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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这么说,还不觉得,现下里一提这“考状元”,柳金蟾就脸烧:这当着孩儿说,让她将来考不上,怎么办嘛?装清高都装不了!
“相公啊”柳金蟾头大地想说两句,宝宝就对着她“啊啊啊――”的流口水,漆黑漆黑的大眼睛瞅着她,贼圆贼亮的,特别灵气,一看就恨不得抱着她揉上一遍儿,真是心痒难耐!
这天生的母性
“妞啊――”好沉手啊!
禁不住胖闺女的肥猫诱惑,柳金蟾爱怜地抱起女儿重重地亲了亲:“今儿,怎么还不睡啊?”有了你,娘的担子更重了!
别说,这孩子半个月来,一天除了睡就是吃和拉的,还一天天长得越发是北堂傲的“肥胖版”了――
怎么说呢,美人过胖也是掉色的!
亏得是孝儿,微微有点萌!
“孩儿才起呢!”就让睡!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这话儿不高兴了,板着张俊脸一面小心给女儿拉好小袄儿,一面不忘瞪了柳金蟾一眼儿:
“就是小猪也有玩得时候!妻主一天就读书读书”不知道能读出什么个来!成日里就白耽误功夫!
北堂傲说着嘟了嘴,从身后搂住柳金蟾贴紧柳金蟾,低低低地撒娇道:“妻主啊,为夫给你养了这么一个大闺女,你要怎么奖励为夫啊?”
柳金蟾心头一紧,暗想家都让你败完了,还奖励什么?她就人一个了。
“相公,想要什么奖励?”
柳金蟾笑着把孩儿放在腿上逗弄,孩儿就“啊啊啊”一边流口水一边笑得眼儿发亮,两只被北堂傲裹得像两条藕似的肥爪子上上下下动着,越看越肥。
“妻主说呢?”
北堂傲将两手一收,整个儿贴在柳金蟾背上,就紧得跟狗皮膏药一样了。
“哪――奖你个娃娃!”
柳金蟾调皮地将怀里的小肥虎举到北堂傲脸前:“你看可爱不可爱!”绝对超值!
“讨厌――”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把宝贝闺女举得只见大脑袋不见小脖子的难受样儿,吓得在柳金蟾腰上一掐后,赶紧接过自己的肥肥小“翻版”落进怀里,娇嗔道:“你也不怕弄着孩子!”
说毕,他狠狠地瞪了柳金蟾一眼儿后,赶紧检查他的宝贝闺女有没有哪里不好,随便把孩儿耸上去的衣物又一件件地整理拉下来,这心细的,让柳金蟾不禁发酸――
有爹的孩子是个宝啊!
思及这个宝
柳金蟾的眼微微地再次从书本上偏离,落在了这对年轻的父女身上。
虽然说在这个时代,北堂傲当爹算是晚的了,但他那年轻的脸庞在柳金蟾看来,还是显得有些稚嫩,怎么说呢?就好像前世漫步农村,看见那些早婚的小爸爸似的
――自己都是个孩子,还要养孩子的感觉,让人嘘唏。
拒如此,半个月来,北堂傲带孩子之心细,却又让柳金蟾咋舌,这不禁让柳金蟾扪心自问,与北堂傲相比,她是不是逊色很多啊?
眼见北堂傲给孩儿理好了衣裳,此刻又拿着拨浪鼓逗弄宝宝的小脑袋左转右看,伸出胖爪“啊啊啊”地抓抓抓的景儿,柳金蟾顺着宝宝扑扇扑扇的大眼睛缓缓看向北堂傲:
明明是与过去并无二致的精致,她却好似看见了一层薄薄的莹光从他周身透出。
再继续看吧,这莹光几乎将他们父女都罩进去了一般:
“妞妞妹儿,看爹爹这儿?”
拨浪鼓“咚咚咚”地响到了宝宝的左耳处。
“啊啊啊――”身着棉袄,活动不便的宝宝还是奋力地挥动着圆柱体似的藕臂,想要捕捉到声音的来源。
眼见小爪子要抓住了,北堂傲睫毛一动,手腕一扬,拨浪鼓又到了宝宝的眼前,宝宝黑黑的眼眨都不眨,跟着拨浪鼓一动,藕臂也随之而来,动作越发的敏捷起来。
就在北堂傲第三次要移动拨浪鼓时,好似自己被爹爹戏弄的宝宝,刚还笑脸盈盈的小胖脸,瞬间乌云密布,嘴巴往下一扁:
“呜呜呜――”哭了!
那一颗颗的眼泪珠儿,就跟她那双异常大的眼睛似的,一颗颗滚落下来,好不怜人。
“噢噢哦――宝贝乖,你看你看一抓就抓着了啊!”
北堂傲赶紧将拨浪鼓放在宝宝最容易抓的地儿,笑着道。
扁着嘴的宝宝起初不信,接着伸手一抓,拨浪鼓就到了她的手里,滚下的第一滴泪不禁落在衣襟上,胖胖的小脸上就已经阴转晴,变成了大大的无齿之笑,把刚才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儿,变成了阳光下最剔透的露珠儿。
397。第397章 夫妻同乐:你来我往逗胖娃()
柳金蟾托着腮儿,正要感叹孩子们的快乐来得好容易,就让北堂傲斜过来的一眼瞅得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收回眼儿,继续心不在焉地读起书来。
北堂傲眼神狡黠地闪了闪,嘴角禁不住地勾了勾,他也不点破柳金蟾这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所做作为,只静静地又抱着孩子在柳金蟾身侧玩挠痒痒,逗得宝贝“咯咯咯”的笑:
哼,拿书装,继续装啊,他就不信她柳金蟾今儿还能坚持多一刻!
别说一刻,一秒都不到,柳金蟾的眼就落在了宝宝那极具魅力的笑容下,最后依偎在北堂傲身侧:
“喵――”
柳金蟾两手蒙脸开始和宝宝躲猫猫了。
屋里的奉箭和奉书摇摇头,眼扫过柳金蟾那头堆积如山的书,微微有点担心:
据说复课时,这些书都需要背得滚瓜烂熟吧?
又一日在小夫妻带孩子的“喵喵”声中悄然滑过,接着就是筹备白鹭书院复学诸事宜。
一大早儿,北风还呼呼地刮着,晚秋的雨昨夜刚落过,地上是地震以后,一如既往的泥泞。
趁着孩子还在睡,北堂傲天不亮就趁着柳金蟾未起,开始忙碌了:
“奉书,夫人新作的那一箱子袄呢?”北堂傲今儿也不得闲舞舞拳脚了,一早儿拿着清单就开始清点,余下这些还未请背夫背上山的东西。
“爷前些天不是让那绣房直接送到山上的小楼里了吗?”奉书埋首于一堆堆的娃娃衣,与奶娃娃的尿布们奋战着。
“奉箭,怎么就这么一点点儿东西?过冬的炭什么的都预备好了吗?”
北堂傲一瞅东西还没一马车,心里就觉得还差不少。
“爷,一月前,你在苏州说要到山上住时,好些东西就一****开始网上搬了,肖家送来的东西也都在上面呢?”下面就快成一个空壳了!
奉箭瞅着地窖里的一袋袋粮食发愁,这些东西弄不好还需要人来守着,可几个八公一听说北堂傲以后要住山上了,好些都打算回京城守将军去了!
他想着,还是得找那米行的掌柜来商量商量,要不,连这后院都一并租过去?夫人这一上山,爷估计在下面也呆不住――
寂寞啊!
北堂傲看着清单上一列列东西头大,以前在军营都有肖腾替他打理,几十万的东西,他从未操过心,这而今自己当家了,才知道这里面的琐碎,小如针线手帕扇子、大如上百石的粮食、自己带来的一箱箱虫草燕窝,无一不需要一一盘点,对账,甚至得想放哪儿!
留在老宅子吧,又怕入冬山上结了冰下不来,东西,尤其是吃的,和布匹等物,放久了不是霉坏了就是长虫了,要不就是让老鼠啃坏了,反正啊,每一样是省心的――
当男人不易啊,尤其是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她吃的的东西还和大人们都不一样儿,奶娘奶清了,得另请,不够了,还得养只小羊儿天天儿挤羊奶搭着喝,更别说其他的花样儿了,真是样样留一点儿,都转不开,那似女人们说一句话,还都更圣旨似的,少一样的都不行!
提着这不能少的一样,北堂傲恨恨地踢了踢柳金蟾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带走的书箱――
吃不得、用不得、放在屋里还挡事儿,看了八百遍了,也背不下千遍了,北堂傲闹不懂还时时刻刻带着干嘛?难道白鹭书院没书,少饱了的――
难不成十天回屋睡一晚上,她还想把他晾在被窝里,自己抱书看?做梦呢,敢看,书都给她全埋了!
北堂傲想着,恨恨地又朝柳金蟾的书箱踹了两脚,没敢踢重,因为他不小心都踹坏了好几个,全送厨房烧火了。那雨墨心疼的,一个数一个书箱多少文那财迷,活脱脱一个守财奴!
北堂傲甩甩头,想着他那一会儿弄不好又要“嗷呜嗷呜”唤爹爹的虎宝宝,北堂傲又开始查下一张单子:
“给姐儿做新袄儿的那几十端新缎子送来了吗?”
“爷――肖爷不说给直接做成袄儿和衣裳一并送来么?”奉箭从地窖上来回道。
北堂傲摇摇头:“做好是做好的,要是一时长点短点儿,难不成本公子的闺女还跟那些个效人家孩子似的,穿件衣裳都没身合适的?”又不是要今年穿了,明年还穿!
负责笔录的福叔立刻记下这笔,接着又听北堂傲问下一笔,听得那头正在和奉书对账的雨墨又是一阵心阵:
娶个美人是这代价,她希望自己娶个丑的,反正比喝北风强!
雨墨想着暗暗地将手中的账目掐指合计了合计,她估摸着就她秀那点本事,单这一年的帐,她当县官当一辈子死在衙门里也换不上,唯一的办法只有学人鱼肉百姓,鸡脚杆上刮油了――
哎――想当清官,千万别娶漂亮男人呢,尤其是
像她们疯姑爷这等美人,娶他们等于娶祸!
这“祸”一字,雨墨还没敲定音,外面一个娃娃就忽然来敲门,还一面喊:
“开门啊开门啊――”!
这一顿捶啊,活像发生了什么惊天地的大事来?
北堂傲正清点完最后一箱东西,一听这声音,隐隐有些熟,暗道:这大清早儿,天还没亮呢,难不成有十万火急的事儿?便令奉箭去看看。
雨墨距离门最近,一听到声音就赶紧竖起了两只耳朵:
“咔――”一声。
福嫂才刚把门闩拿起来,一个娃娃就跳豆似的就赶紧借着门缝挤了进来,复又将门用身体紧紧合上了道:
“不好了不好了我爹我爹让我偷偷来告诉你们爷一声,说说让你们家赶紧跑!”
跑?
雨墨一愣神,尚未明白怎么回事,福嫂就问:“为啥跑啊?”她们府上难不成摊上神噩梦大事儿了?
小娃娃喘气了会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爹说说让你们赶紧着跑,有人要害你们9说还说不记得了!”
398。第398章 祸从天降:邻居小娃来敲门()
孝儿紧张的劲儿突然就因记忆突然断开,最后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看着他的人们。
雨墨很无语。
奉箭很理解,但为何大家都是忘了最最关键的地儿呢?
亏得福嫂是块老姜,她见此,就赶紧与奉箭道:“既然这样,你和雨墨跟他去她爹哪儿一遭问问岂不是更妥当?”
奉箭和雨墨一听,与福叔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跟着小跳豆走了。
回来,福叔与正安排人出去的北堂傲一说,北堂傲皱了皱眉,虽不明白自己如何又招惹上了人,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难道还有什么可怕的?
北堂傲丝毫不放在心上,仍旧如常的安排大家各行其事,自己去睡回笼觉了。
福嫂和福叔两个都是过来人,虽然也知道少爷的本事,但俗话说一拳难敌四手,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来时姑老爷就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少爷,千万别让少爷意气用事,眼下京里、宫里都是多事之秋,少一事是一事――
若爷在这白鹭镇开了杀戒,岂不是让那些人拿住了把柄?
福嫂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宜躲不宜等,最好是来个金蝉脱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才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她在福叔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后又把奉书喊来,说道:
“公子的东西虽然泰半都搬上了山,这院里也没啥可偷的,咱们也不怕人偷,但人心坏起来,是无恶不作的,公子是好本事,但夫人和几个孩子都是不会武,再者小秀还小,倘或小秀受了惊吓,岂不是咱人财两失?”
奉书觉得有理,转身赶紧就去寻北堂傲。
这边福叔和福嫂则与大家合计,说既然有人是冲着他们家来的,那么肯定是不把他们弄到家财散尽,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如此:
“他刘爹啊,你们夫妻外面人不熟,等天一亮儿,你们先去找米行原先那掌柜,让她寻个伙计给你们租套房子,就说逃荒来的!最好上下两层,别跟现在似的,一看就是个富户。我估摸着咱们爷和夫人自回来大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