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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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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一惊,林三娘又怕又怒,子哇乱叫道:“杀人了!杀人了!宁王府的总管当街欺凌百姓!还有没有王法呜呜”一个仆妇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擦桌子的抹布,直接塞进了林三娘嘴里头,将人往回拖拽着。

    林三娘看着骨瘦如柴,干巴瘦的模样,实际上浑身力气一点也不小,一个仆妇好悬没将人按住,还是又跑过来两个人,才将她制服的。比起林三娘,她女儿倒是柔柔弱弱的,被扯住胳膊后顿时红了眼,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四下围了不少百姓,一看到这副情景,都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盼儿踩着杌子从马车上走下来,芙白小脸儿泛着淡淡粉晕,即使丝绸罩衣宽松的很,但窈窕的身段儿却轻易的勾勒出来,小腰儿细的单手可握,偏偏胸口处的分量着实不小,一步一步走到了林三娘面前,看了林三娘一眼后,娇美脸蛋上露出丝冷笑,随即头也不回的往王府走去。

    被仆妇死死攥住胳膊的徐娟儿看着女人白的好似牛乳的脸,眼里头不免划过一丝嫉妒,目光自上而下的滑动,待瞧清女人脚下踩着绣鞋都镶嵌着大小趋同的滚圆东珠时,她眼圈气的都红了,尖锐指甲死死抠在掌心里,只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明明同为女子,凭什么这芙蕖郡主身份高贵,容貌娇美,吃穿用度样样比她强,而她徐娟儿却只能跟在她娘身后,累死累活的讨银子?

    徐娟儿越想就越是愤恨不平,眼珠子好像黏在了盼儿身上般,死死的盯着她,等到郡主进了门,福公公冷冷的瞪了徐娟儿一眼,道:“看什么看?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整日借着死人的名头来王府打秋风,你们娘俩儿还真不怕晦气?林氏母女都死了十多年,当年也是你林三娘亲自把自个儿妹子卖到王府的,卖了二百两银子,现在还想打秋风,不如咱家直接把你们母女送到京兆尹府里,让大人评评理?”

    林三娘母女两个都是没见过世面得而平头百姓,在京里头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四品官儿,此刻一听福公公要将她二人送到京兆尹府,登时便吓破了胆,两股战战,面色忽青忽白。

    林三娘挣扎一番,将嘴里头的抹布吐在地上,呸了几下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扯着嗓子嚎着:“福公公你大人大量,就放我们母女俩一回,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要是进了官府,这辈子都毁了,你怎么这么心狠”

    被吵的脑仁儿生疼,福公公赶忙摆摆手,让几名仆妇将林三娘母女带下去,即使没打算将这厚颜无耻的二人送去见官,也少不了一番教训,省的她们记吃不记打,下回再来王府外头撒泼放赖。

    加快脚步往青园走,盼儿刚一回主卧,便让白前备水沐浴,因为盼儿的字迹不佳,就随身带了几张纸,用青黛写上,写完后便一道装进荷包里,也方便处理。

    走到屏风后头,动作麻利的将身上的衣裳都给褪下来,盼儿低头瞧了瞧,眼见着雪白嫩生的软肉被嘬出来星星点点的红印子,尤其是最上头的兔儿嘴,简直红肿不堪,即使先前涂了些灵泉水,依旧微微有些发疼,也不知褚良那厮究竟是着了什么魔,弄一回就跟要命似的,比初次还要不知轻重。

    因怕侍琴侍画两个丫鬟突然闯进来,小手狠狠在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拧了一下,盼儿满眼泪花,指尖蘸着眉心的灵泉水,将胸口粉颈上的痕迹都给抹上,之后用掌心揉了揉,痕迹便消失了。

    虽然在假山里没有将衣裳全都剥干净,但石壁粗粝的很,简直没有一块平滑之处,伸手将丝绸罩衣扯到眼前瞧了瞧,她发现这件儿新做的衣裳早就被划得勾丝,甚至还破了几个窟窿,亏得没让别人瞧见。

    后背处撞得青紫一片,盼儿也够不着那处,索性便迈开细腿直接泡在热水里,又往水中弄了些泉水,热气蒸腾,水温比平时稍微高了不少,盼儿跪坐在木桶中,只露出白净小脸儿,身子都藏在水底下。

    面颊通红如刚熟的樱桃,连带着耳根都红的不得了,水下的小手按在腹部,雪白贝齿死死咬唇,将体内的东西全都给排了出去,那股子难以言喻的感觉让盼儿又羞又窘,恨不得寻个地缝儿钻进去,来来回回几次都停了手,偏偏她怕自己怀上身子,便只能仔仔细细的洗了个干净。

    小女人的感觉比常人要敏锐不少,等到洗完澡后,浑身软的好像一滩烂泥般,从一旁的架子上拽了条干净的细棉布,仔细将身上的水珠儿一点点擦拭着,又把头发绞的半干,刚穿了一身嫩绿色的小衣,房门就被白前从外推了进来。

    今日是白前跟盼儿一起去的护国寺,这丫鬟是个眼尖的,就算乍一看没觉得有何不妥,等到主子下马车后,她也瞧见了那件儿勾花了的丝绸罩衣,往青园走的一路,都是白前仔细帮盼儿挡着,生怕让府里的下人注意到此事。

    手里捧着脂膏走进屋,白前瞧见主子穿着嫩绿色的衣裳,露出雪白的粉颈,背后两根细细的带子,倒也没有什么伤口,先前白前还在苏州府的庄子时,曾听几个破过身的丫鬟说过,女人做过那档子事儿后,不止浑身都提不起劲儿,严重些的还会伤着。

    再一看主子除了衣裳勾丝了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不妥之处,估摸着先前那一个多时辰,应该什么事都没发生,小丫鬟未经人事,也不清楚床笫之事并非回回都会受伤,更不知道盼儿手里还有灵泉水这等稀罕物儿,以至于被自家主子蒙混了过去。

    盼儿懒散的好似没有骨头般,趴在软榻上,由着白前往她身上涂抹脂膏,这玩意也是侍琴侍画两个丫鬟弄出来的,听说还是宫里头的秘方。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容貌变得再娇嫩些,盼儿也不例外,对于侍琴侍画手里头的东西,她用的勤快的很,在王府中养了这么些日子,还真觉得自己比先前更艳丽几分。

    算算时间,林氏肚子里娃儿也快出世了,偏偏她现在身为芙蕖郡主,根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见林氏,否则一旦与娘见了面,根本会露出端倪,还不如私下里去见上一回,确定母子平安,盼儿也就能放心了。

    心里琢磨着让褚良打听打听,她娘到底何时临盆,到时候她装作要去护国寺进香,偷偷摸摸去到忠勇侯府,事情也就能成了,回过头扫了微微见汗的白前一眼,小丫鬟忐忑一下,怯生生问:“是奴婢力气用的太大,弄疼了郡主?”

    盼儿摇了摇头,又趴在了凉席上,细腻指尖顺着竹条的纹路轻轻抚过,等到白前给她背上擦匀脂膏后,盼儿才把巴掌大的青花瓷盒接过来,用手剜出来一团,先是放在掌心里捂热了,等到淡黄色的脂膏微微融化,透着淡淡花香时,她这才解开兜儿往身上抹着,还重点照顾了胸前的两团,毕竟她可是成了亲生过子的妇人了,还奶了小宝一段时日,若是不好好保养着,恐怕要不了几年身条儿便会走样的厉害。

    *

    *

    褚良体内的蛊虫名为牵丝蛊,本身便是母蛊,进入人体后,不出七日,就能将一个气血充盈的男人体内精气一扫而空,活活吸成人干,这七日里中蛊之人十分痛苦,每次被吸收精气时,都会浑身麻木彷如死人一般,虽无猛烈的疼痛,但这种生命渐渐消逝之感,才是别人忍受不了的。

    亏得褚良头一天便发现了不妥,直接将同在军营里的葛稚川叫来,诊脉后才发现体内多了这牵丝蛊。

    葛稚川医术高明,以往却从来没跟苗疆之人打过交道,以至于对这牵丝蛊束手无策,只能用丸药补充着褚良的气血,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不让牵丝蛊有机会发作,哪想到将军是个不要命的,一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便忍不住提枪上阵,这么一来,体内的牵丝蛊怎能不闹腾一场?

    葛稚川不愧是名满天下的神医,这从苗疆弄过来的蛊虫虽然阴损毒辣,险些要了褚良的性命,但经过葛稚川之手,不止用药补足了男人体内的精气,甚至还借用灵泉水,想出了一个根除蛊虫的办法。

    牵丝蛊以精气为食,却受不住太多的精气,只要让将军体内的精气多过牵丝蛊能承受的度,又不像灵泉效用那般刚猛,便能逐渐将蛊虫撑的爆体而亡,最后排出体外。

    此刻葛稚川进了书房,手里捏着下颚处的短须,那副模样让栾英看了,忍不住磨了磨牙,催促道:“不是想出了办法吗?怎么还不说,都到了这种节骨眼儿上,葛老头你竟然还卖关子,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松松骨头”

    葛稚川根本不怕栾英,一把拨开他的手臂,没好气道:“你先起开,没看将军都不急,你又急什么?”

    褚良跪坐在案几前,鹰眸中一片平静,淡淡道:“葛稚川。”

    听出男人言语中淡淡杀意,葛稚川不由打了个激灵,心里知道眼前这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也不敢再耽搁下去,赶忙道:“其实想要除掉那只牵丝蛊也不算难,只不过此法必须要夫人相助,且还得助上七七四十九日,不能间断,方才能达成目的”

    一听此事还与盼儿有关,男人浓黑的剑眉忍不住皱了皱,问:“要让夫人做什么?”

    “将军不必担心,此法不会伤了夫人,只是有些劳累而已”

第84章 酸汤() 
听了葛稚川的话,褚良浑身略有些紧绷,心中不免有些不耐,道:“有话直说便可,何须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葛稚川摸着短须,咂了咂嘴道:“葛某所说的法子,乃是从抱朴子上抄录而来,您前几日曾说过,灵泉水乃是夫人独有之物,在别处是寻不到的,夫人日日饮用那口功效神异的灵泉,体质早便与普通女子并不相同,若将军与夫人行房,再配以丸药,便可使精气不泄,从而彻底将那蛊虫给抹杀”

    栾英在一旁听着,脸色忽青忽白,结结巴巴道:“葛老头,你显然不是说不让将军泄阳。精吗?若是行房的话,哪里能保证精气不泄?”

    “我都说过了,抱朴子中有敦伦的秘法,滋阴补阳,不止能够将将军体内的牵丝蛊给除去,甚至对夫人还有些益处,不过在使出这法子之前,还得仔细调养调养夫人的身子,否则若是这一通折腾下来,别说女子了,怕是健壮如牛的男子也有些扛不住。”

    褚良其实并非好女色之人,在遇到盼儿之前,他甚至从未让女子尽过身,也没有在妇人身上浪费时间与心力,哪想到遇到了小媳妇之后,他整个人就如同饿了许久的猛兽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盼儿拘在怀里,哪都不让她去。

    成亲这么长时间,褚良对小媳妇也是真用了心思的,自然清楚女子每月都会来一回月事,除非有孕,这葵水才能暂停数月。

    看出了褚良眼中的疑惑,葛稚川接着道:“夫人的赤龙也是有办法推迟的,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推迟赤龙,而是先将身子调养了,否则将军再忍不住,若不按照抱朴子上头的仿佛来,就算葛某医术再是高明,恐怕也不能保证您毫发无损。”

    顿了顿,褚良隐隐猜到葛稚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便问:“怎么个调养法?”

    葛稚川走到案几前,手里头捏了一只狼毫笔,直接将古书上记载的法子十分详尽的写在纸上,其实这调养身子的方法也并不算难,偏偏方法有些诡异,寻常女子怕是不愿使用,再加上夫人身体较弱,若是在解蛊之前没有做好事前准备的话,怕也会十分难捱。

    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尊铁塔般站在葛稚川身后,等到纸上的法子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写出来之后,褚良眼神一暗,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暗红,一旁的栾英抻头要看,那张薄薄的宣纸却被褚良仔细折好塞进怀里,连一个字都没让栾英瞅见。

    葛稚川笑的不怀好意:“栾侍卫如今还未娶亲,这调养的法子自然是用不上的,想当年葛某年轻时,借用此法”

    褚良对葛老头早年间的风流韵事并不感兴趣,沉声问:“需要何种暖玉?”

    “暖玉的材料药房里是有的,不过却需要将军自己倒出空来,细心雕琢,毕竟我们对将军的了解还没有太深,这忙怕是帮不上的”

    好在褚良的性情沉稳,此刻被葛稚川挤眉弄眼的调侃,他依旧面色不变的站在堂中,手里头薄薄的宣纸都被捏的有些发皱,想一想小媳妇水润润的杏眼,要哭不哭含着泪花儿的瞅着他,红嘴儿里溢出一叠声的哀求,褚良只觉得心里一荡,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前在假山中的瞟见的绝美景致。

    “好了,调养的法子我会告知夫人,七日之后开始即可。”说完,褚良直接坐在了八仙椅上,低头看着边关的战报,先前匈奴犯边,他遭了闫红衣的暗算,亏得老天爷看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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