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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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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了整整三天,地里头的胭脂稻也全都收割完了,剩下的活儿庄户们就能干完。

    眼见着庄子里收成不错,盼儿心里头也高兴的很,还没等她乐呵几天,庄子里就来了一位娇客。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褚良柔柔弱弱的表妹,凌月娘。

    先前褚良曾经警告过凌父,让他把自己的女儿从定北侯府接回去,义正言辞的表明心意,说他不会纳凌月娘为妾,凌父不敢得罪褚良,即使心里头气的狠了,暗骂褚良没有教养不懂礼数,为了紧紧抱住侯府这棵大树,他只能捏着鼻子将凌月娘接回府。

    哪知道刚将人接回来,凌月娘整日里哭天抹泪也就罢了,偏偏还为了一个男人,水米不进,她的身子本就娇弱,从小大病小病根本没断过,凌母倒是个疼女儿的,见到凌月娘一日比一日消瘦,整个人瘦的跟纸片人儿似的,只觉得心里头难受极了。

    凌父一开始还琢磨着把凌月娘嫁出去,这话不提还好,一提竟然激的女儿直接厥了过去,请了不少大夫,闹的整个凌府人仰马翻,这才终于把人救了回来。

    从那回起,即使凌父顾忌着褚良,也不敢太为难凌月娘,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总不能直接把人逼上绝路。

    得到了喘息之机,凌月娘好好养着身子,打听到了褚良跟盼儿呆在京郊的庄子里,连侯府都不回了,恨得她银牙紧咬,暗地里头不知将盼儿唾骂了多少回,认为那个女人惯是个会勾。引人的,否则怎么会把表哥缠到了庄子里头?

    像这种无耻村妇,还嫁过一回,凌月娘实在是想不出林盼儿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张脸之外,自己又哪里不如她?

    心里越想越难受,凌月娘在府里每过一日,都十分煎熬,最后她终于寻了个机会,趁着凌父不在家中,直接从府里逃了出来,花了点银子坐了马车就往京郊赶来。

    也亏得凌月娘运气好,碰到的车夫是个老实人,否则像她这种不谙世事的娇小姐,胡乱上了别人的马车里头,指不定会遇上什么事儿,稍微有良心的会将她洗劫一空,更无耻的怕是会毁了女人的清白,要了她的性命。

    只要一想,都觉得思耍柙履锫穆鄱贾挥旭伊家桓鋈耍四芗阶约旱谋砀纾裁炊脊瞬簧狭恕�

第94章 打发表妹() 
这是凌月娘头一回来废庄,站在庄子口,远远看见打着赤膊的庄稼汉,肩膀上扛着锄头,手里拿着镰刀,不是下地将稻谷收割,就是把田地重新翻上一遍,等到来年开春再播种。

    到底也是养在高门大院里的娇小姐,凌月娘还没见过这么粗糙的农户,一时间吓得小脸惨白,还是周庄头看着不对,上前询问一番,才知道眼前娇弱的女人,竟然是将军的表妹。

    说起来,凌月娘也能算是个美人儿,五官秀丽,气质清纯,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只可惜将军夫人是那种模样娇艳的,珠玉在前,即使周庄头见着了凌月娘,心里也生不起半分波澜。

    被带着往小院儿走去,还没等走近,耳朵里传来嗷呜嗷呜的野兽嚎叫声,越走凌月娘越是心惊胆战,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两腿隐隐有些发软,心中升起几分悔意,要不是想着马上能见到表哥,她恨不得现在便打道回府。

    褚良跟盼儿得了消息,走出屋门,一眼就瞧见站在篱笆院儿外的凌月娘。

    此刻院子里除了狼牙之外,那匹野狼也在啃着棒骨,吃的满嘴是血,尖利的牙齿在日头下好似闪着阵阵寒光,简直吓人极了。

    凌月娘也看到了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时间喜得不行,眼眶通红,想要冲到院子里,却又害怕里头的两只畜生。

    褚良转头冲着盼儿笑了笑,道:“你先回屋,我跟月娘交代几句。”

    听到这话,凌月娘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颊酡红,耳根子也沾染了不少绯色,雪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唇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盼儿跟褚良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早就清楚男人到底是什么性子,瞧见他鹰眸中涌动的愠怒以及不耐,轻轻点了点头,带着栾玉回了屋。

    “表哥”

    即使心中对獒犬跟野狼十分惧怕,但为了心心念念的表哥,凌月娘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迈出一步,周庄头将她送过来,人便走了,庄子里又空旷,四下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

    “我说过不会纳你为妾,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凌月娘实在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家里头逃出来,竟会听到男人这么戳心窝子的话,她浑身止不住轻颤着,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看着甚是可怜,要是别的男人见了,恐怕恨不得将凌月娘拥入怀中,轻声软语哄上一番,但褚良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表哥,你为什么这么心狠?月娘也不奢求名分,只要能在表哥身边呆着,你有空时能稍微想起月娘,也就知足了”

    说着,女人不满足跟褚良隔着一道篱笆对话,小手将院门掰开,直接走到男人面前,眼神闪烁了一下,神情突然坚定不少,扯住腰间的系带,将外头披着的淡粉色绸衣扯了开,露出雪白的膀子,跟嫩绿色的兜儿。

    只可惜凌月娘实在是太瘦了,她皮肤白虽白,却是一种不带血色的苍白,颈子处甚至还有几颗通红的疙瘩,胳膊肘微微起了皮,完全比不过小媳妇的柔腻细滑,再加上她身子骨儿本就弱气的很,最近一段时间被拘在凌府中,也没有好好养着,整个人瘦的如同皮包骨似的,前胸贴后背,骨骼根根分明,没有半点儿曲线可言。

    褚良成亲这几年来,顿顿吃的都是难得的美味珍馐,眼见着摆在面前的这盘清粥小菜,他还真提不起半点兴致,鹰眸中的厌恶越发浓郁。

    “凌月娘,你真是不知廉耻!”

    褚良往后退了几步,离的近了他都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直冲鼻子。

    他就不明白了,凌家在京里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明明尚未婚配,竟然光天化日在庭院中宽衣解带,此处还有不少庄稼汉就赶过来,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她的清白可还能保住?

    凌月娘伸手想要保住褚良,却抱了个空,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脸上露出委屈之色道:“表哥是怕被林盼儿看见?像她一个二嫁过的妇人,根本配不上你,月娘只想当一个妾室,留在表哥身边就好,也不会跟她抢将军夫人的位置,表哥你就要了我吧”

    狼牙喉间发出一阵阵低咆声,褚良冷着脸,拍了拍藏獒的脑袋,它便小跑着冲上前,直直的往凌月娘身上撞去。

    女人本就生的纤瘦柔弱,而藏獒的力气却大的很,这么一撞之下,凌月娘眼前一黑,差不点没昏过去,脸颊上一片湿乎乎的,凌月娘瞳仁紧锁,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獒犬的涎水滴答滴答落在她脸上,粘粘糊糊,还带着一股腥味儿,尖利的犬齿紧紧贴着她的脸,缓缓挪动了下。

    凌月娘原本就不是胆大的女人,此刻被这么一吓,再也熬不住了,两眼一翻白,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将栾玉给叫过来,庄子里只有这一个女人会武,便直接让她把凌月娘送回凌府,还顺手捎带着褚良的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倒是简单的很,让凌父将凌月娘送回颍川老家,这辈子都不能再踏入京城半步,凌父为了整个凌家,即使心里头对女儿有些不舍,想必也不会因为小小的凌月娘跟定北侯府撕破脸。

    眼见着栾玉把凌月娘带走了,褚良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因为凌月娘这个表妹,小媳妇明里暗里不知闹过多少回,她也不是个心眼儿大的,每隔几日就提上一回,弄的褚良心惊胆战,之前也想过彻底将这个麻烦解决,不过碍于凌月娘好歹是自家亲戚,便没动手。

    今日凌月娘自己撞在了死路上,也千万别怪他这个做表哥的不近人情。

    男人板着一张脸,面色隐隐发黑,明显就是被刚才的事情气的狠了,他推门走进屋里,那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还在慢悠悠的吃着蜂蜜水,红木桌子上头摆了一罐子蜂蜜,褚良刚一坐下就闻到那只瓷罐子里头香甜的味儿了。

    抻头瞅了一眼,蜂蜜颜色澄黄,大概是里头掺了些灵泉水的缘故,香气要比外头卖的普通蜂蜜浓郁许多。

    盼儿手里拿着木勺,这勺子又细又长,蘸了一点蜂蜜,她轻轻道:“张嘴。”

    褚良眼神一闪,不止按着小媳妇的吩咐,乖乖的张了口,甚至还将屁股底下的圆凳挪动了几分,紧挨着盼儿,两人肉贴着肉,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现在天气虽然没有先前那么热了,紧贴着也不算好受,将蜂蜜抹在男人口中,只见褚良咂咂嘴,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甜吗?”盼儿不由问了一句。

    先前周庄头跟老齐在枸杞树旁边弄了个蜂箱,今日总算采出来点蜂蜜,虽然不多,但正好能尝个味儿。盼儿拿了个瓷碗,舀了一勺枸杞蜜,又温水化开,喝着的确是跟以前买回来的蜂蜜味道不同,带着枸杞花的淡淡香味儿,又有蜜的甘甜,胃口十分特别。

    “甜”褚良这么说着,大掌紧紧包裹住白腻的小手,余光扫见柔腻的粉颈,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又补充道:“不过没你甜。”

    听到男人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盼儿啐了一声,另一只手端着白瓷碗,轻轻喝了一口香甜的蜜水,嫣红唇瓣上度了一层水光,盼儿的唇形本就生的有些丰厚上翘,现在水润润的,看着更可口了。

    原本握着柔软小手的大掌突然松开,盼儿还以为这人是转性了,哪想到褚良竟然用结实的胳膊搂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道:“我听说蜂蜜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不止能够冲了水喝进肚,还可以用来外敷,若是内外兼用,效果才会更明显”

    说着,男人边盯着盼儿身上的褙子,褙子的布料用的很是轻薄,今个儿光线不错,隐隐能够透出窈窕的身段儿,况且褚良要比盼儿高上许多,即使坐着,视线所及之处,也能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收入眼底。

    又粗又黑的手掌搭在女人肩膀处,盼儿被烫的一个哆嗦,也没动弹,小手握拳撑着下颚,慢吞吞道:“你那好表妹呢?”

    “栾玉把凌月娘送回凌府了,顺便捎了信儿过去,让舅舅把凌月娘送回颍川,日后都不能再回京城了。”

    凌月娘打小儿在京里头长大,现在被逼着送出京城,怕是心里头也不会好受,不过盼儿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凌月娘整日里惦记她相公,今日还恬不知耻的脱了衣裳勾。引褚良,刚刚盼儿虽然回了屋里头,但却把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儿,将外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今日让夫人不高兴了,是为夫的错,此刻让我计功补过可好?”漆黑的眼珠子淡淡的扫了瓷罐一眼,明明褚良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盼儿心里头还是慌了一下,讪笑道:“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让人笑话,我可没有你那么厚的脸皮。”

    “谁还敢说什么?”褚良一眯眼,直接小媳妇横抱在怀里,放在了软榻上。

    屋里的软榻摆在窗棂边上,窗户露出一条细缝儿,大掌将门窗都给掩的严严实实,盼儿刚坐直身子,就被褚良按住了肩膀,躺倒在原处。小女人也不是个老实的,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只可惜女子浑身气力本就比不过男人,褚良又是有意捉弄她,又怎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美食?

    “刚刚夫人呆在房里,真没看到什么?”褚良好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粗糙的指腹放在小媳妇的粉颈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突突直跳的脉搏。

    咽了一口唾沫,奶白的小脸儿上露出了讨好的笑,盼儿拉着褚良的手,小声道:“方才我一直跟栾玉坐在圆凳上,什么都没瞧见,毕竟你跟凌月娘都呆在院子里,人来人往的,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不体面的事儿,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在屋里偷偷瞧着呢”

    盼儿这话看似有理,但开口时水润润的杏眼却微微闪烁,面上露出了几分心虚之色。

    见状,褚良也没有戳破,只是把手抽了出来,将瓷罐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盼儿肩膀瑟缩了一下,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唇瓣,刚想开口,就被薄唇堵住了嘴,哼哼唧唧的发不出声音。

    好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庄头过来敲门,急声道:“将军、夫人,齐侍郎又来了!”

    褚良原本就不是什么宽和大度的性子,对于齐川更是恨不得拨皮拆骨,现在好事儿被搅扰了,他手上动作虽停了,鹰眸里露出一丝狞色,听到小媳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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