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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古奇怪道:“明明看到那个胖子死在这里的,怎么会还活蹦乱跳地站着,难道有双胞胎在这里?或者我们走错了门?”
大眼冯用手摸了摸浴盆,说:“应该不会。这里的水迹还没有完全干,应该就是放满了水的。”
古小红说:“我不相信有什么双胞胎,这里一直没有人进出,说不定就是那个胖子自己演的戏。”
三个人对视一眼,反正有秦小路在这里为他们撑腰,索性有戏就接着唱。
张恨古回到客厅,对秦小路摇了摇头。
秦小路说:“你们说在这里看到有人死了,那死人在哪里?”
张恨古指了指胖子,说:“我们听到这屋子里有人喊救命,就进来发现他躺在卫生间里,满地都是鲜血正太你好最新章节。不过现在他又活了,卫生间也里没有血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胖子听到他们这样说,急忙辩解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警察同志,我可是良民哪,我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会有那样的事呢?说不定是他们看错了,这楼里住着十几户人家,会不会别人家有人喊叫呢?肯定是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
古小红说:“胖子同志,当着警察同志的面不要说谎,不然要接受刑事处罚的。”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机,说,“幸亏我拍了照,不然你这样说还拿你没有办法。胖子同志,你要不是看看我拍的照片?”
张恨古都奇怪了,他们上来的时候没有见古小红拍照片呀,现在居然能够拿出这样一个强有力的证据,看这个胖子怎么说?
胖子看到古小红手里的相机一下子变成哑巴了,汗珠子顺着脖子向下流。他抹了一把汗说:“这位女士还真会开玩笑,其实我也没别人意思嘿嘿最近我闲得不好受,听说有一个杀人游戏挺好玩,这不自己先练习一下,等有机会再跟朋友一起玩。”
“杀人游戏?这个主意还真不错。”秦小路说,“其实我听说这个游戏挺长时间了,就是一直没有玩过。”
张恨古说:“其实这个游戏挺好玩的,我也是听说过,一直没有玩过。”他不知道秦小路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当然就顺着他的话向下说。
大眼冯立刻就猜到了秦小路的意思,不由暗暗点头。胖子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够精神,但却心眼不少。古小红一拿相机,他的话立刻就编出新意来。与这样的人废话,光动嘴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大眼冯搓搓手说:“几位,这个游戏我知道怎么玩,要不咱们玩玩看?”也不等别人点头,他按住了胖子的头,比试着说,“咱们把这位胖子放到卫生间的浴池里,找到他身上的一处动脉划破了给他放一点血,然后泡到浴池里,等血跟水流完了,这个游戏也就可以开始了。”
大眼冯说着向着古小红示意一下,那意思是说,古小红,下来就要看你的啦。
古小红一直站在那个胖子的旁边,看到大眼冯的眼神立刻会意,当下抬起手掌,在胖子的脖子后面猛然就是一掌,胖子只来得及发现“哼”的一声就慢慢地委顿在地上。
“你们”胖子还想说什么,古小红早已经与大眼冯两个人把他抬起来,扔到了卫生间的浴池里。
张恨古看着他们两个熟练的动作,心想,古小红这个杀人魔头也谅罢了,怎么大眼冯的身手也这么利索了?看来人是活到老学到老,自己一心只想提高素质,可是却把杀人放火的本事给荒废了。
古小红把自来水打开,在胖子的身上浇着,然后从高桶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衣服上蹭了蹭,照着胖子的脖子与脸晃了晃,问张恨古:“你看在哪里放血最合适?除了心脏,什么动脑静脉的我可不知道,要不随便扎一刀子试试?”
张恨古急忙摇手,说:“这个可别问我,我真没用刀子杀过几个人。我杀人的时候都是一枪就完事,哪用这么落后的工具的?我只知道有脑袋上来一枪人就完蛋,要说放血慢慢地死,要就看哪的血管多了。眼哥,你杀人利索,你说说刀子扎哪最合适?”
大眼冯说:“你算问对了,这个我干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记住了,人的脖子上血管最多,放血最容易,你就在脖子上切一刀保准马到成功,不过千万注意别切得太深了…………切深了一下子就死了,那样没法玩游戏了。”
三个人的对话胖子听得一清二楚,终于明白这几个人并不是什么好料,连这个警察算在一起,根本没有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是要拿他开开心,说不定随时一刀下来就把自己结果了。
其实很多人并不怕死,他们怕的是死亡的过程。胖子也是如此,他并不害怕那个女人一刀将他杀死,却真得害怕眼看着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进浴池,然后随着自来水从下水道里流走。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打算要什么?我有钱,我可以告诉你们银行密码”胖子忍不住,大呼小叫地说。
胖子竟然在水里扑腾开来,这让古小红相当不满。古小红的刀子在胖子的脸上一逼,胖子只好又沉了下去。
秦小路叨着烟看着他们的表演,直到胖子在水里连着喝了几口水败了火,这才站了起来,走到浴池前探下身子问:“}黎圣喜,昨天你到花海县去做了什么事情?”
“警察同志,天地良心哪,这两天我哪都没去过。我没有去过花海县,我也不认识花海县在哪!”胖子急忙辩解,希望穿着制服的警察能够遵守一点法律或者讲点人道。
张恨古走到他面前,说:“卡车司机同志,你撞死了我的司机,在花海县都留下了案底,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古小红用匕首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一股暗红的血立刻就浸了出来。血流到浴池里,混合进自来水中,水的颜色却没有发生变化。
大眼冯说:“血流得慢,量也少,照这样至少得半个小时自来水才能变红。这游戏不好玩,没意思。”
张恨古有些可惜地对秦小路说:“完了,这女人够狠的,这一刀算是给人家破相了,不然白白胖胖地有多完美。”
胖子发现刚才还清亮亮的水已经开始有了红色,那都是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胖子惊慌起来,叫道:“放过我,放过我!我是那个卡车司机,我是那个司机。”
第三七一章 鲜活实例()
胖子被古小红的匕首吓破了胆,只好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到花海县撞死小王的那个司机无限之血腥进化最新章节。
张恨古冲着古小红暗挑大指,古小红仰仰脖子表示得意,盯着那个胖子问:“麻烦胖子同志说说,你与那辆车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是谁指使你去撞那辆汽车的?”
秦小路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观看张恨古他们这场杀人游戏。没想到审犯人还可以这么好玩,比起那些辣椒水老虎凳有意多了。不过他在看到古小红的身影时,总有一种不安。这种不安说不清道不明,似乎这个女人在什么地方曾经威胁到他的生命一样。
难道真是那个女人?秦小路不由地有些紧张。
秦小路从第一眼见到古小红,就感觉古小红有些面熟。现在看到古小红拿着匕首晃来晃去,突然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手段,会不会就是当初那个青红党的女首领呢?
可是如果好真是那个女首领的话,怎么会跟张恨古在一起呢?这实在让人想不透了。
秦小路看到旁边的张恨古,心里安定下来。管她是青红党还是白红党,反正有张恨古呢,任何事跟他都没有关系。
秦小路看着古小红与大眼冯摆布这个胖子,心说如果真弄到警察局,估计至少得关他三五天才会说实话,没想到这么一会儿这两个人就把这个胖子弄得老老实实,看来警察局的手段也要与时俱进、吐故纳新。
“没有人,是我自己开车走错了路,这才到了花海县。不是保险公司都赔了吗,这事不能抓我呀,交通事故,现在有车的人多了,谁也不能避免?”胖子对于古小红的匕首渐渐有了免疫力,开始编排新的内容,根本不往张恨古所希望的那个方向提。
“没有人指使?”张恨古心里恨不得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得装出几分笑容,道,“如果真是那样,你怎么知道我们来找你了呢?你为什么要跟我们演戏呢?胖子,实施告诉你,现在我真有了杀人的心。你要是说了实话,我们这笔账一笔勾销。你还在这里做的高帅富。不然的话,连你带那个背后指使你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张恨古眨盯胖子,发现他的话竟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胖子闭着眼,垂着头,根本不理睬张恨古的话。
张恨古心头火早就大了,看到这胖子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就对古小红说:“算了,别玩了。这个胖子嘴挺硬的,可能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正就是陈同庆那小子做的事,咱们又不想审讯又不想做案,问那么多也不管用。一刀杀了算了,算是给小王报仇。回头也别走法律程度,让他在世界上消失算了。反正秦警官在这里,他会帮我们处理后面的事。”
大眼冯也有些烦了:“说,老古说的对,这种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弄死他算了。反正我们也不是警察,再说,即使警察来了,连尸体都没了,谁也不会知道。”
古小红说:“那好,我手头上有化尸粉,放在身上一会儿尸体就变成灰了,就是傣帮最高明的专家也没有办法检验出dna来。”
胖子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这三个人竟然是假警察。看看站在一边一脸微笑的秦小路,胖子感觉一股寒意从头凉到了脚,尤其是他听到陈同庆的名字,心里彻底没了希望。
胖子挣扎两下,看引起了张恨古等人的注意,急忙说:“你们别杀我,刚才我是吓糊涂了。现在我想起来了,我是被别人利用的,我是让别人指使的!”
古小红用匕首在他脸上蹭一刀,对张恨古说:“你看,他想起来了。”
大眼冯说:“想起来想不起来,没有什么意义了。快点动手,回头我们去杀陈同庆。”
“不,我要说乞活天下最新章节!”胖子听说他们要动手,声嘶力竭地叫道。
“我看你还是别说了,说了也是那么回事,不说也是那么回事。”古小红说,“一刀就全都结束了,既不会疼,也不会冷,吃喝穿戴都不用愁,你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也更没有人冤枉你。”
“不,不,我还是说说,我还是说说。你给我一点机会,我保证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胖子在水里扑腾着,望望这个,又看看那个,生怕哪个人一生气将他废了。尤其是当他看到古小红那柄锋利的匕首时,眼皮不由地抖动起来。这个女人出手够狠的,眼连眨都不眨就也下手,看这阵势连他灵切碎砍的可能都有。
张恨古给每个人都递了一支烟,伸出手递给胖子一支。胖子伸手想接接,张恨古立刻抽回去那支烟,说:“你看,你看,还真不见外。至少你得说点有用的东西,还得看你的态度诚实不诚实。”
胖子被几个人收拾的没有一点脾气,大口喘着气说:“几位哥们儿,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卡车司机,有一次过花海县的时候让陈同庆抓了超载,后来请他吃了次饭没有交罚款,这样就算有了点交情。前几天他让我帮他撞一个人,说好了只要撞坏了车就行。我也是狗油蒙了心想也没想就去了。结果,哪知道一下子就撞死了”胖子低下头,做出非常懊悔的样子。
“终于是陈同庆了。”张恨古叹口气,说,“刚才你怎么就不说呢,你知道,这这样做我是很痛心的,很痛心”
胖子听张恨古这样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面前这个男人说的“痛心”是什么意思?
秦小路看胖子对于事实基本已经供认了,剩下来的事他可以出场了。秦小路踱到胖子的面前,将一半脑袋泡在水里的胖乎乎的头托起来,问:“认识我吗?”
“不认识…………不,认识,认识。您是北联警察局的秦警官。”胖子不知道回答认识好还是不认识好,用最短的时间计算一下,感觉还是与秦小路成为熟人比较好。
“你看,你要早说认识我,他们也就不会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了。”秦小路做出很无奈的样子,说,“记住,我们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你知道吗?“
胖子急忙说:“知道知道,秦警官是个**律的人,你一来我就想说了。”
大眼冯问:“别套近乎,我问你,你与陈同庆之间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