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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着皇太女意有所指的北堂傲,恨得磨牙不止,却又不得不露出一副忍辱负重的委屈状,怕只怕自己一个不逊,皇太女狗嘴里吐出更令自己有失体面的话来。
“何意思?”
皇太女解恨一般的低笑一阵后,立马低低地凑向北堂傲,逼得北堂傲向柳金蟾身后躲了半尺有余:
“皇太女”你想如何?慈宁宫你也敢耍流氓么?
皇太女欲再过去点儿,看看这人见人睡早已不要脸了的男人,究竟在人前多会演戏,不想没眼色的柳金蟾就直挺挺地横在了她面前,宛若石像一般,低低呢喃道:
“皇太女,您这是?”公然不要脸不要皮了?
柳金蟾说着,眼还故意朝皇太后听戏那头偷偷地亮了亮。
“何意思嘉勇公想是心里最明白才是把别人的女儿当自己的养,说起来不妥当吧?”你不觉得缺德吗?
皇太女从容地复又拿着茶碗,收回腰背无视在皇太女君微微发青的怒容,继续盯着北堂傲再次低垂了又一个角度的脸,一面意有所指地静静低道,一面目光静静地扫过,北堂傲浑然不觉已悄悄探出的雪颈:
“这爵位可不是你说是你丫头,就可以顺顺利利地继承爵位的说起来。这而今偷龙转凤的事近来似乎也多了,也该好好查查了!”脸是毁了,颈子倒是分外的细腻滋滑
北堂傲咬唇,想说点什么,就被柳金蟾暗暗握住了手腕,立马咬住了唇,静静地感受着柳金蟾掌心的温度,低低地垂着头,不再言语。
北堂傲不答话,皇太女便只当是怕了,说放他走吧,眼还是忍不住在北堂傲肉肉的耳垂、光滑的颀长的颈子上细细摩挲而过:
“嘉勇公这是怕了?”心虚了?这颈儿摸上去只怕比新进宫的那几个雏儿还细些
北堂傲没答话,不仅没答话,居然还突然又把头抬起来了些许,重让那大大的紫金冠对着皇太女,霎时眼中乍现的一丝绮丽也没了不说,头顶绿帽,还不知收敛的“柳毛龟”却开了口:
“皇太女,有书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名利富贵不过转眼云烟,高官爵禄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若去了这头衔,能让臣夫妻卸甲归田,儿女平安一世,相公不再披甲出征,区区一个爵位舍了也是福星所至!”
此言
皇太女一怔,北堂傲也忍不住对柳金蟾侧目,柳金蟾却只是静静地暗暗握紧北堂傲的手,惹得北堂傲人前也有了想要不管不顾依偎进柳金蟾怀里,靠着自己的一方依傍,此生再不想其他。
就连那头的皇太后也突然忍不撰脸转了过来,眼露出丝丝诧异,只是诧异之后,是满满的惆怅:
他那短命的儿啊,想当年也是身不由己谁让他有了那么一个糊涂又自以为是的娘呢!
璟公主二话没说,就先掐了他的驸马楚天白一把,然后听似嘀嘀咕咕地抱怨,却听得这头句句分明:
“你个死人儿,怎么为夫出征时,你就没说过一句舍不得为夫的话?是不是老早就想着等为夫去了,你好再娶个十七八的?”掐不死你!
“哎哟哟——疼——”傻乎乎的天白立刻暗叫得人人都听得竖起了耳朵。
“疼?你还知道疼?掐死你这个不知道心疼为夫的——色胚子!看你还朝三暮四不”想十八的你做梦!
吃起醋来,从来不懂何为“家丑不可外扬”的战蛟,一听楚天白还敢喊疼,立马两爪齐上,虽然没舍得掐重,无奈楚天白却叫得跟杀猪似的,十分吓人,惹得那边的皇太后着实有点看不下去地开了口道:
“人家小夫妻恩恩爱爱,你怎得成天儿的,就掐得你妻主跟个瘟猪似地嚎——这要是过不下去了”
“皇爷爷,蛟儿这不是逗着天白玩嘛,你看这戏儿演得多没劲儿?”
战蛟一听此话,眼一瞪着楚天白当即两指再一掐,楚天白立刻虚张声势地露出痛苦的神情,却没敢发出一丝声响:“天白,你说,好玩不好玩啊?”敢说不好玩你试试?
“好玩!”掐我,当然你好玩了!
楚天白立刻挤出一堆天真无邪的笑。
“皇爷爷你看,天白也喜欢蛟儿没事就掐掐她,她最喜欢蛟儿掐她了,一天不掐都睡不着!天白,你说是不是?”
战蛟笑向皇太后邀功罢,立刻回眸瞪楚天白:敢说不是,回去就揭你皮!
“恩恩嗯!”你当我傻子
楚天白毫不犹豫地朝着皇太后就笑得好似花儿朵朵开,恨得皇太后看着这傻子就好似活吞了一只死蛤蟆,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他的倾国倾城的蛟儿哦,就是嫁只土鸡他都认了,怎得就偏偏就嫁了这么一只“蛤蟆”
——还是只,又丑又傻的癞——蛤笥土鳖——
宝气十足之余,还傻气顶呱呱,天下无二!这让他怎么敢死?儿子泉下有知,还不得死不瞑目?
“蛟儿啊,你不恼她‘舍不得你了’?”怎么就敲配成了一对呢?
皇太女拿手挡着眼,深怕让楚天白哈巴狗儿似的傻笑,折瞎了他的老眼!
“天白?”战蛟立刻演大戏似地再斜楚天白,随便还把黏糊糊地声儿拉得老长,酥软一群人的骨头。
楚天白立刻一个激灵,起身就挺起她高耸如云的傲人胸脯,朗朗上口的背诵起她每日三遍。
870。第870章 卷 二109心病难去:皇太后的满腹愁()
“天白一生只娶相公一个,只爱相公一个。相公说东,就是东,相公说是西,就是西,相公说老虎是猫,老虎就是猫;在家听相公的,出门听相公的,进了棺材还是听相公的!相公是天、相公是地,相公是天白的贴身小猫咪——”
“去——混说什么啊,谁是你贴身小猫咪了!不要脸!”回家说了多不好意思啊!
听完此言,立刻就好似要被楚天白的这段甜言蜜语融化的战蛟,拿脚暗暗地踢了楚天白一下,然后低低低地嘀咕了一句:“这话你心里知道就好了!”羞死他了!
“天白啊,来坐,你以后要听为夫的话知道不知道?”
“知道!”不听能活吗?
“那你说为夫要是又被召去带兵出征你要怎么说?”战蛟狭长的大眼瞅着楚天白眨巴眨巴:说舍不得啊?
楚天白也眨巴眨巴:你想要我说什么?
战蛟眼见着要垮脸了,楚天白立刻急中生智,一手横在胸前,做义无反顾状,高喊一声:
“相公,我上!”反正你上,最后也是我来救——不如我上!
“噗——”
大家正看得目瞪口呆呢,柳金蟾憋不住了,跪在皇太女脚下就笑了一个匍匐:天白太逗了——爹爹的,演东方红啊!
柳金蟾一笑,瞬间所有的人都侧目盯着她,不解她这节骨眼笑啥——找死呢?
果然,就连北堂傲也吓得脸色瞬间铁青,只听得那头璟公主不及感动得热泪盈眶,就立马护妻心切地切齿问道:
“柳金蟾,你笑什么?”本宫驸马,你也敢笑?
柳金蟾吓得赶紧收敛住只有她一个人才懂的冷笑话,趴在地上回道:
“回璟公主,臣没笑,臣臣只是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翻涌——呕——”
“赶紧扶走o紧扶走!”皇太后立刻高喊!
所幸,这一关,莽莽撞撞,小夫妻就这么在皇太后的高喊后,成功躲过了皇太女的不爽,毕竟谁让她们夫今儿妻倒霉,不偏不倚,来迟,璟公主也不给援手,生生就撞了皇太女今儿的浑身的晦气呢?
着小夫妻前儿一退,皇太后连带地看皇太女也不顺眼了,偏身边蛟儿还忙不迭继续关照他妻主:
“看把你吓得笨死了,说句‘舍不得’不就好了,偏弄得一脑门子的汗,为夫还不知道你待为夫的好么?为夫也不求什么,你只要少想些幺蛾子,乖乖地听为夫话儿,好处多着呢?知道不?”
这边说着,璟公主还边旁若无人地给他家蛤蟆妻,一劲儿擦拭冷汗,两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满满爱意,一个劲儿往外溢,大有溺死璟驸马的势头。
皇太后恶心,而这土鳖驸马居然还真就跟只驯乖了的猫儿似的,睁着一双素日里看着似睡非睡,眼下一瞅特机灵可爱的湿漉漉大眼睛,一个劲儿乖乖地点头,直让皇太后怀疑孙儿的爱好匪夷所思——
他是真喜欢嫁人当被宠小相公,还是爱心过剩,更喜欢给人当爹?
皇太后的眼掠过类似大宝宝的楚天白,又一一扫过战蛟身后那群自生自灭的小不点点——
一群可怜的娃娃围着几盘糕点儿,吃得全都跟花猫儿一个模样了,也不见战蛟去细细擦擦,说上两句
无法,还是他皇太爷爷看不过去,令人给小不点点们时不时擦擦脸上的糕渣!
再回过神来吧!
喝——
一群女人的眼睛全直溜溜地落在蛟儿身上,活像恨不得贴到人肌肤上吸人血的蚂蝗般,猛吞口水,而战蛟呢?
给他驸马就攃个汗,需要贴得那么近,还把他那张红艳艳的朱唇,半启着像是心疼得要喘气一般么?
受不了、受不了!
尤其受不了,孙儿瞅见他驸马就跟焦糖见了火似的,一副恨不得即刻化成水黏糊上去的无骨恩爱状:
“菁儿,今儿他们男人们难得在哀家这儿,无拘无束地好好看会子戏,说点儿私房话,你们女人来掺和些什么?是嫌素日里他们还没把你们伺候好了,所以这会子还来闹腾他们?”
“皇爷爷这是哪儿的话,孙儿”皇太女立马拾回几乎落在了璟公主身上的眼珠子,掉转头向皇太后赔笑道。
“既这样儿,你啊,就赶紧领着驸马们出去吃你们的酒,赌你们的钱儿别在这儿,弄得大家都不自在,哀家这戏也看不清净!”最好赶紧把那蛟儿的蛤蟆妻立马领走!
皇太后也不得闲与这皇太女客套了,开口就打断了皇太女的话儿,挥手示意立刻走人!
无奈,才进屋没一刻的女人们,连同刚到的皇太女一并被扫出了内华庭的看座,一并去了前院的花厅,说是赏菊,其实最后还是吃酒赌牌。
突然又得了片刻的小处的柳金蟾和北堂傲如蒙大赦,一送走开了药的太医,小两口就叠在小屋炕上,你咬我一下,我啄你一下,窃笑不止。
“哎——你说咱们妞妞真像那玉堂春?”卸了满脸残妆,焕新颜的北堂傲,趴在柳金蟾的腰上,轻问。
“胡思乱想,那玉堂春小鼻子小眼儿的细条儿身板,咱们妞儿一看就是块小门板”
柳金蟾才拿手一比身段,立刻就让愤愤的北堂傲拍开了手:
“什么什么小门板?为夫的妞妞是天生的虎背熊腰,将来绝对是一员虎将!没看她虎头虎脑,吃饭都想用斗了?”你才门板呢!
“是是是,虎背熊腰!”就怕是萝莉的脸儿大叔的身段——活脱脱一个金刚葫芦萝莉妹的萌芽阶段!
柳金蟾想着妞妞的横向发展的身材就愁:金刚萝莉妹她也认了,就怕变成怪力猪猪妹!
“羡慕啊?”北堂傲骄傲。
柳金蟾无奈:“为妻是担心将来的大女婿欲哭无泪!”嫁个女人比他还壮实。
“为啥要欲哭无泪?平白嫁进来,就等着当下一任嘉勇公还能亏待他?”多大的便宜啊!
北堂傲眼斜柳金蟾,满脸写着你“你胡说”!
871。第871章 卷 二110嬉笑打闹:坑人的反被坑了()
柳金蟾坐起身,附耳低低戏谑道:“你想啊,他一成亲,掀了盖头,抬眼就是咱们妞妞虎背熊腰的模样!”
北堂傲挑眼,满眼为人爹的骄傲:“不好吗?一看就是身强力壮的未来大将军!多少年修,还修不来这福分呢?”整个大周,也就她们北堂家是个能出女将的地方!
“好,自然是好!”
柳金蟾笑,笑罢,就忍不住在北堂傲耳边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洞房”
“哎呀!你个不要脸的!妞妞才多大呀,你就想这些打死你这没正经的娘你你家的才欲哭无泪呢!”
北堂傲一听这话,立马红了脸,操起炕上的软软的靠枕,就往柳金蟾身上,轻轻轻地挥。
“为妻家的,不就是相公您吗?”
柳金蟾一面拿手挡,一面借着戏谑,气得北堂傲先是一顿,借着低低低地耍赖一般“嗷嗷嗷”数声,就忍不住再度揪着蟒枕请轻轻地二次挥过来:
“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揍晕你!
“为妻欺负你哪儿了?”
柳金蟾继续逗,北堂傲越听越觉得浑身的皮都臊红了,这下子,真就是追着柳金蟾在屋里跑成了圈儿:
“你别跑,你别跑,你让为夫打一下!”
“为妻傻了不成?”
“为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