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是傻人天生有傻福!什么都不用操心,就什么都有了。
柳金蟾点头,越发理解慕容嫣那夜的话了:可不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嘛——楚天白傻得那样,都能让璟公主硬掰说是战功赫赫,要加官进爵
“上面能答应?”柳金蟾禁不住问出口。
北堂傲也不置可否道:
“答不答应,可不是皇太后能说了算的,毕竟是国事,后宫不好参言,但战功摆在哪儿,为夫估摸着,就是不给璟驸马进爵,怎么也要给璟公主一个交代这三军副帅一职,璟公主现在还赌气撂着挑子,天天儿在府里装病躲懒,说要卸甲归田呢!”
“皇上也没法么?”柳金蟾好奇了。
北堂傲淡笑:“原先还能吓唬他贬他做庶民,可他在你们哪儿当庶民当得都不思返京了,皇上能奈他何?罚重了,皇太后又得心疼,索性就这么先一天拖一天儿,看皇太后对璟驸马到底怎么个想法了!”
“难不能皇太后还想让璟公主改嫁?”
柳金蟾戏谑道。
北堂傲脸上嘴角冷冷一勾:
“大周公主改嫁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皇太后有这心思也不是这一二年的事了,而今宫里宫外都等着,看下次花落谁家呢!”战府连接盘的人都挑好了。
839。第839章 卷 二078将心比心:当好女人太难了()
柳金蟾不禁惊了:
“璟公主和璟驸马可是七个孩子了?说离就离,岂不成了儿戏?孩子们怎么办?这天白要另娶了,璟公主这群孩子,可不得遭罪了?”想想就可怜——尤其天白自己都像个孩子!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这话儿,闷在心里的话立刻就忍不住脱口而出:
“亏得妻主也知道这夫妻和离,孩子们可怜这有心担心别人的孩子,怎得就没想过咱们孩子”满心里还想休他另娶!
柳金蟾闷了,她要知道问这句,会惹来这话,她绝对半个字都不说!
“你看看你,那日为妻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了”
柳金蟾才开口,就让北堂傲立刻迁改了
“怎得不当真?这夫妻是能随便说不过了的?”北堂傲怨气正炽,难得揪着柳金蟾今儿的话头,他岂有不对柳金蟾再好好洗洗脑的?
“你不替为夫想,也该替咱们孩子们想”
说着,北堂傲还有意识地故意当着柳金蟾的面,给一脚蹬开了小被子,露出小肚肚的妞妞复又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同时用扇子轻轻儿地给孩子扇了扇风。
妞妞立刻好配合地舒展胖墩墩的四肢,做了舒服极了的表情,睡得这叫一个享受
享受得让柳金蟾都忍不椎妒了——
不能不说,她也舍不得北堂傲将来改嫁啊就是这是她拦得住的事儿?当然死皮赖脸,外加威胁,是能做到的,但
强扭的瓜不甜,她能忍心天天看着北堂傲****以泪洗面,与她势同水火,而事已成定局后,自己追悔莫及么?
难啊!
当好女人太难了!
“为妻就是为相公想得太多了!”才会让自己这么进退两难
柳金蟾禁不住喃喃低语这么一句,听似抱怨的话,立刻惹来北堂傲的侧目:“妻主,刚说什么?”
“困了,睡吧!”柳金蟾可不敢和北堂傲剖析自己的内心两难处。
“一天就睡睡睡为夫知妻主对为夫好,但为夫更想妻主一辈子都对为夫好只对为夫好”
北堂傲坐在柳金蟾身侧,一个人静静低语道:
“为夫不求荣华富贵,就想和妻主好好儿过一辈子,不离不弃妻主心里到底怎么个想法?是不是心里一直搁着别人?还是妻主其实在老家是定过别的男人,所以这心里总是割舍不下?才不想和为夫过一辈子?”
“为妻能割舍不下谁啊?不就是你和孩子们吗?你啊少一天折磨自己,你看这几个月,人都瘦了一圈了!”
柳金蟾答非所问地揪揪北堂傲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脸颊:
“人啊,快快乐乐是一天,不快乐是一天儿,成日里想那么多干嘛?还尽往坏处想”把眼下的快乐都想没了,将来拿什么来回忆?总不能哭哭啼啼地想今日的种种誓言吧?
“只要妻主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和为夫过一辈子,为夫做梦都能笑醒来!”
北堂傲无视被柳金蟾揪得麻麻的脸,软软地依偎进柳金蟾怀里,呢喃道:“一生一世、儿女成群、子孙满堂为夫想着心里都觉得欢喜得不得了!”
“就像心口就无数的蝴蝶一下子‘扑啦啦’地飞出来吗?”柳金蟾望着床头的鸾帐,突然问道。
北堂傲一愣,然后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柳金蟾:“妻主心里也会这样?”
“书里写的!”
柳金蟾立刻无辜的眼儿,当即北堂傲一阵轻轻地暗掐娇嗔:“你个讨人厌的这会子还不忘欺负为夫!”
“哎哟哎哟,为妻只是突然想到!”柳金蟾笑着挣扎。
“那你说妻主想着为夫时,妻主心里什么感觉?”北堂傲手上一顿,不禁无比认真地盯着柳金蟾,屏佐吸,露出不同以往的执着来。
柳金蟾先是一怔,接着被北堂傲无比认真的眼看得有点心跳起来:“什么感觉?想吃人呗?”
“妞妞睡着呢!”
“那就老老实实的!”柳金蟾立刻躺平闭眼,呈君子状。
“金蟾”北堂傲凑过来贴耳轻唤。
“恩?”柳金蟾继续闭目不动。
“为夫心里跳得厉害,扑腾腾的!”北堂傲又凑近来些低低道。
“不是心悸吧?”柳金蟾抿唇斜眼瞅北堂傲笑。
北堂傲立刻又轻轻掐了柳金蟾一抓:“讨厌,你才心悸为夫身体好好的你真不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柳金蟾笑看北堂傲粉的像桃花似的脸,隐隐偷笑。
“金蟾为夫喜欢你!”北堂傲说完此话,就羞得把脸藏进了柳金蟾的颈窝,亏得是成亲这么久了,不然他真不知躲哪儿好。
“”?
虽早知北堂傲有这意思,但猛然听北堂傲这么直剌剌地说出来,柳金蟾还是禁不住心口一顿,然后胸口就好似被撬开了一个小洞接着一只蝴蝶两只蝴蝶
“以前想你,总觉得心口揪得紧紧的,总担心你离开我但你刚才一说蝴蝶飞出来为夫这心里呼啦啦就满是蝴蝶,从嘴里、从胸口飞出来五彩斑斓的金蟾,你你心里有没有一只蝴蝶叫做北堂傲啊?”
北堂傲继续低低呢喃:“傲儿心里、嘴里的蝴蝶都叫柳金蟾!”你喜欢傲儿一点好不好?
“”
尼玛柳金蟾算是明白了,她算什么情圣啊,北堂傲简直就是天生的情话高手!
而他们现在叫什么?
叫做谈恋爱——
背着孩子先婚后爱!
“傲儿”你能不能稍稍理为妻远点儿,她柳金蟾要彻底沦陷了。
“恩——?”想怎么样儿?
北堂傲禁不住迎着柳金蟾呼唤,又巴巴地贴得更紧了,反正他是她的人了,她怎么着,他都是一百个、一千个、甚至一万个愿意的——
就是有点羞煞煞的!
“很多蝴蝶吗?”太紧了!
柳金蟾一时也找不到话问,只得笨笨地让自己无视整个缠上来的北堂傲,周身火辣辣的温度。
第840章 卷 二079身不由己:柳金蟾被恋爱了()
“成千上万不不可计数”北堂傲只觉得自己满嘴都是蝴蝶,再难表达他喜欢的心情了。
而柳金蟾的心啊,也随着北堂傲嘴里的“成千上万不不可计数”,扑腾腾飞出了无数的蝴蝶,在幻境里翩翩起舞——
三年前被结婚!
现在好了,她还被恋爱了!
这出头的日子哦,好似是越来越远了!
而沦陷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堕落啊!绝对地直线式堕落!
入夜的烛火啊,都羞涩了闭上了眼,任凭黑夜的魅影狂野地翻腾,纠缠得难解难分
——再不提是为了开枝散叶!
幸福来得是这么的突然而又措手不及。
大胆示爱得到回应后的北堂傲,更是犹如被爱河沐札的盛丽牡丹,整个人由内而外绽放着爱、欲的光泽,每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无不摇曳着绚丽的芬芳,耀眼而动人。
美得好似让日月之光镀上了一层闪耀地莹莹之光,一个字美!
两个字:妖娆!
四个字:步步生辉!
看在柳金蟾眼底,北堂傲都快成男版的爱神维纳斯了,到哪儿都是光芒一片不说,脸上居然还能散发出爱的波动,到哪儿就笑到哪儿,谁冒犯了他,不仅不生气,还能回以宽容的一笑置之,瞬间迷倒了他身后无数上至八十,下至无牙的酗伴们——
引得妞妞近来在酗伴里的人气也骤然高涨,人家开口都问:
“妞妞,你爹爹呢?”
屋内更是魅力十足,从时不时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到卧榻间的从头笑到尾的花枝乱颤,乃至斜卧池畔,观柳金蟾教妞妞泅水的含情脉脉,电得柳金蟾天天都想爬墙出府,先喘口气,理理思绪。
无奈东宫近日动作频频,接到家姐再三叮嘱的北堂傲,拿着鸡毛当令箭,愣是将柳金蟾看得滴水不漏,抓着柳金蟾和他在嘉勇公府n度小蜜月。
“金蟾,你来给为夫擦擦!”
“金蟾,你给为夫挠挠”
“金蟾,你说为夫这件底裳好看,还是那件穿着好看看仔细了到底那件好看?”
“金蟾,你过来,坐傲儿身边来傲儿希望能这么一辈子都躺在妻主怀了,老得白发都白了,妻主也不许嫌弃为夫,知不知道?”
眼看着北堂傲在尤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柳金蟾除了内心最后一丝的哀嚎外,只剩下被拽得晕头转向的神魂颠倒,几番沉浮,她还是你溺亡在了北堂傲的无边秀色与柔情蜜意里——
连抽搐都困难了。
得快乐时且快乐!
这就是北堂傲从眼下境况里勘悟出来的人生至理:
正所谓“散尽千金还复来,莫使金樽空对月”,有空去哀叹“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倒不如赏尽春花品足月——
夏荷里,泛舟,听蛙声一片;冬日里,折梅品茗烤鹿肉;再有那银装素裹里,氤氲缭绕,温泉池内戏鸳鸯——
岂能放任大好青春虚度?
只是,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难免有些残酷,毕竟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无论是朝廷安危,还是家族兴亡,都没有他北堂傲任性,纵情山野做半世村夫闲云野鹤的权利。
因此,抓紧一切机会偷着乐的北堂傲时不时还是得府里面对他的各种“小烦恼”。
“东边还没找出夫人的岔子来?”是不是太久了点?
帐幔内,北堂傲一改过去羞羞答答对镜试中衣的状儿,大喇喇地披着薄纱在西洋镜内,旋转身体三百六十度,寻找自己最美的刹那。
“回爷,据说原本是找着了人来栽赃的,不想那夜璟公主夜闯慕容姑娘的宅邸,一脚踹断了那小妖精的数根肋骨,找着的人似乎是怕了,突然次日上堂就矢口否认,说夫人和璟驸马,他根本就不认识!”
帐幔外的人匍匐在地,头不敢抬地细细作答,只是地面上摇曳的光影,让他不明白,里面的人是在舞剑呢还是学跳舞,怎得影子转来转去。
“是嘛看样子,爷我还欠了璟公主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北堂傲对着镜子淡淡一笑,随手拿起一串据说是西域来得红宝石腰链搁在腰间比了比,继续问道:
“其余人呢?”
“也都说不认识璟驸马和嘉勇公夫人。”
“夫人所在的那个快班衙役们呢?”
北堂傲丢掉手中的宝石腰链,随手挑了另一串由了三百九十九颗上等东珠以五彩金线链接而成的阔腰带:“可有胡言乱语?”
“回爷,孙捕头为人正直,拒东边的属下再三暗示,甚至许以金银厚禄,她也未曾有一丝松口的痕迹。”
北堂傲勾唇笑:“是嘛!”看来那夜,他头一个就先将孙尚香夫妇唤进府来细细盘问,是起到了不少警示的作用
“其余人呢?”
北堂傲抬手令奉书将其他衣物拿过来,金蟾在那边屋,他可不想在这里呆得太久,因为柳金蟾的猜忌。
“回爷,班里拢共就璟驸马、夫人、孙捕头和慕容嫣四个女人。
璟驸马一问三不知,只说她打人是因为皮翠翠打了咱们夫人,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东边的人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在璟公主面前,盘问璟驸马话里有话的东西。
夫人,这边衙门的人据说一会儿也会来一趟,过过场。
孙捕头就不用说了,她谨言慎行,不愧是个老捕头,只言片语,几乎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