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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室出来,秦小路发现胡明正等着自己。秦小路暗叫着自己的名字,看来这一次花海不会白来,至少风流快活几天是没有问题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自己风流的时候,等案子有些眉目了,再跟胡明潇洒。
秦小路与胡明握了握手,问:“怎么,找我有事?”
听秦小路这样说,胡明有些不高兴,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秦小路急忙用工作做推辞,说:“这不是案子重要吗。”
胡明与秦小路两个边说边向外走。胡明看秦小路眉头紧锁,似乎对这两个案子非常在意,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说:“秦警官,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秦小路接口道:“你是不是在刚才的通报会上有什么话没有说?”
胡明不得不佩服秦小路的精明了,自己刚刚开口,他就能够猜出这些,看来市局的专家就是专家带球妈咪总裁妻最新章节。于是她就把自己所掌握的一些情况告诉了秦小路,并询问他自己这样做的成功性有多高。
秦小路想了半天,说:“再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晚上告诉你。”
这是一句非常暧昧的话,晚上的时间太长了,谁知道秦小路打算在晚上的什么时间告诉胡明呢?
胡明当然听得出他话外的意思来,当下默不做声。两个人这样站了好一会儿,都感觉有些尴尬。秦小路提议说:“我们到现场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南海公园是花海县仅有的两个开放式公园之一,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有不少人在这里休闲娱乐。白天的时候是一些退休或者无职业的人员在这里自娱自乐,吹拉弹唱、跳舞k歌、打拳踢腿,提笼架鸟什么样的人都有。到了晚上这里就成了年轻男女的天堂,因为这里草多林密,偷情找爱打炮寻花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自从前两天出了那件事后,这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停留了,哪怕是白天,路过的行人都会加快脚步,不知道突然会从哪里跳出个人来把自己强奸或者抢劫了。
高杉强奸杀人案的现场还保护的很好,秦小路可以看到最初的现场是个什么样子。胡明对于案发现场已经不是第一次勘察了,不知道秦小路还会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相信秦小路会有所发现,但是又怕他发现新的线索,让自己在局长面前大失颜面。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下,她陪着秦小路仔细地审视着地面上的一草一木。
“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胡明指着小径旁边的一个石头长椅说,“受害人高杉可能就坐在这里,然后遇到了危险,凶手强行把她拖到了树林里施暴,然后下了杀手。”
“在这里?”秦小路看看了四周的环境。这里虽然有一条小路,但是离开繁华地地方已经有一段距离。高杉一个弱女子,为什么一个人要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来呢?如果她只是偶尔经过这里,肯定不会这样的地方停下来休息。按照常理推测,想来她应该是约了人在这里见面。那么她约的人是谁呢?为什么在高杉出一事以后,她所约的人一直没有露面?或者,高杉所约的人就是凶手?
秦小路一直没有说话,胡明看他皱着眉头陷入深思,也不好打断他,就自己围着这里慢慢地走动。
这是一条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在小路的两边是各色的花草。离开小径不远的左侧,地势开始高了起来,再向后就是一座小山,山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似乎能够遮住整个天空。小径的右面,间或种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树木很稀疏,人工将这些树木修整成各种形态。
无意中,胡明发现有一株树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哪里有问题却又看不出来。她一步一步走到这株树前,前后左右打量着这株树。这是一株在傣帮很常见的观赏树木,树冠伸展,树身蜿蜒似龙身一样,所以叫做龙炎树。看起来与普通的龙炎树并没有什么两样呀,但是刚才一晃之间,似乎有些地方不对劲,但是为什么就想不到是哪里呢?
这时候秦小路看到胡明围着一棵树转来转去的,就问她是怎么回事?
胡明说:“我觉得这棵树有点与众不同,就是看不出什么来?”
秦小路说:“树还能与众不同?我看你是与众不同。”这话说的挺露骨,连秦小路都怀疑在这样的环境下,在全力思考问题的时候,自己居然能说出这样情意绵绵的话来,看来自己真的进步了。
胡明有些不好意思,说:“秦警官真会说话。”这样说着,突然注意到龙炎树的树身上,有一条树叶断了,半死不活地垂了下来。人工修剪的树木,怎么会有人为折断的地方?
胡明俯下身去,轻轻把龙炎树旁边的枝叶拔开,发现这个折断的树枝似乎是让什么钻进去一样,痕迹依然还很新。
“秦警官,你过来一下。”胡明说。
秦小路本以为胡明动了春心了,打招呼自己一起亲热一下,但是当她看到胡明认真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有了新的发现,急忙走到胡明旁边,问:“有发现吗?”
胡明指着那截断枝说:“你看,这像什么钻进去的?‘
秦小路心里一紧,二话没说,伸手把断枝从枝上扭下来,然后掏出刀子,只三刀就从树身上挖出一棵子弹头来。
胡明惊呼了一声:“怎么会在这里?”
的确,很多人都传言说南海公园是一个持枪歹徒,很多人也证明听到了枪声。但是高杉身上根本没有中枪的痕迹,只是在胸部中了一刀,不要说枪找不到,就是连子弹打到哪都没有找到。没有想到,子弹居然南辕北辙,没有出现在第一现场,没有出现在第二现场,却出现在离开第一现场的方向。
秦小路用手绢把子弹包好,然后目测了这里离开小径的距离,说:“依我看,很有可能凶手在小径那里开枪,子弹打到这里的。”说着拉着胡明到到那个长条石椅上,说,“当时情况可能是这样的。高杉站在这里,凶手站在我这个地方,凶手开枪,但是没有打中高杉,子弹飞到了龙炎树那里并且击中那棵龙炎树。”
胡明对秦小路的猜测基本认同,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办法解释了。既然凶手持枪能够打第一枪,为什么不会打第二枪呢?要知道,既然枪响,肯定会惊动周围的游人。一般情况下,歹徒应该立刻实施犯罪行为,然后快速离开事发地。他为什么还敢把高杉拖到树林里再实施强奸呢?为什么犯罪完成之后不用枪而用刀来杀死高杉呢?为什么在犯罪完成之后还要把受害人的衣服拿走呢?
“验尸结果出来了吗?”秦小路问。
胡明注视着秦小路,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全盘告诉他。当她看到秦小路火一样的目光时,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幸福的感觉,说:“实话告诉你,高杉根本没有死,你让我怎么出验尸报告?”
第三零三章 特别礼物()
此时的张恨古,刚刚从死亡边缘转了一圈,他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小梁在生命的最后时间帮了他一把,如果不是古小红逃脱,说不定他永远都会在这个世界里消失传奇之重生传说。
洪连长将张恨古与古小红的东西都送还给他们,但是他们在大公岛上所拿回来的枪支却被洪连长当做了战利品,而张恨古的好兄弟秦小路费劲心机才弄来的那支手枪,当然也没有回到张恨古手中。张恨古不想再与洪连长这样的人见面,反正离开大公岛再也用不到手枪,他也就懒得再搭理那个浑蛋连长。
古小红从各地找来了很多媒体的记者,这些人拼了命要采访张恨古。他们知道,傣帮政府虽然限制了对于大公岛的新闻报道,但是却还没有控制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民族英雄张恨古的声音。傣帮人民对于大公岛实在太敏感了,关于大公岛的新闻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只要采访到张恨古,那他们报纸肯定会成天文数字的增长,那时候,不要说工资奖金,说不定会像这个叫做张恨古的人一样名闻全国。
会鸡术的女人叫鸡女。有名气的记者叫名妓。成为全国名妓,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适的好机会!
终于,有记者通过种种手段,在未经张恨古同意的情况下,窜到了张恨古的房间。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息,张恨古已经重新焕发了活力。既然已经接受了傣帮电视台的服务,当然说话要算数。张恨古客气地把这位记者请出去,然后与傣帮电视台的记者见了面。
张恨古从内心深处是讨厌新闻媒体的,这主要是他在做老师时受到的打击太过严重,对于记者为了利益不惜胡编乱造的行深恶痛绝。但是自从他做了外宣办的主任后,发现充分利用媒体的导向功能,往往能够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记者如菜刀,就看怎么用!
为了能够与新闻记者做良好的沟通,张恨古在与傣帮电视台的记者见面前,专门向人皮进行了请教。
自从在大公岛上遇到人皮后,虽然人皮只说过几句话,张恨古却能感受到这人的不同之处。人皮成功的预言了他们会受到傣帮人民军的阻击,预见到在大公岛升国旗给张恨古带来的巨大荣誉。现在当他要面对记者的时候,人皮的建议应该是最好的。
人皮同志经过几天的调养,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人皮样子了,但是对于张恨古把他叫做人皮并没有什么反感。听到张恨古的请教,人皮说:“一会儿你见记者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了,不管说什么,一定要一口咬定,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去了大公岛。”
“那为什么?”张恨古没有反应过来,问。
大眼冯比张恨古聪明得多,立刻就明白了人皮的用意,说:“那当然啦,一个人敢独闯大公岛,那才是真英雄呢!”
张恨古自嘲地笑笑,说:“如果没有古小红,打死我也不敢,就是敢也被打死了。要说英雄,还得说是我们美女红红。”
古小红听到张恨这样说,倒是有些满意,看来这个人并不是那么没良心。不过面对记者,却不是她的长项。而且人皮这样说,明摆着是要把张恨古捧红。反正她不是傣帮人,现在只是依附在张恨古身边,看看当初的预言会不会实现,至于能不能出名,却不是她所关心的。
人皮接着说:“独闯大公岛这件事,一定要说得严重一些,另外一定要把你升起国旗时的想法背过来。”
张恨古犯开了愁,如果让他干点力气活儿还可以,让他谈感想讲心得那可不是他的长项。“那我应该怎么说?”
大眼冯说:“这个还不好办。你就说,当国旗升起来时,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只要傣帮人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任由别的国家的旗帜飘扬在大公岛的上空。地不南北,人不分老幻,只要我们傣人有一口气在,大公岛永远是傣帮的。”
人皮佩服地看了大眼冯一眼,点点头说:“嗯,这样说倒也差不多。既然这样,那我也别费话了。你给他好写编一编,然后就可以去签名簿记者了。对了,如果哪天哪所大学请你去演讲,你也一定照这个路子进行。”
张恨古听他说的跟真有大学要请他演讲一样,笑着问:“我说人皮,你究竟是什么人哪?好像什么事都能知道一样。”
大眼冯眨眼说:“人皮的话我认为很有道理,没准让电视台一宣传,你还能挂上一个民族英雄的称号呢狩猎记。那样的话,别说大学,恐怕全国你都得轮流演讲了。”
这样说着,大眼冯也不由得把目光停在了人皮的身上,心想这个人相当不简单哪。问:“我说老兄,你究竟是什么来路?看起来是一个玩政治的老手了。”
古小红说:“这个我知道,在岛的时候他说,他是南越的总统。”
“操,”大眼冯差点没反刚吃的那些全都吐出来,说,“你要是南越的总统,那我还不成了联合国的秘书长?”
人皮拍拍大眼冯的手说:“如果那样,我绝对支持你做秘书长。那样的话,你们傣帮不就有希望进入联合国了吗?”
什么联合国不联合国的。张恨古对于傣帮是不是联合国成员并不关心,跟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他考虑的是,如果借大公岛这件事出出名倒也不逄是一件坏事。说不定哪天真能接近一下国安部,到时候可以打听出张默默的消息来最好不过了。即使没有什么好处,出出风头总比死在大公岛要强很多了。
以前的张恨古,总是想躲着人。经过在公务员行列里历练,张恨古渐渐地有了出人头地的想法。
黑水里染不出白布,张恨古再想如当初那样纯洁,是永远不可能了。
张恨古收拾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又对着镜子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