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这样觉得。”姜期景立即道。
周围的人都跟着笑起来,但大多没有讽刺的意思,小孩子心性又单纯,所以也没放在心上,这事儿便算是过去了。
之后林锦婳也让人将今日的事原原本本送去姜王那儿了,省的有心人传来传去还要闹出误会。
不过姜王虽然宠溺孙子,但却不笨,也没怎么样。
下午依旧由墨雪带着三小只玩,但姜期景这次安分了许多,活泼也活泼,可玩什么之前,都会去问问墨雪,现在墨雪在她心里的地位,那是仅次于酒儿。
几个小孩子下午仍旧玩的很开心,等到了晚上时,勉强吃了些饭,便倒在嬷嬷怀里睡着了,就是姜期景也累的说不出话,都乖乖回去睡了。
赵怀琰看林锦婳心情不错,等到晚饭后,才牵着她缓缓在院子里散步消食了。
因为年关,宫里的灯也点的比往常多,大红的灯笼挂着,虽然寒冷,和透在眼前的都是喜庆的味道。
“等与北燕谈和之后,再安置好西南的百姓,十年之内,大齐一定会更加的繁华。”赵怀琰笑道。
林锦婳知道他的意思:“十年时间不长,我愿意留在宫里。”
赵怀琰浅笑:“十年时间,我也不是需要天天留在宫里的,等过了初五,送走姜王,我带你去京城住几天,院子和身份都安排好了,我是林老爷,你是林夫人。”
林锦婳闻言,立即欣喜不已。
皇宫就这么点大,实在困得她心闷,而且这里发生过的大事都不算愉快,所以她并不喜欢这里,但没想到他居然安排了这些,这样的话,也不必担心什么,只要去装作普通人生活几日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更是开心了。
赵怀琰却只看着她夜色下满是笑意的小脸,感受到她身上的轻松,一颗心也踏踏实实的落在了肚子里。
只要看到她跟孩子开心,他会尽可能的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她和孩子都好!
可是暗处,茜儿猫在墙角瞧着里面的动静,咬紧牙关,终是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跑了去。太后娘娘是真心待她好的,那她也一定要帮太后娘娘!
第203章 和亲()
夜里,酒儿睡得又沉又香,做梦都时不时要笑出声来。
外面风雪大作,屋子里熏着暖和的炭火,宫女们守着守着,也都迷迷糊糊睡着了。
墙外,一个小小的身影也在慢慢靠近,尤其是这段时日过年,林锦婳也放了不少的人休息,所以今儿宫里值班的班次少了很多,而且都想着现在宫里安全,也就没太用心,所以就连茜儿都没花多少功夫就进来了。
她小心的沿着墙边走,等着值班的宫女们走过以后,才终于上前悄悄的靠近了过去,今晚夜色虽然黑,但灯笼尤其多,特别是这里,还有不少的花灯。
茜儿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格外的小心翼翼,她看着人走了,这才悄悄的提着裙子走了过去。
穿过长廊,再绕过影壁,便看到酒儿她们休息的地方烛火都已经熄灭了。
她咬着牙,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终于,到了门前。
她细细的贴近了门缝往里面去看的,但里面漆黑一片。
她想了想,学着小猫儿叫了一声,便赶忙躲在了一侧的柱子后面没动了,但便是这样,里面也是半分动静也没有,说明里面的人都睡着了。
这样一想,她这才蹑手蹑脚的推开了门,辩了辩方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去了。
“小公主,奴婢不是想害您,您可千万别醒。”她小声说着,终于是到了床边,这才掀开窗幔打算去抱人,却发现脖子微微一凉。
她感受得到是一柄寒剑,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旁边的蜡烛也终于被点亮了,她这才看到面前坐着的居然就是墨雪!
“墨雪姑娘,怎么是你!”她诧异不已,墨雪却面色冷清,瞧见在床里侧还睡得香甜的酒儿,淡淡看了眼已经惊醒的宫女,宫女会意,立即上前就把茜儿的手押在了身后带着她出去了。
等她被带出去后,墨雪这才回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甜的人,小心的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可爱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终是放下了帷幔走了出来:“你们小心照顾公主,若是有半点差池,我绝不会轻饶了你们!”
那些宫女们半夜见有人偷溜进来,已经是吓得魂飞魄散了,现在更是半点睡意也没了,听到墨雪的话,忙就应下了。
墨雪这才让人带着茜儿往另一处的侧殿而去了。
到了后,墨雪寒声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奴婢”茜儿吓坏了,一边擦眼泪一边犹豫着要怎么说。她不想出卖太后娘娘,可她也怕死,她家里还有老子娘要供养呢。
“我要杀你,早就杀了,但是你要是隐瞒不报故意撒谎,我现在就能杀了你!”墨雪寒声威胁道。
“是!”茜儿吓得手心一颤,这才忙说跪在了地上哽咽着说出了原委来:“是太后娘娘说想再见一见小公主和小太子,太后娘娘已经病了,可能都活不久了,奴婢见她实在可怜,所以才出此下策。雪姐姐,奴婢知道您大人大量,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茜儿跪在底下凄凄的哭了起来,心里是真的后悔了。
墨雪听着这话,想起之前娘娘嘱咐的要多盯着些江太后,因为她有可能死性不改还回做出些什么来,如今看来,虽然她所活不久,她的确还有一颗要搞事的心呢。
她垂眸看了看茜儿,才道:“那我再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不可有半句隐瞒,否则我一定现在就杀了你,明白吗!”墨雪冷声道。
“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请您吩咐!”茜儿连忙道。
“好,那我先问你,江太后在说要见太子和公主的时候可还说了些什么?”墨雪寒声问她。
茜儿略想了想,这才道:“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说要帮助皇上之类的,说这是她唯一能替皇上做的了”
茜儿努力的回想了一番,太后在她跟前说的,也大多就是这些话,没什么特别的了。
墨雪想着想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江太后此人,权欲心极重,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在身上,她说要帮皇上,一定是从权利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从心里上情感出发。若是如此,那她要帮皇上什么?
墨雪想着想着,看着茜儿又道:“那你说说,江太后有没有提到过皇后娘娘,是怎么说皇后娘娘的?”
“这”茜儿仔细想了想,才轻声道:“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说皇上什么都听皇后娘娘的,还说什么千古一帝都是薄情狠心之类的”
墨雪略一想,就想通了,江太后是想利用茜儿抓到酒儿和葡萄在手,好用来对付皇后娘娘呢,她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想到这里,她才道:“你明日随我去见皇后娘娘,如果你如今晚一般老老实实,说不定死罪可免,还能放你出宫回家去。”
“真的吗?”
“当然。”墨雪说罢,瞧见天色也是不早了,这才去林锦婳的宫外候着了。
林锦婳晚上是跟赵怀琰一同入眠的,早上赵怀琰醒了以后,她也跟着醒了,而且看起来精神也还不错。
赵怀琰瞧见她如此,浅笑:“你迟些起身,外面天气寒,你在床上多坐会儿,若是无聊,朕让人拿几本书来。”
“嗯。”林锦婳微微颔首,也就安安稳稳的在被窝里躺着,看着他自己利落的换好衣裳又梳好头发,才笑道:“皇上当真是什么都行,就连头发梳的这么好。”
赵怀琰转头看着她,浓密的黑发散落在一侧,身子让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个小脑袋来,笑眯眯的样子,活脱脱一只雪地里的小狐狸。
他浅笑:“得空了,朕亲自替你梳发。”
“当真?”
“自然。”赵怀琰浅浅一笑,不过在他看来,可能女子的发髻,跟自己的发髻也差不多吧。
他们才说完,外面的宫女才进来侍奉了,赵怀琰不喜欢太多人贴身伺候,这个大家还是知道的,所以也并不勉强,只端了盥洗的用具来。
赵怀琰梳洗完,这才去上早朝了,小玲小珑这才得意进来,两人拍干净身上的雪,又在外间炉子旁把手烘热了,这才进来服侍,一边服侍一边道:“娘娘,一早墨雪姑娘就在外面候着呢,她担心您还没醒都不敢进来打搅。”
“叫她进来吧,我也睡不着了。”林锦婳有她们扶着半坐起身子来,因为肚子越来越大了,她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所以许多讲究都没了。
“是。”小玲应下,立即去了,小珑才叫人拿了烘热的衣裳来给她床上,再披上一条大狐裘,才给她端了盥洗的东西来,让她坐在床上盥洗。
墨雪来时,她正好收拾完,瞧见她来,还笑道:“一早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墨雪看她精神不错,点点头,又叫了茜儿来,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这才道;“娘娘,奴婢猜测,有人可能要对您不利。”
茜儿本是一晚上担惊受怕,闻言,忙道:“谁要害皇后娘娘?”
墨雪看她还不知道,也不多说什么,只问林锦婳:“娘娘以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茜儿。”林锦婳看向茜儿,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茜儿小脸一白,忙跪伏在地上,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真不是要害小公主和小太子的,奴婢只是见太后娘娘太思念孙儿,所以才出此下策。奴婢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要照顾,家里就我这一个女儿,还请娘娘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条命吧,您要打要骂都可以。”
茜儿说到伤心处,竟是直接哭了起来。
因为还在过年期间,林锦婳其实并不想见血,尤其是这等时候,而且茜儿这宫女的本性,她多少是了解一些的,她太老实,若是江太后真的要骗她,她也根本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她也只是道:“罢了,过年期间,不必见血,即日起,你就出宫去吧。”
茜儿见当真叫墨雪说中了,连忙磕头:“多谢皇后娘娘,多谢皇后娘娘!”
“醒了,你把自己磕坏了,回去你爹娘见了岂不心疼?去内务府领了银子再走吧,只是出宫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规矩你应该都很清楚。”
“是,奴婢很清楚,奴婢就是死,也半个字都不会多说的,谢谢娘娘!”茜儿又是一番感激,这才由底下的宫女领着去内务府了。
她一走,小玲却是道:“娘娘这样轻易放过她,会不会叫宫里的人都以为娘娘您性子软好欺负?”
“不会的,娘娘是赏罚分明,茜儿平日里就是老实巴交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昨晚的事,定也没人敢胡说。”小珑忙道。
“不必担心这些,而且罚茜儿也没用。”林锦婳淡淡靠在床边,捧着小珑递过来的茶,只微微叹了口气,道:“症结所在,还是江太后。”
“那您的意思是”
“毕竟过年,太后宫里也不可太冷清了,墨雪,你带人去替本宫请安吧,本宫身子重,就不亲自去了。”林锦婳缓缓道。
小玲小珑不解,墨雪却是明白,江太后现在的确是活不久了,却也要她知道,娘娘不会因为她活不久了,就纵容她,让着她!
这样一想,她立即行了礼就去了。
等她一走,小玲这才忙吩咐去安排早膳了,见林锦婳心事重重的样子,还道:“娘娘,您不是喜欢那些杂书吗,奴婢上次跟内务府的公公说了,他这次寻来了不少,奴婢给您拿来?”
“好。”林锦婳想着时辰还早,看看书也正好。
不过因为大年,徐家人和王汝嫣也都回去了,这宫里一下子冷清下来,又叫她不习惯了。
却不知此时的徐昭昭,早已经带着人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回来的林麓之,一路都心情复杂。
他甚至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锦婳和怀琰偷偷溜出宫来,酒儿和葡萄两个还不会说话,却粉雕玉琢十分可爱,抱在怀里就是两个白白的小糯米团子,如今也该大了吧。
那时候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多开心啊,没想到到了今年,会比变成这样,说来说去,都是他这个做爹的不用心,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
想到这些,他心痛不已。
“姑父,您别想这么多,现在婳儿姐姐和表哥表嫂都盼着您回去呢,家里过年,没有您在,算什么意思?”徐昭昭坐在一侧安慰道。
“昭昭啊,姑父这一辈子都在犯错,你说姑父以何种颜面回去呢?”林麓之又是一声叹息。
徐昭昭却是浅笑:“人无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