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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映红笑了,说:“瞧你说的,太这小家子气。是不是你听郭德纲的相声听多了?”
两个人说着话,车已经到了傣帮商会的甩在地。
傣帮北京商会位于北京西北郊的颐和园附近,这里是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傣帮商会居然弄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
车径直开进了别墅,在停车场停下来。张恨古发现这里已经有十几辆车停在这里,他对车不在行,但是看那一辆一辆光鲜的外表,就知道哪一辆车的主人都不是一般人物。
这么多人居然一定要等陈映红来聚会,看来陈映红很有杀伤力!张恨古想。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等在这里,看到陈映红的车停下来,急忙俯下身去去帮她打开车门。
陈映红拿起包来,先把双脚伸到车外,然后再探出头去,慢慢地站起身来——陈映红下车的招牌动作——张恨古感叹着,那天让秃三给劫持的时候,她这个招牌动作也这么用的,不过没过一秒钟就表演不下去了。
陈映红下了车,矜持地与那个老人握了握手,说:“胡老板,不好意思,来晚了。”
“哪里,陈市长客气了。”老人本来很高的个子,站在陈映红的面前却并没有高大的感觉。
张恨古听到那位胡老板称呼陈映红做市长,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因为在马院进修的这些人,无一不是各国挑选的精英人物,哪一个都是所在国家未来事业的接班人——只做了一个月小学校长的张恨古除外。让张恨古好奇的是,即使一个市长,有可能让傣帮商会等着她开聚会吗?
其实,陈映红的招牌动作张恨古还看到过一次,不过那一次,陈映红并不知道在远处的树枝间隐藏着一个叫做张恨古的同学。
张恨古在车里看着陈映红的表现,感觉有些恶心反胃。天知道这外表看起来清纯如水的样子后面是什么?
张恨古跟在陈映红后面下了车,胡老板冲着他点了点头,看样子真的把他当成陈映红的保镖了。张恨古对于不被人重视已经习惯了,反正来的时候就说的是给毁映红当保镖,那就自然是保镖的待遇了。
就在他们走进去的时候,离着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正拿了架望远镜看着这里。当看他这些人都走了进去,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说:“大姐,那两个都进去了。”
这时候的张恨古吓意识地回了一下头,似乎感觉被人盯着一样。不过前后左右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可疑的人。想想自己的感觉都有些好笑,似乎自己做保镖还挺合格。其实陈映红就是再大的官,在北京连个屁都不算。在北京很久以来就有一句话,不到广东不知道钱少,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北京随便一个骑自行车的,可能就是哪个部委的头头呢,她一个陈映红算个老几?别看刚才那个老板叫她做市长,但是张恨古根本不感冒。市长算老几,让别人包围了不照样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在胡老板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长满花草的走廊,向着后院的花厅走过去。长廊的两边都是充满了傣帮风情的花草,张恨古发现居然有东山特有的那种马不吃草,心说我家里拿这种草当草,没想到在这里当成了宝贝,居然还放在玻璃层里养着。
别墅的后面是一个个宽大的游泳池,蓝色的池水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水波。张恨古不禁感叹,有钱的感觉就是好,连个澡堂子都弄到外面,还弄得这么大,这得多少人洗澡才不算浪费呢?
游泳池的旁边有很多的长椅,三三两两、男男女女,一些人或者在太阳伞下聊天,或者在玩手机。看来这些人都是跟着老板的随行人员了。张恨古很自觉地停下脚步,对陈映红说:“小陈,我在这里等着你。”
陈映红看了胡老板一眼,胡老板急忙说:“前面就是花厅,要不也让这位小伙子一起去。”
张恨古本来并不想进去,但是看陈映红的意思有些离不开自己,只好勉强跟着进了花厅。这时候,花厅的门前站了二三十个人,看到陈映红过来,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欢迎陈市长光临商会!”
“欢迎陈市长指导工作!”
形形**的人都凑过来问候陈映红,陈映红摆了摆手,露出淡淡地微笑,算是对大家的回应。所有人都站到一边,让出一条路来,让陈映红先走进去。
张恨古走在陈映红的后面,心里百感交集,权利真的让人很幸福,这么多人,六十七岁的老头子就有好几个,看起来哪个都是大富翁的样子,在二十多陈遇红面前,还要客客气气地让她走在前面,怪不得权利让人疯狂了。
就在陈映红走进花厅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戴着墨镜的汉子从外面翻墙跳了进来。向着花厅这边悄悄地靠了过来。
第一三三章 玩真的了()
张恨古随着陈映红走进了花厅;其他人跟在后面;众星捧月一般地把陈映红让到了首位。花厅里摆放了十多张红木餐,已经摆放好各色的鲜花与茶点。胡老板请陈映红入座,陈映红也没客气,就在首位坐了下来。
张恨古打量着这个花厅,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并不那么宽敞,但是布置的精巧之中显出尊贵的气息,难得这些商人还有这样的心思。在花厅的前面,挂了一面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傣帮北京商会第八届年会联谊会欢迎各部领导光临指导。
看来商人天生的要巴结领导呀,张恨古心想,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小小的市长摆出这么隆重的架式?陈映红这位领导究竟是个多大的官,居然会兴师动众的请了过来?当他看到胡老板那虔诚的目光时,突然明白了,这些人可能尊敬的并不是陈映红,而是陈映红那个干爹?
每张餐桌上都摆放了与会人员名字的标牌,张恨古在古小红那一桌根本没有他的名字慢慢地走。再在其他的几桌看了看,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这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把张恨古引领到外面,说:“先生,跟随人员请在外面用工作餐。”
虽然说的很客气,但是张恨古能够感受到来自服务员的一百二十个看不起。不管名义上的工作餐吃什么,张恨古都没有吃下去的胃口,甚至再在这里呆上十分钟都已经无法忍受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高脚酒杯,走过来向张恨古示意。张恨古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酒会性质的私人聚会,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看到有人敬酒,张恨古从桌上端起一杯酒来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好汉子。”那位迷彩服伸出大拇指夸奖道,把自己杯中酒也喝干了。说:“兄弟,你是跟着那个女的来的?”
张恨古摇摇头,抄起瓶子给对方的杯子倒满,自己也倒上一杯,问:“不是,大哥认识那个女的?”
迷彩服眯着眼,说:“不太认识,不过据说她是傣帮什么人的小秘,背景了不得,今天商会专门邀请她,当然是看中她背后的人物。我还以为你跟着她呢?不然我们兄弟可以多交流交流,或许能够找个发财的机会。”
正在说着的时候,几个穿着西服戴着墨镜的人走了进来,不顾服务人员的阻拦,直接向着这边走过来。
大热天的,居然还戴了墨镜穿了风衣,难道不怕中暑?张恨古只想了一秒钟,就明白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了。
迷彩男意识到情况不妙,一下子窜了起来,三步两步冲过去,象一座铁塔一样挡在这几个人的面前。说:“对不起几位,私人聚会,没有邀请谢绝入内。”
几个风衣人稍做犹豫,闪出他们身后一个壮汉来。只见他脚踏中宫,伸手在迷彩男的眼前一晃,下面飞起一脚直接踢向他的裆部。这一招够狠,一旦踢中,不要说抵抗,就是能保住命根子就不错了。迷彩男并不慌张,身体向旁边一侧让过对方的腿,飞起一脚向着对方的腹部踢去。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让残我,我就废你。
张恨古仅仅跟着张教练练了半个月的武,武功虽然长进不大,但是见识已经提高了许多。看到迷彩男向旁边躲闪,就知道他这次算是中计了。
果然,那个风衣男趁迷彩男双脚换劲的时候,脚下一蹴,身体向前一顶,迷彩男立刻失去重心,被风衣男摔出去老远,迷彩男在地上滚了两滚,本想翻身起来,哪想正好滚到游泳池边,哗啦一声掉进了水里。
那个风衣歹徒走到游泳池边,看到迷彩男在水里浮了几浮,头露出了水面。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把消音器装上,然后对准了刚浮出水面的迷彩男,轻轻勾动了扳机。
一朵红色的水花在蓝色的游泳中绽放开来。那个刚才还与张恨古讨论结实陈映红发点小财的迷彩男再也没有机会享受这个花花世界,更不用说发财了。
“全体都有,马上蹲下!不听从命令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风衣男们亮出一把反长长的刀子,向着众人晃着。太阳的光线照在长刀上,闪着夺目的光芒。
玩真的了,这些跟随着老板来参加聚会的都是一些小秘或者保镖,哪曾见过真刀真枪的玩意儿。看到这些人那发着森森寒气的刀子,似乎能够感受到那刀扎进肉里时的痛苦。所有都忙不迭地蹲下去,生怕自己的行动晚上让这群亡命徒放了血。
两个风衣歹徒把这些人都用刀子逼到一间空闲的屋子里,翻出他们随身带的手机与钱包,用绳子让这些人一一捆绑结实,丢到了墙角,然后把门锁死,再也没人搭理他们了。这些人并没注意到,张恨古正伏在花厅外面的角落里,紧张地盯着这里。他是在在风衣男与迷彩男交手的时候,悄悄藏到这里的。这些人只顾了对付迷彩男的反抗,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有胆量与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花厅里的聚会才刚刚开始。
这次傣帮年会一再推迟,打定了请不到陈映红宁可不开的态度,当然要让陈映红成为焦点了。在胡老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祝酒辞之后,各个酒桌上的人依照各自的身份地位,都到这一桌来向陈映红敬酒。陈映红非常得体的与这些人一一碰杯,并向他们表示,如果有机会回到傣帮,请各位一定到北联去转一转,如果有合适的投资机会,北联市一定会给他们最大的优惠。
胡老板说:“陈女士这话说的太让人兴奋了,要知道现在傣帮的开放程度与中国、南越等国家相比还差得太远。我想,要想富,先修路,如果能够从北联修通一条通往中国的高速公路,这样闭塞的傣帮立刻就会与高速发展的中国经济,与广泛的世界经济接接轨的。”
陈映红微笑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规划,我回到北联后一定要向市政府提议。”
胡老板说:“现在我们傣帮缺少的就是像陈女士这样既懂经济又有才华的干部呀。”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无数的掌声。胡老板说:“陈女士,要不您到前面给大家讲几句话?”
本来陈映红参加这次联谊会,根本没有演讲这一个项目,现在胡老板突然提出来,让陈映红有些不快。但是她马上表现出一副非常欣赏的样了,说:“当然没有问题。”说着就向台前走过去。
第一三四章 谁的下落()
就在这时候,花厅的大门猛然被撞开了,十几个拿着刀子端着枪的风衣西装墨镜男冲了进来穿越战国做皇帝。一个带头的举枪向着天花板打了一枪,插花玻璃的大吊灯被打碎了,玻璃碎片满天飞,引起很多女性夸张的惊叫声。
一个秃头站在众人面前,手里拿一把五四式手枪,对着惊恐的众人比划着,说:“都蹲下!蹲下!不然立刻开枪。”
躲在处面偷偷看着这里的张恨古,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秃三异世盗皇。看来今天这次傣帮商会还来对了,能够在这里看到秃三,当然就可以看到指使秃三追杀他张恨古的真正人物了。
花厅里的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蹲下来,恨不得地上有个坑好把头扎进去,生怕头低得不够被爆了头。
清脆地高根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大门那边一直向着这边走过来。卡、卡、卡,似乎在数着这些颤抖的生命的时钟,似乎在宣判这些人的刑期。
“大姐!”所有西服墨镜风衣男都齐声叫道。
“傣帮在北京的人物都在这里了,看来我们也不用费那么大劲了。”
这个被称为大姐的人走到台前,站在了陈映红本来要站的位置。沉默了几秒钟,说:“傣帮的各位父老,实在不对起大家。我们这次来到这里,既求财也不杀人,我们只是想借助大家的声望,帮我们在傣帮做一点事情。我们大哥在傣帮失踪了,很长时间没有音信。我希望可以借助大家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