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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生养女儿嘛!
可谁想,他们貌不能比,就连传宗接代都不行,龙菁儿子养了一大片,闺女愣是一个没见着!
怄不怄?龙菁年轻可以再生,但
北堂傲养孩子,一养,头一胎就是大闺女,还结结实实、漂漂亮亮,一看就是个底子好的!
至于战蛟更不能比了,头一胎也是大闺女,第二胎龙凤胎,而今这三胎,据太后说,似乎还是龙凤胎
这也莫怪龙菁对二人至今愤愤难平了!她这皇上都有点怄——
皇家血脉啊,到现在,她孙女还没抱上呢?总不能她们这一支断在她的手上吧?
皇上的脸越听越让人看着扭曲。i。
北堂皇后也不好再大肆宣扬北堂傲如何与柳金蟾情比金坚,小夫妻预备再养第二胎的事了,毕竟现在东宫生养困难,难得一个怀上,几乎也都是儿子,偏偏皇太女又都二十了,再养不出女儿,她这储君之位就难说了!
为避免在皇上心头肉上撒盐,皇后见好就收,一边拿眼示意侍臣退下,一边以担心胞妹北堂骄来不及南下探望胞弟、软言慰藉为由,提议让自己的女儿怀王龙葵,跟随太傅尉迟敬德前往白鹭镇——
一则拜访鸿儒,二则奉旨彻查嘉勇公夫人昏迷不醒一事,三则将计就计,继续敲掉皇太女的密布在四周的爪牙,四嘛,读万卷书不及行万里路,北堂皇后希望自己女儿即位之前,能多开阔眼界,而不是像她的娘和姐姐一样,只是一只囚禁在皇城中的孤鹰!
思及,皇后的爱弟之心,皇上也觉皇后的提议甚佳,彻查北堂傲妻主这一事,若让皇太女来查,皇太女的心思,她有太多明白——
毕竟她不是嫡出!
只是现在的她贸贸然自行其是,无异于以卵击石,且不说而今的北堂家正值如日中天,文臣武将至少有一半是北堂家的门生,单就皇后极力将怀王推出朝堂来看,北堂骄也有意退隐江湖来看——
皇上觉得皇后其实无意于夺储之争,倒是皇太女咄咄逼人,目无尊长,不管怎么说,北堂皇后不是她亲爹,也是她皇父,大周的一国之父!颇为令人担忧:这样的孩子真的适合继承大统吗?
流言止于智者。
然老百姓们最爱听的就是野史,身份越尊贵的,越是嚼得回味无穷,不少还往里添油加醋的!
柳金蟾出名了!
先是在白鹭书院、接着白鹭山、再接着是白鹭镇,最后京城,她的与人争抢的戏子的事儿,一时从宫里传到朝堂。再从朝堂传到街头巷尾,可为一时的笑谈,可怜的柳金蟾人还在迷糊中呢,她的“讣闻”的已经深入人心了!
流传初版本:
“听说了吗?”
“什么?”
“就是今年夏天出嫁的镇国府的神勇大将军!”
“怎得了?”
“他妻主勾引别人男人,被人家女人三拳两脚打得不行了!”
“真的?真勾引别人的男人了?”那得是个什么样的天仙啊?
“听衙门的人说的,也不知真假,但各个说得振振有词的!”
两日后的京城新版本:
“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哎,你真够孤陋寡闻的!就是今年夏天出嫁的镇国府的神勇大将军,他妻主死了!”
“死了?怎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据说是拿奸在房,被人家老婆三拳两脚打死的!”
“哎呀,那神勇大将军年纪轻轻的,不是才嫁吗?”
“不然能咋的?弄不好是他哪方面不行!”
“说得也是,不然新婚怎么也得新鲜二日是哈!”
“可不咋的?不过不行,守鳏也省了心了!”
四日后:
“听说了吗?”
“什么?”
“夏天出嫁的镇国府的神勇大将军守鳏了!”
“才嫁吧?”
“哎,煞气重,命里克妻!据说他哪方面还不行!”
“真的?他可是大将军?”
“大将军就行了?弄不好就是打仗时,给不行了!不然干嘛下嫁那么远?”
“哎呀!”
“而且,据说守好久了,弄不好七七都过了!”
“那死的也太急了点儿?”
“什么急不急的?都说是憋得”
“憋得?”
“你个傻瓜,我和你说啊”咬耳朵,“他妻主外面打饥荒,可巧让人家老婆拿住了个正着,都是习武的能有好?当即就一拳就打在床头,据说脑浆迸溅,死得老惨了!朝廷还派官员去查了呢!”
以上京城版本,接下来是白鹭山的小民年初二黄昏版本:
“哎呀,见着了么?苏家那小秀才的相公,原来出嫁前真有个相好的!模样比苏家的小秀才可俊俏多了!”
“是被打那个,还是打人哪个?”
“傻哦,两个都是了,不然打什么,还打得鼻子口来血哦!真是作孽的,山上来了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大过年的都不得安生,衙门的人都来了!”
552。第552章 蜚短流长:各种谣言满天飞()
“我也看见了衙门的人了,老张头啊,我瞅着其中一个女的,好像还是你那恩人的妻主呢!”
“当真?”
“还能假?你赶紧去看看吧!可怜哦,那么个模样,孩子又那么小,妻主不顾家,还在外沾花惹草!”
老张头一溜小跑走了,苏家门外还是人越围越多,一个人哭喊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阡陌,你个丫头不今儿赶紧休了他,你就滚出苏家去!”
最后是年初二的白鹭书院:
“出事了、出事了――端木紫和东方闻英浑身是血的去了竹苑!”
“怎得了?”
“不知道,貌似为个男人和国公夫人扛上了!”
“国公夫人?”
“她又不是第一次打国公夫人,难不成这次打伤了?”
“你傻啊,那个慕容嫣不还没有封号吗?这次端木紫打得是住那头的嘉勇公夫人!”
“当真?”
“这还能假?那边小竹楼都闹翻了!现在人家国公爷说要她们俩偿命呢!山长和先生们都在那楼里劝呢?”
“偿命?难不成打死了?”
“具体不知,不过都说凶多吉少,下面的衙差和县令大人全都来了,看样子这事儿就是山长也压制不住了!”
“国公夫人,你们当是那慕容嫣?这真有了封号的,就是在京城也是横着走得的贵胄,这下端木紫是真打对了人!她还当她是这书院的霸主呢!阿弥陀佛,真是老天有眼,总算有个能收她的了!”
“你是人话吗?”
“自然是人话,咱可不是人家养得狗!”
“你”
“实话和你说,早看你和你的端木姐姐们不爽了,怎么的?还想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小冬瓜,你是被欺负傻了,不会说话啊,当初她们是怎么拿冷水淋你的?”
“你们别吵了,嫌外面还不够乱啊,难不成还要衙差把你们也都拿进去?”
“我棠邑不过是实话实说!单玉走!”
“有本事别走,等我端木姐姐回来,当着面说!”
“怎么还让她来打我?实话告诉你,上次你们欺负雷莉的事,我就和山长说了,状也是我告的!怎么的?”
“你――”
“什么――”
离开了端木紫的白鹭书院,新地下霸主争霸战以唇枪舌战拉开了帷幕!
这一日的书院可真是开了锅!
紧接着当日夜,白鹭镇不少当地的豪绅家里也跟着开了锅,其中尤以白鹭镇第一豪绅周家为首先炸了锅:
“你们是说,嘉勇公夫人快死了?不行,我得上山!”
得闻消息的慕容嫣赫然起身,作势就要上山,去安慰正值彷徨无措的北堂傲:毕竟这男人刚嫁,就传出去说女人死了,将来谁还敢娶他?婆家也不待见!
“不能上去了,县令大人说,书院和上山的路都让封了,现在不准进不准出,此事已经呈报朝廷,不日朝廷就要派官员下来彻查了!”
周韵连忙道。
“人犯没让带下来?”
慕容嫣立刻想到去盘问一下人犯,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尤其是问问嘉勇公夫人是不是就是她猜的柳金蟾,毕竟种种迹象都让她觉得柳金蟾就是北堂傲的新妻主,不然以北堂傲那种傲气十足的人,没认定你,他是不会轻易向女人示好的,即使你是皇太女也一样。
周韵摇头:“国公爷派兵把守,说是其中一人也守着重伤,血流不止、不知死活呢!”说着还比了比胳膊断了的模样。
“重伤?”可不是小事!
慕容嫣一瞬间好似看到了某种希望般,开始坐立难安,但还是努力掩住满心的雀跃之情,皱着眉头露出一丝丝紧张来:“可说因何起的冲突?”何至于在书院就成了重伤?难不成是北堂傲动手了?不然一群女书生就是撕扯也断不会见到血!
一直不得在“国公夫人”面前显摆的周鹤立刻笑道:
“说来,只怕你不信,竟是为了那个苏阡陌,也不知哪儿拐来的男人!”
“男人?”
慕容嫣挑眉,微微一怔。
碍于母亲在场,周鹤也没敢将自己自衙差处听来的黄段子说来与慕容嫣听,只摸摸鼻尖,颇有深意地看着慕容嫣,用女人们都深谙的眼神眼神,静道:
“就是个戏子!据说,还红极一时过!”
别看慕容嫣是个大家秀,但她自幼就一门心思想娶北堂傲,以自以为的北堂傲喜好为喜好,勤练武艺,痴迷奢侈品
而这些她嫡姐妹都深谙的事儿,她却是一窍不通,虽也时常隐约听闻人说戏子们在大户人家怎么怎么的,好像就和青楼里那些个哥儿一般,是可以乱来的,但她哪敢听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怕万一一个不小心,被生性刻板、心性高傲的北堂傲知道――
所以,只要人讨论这些个不堪入耳的事时,慕容嫣不是有意地避开去,就是正襟危坐,努力过耳不闻,暗想等以后娶到了北堂傲后,再悄悄听闻些许,木已成舟,北堂傲就是不高兴,最多也就是用一张冷脸,将她视若无睹罢了!
因此,此刻,即使周鹤动情无比对她猛眨眼儿,眼睛都要眨抽筋了,慕容嫣还是一脸木然,浑然不知这周鹤到底想告诉点她什么,兀自在哪里激动不说,还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
周燕也不解家姐这是何意,还问:“大姐,你今儿的眼睛怎得了?”怎么一抽一抽的?你说打暗号吧,也没眨个不停的吧?
周鹤当即一阵尴尬。
倒是周韵看了出来,能说什么?女人嘛,弄不好这“国公夫人”也好这口呢?投其所好,才好日渐亲近!
于是,周韵尴尬地咳嗽了数声,起身寻了个托词:“燕儿,刚好像衙门来个人与你大爹爹说话呢,你和我去后面瞅瞅,指不定有什么大事儿!”
就这么着,周韵就喊着周燕陪她出去溜溜弯儿,不为别的,周燕这孩子太不会来势,和这“国公夫人”往来了大半月还是不咸不淡的,甚至还有些疏离――
她啊就适合贫民往来,白给人贴钱,用大女儿的话来说,就是个败家女!
553。第553章 喜极而泣:嘉勇公夫人死了()
周韵这一喊,周燕隐隐也知母亲的意思了,想来是在讨好“国公夫人”这一件事上,自己久未与“国公夫人”热络,母亲微微不欢喜了――
但她天性淡然,加上成亲至今久无孩子,想自己后继无人,对这世俗的心也淡了许多,加上慕容嫣又是个武人,她一个文人纵有话语万千,然一和慕容嫣开口,就总觉得格格不入,难免有点力不从心。。
所以,周燕虽心里颇为不满,却也很顺从跟随母亲出来,但一出门,眼见家姐瞬时迎合而去,一颗心还是愤愤不平起来,觉得母亲太不公平。
周韵倒没注意这许多,她满心只有光耀周家,想着只要能有个女儿,攀上这京城贵胄的高枝,周家也不用老看县令的眼色行事了不是?
不说远,就今儿这白鹭山严阵以待的阵势,那气魄、那排场,就是一百个、错,一千个县令的仪仗加起来也不及啊――
这才是真正的权贵!
屋里。
周韵母女一出去,周鹤眼见慕容嫣神思微微有些个恍惚,立刻就猥琐地凑过来咬耳朵:
“国公夫人,你有所不知,这戏子不是别人,却是苏州城红透半边天的玉堂春!”
本当玉堂春此名一祭出,慕容嫣会有如雷贯耳、久闻大名之感,谁想,她这抛砖引玉的话抛出去,慕容嫣回应她的却是两眼迷茫,又或者该说是一脸漠然,只淡淡地应答了她一句:
“哦!”
怪道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