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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晴悠看着盒子上印有迪奥的英文字标,并没有接的意思。
郝小西见她不动,连忙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小瓶子拿出来,“这是迪奥新出的一款香水,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很好闻的香味,我觉得很适合你,就想送给你。”
夏晴悠笑了笑,“我平时很少用香水,这个是你特意叫朋友带的,一定很喜欢,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我还有的,这是我对你的心意,请你一定收下,真的很好闻。”
说着,郝小西拧了一下盖子,举起香水朝着夏晴悠身上喷,一连喷了好几下,她自己却有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你闻闻看,是不是有种特别的香味,不浓,但是很舒服。”
夏晴悠抬起被喷到的手腕,闻了闻,怎么说呢,确实很独特,吸进鼻子里的第一感觉,有点薰衣草的味道,又带点迷迭香,仔细再回味,又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我是真的闻不惯香水味,再好闻,我也不会用,你还是带回去吧。”
郝小西送的东西,再好,她也不可能收。
郝小西露出一脸失望的神色,“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如果改变主意,又想要了,给我一个电话,我马上送下来。”
夏晴悠嗯了一声,率先抬脚走到门边,打开门,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郝小西走出房间,还不忘挥手跟夏晴悠道别,说晚安。
夏晴悠将门反锁,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伸了个懒腰,上床睡觉。
另一边,郝小西回到房间,心脏扑扑跳得飞快,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一接通便开口问,“你弄的这个东西,有没有效果啊?”
“这是我潜心研制了十年的重大成果,定力再强的人,遇上它,照样没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有这么厉害?”
“自然界有很多神奇的生物,从它们的细胞里提炼合成的药剂,作用在人身上,会产生特别奇妙的效果,所以,我们才要敬畏大自然,哈哈哈哈哈!”
女人狂放到近乎有些癫狂的笑声,让郝小西身子猛打了好几个颤。
第255章 点都不好()
一觉睡到自然醒,本应该心情愉悦,可夏晴悠觉得有点烦,胸口闷闷的,情绪有些压抑,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姨妈要来了?
也不对啊,月初才来过的。
这种不太美妙的感觉,让夏晴悠变得不只是烦,还有些躁,有一种特别想要破坏的欲望。
她才二十岁,不会提早步入更年期了吧。
不过她心理年龄成熟,有个三四十岁,处于更年期,好像也说得过去。
夏晴悠进浴室刷牙,刚挤了牙膏,手突然打滑,牙刷掉落,白白的牙膏黏在黑灰色地砖上,十分醒目。
夏晴悠蹲下身子,怔怔望着,越看越烦,然后拼命的抽卷纸,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擦了一遍又一遍,一卷纸被她全部抽完,弄得整个地上铺满了白白的纸,她还是不解气,觉得自己倒霉,一大早起来,刷个牙,都能出意外,今天一整天肯定会很不顺。
重新挤牙膏,刷完牙,洗脸,换上一身休闲运动装,走出卧室,刚到客厅,就听到小霞在外面敲门,“少夫人,起了没,我来收换洗的衣服了。”
一听到这话,夏晴悠莫名更气了,蹭蹭蹭几下奔过去,猛地打开门,对方还没什么反应,她就一顿吼起来,“就知道洗洗洗,难道你的人生只剩下洗衣服了,不能干点别的有出息的事吗?”
小霞被吼得莫名其妙,委屈极了,嘟着嘴,“少夫人,我是佣人,我的工作就是为你服务”
“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为我服务,你走,走远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你。”
“可是………”
“走啊,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吧,非要我一声滚,你才高兴?”
“凶什么凶,不洗就不洗,我走还不成,原来你是这样的少夫人,呜呜呜”
小霞掩面,泪奔。
弄得夏晴悠又是一愣。
不是这样的少夫人,那是怎样的少夫人呢?
不是说为她服务?
这点气都受不住,比她还大牌!
算了,她大度,不计较了!
夏晴悠下楼,来到客厅,打扫的佣人笑容满面的向她问好,“少夫人,早上好。”
夏晴悠绷着脸,“我一点都不好。”
佣人:“”
夏晴悠闲着没事,在客厅里左转右转,指手画脚。
“这个花瓶怎么摆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看,你们懂不懂布局和审美啊,快快快,移走,挪动窗户那里。”
“”
挪过去,才是真的不好看啊,少夫人!
“还有这沙发,我们天天要坐的,你们就不能上点心,擦得干净一些,你瞧瞧,我手一划,全都是灰。”
“”
佣人手一划,没灰啊,少夫人,你脑补的吧!
“你撅什么嘴,瞪什么眼睛,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你来做少夫人,换我打扫。”
“不不不,服气,我服气,少夫人说得都对,非常对!”
天啊,来个人,把少夫人带走吧!
“少夫人!”
张妈一声唤,解救被黄世仁压迫的小白菜于水火之中。
第256章 不饿,不想吃()
张妈见夏晴悠脸色不是很好,提着心神,谨慎的问,“您早餐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吩咐厨房去做。”
“不饿,不吃。”
四个字,堵得张妈有点愣。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张妈第一反应是瞪向现场打扫的几名女佣,被扫到的人个个一脸委屈脸,想哭。
张妈一看这情况,也不对啊。
这时,刘婶也下来了,大老远的,中气十足的说,“夫人要吃燕窝粥!”
走过来,看到夏晴悠,刘婶笑眯眯,“少夫人今天起得可真早。”
“那是,比你早,不是说年纪大的觉少,我看刘婶倒是挺能睡的。”
“”
全屋子的人,无一例外,全部遭到了夏晴悠语言上的冷暴力。
刘婶笑容微敛,“少夫人心情不好?是昨晚没睡好?”
“不,我睡得很好,比谁都要好,”夏晴悠微微昂首,转眼吩咐张妈,“叫厨房熬一锅猪脚汤!”
“早上就吃这个,好像有点油腻吧。”张妈谨慎的回。
“我有说我要吃吗?这是给婆婆做的,以形补形,以脚补脚。”
所有人:“”
猪脚汤熬好,已经快到中午了,夏晴悠亲自端着碗送上去,守门的两个佣人有些为难的拦住她。
夏晴悠冷冷的一瞪:“想滚蛋就直说,我正愁找不到人开刀。”
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夏晴悠气势一上来,两个佣人就怂了,默默挪动身体让开一条道。
一进门,夏晴悠就开始喊,“妈,快来看,我给你带好东西了。”
好东西?
她不气到自己呕血,那就谢天谢地了。
景素琴又不好冲两个佣人发火,毕竟哪家婆婆会防着儿媳不让进了,有这个心思,那也只能藏着,不能说出来。
“你把碗搁桌上吧,我不是很饿,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点啊,作为伤残人士,没有挑食的资格,妈妈你之所以好的慢,就是没有对症下药,你看,这个猪脚汤,厨师熬了一上午,很香的,你每天喝一碗,保证不到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景素琴眼睛瞪得圆圆,简直无法掩饰内心的惊愕。
什么叫伤残人士,没有挑食的资格,她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讲话,胆子也忒大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儿子护着你,跟我对着干,你就腰杆硬了,底气足了,敢跟我呛声了?”
“不硬啊,这边床垫太软,我寻思着换一个,这样我就能一觉睡到大中午了,妈妈,你要不要也换换,床垫睡久了,各种细菌滋生,你本来就伤了,抵抗力变弱,要是这脚伤没好,又添新病,那就麻烦大了”
“闭嘴!”
景素琴忍无可忍,提高了嗓门一声呵斥,这回不只是脚疼,头也疼了,“你出去,我不想听你在这叨叨,看到你,我就心烦。”
夏晴悠是不说话了,可一语不发望着景素琴的样子更加渗人了,景素琴甚至感觉,她端着碗,一脸煞气,好像随时准备着把汤往自己脸上泼。
第257章 态度有问题()
就这么尴尬又诡异的对视了长达一分钟,景素琴身心饱受煎熬,夏晴悠忽而拉起嘴角一笑,就像对着孩子有些宠溺,又有点强硬的说,“妈妈,你不乖哦,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忠言逆耳,我的话可能不中听,但道理不假,等你跟我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我的好了!”
“我求求你,闭上嘴巴,出去吧!”
景素琴一脸快要崩溃的样子,拍了拍额头,极力压抑着怒火,拿起手机火速电召儿子,“我不管你有多日理万机,多不着家,你今天一定要回来,把你老婆带走,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郝小西一只脚正跨进来,听到景素琴发泄似的大怒,心肝儿一颤,这么快就爆发战争了,看来,那个药,确实有点效。
“景姨,嫂子,你们在说什么,好,好热闹。”
看到郝小西进来,夏晴悠矛头一转,对上她,语带揶揄,莞尔一笑,“小西,你好像脸又圆了,这样胖下去是找不到对象的!”
“少夫人,我是娃娃脸,天生这样!”
“娃娃脸不就是圆脸,你不要觉得难为情,女孩子圆一点是福气,我个人是没有偏见的,但现在的男人只看脸,你稍微胖一点,他们就会觉得你无药可救,嫁不出去了。”
“少夫人,我是脸稍微有点圆,但一点都不胖,我体重还没过百。”
夏晴悠当没听到,自说自话,“如果我有女儿,不管她胖还是瘦,只要身体好,比什么都不重要,当然,太胖还是要减减的,不然容易三高,得病的几率也大!当然,我说的并不是你,你只是脸圆,其实并不胖!”
“”
不是说性情大变,狂躁易怒,控制不住暴力的情绪,可为什么她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呢?
变啰嗦,毒舌倒是真的!
郝小西觉得夏晴悠不疯,自己都要被她说疯了。
怼完了郝小西,夏晴悠还是不过瘾,转头看景素琴半天不出声,笑着拉她下水:“婆婆,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小西的脸是不是有点圆?”
她娃娃脸随她爸,要你来说三道四。
景素琴手指向门口,抖了抖,“我头疼,要休息了,你走走走!”
“我走可以,但这碗猪脚,婆婆不吃就对不起我的一番心意呢。”
夏晴悠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倾身靠向景素琴,贴着她脑侧,低语,“景霆非常担心你,怕你又哪里不好,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举动,所以,他托我好好照顾你,我们一片苦心,也希望你能理解,乖乖养病,不要闹情绪,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绵里藏针,温温柔柔的一段话,却暗含了浓浓的警告。
景素琴神情微滞,看着夏晴悠一张带笑的俏脸,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笑里藏刀,笑面虎。
景素琴咬牙,“我嫁到景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一个黄毛丫头,竟敢在我面前叫嚣。”
“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不信,那就拭目以待吧。”
第258章 想你了,呆子()
“什么香水?”景素琴警惕的望着郝小西,她什么时候跟夏晴悠关系好了。
郝小西刚想回答,就被夏晴悠抢了先,“一瓶很特殊的香味,用了之后,心情会变得很不一样。”
说完,夏晴悠意味深长的望了郝小西一眼,肩膀故意擦过她,发出轻微的响动,头也不回,昂首离开。
郝小西一颗心也因为夏晴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弄得七上八下,半天着不了地。
景素琴看她的神情更是有些难看,“你明知我和她关系不好,你还送香水讨好她,你什么意思?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去巴结未来女主人了?”
“不是的,景姨,我就是做做表面功夫,实则是为了您监视她,并不是真送,香水还在我手里呢,不信我拿给你看,她挑拨离间,煽风点火,您千万不能中了她的毒计”
然而,无论郝小西如何解释,景素琴都没心情听下去了,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夏晴悠对她说的那些话。
景霆是不是告诉了她,不然,她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胸有成竹。
当晚,荣景霆临近午夜才回,客厅的灯开着,沙发上那一抹温暖的身影,看在男人眼里,比灯光还要明亮,暖人。
他换鞋,脱下外套挂到门口,一手解着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