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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呢,喜不喜欢?”
他转移阵地,咬住她的下颚,撩人的声线,低低的诱惑她说出自己想听到的话。
夏晴悠神情蒙蒙的,全身也被男人撩得有些发热了。
“我,我想………”
“想什么?”
荣景霆往下,咬住她秀美的脖颈。
夏晴悠嘤咛一声,嘴唇动了动,眼神迷离。
“我,我想吃李子!”
李子?
那是什么鬼?
“对,就是李子。”
夏晴悠抱住男人的脑袋,从自己身上离开,让他好好看着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能是从没在船上呆这么久,还要过夜,情绪有些抑郁,别人晕车,她晕船,胸口闷闷的,突然就想吃点酸酸甜甜的东西。
“什么李子?”
“黑布林!就是那种紫得发黑的,有我半个拳头大小的李子。”
男人不吃这种水果,于是,夏晴悠拿出手机,搜索,翻到图片,指给他看。
“喏,就这种。”
“这好吃?”
黑不溜秋的一团,他看着就没食欲。
“你不是要让我喜欢上你吗?我现在就想吃这个,如果你做不到,就说明你没有诚意,根本不是真心的。”
“如果我做到了呢?”
荣景霆望着夏晴悠的神情异常暗沉。
“那我今晚就,就………”
“就怎么样?”
“随你处置。”
夏晴悠杀身成仁般,豁出去了。
“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她白天问了任天磊的保镖,船上有榴莲,草莓,樱桃,西瓜什么的,就是没有黑布林,看你从哪弄到。
“你要是做不到,那么,你今晚睡沙发,不准碰我,一根头发也不行。”
这个时候不为难男人更待何时。
“等着。”
荣景霆对着夏晴悠的屁股又是一拍,便扣住她的腰身,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下去,自己站起身,往外走。
夏晴悠舒舒服服的倒回宽大沙发上,翻了好几个滚。
哥啊,妹妹我就等着看你吃瘪了。
…………………………………………………………………………………………………………
荣北忱回到房间,往客厅的方向走,窗户半开着,海风吹动窗帘,簌簌的响,而他想看到的女人,却没有半个身影。
他又转脚走进卧室,半边床的被子隆起,明显睡了一个人。
男人眼眸微闪,有那么累,不等他就先睡了。
荣北忱来到床边,将捂过头顶的被子扯下,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苹果脸。
笨蛋,裹那么严实,就不怕被闷死。
他伸手去碰她的脸,却被她无意识的打开。
“讨厌,不要碰我!”
孟筱雨睡得正熟,感觉有人在摸她,痒痒的,不禁打了个颤,不自主地往边上挪。
“傻瓜。”
男人又是一声骂,揽过女孩快要掉下去的身子,将她大力捞了回来。
孟筱雨感觉到不舒服,懒懒翻了个身,手肘子一拐,无知无觉中,快狠准地击中男人腹部。
唔!
荣北忱发出一声闷哼,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丫头居然敢打他。
男人圈住她的手劲加重,孟筱雨不太舒服,扭了扭身子,迷迷蒙蒙掀开眼皮,冷不丁对上一双犀利又妖冶的眼睛,吓得一个激灵。
她刚刚做了什么?
好像打到他了。
男人的表情狂肆,又扭曲,孟筱雨慌乱避开,掩耳盗铃的拿手捂住自己红扑扑的脸蛋。
看不见,听不到,恶灵退散,退散。
“。。。。。。“
男人扯下她双手,捏她下颚,迫她看他。
”昨晚抱着我不撒手的是你,醒了就翻脸不认人。”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是你逼我的。“
女孩睁着清凌凌的眸子,又羞又恼,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白兔。
男人幽冷的眸掠过一丝淡嘲。
“现在倒是装娇羞了,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抱着我又喊又叫,不肯放我走。”
有些男人比女人还要矫情,口是心非,越在意,说得越狠。
孟筱雨的心被狠狠刺痛,脸上红潮退去,转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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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混蛋,放开我()
“不,不是,我不是,是你逼我的!”
孟筱雨有些语无伦次,双目无神,失去了焦距,哑声喃喃。
被荣北忱这么一说,好像她是个很轻浮,浪荡的女孩,未婚就跟男人发生了关系,还不只一次的睡在一起,几乎是随传随到。
好比盖在身上的遮羞布,被男人无情的扯下,她没有穿衣服,赤条条的面对着他。
而他衣冠楚楚,用那种评估货物价值的冷漠眼神打量她,让她觉得分外难堪,耻辱,甚至更有一种似乎要一辈子受他制约,翻不了身的绝望。
这种复杂的负面情绪,一旦发酵,便迅速膨胀,瞬间挤爆了她胸口,压得她快要窒息。
“我不想的,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在一起,我要回家,你放开我,放我走!”
孟筱雨的情绪极不稳定,或许是压抑久了,被男人几句话刺激,顷刻间爆发了。
倾尽了一辈子所有的勇气,孟筱雨扑向荣北忱,男人没有防备,甚至还在怔愣中,就被孟筱雨一阵猛扑,往后倒下。
她压在他身上,抡起拳头拼命捶打。
“你这个坏蛋,变态,明知我走错了房间,又不是故意要惹你,还揪着我不放,我已经把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因为你,跟男朋友也分了手,你还想怎样,你这个恶魔,将我的生活彻底搞乱了,既然不能好好活,我们就一起死吧。。。。。。”
此时的孟筱雨,状态癫狂,似乎真的不要命了。
“孟筱雨,你疯了?”
“对,我疯了,都是你逼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如果是夏晴悠,肯定不会像她这么窝囊,夏夏一定会反抗的。
对,她要反抗,她要摆脱这个可怕的男人,恢复从前平静的生活。
孟筱雨的眼神,既惨淡,又决绝,看在荣北忱眼里,更是触目惊心。
“孟筱雨,你冷静点!”
两人的力气不是一个级别的,荣北忱只是被女孩突然的发狂惊住了,等反应过来,猛地捉住她捶打他的双手,一个旋转,将她压制在自己身下。
“混蛋,放开我,放………”
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耗费心力,孟筱雨有些喘不上气,大口的呼吸,面色白得不正常,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荣北忱一眼看出她的异常,拍拍她的脸。
孟筱雨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喘气声更重,翻了个白眼,便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孟筱雨,孟筱雨!!!”
无论男人如何嘶喊,女孩没有丝毫回应。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深夜,特别的响。
“谁啊?”
夏晴悠一边问,一边打开监控视频,看是荣北忱,吓了一跳。
他来做什么?
荣景霆出门了,房间里只剩她一个,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实在不方便。
夏晴悠提高嗓门:“我丈夫有点事,出去了,你如果不是很急,明天再来找他吧。”
“我是来找你的,很急,非常急。”
找她?
那更稀奇了。
她不觉得自己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连。
“找我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看能不能帮到你?”
“你先开门,这么说不清。”
就是不想开门,她才这么问的。
“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等我丈夫回来,你再过来找我,这个时候,不太方便。”
荣北忱本身就不是个有耐心的男人,夏晴悠推推搡搡不肯开门,他有点火了,语气更是高了八度。
“我找你是因为孟筱雨,她病了,麻烦你去看看她。”
孟筱雨?
荣北忱说的被她关照的女友就是孟筱雨?
孟筱雨一朵温室里的小白花,什么时候跟这种看样子就不好的男人搞在一起的?
夏晴悠顿时感觉像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焦黄焦黄。
孟筱雨和荣北忱在一起的可能,就和她跟荣景霆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起先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进了房间,看到孟筱雨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信都不行的。
床边架子上挂着两袋药水,长长的管子垂下,女孩露在被子外的手背俨然扎了一根细针头,针头周围的皮肤都有点青了。
夏晴悠看了,不禁有些心疼。
“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把她打伤了?”
一开口就质疑人品,任谁听了都不高兴。
好在男人此时注意力全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只是不悦地瞪了夏晴悠一眼,倒也没什么实质的动作。
荣北忱冷着脸,将当时孟筱雨发作的情形简单讲述了一遍,当然,略过他和女孩的矛盾,只谈她的情绪和表现。
夏晴悠听完,就大致明白了,惊讶,又带着谴责的说:“她从小就有哮喘,不过控制得好,已经很久没发作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刺激到她?”
荣北忱顿时愣住,明显没有听说过这事。
夏晴悠更是惊讶了,“你和筱雨是男女朋友,她没跟你说过?”
“说过,又忘了。”
他才不想承认他对她一无所知。
“那医生呢,给她开药,输液,就没跟你提到,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这种豪华游轮,请的随行医生也很牛逼,很专业,不可能不跟男人讲清楚。
“我没心情听,轰出去了。”
男人黑着脸的样子,就跟别人欠了他一个亿似的。
看他这表情,夏晴悠无语了,也更加确定,这两人的关系不正常。
“她应该有随身携带平喘喷剂,下次你翻她的包包,直接用上,能不打点滴就不打,太折腾人了。”
“恩。”
荣北忱酷酷的应了一声,一阵彼此都很尴尬的沉默过后,再次开口,“你在这看着她,我去客厅休息。”
夏晴悠坐到床边,一脸无奈的看着沉静,又脆弱的女孩。
先是钟兆毓,现在又是荣北忱,孟筱雨比自己还要倒霉,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麻烦,不好搞。
不过,这个荣北忱倒是和钟兆毓不太一样,看得出他很紧张孟筱雨,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
但愿孟筱雨是个有福的,能够驯服这匹脱缰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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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要不要打个赌()
荣景霆单手托着一盒李子,往房间那边走,到了门口,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男人,蹙起了眉头。
“你来这里做什么?”
荣北忱修长的身子倚着墙壁,一只脚往上抬了抬,专注的抽着烟,见荣景霆过来,不紧不慢的掐灭烟蒂,走几步,扔到门口垃圾桶里,再转向荣景霆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堂哥日理万机,提前半年都约不到,这次难得有机会,当然要登门,向堂哥问声好。”
无事不登三宝殿。
荣家的男人,就没一个知情守礼的。
所以,荣景霆一个字都不信,冷哼了一声,只回了两个字:“让开。”
挡道了。
荣北忱识趣的侧过身子,往旁边让了让,目光落到男人手里捧着的纸盒上,不透明包装,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不禁歪着嘴角笑了笑,“给小嫂子的礼物?堂哥真有情调!”
荣景霆这种只知道赚钱的人形机器,居然也有为女人上心的一天,被外界那些疯狂膜拜他的迷弟迷妹知道,玻璃心恐怕要碎一个太平洋了。
拿出房卡前,荣景霆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荣北忱,“你可以滚了。”
“要不要打个赌?”
荣北忱保持他那有些痞气的微笑,对于男人浑身散发的寒冷气场视若无睹,很有心情的问出这么一句。
“跟我赌,你还不够格。”
“那未必,又不是赌钱,只是赌一个可能。”
“你唯一的可能就是,再不走,被我丢到海里喂鲨鱼。”
荣景霆这话已经够狠了,然而,荣北忱依然没什么反应,继续说他的,“很简单的,就赌堂哥进屋以后,十分钟之内,会不会再出来?我赌,堂哥一定会出来。”
话落,哐的一下,重重摔门的声音。
荣景霆已经无视神经不正常的男人,刷卡,径自进屋。
荣北忱笑容瞬间逝去,眼底浮上一丝阴霾,他靠栏杆而立,望着封闭式窗外黢黑的夜色,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