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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学员居然还拿着枪!几个黑人一个子不敢动了。那枪可是打开保险的,虽然他们只是政客没有玩过枪,但是枪有多大的威力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大叔我叫奥姆莱恩,美国***员,有机会各位一定要到美国去玩,我一定会好好接待各位的。”说着吹了一声品哨,自顾走了。
陈映红在一边看了满眼,看大家都散了,这才走过来,摇了摇张恨古说:“快醒醒,地震了!”
其实张恨古根本就没有完全睡着,而是趴在那里看热闹呢。这么多人如果打起群架来,他倒是乐意做观众。昨天晚上背了一夜的穴位运行图,到现在头还大着呢。昏昏沉沉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时候,瓦格斯与奥姆莱恩发生了冲突,他当然都听到了。
张恨古不断地感叹着,马院的学员,一个比一个牛气呀。那个叫做奥姆莱恩的居然拿着枪,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有时间跟他接触接触,借过枪来吓吓瓦格斯才好呢。
听到陈映红叫他,张恨古假装刚从睡梦中醒来,跳了起来慌乱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哪震了?”
几个黑人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们尽情地嘲笑张恨古,就这素质的人居然也能到马院来进修,看来傣帮真的没有什么人材了。
陈映红看到张恨古这样,心说这个人朴实无华,看来是一个实在人。说道:“跟你开玩笑呢。有没有兴趣陪我去吃饭?”
陪美女吃饭,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那些说着鸟语的人别看哪个教授的课都听不懂,但这话一听就明白了。无论是白人还是黑人或者黄色人种都凑了过来,纷纷叫道:“我愿意去。”“算我一个!”
看来中国圣人孔老夫子说的那话太对了——食色,性也。
只有张恨古呆呆地坐在那里。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又睡着了,继续做他的美梦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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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便宜保镖()
傣帮六年级语文课本里有一句中国成语叫做对牛弹琴。张恨古为了这个成语还曾经请教过小梁。小梁解释说:“对牛弹琴呀,就是对你弹琴。”
这话虽然是玩笑,但却一点不假。张恨古就是个牛,谁弹的琴对他来说都没有用。当年上学时的老师弹的他没有听进去,现在教授弹的他依然听不进去。天生的好素质,坐在哪里都能睡着了,让失眠的人去羡慕吧。
“你不说话,那我偏偏让你跟我去。”陈映红过去一把拧住又要睡过去的张恨古的耳朵,把又要进入梦乡与张默默对话的张恨古重新拉回现实中来。
张恨古越是这样,陈映红对张恨古的印象越好。不仅因为是老乡,而且张恨古朴实的外表让陈映红喜欢。张恨古看起来与人为善,虽然憨厚中似乎透着一点心机,但那还是隐藏在很深的地方,依然没有被开发出来。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应该是另人放心的。
“我说张恨古,你究竟是什么身份?要知道,能到这里来进修的,可没有一个是一般人?”陈映红曾在吃饭的时候问张恨古。
那时他们在学员餐厅吃饭。学员餐厅相当豪华,据说这里偶尔还有世界各国的政要们在这里聚餐。张恨古在这里亲身体验了一句话,那就是再大的大款也大不过公款。张恨古从来没有见过的,没有吃过的,都在这里得到见证。有些菜多亏了有陈映红的帮助,不然就是吃饭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陈映红从来不表白自己的身份,但是却并不介意寻问张恨古的来历。
“我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一个农民工,后来又变成被撤职的校长呗。”张恨古老老实实地说。
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到北京来进修?来北京之前他并不知道进修是个什么概念,还以为象是在昌平筛沙子在燕山开大山一样的苦力呢。因为他没有管理好学校,出了那么大的事,给花海县的教育抹了黑添了堵,他只能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应该上山下乡干革命,广天地炼红心才对的。没想居然是来学习,而且是到吃饭店不花钱,住总统套房不收费的地方。
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张恨古曾经怀疑,但是他拿的报到单无疑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听到陈映红这样问,张恨古傻傻地摇头,说:“我哪知道呀,我还以为犯了错要劳改呢。”
“那你犯过什么错?”
张恨古就把他作为一名校长,任由教师体罚学生的经过向陈央红讲述一遍,提到那个记者用紫墨水染学生的屁股时,恨得牙都疼了,“她奶奶的,有一天我要有机会,看我不把她拧成麻花!”张恨古心想。
陈映红透过张恨古那双有些迷茫的双眼,似乎看到他内心深处那带血的愤怒。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张恨古这样的内心本就不安份的人呢。陈映红劝他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别那样想不开了。作为一个男人,就得拿起起放得下。哪天有机会,我帮你报这个仇。不过许多事情很难说对错,往往是转念之间,俗话说进一步悬崖峭壁,退一步海阔天空。再说了,如果那个家长不告你,如果黄叶秋不整你,你不见得还有这个机会来北京呢?中国有个思想家叫做老子,他就说,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中。这个道理你明白吧?”
张恨古哪懂这么深奥的道理,不过陈映红的话倒是也听明白了:如果他的校长不丢,还真不见得有机会到北京来进修。
北京真好呀,虽然空气质量差了一些,但是好吃的好玩的数不尽数。更加重要的是,他还有一帮哥们信在北京打工呢,如果不是这个机会,可能他下半辈子都不可能来北京了。
不过进修对他张恨古有什么好处呢?难道就是多认识一些世界各地未来的高官。张恨古是要回到花海县当校长的,认识这些高官有个屁用?
陈映红问了半天,也没有问清张恨古是什么身份。看张恨古的样子,似乎也真不知道是谁把他派到北京来的。算了,以后慢慢再说,反正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看他武大三粗的,正好当自己几天保镖。
陈映红把张恨古从睡意中叫回来,严肃地问了张恨古一个问题:“张哥,明天你有空吗?”
张哥?张恨古心里糊涂了十秒钟,立刻就明白是叫自己。现在他的身份已经不是打工仔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称呼都是先生女士,没身份的都叫做小张大李老刘之类的,他从学校里就开始知道了,但是那时不管大小都是老师相称,现在还真有些不适应。
张恨古想明白这些也只是用了十多秒,看来脑瓜还不那么生锈。
张恨古怎么可能没空呢,只要不让他上课,做什么都没有意见,哪怕是让他扫大街甚至去淘厕所。讲坛上的老师讲的唾沫星子横飞,台下的听众听得莫名其妙。这么高深的道理对于张恨古来说,那真正是对牛弹琴。
“跟我去吃饭好吗?”陈映红说。
“那没问题。对了,为什么不在学校吃,这的伙食比饭店要好多了。”张恨古毫没品味地问。
陈映红笑了,说:“你就知道吃,中国十二属相里有猪,你是不是?”
张恨古认真地摇摇头,说:“我没有属相。”
陈映红笑的弯了腰,摆着手说:“不说了不说了,再说要出人命了。明天晚上你跟我出去吃饭,不过呢,我会跟另外一个人谈点事,我请你在外面吃饭,你可以稍带着叫上你那帮哥们。当然,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别去。”
这是什么意思?张恨古想,陈映红重复了一下刚才那句话,“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就当我没说。”
陈映红要见一个人,但是对这个人她又没有信心。带上张恨古做保镖,再叫上一些农民工,一来可以肚胆,二来打起来可以往农民工身上推,与陈映红没有关系。不过这些话她不能对张恨古说明,只好摆个爱去不去的态度。
张恨古就怕人说这个,急忙说没问题。心想只要你花钱买单,我就多要几个好菜。这里的饭菜虽然好,但是不让打包不让拿走,我打包给大眼冯他们拿走解解馋。
陈映红笑了,她早就发现了张恨古那个电话号码。心说,让这些农民工出来,可能解决问题更方便吧。说:“你千万把你那帮兄弟约出来,这样万一我要找人打架,也省得再着急打电话了。”
张恨古终于明白了,说来道去,陈映红这是要多找几个便宜的保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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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帮我揍人()
不过是做一次保镖吧,张恨古心想,这女人看来挺好面子的,跟人去吃饭,还得带个人在外面保护着,难道还会有人抢劫不成?不管怎么说,自己答应了的事,那就去一次吧,反正不用自己算账,不吃白不吃。
张恨古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陈映红去见人,这应该是很私密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另外一个不相关的人跟着呢?张恨古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这个保镖应该是很不好干的。可惜张恨古想到了保镖这个词,却没有想到所有的保镖都是把是把脑袋别在腰带里过日子的。
陈映红打了一辆车,在众鸟人羡慕中与张恨古上车,来到了劲松的啃特基店。陈映红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两个人坐下来。陈映红问张恨古:“张哥,你要点什么?”
张恨古从来没有吃过这种洋快餐,哪里知道要什么,只好说随便。
“没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吧?”陈映红问。
“谁说的?”张恨古嘴硬,说,“来过三次。”
“哦,真是小看了你,都带什么人来过?不是自己掏腰包吧?”
“那当然,我来这个地方,他们根本不要钱,相反他们还得给我钱。”张恨古得意地抬起头,把目光投向了卫生间。
哦,陈映红奇怪了。
“给他们通下水道”张恨古严肃地说。
陈映红正听张恨古板着脸说出这样好玩的笑话来,差点没有当场晕过去,刚喝了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张恨古眼不疾手不快,当然立刻中招。心想这人看着挺文明的,居然也会喷气式!离着这么远都喷到他脸上,看来底气还挺足的。
这时候陈映红的手机响了。陈映红向外面忘过去,只见一个人从一辆路虎里钻出来,整整衣服,向店里走过来。
陈映红招呼了一下张恨古说:“你就在这等着我,账你不用管,要什么随便,就是不能走呀。”她怕张恨古溜了,又叮了一句说,“千万要等我出来一齐走,记住没有?”
张恨古纳闷了,不就是跟个男人吃饭吗,值得那样紧张吗?不过她既然这样说了,无论是作为同学还是老乡他都应该信守承诺。注视着两个人进了一间包间,暗自想,陈映红在傣帮是个什么人呢?她说来马院进修的都不是一般人物,那她当然不是一般人物了。这个进来的人又是什么人呢?说她的男朋友吗,就不会叫自己跟来了。说是同事吧,看起来又不像。说是仇人吧,那能跟对方去吃饭吗?
满肚子的狐疑,张恨古只能等着陈映红出来后帮他解释。
时间就这样无聊地过去。张恨古的啤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依然不见红映红出来。
就是生孩子也该完事了吧?张恨古心想,他娶了老婆张默默时间太短,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在张恨古的心里,生孩子应该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看到外面有几个人正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张恨古揉揉眼,心想不会看错了吧,怎么看着这人跟大眼冯长得差不多?他站起来弱弱地叫了一声“大眼冯!”,没想到那人立刻回过头来。
踏破铁鞋无秃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大眼冯!不是大眼冯是谁?
“哎,你们怎么到这来了?”张恨古问。
张恨这话问的有问题,他既然能来,为什么大眼冯不能来?当然大眼冯并没有在意这些。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们来这里的吗?”大眼冯说,“我还说呢,老古发达了果然没忘了兄弟们,刚来北京就叫我们到这里吃饭了。”
张恨古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头,他的确是找过大眼冯,但是根本没找到他的影子。打电话始终没有打通,什么时候叫他们过来吃饭的呢?
大眼冯看张恨古一个劲的直眼,问:“难道不是你打电话约我们到这里来吃饭的吗?”
“没有呀。”张恨古奇怪了。
“看你那德性,别装蒜了。”大眼冯冲着大家挥手坐下说,“今天老古兄弟发达了,大家不要客气,一会尽管捡着好的要,吃不了咱们打包,别让老古瞧不起咱们。”
张恨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