道,“就跟你说得一般模样!而且不仅如此,这女的还想当好人,装痴情呢?”
1025。第1025章 一吐为快:真想你乱箭穿心()
“难不成那‘女’的还倒回来装可怜,昧着良心说她也是迫不得已,都是父母之命?”太不要脸了!
听故事入了‘迷’的颜丹青不禁脱口而出,言语之间满是义愤填膺,完全未意识到身侧的不远处的慕容嫣已经开始坐立不安。。
北堂傲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上一口,虽然旧事他早已经告诉自己都过去了,可今日再次提及,他还是难抑制内心的各种耻辱与恨不得当时就死了才好的叫嚣,努力保持在自己脸上保持恬淡的笑意,奋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别人”的故事——
又或者,他今日不提,就永远不会让慕容嫣看见自己的无耻!
也不能让慕容嫣闭上她在他身后,本末倒置地宣扬所谓的痴情——知她到处‘私’下里佯作痴情,骗人说他们曾是多么天设地造一对,是多么多么的荒诞可笑:
他们有过感情吗?
她,配得上他北堂傲吗?
而她知道,她究竟在过去做了一件多么恬不知耻的事又在与人扯着怎样,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谎言!
“那位姑娘言轻了,这等事怎是一个无耻龌龊能概括的?贪得无厌又见利忘义,得陇望蜀又不知悔改”
北堂傲隔着纱幂轻笑与颜丹青:“最最最令人发指的,还不是她这薄情寡义,而是她——
前一刻海誓山盟,后一刻翻脸无情。
待到被另一家公子嫌弃拒婚后,居然又能厚颜无耻地来言说痴情不二
哎——
天下负心人多,然,可以厚颜无耻如此的,却是戏里也难见!”
“哎——想来也是那公子”
吴金华忍不住要‘插’上三言两语,柳金蟾只看对面慕容嫣那脸‘色’,以及北堂傲异于往常的“轻笑”,就心里暗暗打鼓,心知北堂傲说得这些,只怕就是他与慕容嫣的旧事了——
至于为什么要当众说,还是当着自己说,柳金蟾想不明白,难道是气疯了,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试图泄愤,暗骂慕容嫣?
柳金蟾可不敢多想,要知在这大周,‘女’人纵然是始‘乱’终弃,在世人看来,也只是男人错的多!
她担心起这个,吴金华这一开头,柳金蟾就心知要糟,赶紧抢过吴金华话头,赔笑着笑向北堂傲道:
“罢罢罢!这是别人的旧事,你就是路见不平,也不该拿来说说,再者,说来也没甚意思!不过给人徒添笑资!让当事人听去,知点廉耻的还懂几分懊悔,若让不知羞耻二字的轻浮人听去,‘弄’不好还当一桩‘艳’闻,拿来与人炫耀?
何苦让那位公子又徒添烦恼?”
北堂傲抿‘唇’,刚才差点因吴金华一句话,就要瞬间恨得浑身法多的他,静静地斜眼偷瞅柳金蟾的脸,聪明如他,自然知柳金蟾已知故事的原委,明明此前还想着反正脸皮都撕破了,自己和慕容嫣的破事,可能就没柳金蟾不知的,‘欲’要破罐子破摔,也要把慕容嫣摔出个头破血流、体无完肤的他——
此一刻一颗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悬了起来:
“可不说来与人听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这般逍遥自在,厚颜无耻说自己怎得痴情的一副‘狼心狗肺’相,真想问问上苍,怎得这样的‘女’人还能活到现在,而不是人人得而诛之,恨得本公子,只想将她‘乱’箭穿心,然后看着她慢慢血竭而亡!”
“这一定有误会!”
顾不得众人侧目,慕容嫣霍然起身,恨不得即刻扑向北堂傲好生解释一番,她真正是一腔真心,满满的真心!无奈她想动作大,可北堂傲的近身‘侍’卫们,尤其是那外圈的‘女’人们一个个虎背熊腰,愣是暗暗地将慕容嫣禁锢在掌下,任凭慕容嫣多么想要奋力的有所动作,也只能被强压得难以动弹!
“这有什么误会,本公子可没兴趣!得闲儿,又去和他妻主说说——
说你对她相公无论过去还是今时今日,一直多么得一往情深,多么得情深如笃,甚至念念不忘——
再然后,再把同样的话,再重复一遍告诉你没过‘门’的相公,与璟公主好好说道说道,看你得陇望蜀,贪得无厌的国公夫人梦,几时能得以美梦成真?”
本已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收敛的北堂傲,一听慕容嫣这句好似喊冤一般的叫喊,刹那间将心里憋屈了近十年的愤愤之情,借着齿间一字一句的冷笑,冷冷哼出声,许是得到了柳金蟾言语上的维护,北堂傲此时的话也不含沙‘射’影某某人,干脆直指慕容嫣:
“慕容嫣啊慕容嫣,你当男人都是软柿子,谁都是可以当软的捏?
你当北堂府的人是可以让你拿捏的效人家?实话告诉你,本公子娘家就是养得一条狗,也比你慕容家的秀‘精’贵——
瞪本公子作甚?
本公子,今儿就在这儿,把话撂下,你干得的事儿,本公子一定会代人向你一点点得讨清——
顺天府的大牢舒服吧?
十年来捕快当得还算舒心吧?
当着驸马再娶名‘门’贵妾的美梦做得甜不甜?慕容家几十年辛苦经营,如何?驸马当得格外惬意吧?
鲤鱼跃龙‘门’,不是条条都能那么幸运的!”
北堂傲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本公子不欢喜,照样让你与你合族老老小小转眼赤贫!”突然就被对面的一个手势打得,一刹那咽回喉。
旧事重提,太多的话想痛痛快快地一吐而快,然
世俗对男人的束缚,恨也只能恨自己当年眼瞎,无论自己被伤得多惨,即使几乎要被内心巨大的强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没有一吐而快的权利,只因为——
只因为他北堂傲是男人,一本烈男将所有的男人原本遭受的不幸,都写成了男人该为此去死,该自残方能以证自己清白和知廉耻的佐证!
他能说什么?正如柳金蟾所言,慕容嫣对他做的那一切,用世人,尤其是男人们的眼光来看,慕容嫣千错万错只有薄情寡义,而他,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即使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不死都没天理
1026。第1026章 各怀鬼胎:退一步海阔天空—()
北堂傲咬咬‘唇’,很想很想问慕容嫣‘债主多不多?若不算多?那是本公子还不够狠,再过不了多久,你们合族流离失所或者颠沛流离,四处逃亡才有意思”,然,他而今无任‘性’的理由,也不可能就这么与慕容嫣撕破脸,所以——
老鼠要慢慢玩死,才是一只懂得报复乐趣的猫!
北堂傲的眸光静静地掠过柳金蟾那头微微担心的“眸光”,然后垂下眼角,反复提醒自己“宫里的细作”还在:
“不过”
北堂傲刚压抑着愤懑的言语,转瞬被挤成几分试探:
“慕容捕头,刚对本公子说得那番话着实令本公子困‘惑’,是误认了人?还是错把本公子当成了璟公主?
说起来,你一直说误会、误会!
难不成,是本公子那位认识的公子,当年误会了你?你没有始‘乱’终弃,而是一直挂牵?”
柳金蟾有点晕,微微不解北堂傲这言语里斗转的玄机,难不成与‘门’口,又或者他身边的诗笺相关?若论北堂傲的‘性’子,他素来是我行我素,骂完了,骂爽了,才会有丝丝回转才是!
柳金蟾努力不‘插’言,任凭对面抓住了机会的慕容嫣,再度‘激’流勇进,大声向北堂傲又一次袒‘露’心迹:
“我慕容嫣对你说得那位公子,痴心可表,不然本姑娘怎得如今还未成婚?”
“这话就奇了,刚才你还说,是对本公子情有所终,怎得,本公子说了那位公子,你又对那位公子痴情不忘了?”
北堂傲故意戏谑一般笑向慕容嫣,意有所指地暗示道。。 。
慕容嫣能说什么?北堂傲暗示她该说什么她岂有不知道的?说到底还是他而今还是死爱他的面子,不愿人说道他婚前与她有过什么——
更不愿意人把他与他刚才故事里的某个公子有所关联!
要直接当面戳穿他的伎俩?
她还能有好?和好如初,就跟别想了!尤其而今还有个颇令北堂傲青睐有加的柳金蟾在
咬咬牙,慕容嫣只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爹爹的再三叮嘱的“男人都是需要哄的,尤其是这没出嫁的男人,个个都是金枝‘玉’叶的幸雀”,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告诉自己,待到她们成亲后,她再慢慢教北堂傲还有战蛟,什么是三从四德,别真当自己出身贵胄,就不把自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