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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武杰把房子卖给古小红那件事还有可以想通一些地方,一定是他们带着武杰签字完成交易然后再弄死武杰,那么陈同庆的签名借据是怎么回事呢?
秦小路虽然没有见过陈同庆的签字,也不知道陈同庆有什么特点,但是既然张恨古安排的借据,肯定是陈同庆写的字没错。难道,是张恨古找人模仿的陈同庆的笔迹?。
看来,张恨古身边的高人可真不少呀,绕来绕去,张恨古不知道要最终把陈同庆如何收拾?
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三张借据,秦小路立刻精神起来。相比那些珠宝,这三张借据总数达到了三十万元,比起那些金银珠宝要实惠多了。
可是怎么处理这三张借据呢?秦小路有些犯难,看来这事还得同王超局长商量商量。如果钱重要,那就先暂时先不抓陈同庆,等他把钱还得差不多了再说。如果人重要,那就立刻抓了陈同庆,然后找借口要钱,让陈同庆的家人拿钱来赎人。
秦小路回到警察局,看到王超已经回到局里。自从秦小路离开酒店,王超自己一个人也不好再坐在那里,于是也起身向市长同志告辞。
陈映红与他客气了几句,打算站起来为送他离开。王超急忙说:“陈市长您先坐着,坐着。千万不要动了。”然后急忙出了房间回警察局。
秦小路把自己的收获送到王超过前,王超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珠宝首饰当时眼就绿了,这些珠宝可都是上品哪,王超每天都看鉴宝类节目,随时等待着发现宝贝的机会,现在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王超随便拿起一块玉石,借着窗外的阳光怎么观察,对秦小路说:“我敢肯定,这是真正的中国和田玉,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秦小路摇摇头说:“大哥,你看走眼了,这些都是仿制品,这些东西加起来值不得三十五十的。你要是真有兴趣,趁早花三十块钱买了拿回家去研究,如果哪天你成了专家,这点宝贝就算练手的纪念品了。”
王超深有同感,但是伸出手在衣服口袋里掏了半天,竟然连一分钱都没有掏出来,说:“不好意思,我看今天新掏的衣服,忘了带钱了。”
秦小路心中暗骂,心说你个老滑头,凭空得这么多珠宝,居然连象征性地出五十块钱都嫌多!算了,好人做到底,以后自己还指望着他提拔呢,就再破费一次。想到这,他从自己身上掏出五十块钱说:“大哥,你也太清廉了,其实这点破烂扔哪都占地方,你要是拿回家去,我敢保证没有人说什么。不过既然你这么坚持原则,我也不好说什么。这是五十块钱,我先给大哥垫上,以后有机会大哥还我,没机会,我找到你家去吃饭。
王超会意地笑笑,说:“你这小子,居然还想到我家去吃饭,小心我公报私仇,给你一个小鞋穿。”
秦小路向着王超敬礼,说:“多谢王局长的小鞋。”
王超拍拍秦小路的肩膀,说:“行了,在大哥面前就别装了。对了,你去过花海县,那个局长工作怎么样?”
秦小路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知道花海县警察局长估计要换成自己都说心说财宝动人心,当官的真得不打送礼人。这些珠宝刚送出去,好处立刻就来了。怪不得现在力求上进的都讲究“提钱进步”,看来这话果然不假。早知道这样把陈同庆那三张借据一块送给王超,说不定能到油水更大的县当个局长呢。
秦小路做出闪烁其辞的样子,说:“还,那个行。人挺老实的。”
警察局长混个挺老实,想来这样的人应该去残联了,秦小路这一句话就把得梦同志的局长给葬送了。
当仁不让,能抢则抢。秦小路得意非常,想到那三张总计三十万元的借据,差一点就找不到北。花海县警察局长的座位,估计有一段时间要姓秦了。陈同庆,你爷爷我秦小路要好好与你聊聊了。秦小路想。
秦小路问局长:“大哥,看起来老五跟陈市长的关系可真是非同一般,他们之间会不会”
王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抽出支烟来,秦小路急忙帮他点上。王超慢悠悠地吸着烟,说:“关系的确是非同一般,就是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秦小路没有听明白王超这句话,但是也不好意思去问。心里只是想,为什么张恨古能够搭上市长的关系还会有祸呢?真是想不透王超心里怎么想的。想到刚才在酒桌上吃惚时,明明听到陈市长说到她在北联很有阻力,如果换了自己是局长,那立刻就会拍着胸脯保证为领导尽力。但是为什么王超没有说话呢?
“北联的水很深哪,以后你自己慢慢体会。”王超语重心长地说,“我跟你二叔关系不错,这才对你说这些,不然你愿意跟谁跑如何混我都不会说话。”
王超的话让秦小路有些感激,但更多的是疑惑。阮二叔在官场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呼风唤雨能量相当大,能够让王超关注秦小路,王超自然会多加照顾。秦小路以为那些珠宝让王超动了心,却是低估了王超的水准。对于一个市级的公安局长,难道真得缺了那些玉石吗?
看到王超欲语还休,秦小路实在忍不住,站到王超旁边,虚心向他教。
王超示意秦小路坐下,说:“我打算让你先到基层锻炼锻炼,在下面混个三年五年搞出点成绩来,再回到北联发展。如果能搞出点大动作,让你二叔直接调到省里也有可能。北联这两年一定会很乱的,你离开这里,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三七九章 生死兄妹()
王超在离开酒店后,屋了里只剩下了张恨古、古小红与陈映红医科特工。
刚才有着王超,虽然大家都感觉有些拘束,但好歹还都坐在一起有些话说。现在王超走了,这两个女人与张恨古都非常熟悉,本来应该其乐融融,但事实正好相反,两个女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找不到可以与对方进行交流的共同语言。
别扭,只有这两个字。
张恨古这个恨呀,恨不应该放王超甚至秦小路离开,有他们在,大家一起说东道西,至少还冷不了场。现在倒好,让他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正当张恨古、古小红与陈映红三个人都有些尴尬的时候,古小红的手机打破了僵局,大眼冯打电话让她回去说点事情。
张恨古长出一口气,将古小红送到了楼下。
古小红坐上自己的车,对正在擦汗的张恨古说:“刚才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了?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切,居然这样说。张恨古没气晕过去。说:“什么好事不好事的,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那位女士是北联市的代理市长,说不定哪天就当选市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麻烦你说话能不能积点德呀,什么叫好事,你倒是解释解释!”
看张恨古真有些急眼,古小红连理都没理张恨古,猛地一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飞也似地跑了,差一点甩了张恨古一个跤。
张恨古跺着脚骂了古小红几句,却只听到古小红传来的笑声。
回到饭桌上,陈映红终于不再端着架子了,先招呼一痛饭菜,这才兴师问罪,“张恨古,你怎么把这个魔头给招过来了。
张恨古假装奇怪,问:“哪个魔头?你又看玄幻了?”
陈映红把筷子向桌子上一摔,说:“张恨古,你少跟我装!青红党那个女魔头差一点要我的命,烧成灰我都认得,别以为我傻到家了。”
张恨古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你还别说,我还真以为你没有认出来呢。”
陈映红恶狠狠地盯着张恨古,说:“看来你本事还真不小,连个这个女人也都高定到你床上了?张恨古,我劝你小心一点,别到时候让人吞到肚子里,连个死尸都找不到。”
陈映红这话有些让张恨古相当不高兴。张恨古自以为,自己是一个纯洁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和一个女人上床呢?陈映红竟然用这种庸俗的眼光来对待他,实在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张恨古沉下了脸,不悦地说:“陈市长,原来你就这么看我的?”
陈映红看到张恨古有些急了,就急忙摆着一副笑容来,说道:“那你说让我怎么看你?明摆着那个古小红是咱们的死对头,你却让她跟在你身边。如果她不是跟你有了一腿,谁会乖乖地跟着你?张恨古,刚才你通道没有听到她进来的那句话…………老娘给你杀人放火…………对了,是不是原来她杀人放火都是你教的?她劫持我做人质说不定是你幕后指使的?”
“瞧你这话说的,”张恨古感受到陈映红对于古小红并没有要清算的意思,沉着的脸这才转成了晴天位面论坛全方阅读。不管怎么说,古小红以前虽然是他们的敌人,但现在既然跟自己做事,那一定就要保护好她。张恨古原以为陈映红认出古小红后,一定会想办法抓住她送给公检法的,但现在陈映红这样说,似乎并没有那样的打算。
张恨古说:“陈映红,你好歹也是一个市长了,说话得讲究点方式方法,你这话说得,似乎我就整个一流氓。”
陈映红奇怪地问:“张恨古,你还有什么样的方式方法?你当过老师难道不知道,不管什么样的方式方法都惊变了主要内容与中心思想?即使我换个方法,你不也还是流氓?你难道以为你还不是流氓吗?”
“我哪里流氓了?”张恨古被陈映红引上歧路,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流氓这个词上,而把其他的内容都忘到了脑后。
陈映红说:“这些难道还用我说吗?唉,你别急,那我就给你摆一摆。你刚当了老师就跟一个小老师好上了,有没有?你刚进了公务员就跟一个公务员好了有没有?你刚跟青红党打上了就跟青红党的女老板好上了,有没有?”
张恨古让陈映红这三个“有没有”一下子给问直眼了,伸着脖子想了半天硬是没有想到回答的词语。现在先不说陈映红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单她所说的这三个女人,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这样明显的事例,怎么自己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呢。不过这些只是在他大脑里一闪,稍纵即逝。张恨古立刻就想到了高杉差一点就死在凶手的枪口之下,而小梁直接就送了命,似乎跟着他的女人都没有得到好结果。
这样一想,心中郁闷,垂下头说:“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些人都跟着我沾霉气”
陈映红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神伤。张恨古的运气一向很好,但是他身边的女人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
但愿这个古小红不会再出差错。陈映红想到古小红,突然想到自己也曾经与张恨古有过不短时间的交集,不知道会不会沾上张恨古的霉气?
陈映红详细问起古小红的情况,张恨古没有对她和盘脱出,只是挑选主要的对陈映红做了介绍。陈映红听到古小红已经来到北联发展,胸中一宽,心说总算来了一个能帮上忙的了。急忙问张恨古:“说实话,古小红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吗?”
张恨古反问陈映红:“陈映红,你看我是三心二意的人吗?除了老婆,我实在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女人了。”
陈映红心里尽情地嘲笑张恨古,心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你跟那个叫做高杉的女人怎么会传出那么多风流事?男人花心,真的一点都不假,可怜那个古小红呀,看起来对张恨古似乎还真有些一往情深,可惜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啦。
张恨古说:“古小红这人不错,不过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种,可是丢又丢不了,赶走又不合适,就让她先这样呆着,哪天她找到自己的归宿了,我随时欢送。以后你在北联照顾着古小红一些,她的生意做大了,挣的钱都是我的钱。再说,她是黑道出身,好多事情你做不来可以让她帮你。”
帮不帮古小红,与帮不帮张恨古,陈映红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只要能够有人帮上她的忙,她就要念阿弥驮佛了。陈映红笑了,说:“听你说得这么有情有义,我想不帮忙都不成了。算了,这叫互相帮助。说实话,我现在真得需要人帮我,要不是为了把代理这两个字去掉,我在北联还真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你这个大市长当得多美,看这么一说,跟有多少人要害你一样。有这么严重吗?”张恨古说。
“有,还很严重。”陈映红叹口气,说,“刚才你没见吗,你那个结拜的大哥,根本对我不感冒,连句表决心的话都不敢说,还不如那个秦队长好用呢。对了,你看你怎么拜的这帮生死弟兄,那个王超比猴都精,怎么跟你同生共死。”
张恨古也没办法,说:“这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