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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马上就要出嫁,林氏就算知道褚良是良配,此刻也不由红了眼,用帕子一下一下的按着眼角。
外头唢呐鞭炮的声音响起来,眼看着吉时要到了,林氏也不敢再耽搁,匆匆将红盖头盖在盼儿头上,由喜婆掺着她往外走。
迎亲的队伍早就到了废庄里,褚良骑着马在最前头,穿着一身喜袍,硬朗的脸上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表露出什么,但嘴角却微微上翘,一双利目盯着那摇摇摆摆往喜轿磨蹭的娇儿,心中一片火热。
盼儿上轿后,只听到起轿的动静,便晃晃悠悠的往前头走着。
先前林氏出嫁的时候,她也在旁边看了的,只不过那时不是自己上花轿,又担心娘受了委屈,看的也不太仔细。
抬轿的人都是军中的莽汉,平日里跟褚良交好。
这几个在战场上也杀了不少蛮子,都是有官职在身的,要不是见褚良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儿,临了临了在二十六的“高龄”才娶上媳妇,这帮人才不来凑这个热闹。
在轿子里头不知坐了多久,盼儿一开始还忐忑不已,到了后来肚子竟然咕咕直叫唤,她早上起来后只吃了几块点心垫垫肚子,林氏不让她多吃,说今夜腹要平坦些才好看。
盼儿饿的心慌,哪里管的上什么好不好看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轿的时候,轿门儿被人踢得直晃悠,木框都好像要被踢散了,除了褚良那头蛮牛之外,哪个能这么粗鲁?好歹也是定北侯府的少爷,怎么就跟粗鲁的莽汉似的?
被褚良拉着手从喜轿里出来,抬轿的几个军汉吵吵嚷嚷。
“赶紧让哥儿几个看看,嫂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就是,我们辛苦了这么久,不能连人都见不着吧”
褚良低头看着藏在大红衣料下的纤纤细腰,眸色转深,直接吩咐喜婆将人送回新房。
几名副将见到褚良这副过河拆桥的模样,一个个气的跳脚,偏偏他们又不能死乞白赖的将新娘子的盖头给扯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走远。
“将军,你这就不对了,显然老吴他媳妇不就给咱们看了?做人哪能这么小气,你还能让嫂子一辈子不见人?”
褚良心说他还真不想让小媳妇见人,折腾了一年多才将人娶回来,万一让这帮粗鄙的军汉吓着了怎么办?
暗自哼哼几声,褚良没吭声,脸上的神情欠揍的很,让几个副将心里憋着火儿,上了桌后死命的灌褚良酒,偏偏这男人的酒量极好,即便称不上千杯不醉,在桌上这么长的功夫还是能过得去的。
盼儿进了新房后,喜婆跟丫鬟们都守在一旁。
翠翘是她用惯了的,今个儿一并带了过来,至于红枝红叶以及春鸳秋水四个,满肚子花花肠子,根本不是伺候人的料,盼儿也没在屋里头看到她们。
将喜帕掀开,冲着两个面生的丫鬟道:
“你们叫什么?”
丫鬟福了福身子:“奴婢紫书”
“奴婢紫烟。”
盼儿点了点头,直接说道:“去端碗银丝面过来。”
之前在侯府里当过一阵儿的奶娘,盼儿知道大厨房灶上的高汤是一直煨着的,银丝面本就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面条下进去后,只要水滚过了就熟,方便的很。
紫书紫烟两个丫鬟相貌生的普通,但却是个稳妥的性子,她二人清楚盼儿是主子,诶了一声后就下去了。
过了两刻钟功夫,紫烟提了个食盒走进来。
掀开盖子后,鸡汤的香味儿在房里头散开,盼儿也是饿的狠了,连嘴上涂抹的胭脂都顾不上,挑起面条就往嘴里送,好在她吃的虽快,但吃相却不难看,等到一海碗的银丝面见底了,翠翘赶紧端起了茶汤,给盼儿漱了漱口。
漱口的茶汤味道重得很,在嘴里过了一圈儿后,银丝面的味道就压下去了,重新补了口脂,盼儿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床榻边上,喜婆带着几个丫鬟退了下去。
新房里只有盼儿一个人,想起林氏给她的那本画册,伸手将画册从怀里头摸出来,翻开一看她就愣住了,薄薄的纸页上勾画着两具交叠的躯体,小人儿画的纤毫毕现,一个在吃着另一个的嘴儿,两人的衣裳半褪,并非在床榻上做这档子事,而是在书桌
盼儿虽然不是完璧之身,但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孟浪的东西,此刻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从头红到脚,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身材高大的男人俊脸暗红,脚步稳健的朝着床边迈过来,一身酒气扑面而来,那股味儿重极了。
盼儿吓了一跳,她原本还以为褚良会晚点回来,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来的这么快。
手里头的画册就跟烧热的火炭似的,烫手极了,往哪儿搁都不对,盼儿晃得指尖打颤,忙将画册阖上藏在被低,欲盖弥彰的动作褚良又不是眼瞎怎会看不见?
虎目微微眯起,似是有寒光闪烁。
高大的身躯如同一片乌云般遮挡住了盼儿的视线,眼前一下就暗了不少,她如坐针毡的呆在原地,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什么东西?”
盼儿摇头,心虚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女人看的话本而已,哪有男人非要看的”
女人撒谎的时候,总会心虚的攥着袖口,盼儿这个小毛病褚良老早就发现了,他也不拆穿,只是用炙热的目光在女人脸上滑过,盯着那红艳艳的唇瓣,眸中好像能喷出火光一般。
咽了口唾沫,盼儿颤巍巍的起身,轻声道:“先把外袍脱了吧,一身酒气脏的很”
说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了男人的胸口,她只觉得这人身上的肉健硕结实极了,憋着气将外袍给褪下来,薄薄一层中衣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身满布着深浅不一的疤痕,要是胆子稍微小些的姑娘见着这一幕,说不定都会叫出声来。
也就是盼儿先前没少见过褚良打赤膊的模样,早就习惯了。
她低垂着眼,将中衣搭在了胳膊上,又接着问:“你今个儿也折腾了一整日,怕是饿着了,我让厨房去下碗面过来”
第64章 暴殄天物()
虽然盼儿已经被破了瓜,并非完璧,但她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回而已,跟黄花大姑娘没有什么差别。
此刻跟一个极为危险的男人共处一室,这人还打着赤膊,即使她嫁给了褚良,两人已经拜了堂,盼儿也不好厚着脸皮一直盯着男人的胸口。
眼珠子不知该往哪看才好,目光低低垂下来,哪想到竟不小心扫见了褚良腰上挂着那条亵裤,有一块儿支棱着老高。
先前瞟了几眼画册,盼儿自己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自然清楚男人与女人究竟有何处不同,只要一想那多出来的丑陋物事,她就觉得说慕簦肷砣滩蛔∑鹆艘徊慵ζじ泶瘛�
一年前在荣安坊的那一晚上,她简直要被褚良折腾的去了半条命,第二天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碾碎了般,嗓子又哑又疼,头重脚轻,一整天都没有力气,要不是怕被林氏发现,她怕是都不能从床上起身。
心里头涌起惊慌,边说着盼儿便要往外走,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腕。
用力甩了甩手,怎么也挣扎不开。
盼儿看着褚良,脸上染了红霞,就连耳珠也变成了艳红的色泽,好像红玉雕琢而成。
今晚是新婚之夜,褚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儿,但凡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之所以有耐性陪着盼儿折腾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别的原因,只不过是真对这个小女人上了心,不忍心让她伤心难过而已。
眼见着嫩生生的小羊洗刷干净,浑身散着香味儿,都已经被送到他嘴边了,他哪有不下口的道理?
“我是饿了,不过不想吃面”
男人亲着雪白的脖颈,每碰一下,雪白上点缀着点点红痕,盼儿这身皮肉养的又香又滑,她身上甚至如同小娃般带了一股淡淡的奶香,掺杂着玫瑰香气,让褚良忍不住尝了又尝,胡乱用手扯着她腰间的系带。
按住胸前的衣裳,盼儿不想给他看。
但她的力气哪能比得过征战沙场的将军?
两手被一只大掌牢牢攥住,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女人眼儿里含着水,潋滟波光好像要哭出来的模样。平时褚良不愿意看小女人掉泪,但今时今日情景不同,此刻他心里不止没有半分疼惜与怜爱,反而充斥着暴虐,要将他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理智都给冲散。
男人堵住了那张呜呜咽咽的红嘴儿,用牙齿咬着唇瓣。
盼儿吃疼,眼里泪花儿涌涌而下,眉心里溢出灵泉来,将早先赵婆子精心勾画的那朵桃花给晕开了,拇指直接将眉心淡红的颜料抹了个干净,褚良扶着盼儿,将人逼到了墙角,已经是退无可退的境地,脊背抵在了床柱上。
淡红纱帐遮住了盼儿的双眼,隐隐约约能透出些光亮,却看不清眼前男人急切狰狞的神情。
好不容易等褚良亲够了,盼儿脑袋里混沌一片,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似的,腿儿直发软,要不是褚良拉着她的胳膊,她怕是根本站不稳了。
女人酡红着脸,泪珠子一连串儿的往下掉。
褚良浓眉紧紧拧着,只觉得小女人好像是水做的,他这只是亲了两口,还什么都没干就哭成这样,要是真刀真枪的要了她,岂不是连嗓子都要给哭哑了?
胡乱擦了擦匀白小脸儿上的泪痕,褚良将人按倒在了锦被上,鹰眸闪着精光,好像迫不及待的要将盼儿吃进肚似的。
女人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挣扎着要往后退,身子一点一点的往后挨,直缩到了床角。
褚良也不拦她。
被日头晒的黝黑的大掌,跟鲜亮的被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伸手摸了摸,碰到一物后,赶紧将东西拿了出来。
盼儿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掌心里摊着的那本薄薄的画册,后脊梁升起了一股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别都说了这是女人家看的话本,你堂堂的定北将军,要是看了这种东西,肯定是会被人笑话的。”
褚良可不会轻易被她糊弄过去,高高抬手,将册子翻开两页,待看清了里头跌在一起吃着嘴儿的两人后,黑眸里似是涌动着翻腾的海浪,眼珠子里爬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眉眼含春的小女人,额角青筋迸起,似是再也按捺不住了般。
盼儿被他盯得心惊胆战,什么也顾不上就要往外跑。
眼见着就要碰到门板,盼儿心里一喜,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身后传来一股酒气,她被男人从后一把捞起来扛在肩膀上。
这人也没将她放在床榻上,反而用手臂将盼儿抱在怀里,直接放在了里间儿的窗台上。
院子里头还有不少丫鬟婆子守着,盼儿生怕自己从窗台跌到外头,她自己出身不好,本就为人所诟病,要是这回让别人看到了,她的脸还往哪搁?
求饶的看着双目赤红的男人,盼儿急的声音发颤道:“将军,咱们回去好不好,别在这儿呆着、”
话没说完,盼儿惊叫一声,身上的衣裳如同碎纸片般飘飘洒洒,在暗黄色的灯光下,越发显得皮白柔嫩,即使没吃到嘴里,但想想之前一回的滋味儿,褚良脸上神情也不由带出了几分凶狠。
将娇滴滴的人儿抱在怀里,粗糙大掌直接往深山幽谷中探去,盼儿伸手去阻,却根本挡不住这人。
大眼儿好像泉眼般,泪珠儿伴着灵泉水滚滚往下流,喉间抽抽噎噎的声音接连不断,突然高亢,又突然委屈的直哼哼。
褚良被娇娇的吟哦声弄的心神不宁,恨不得马上就进入桃源一探究竟,哪想到本该水到渠成的事情,却突然受了阻。
盼儿只觉得肚皮一热,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明明、明明先前不是这样的
幽幽的叹了口气,盼儿也不哭了,心里头惊慌瞬间消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余光扫见褚良那张气急败坏,狰狞扭曲的脸,她同情了一下,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我先前听人说过,头几回肯定是不顺畅的,咱们都有了小宝,于这床笫之事自然不必太过心急,就算不行也没什么”
这话不说还好,从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儿里吐出此类安抚的句子,就好像一耳光扇在褚良脸上,让他恨得紧咬牙关,憋着气一语不发,又将人按在软榻上,直接成了事。
盼儿还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听到的就是“不行”二字,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可还能有什么消停日子?
软榻比不上床结实,被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