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门丑妇-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眼中溢出泪花儿,还是抹了点灵泉水,用掌心轻轻揉了揉,那股被烫伤的刺痛才消失了几分。

    浑身上下都仔细擦洗了一瞬,盼儿想起自己的小日子快来了,便倒了些灵泉水往腿。间抹去,其实她也知那地方是不能碰的,偏偏因为月事带十分磨人,将她腿根儿一片细腻的皮肉都给磨破了,涂了灵泉水后便能稍稍缓解许多,即便这动作有些羞耻,她也忍不住继续弄了。

    两条玉腿晃荡的摆在床下,布鞋半脱不脱的抵着,盼儿还没等穿好衣裳,突然听到了推门声,她生怕是林氏进来了,赶忙扯了衣裳盖在自己身上,等到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时,差不点儿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你、你怎么会来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褚良。

    盼儿此刻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之前在客栈中被姓褚的肆意轻薄了一回,虽然她没有落红应该证明这人尚未得逞,但想一想那违背伦。理。纲。常的恶事,盼儿就恨不得生撕了褚良,也省的自己被他糟践了。

    男人如同一匹野狼般,姿态惬意,缓步从门口走到了床榻边上,因为衣裳下未着寸缕,盼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的好比木头桩子,既不能动也不敢动。

    褚良站在床头,凭他的眼力自是早就看出了女人的异样,鹰眸从那张失了血色的莹白小脸儿上滑落,落在了放在一旁的瓷瓶儿上,这瓷瓶儿褚良十分眼熟,之前在石桥村时盼儿便是用这东西装了灵泉水让他擦拭伤口的,现在她将灵泉水摆在此处,想必在他进房之前应是用着的,难道她受了伤?

    想到此,男人面色不由难看了许多,一手按住了女人的肩头,阴沉道:“你何处受了伤?”

    盼儿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呐呐开口道:

    “我没受伤。”

    褚良根本不信,手上的力气用的更大,将她整个人按在床头,根本动弹不得,盼儿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偏又不敢大幅度的挣扎,生怕身上的衣裳全都散落下来,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展现在人眼前,她越是如此,便越是反常,褚良对小女人也算是了解,此刻发觉盼儿这副不同于以往的模样,疑心更重,一把将覆盖上女人身上的衣裳全都给扯了开来,露出了莹白不带半分瑕疵的胴。体。

    其实原本盼儿的一身皮肉便生的十分白皙,毕竟林氏的好底子遗传到了她身上,再加上常年不见天光,皮肤比普通女子稍好些也是正常,但自打将灵泉水喝进肚后,初时饮用她体表总会排出些粘腻的灰黑色污物,到了后期这种脏东西倒是少了许多,身体就如美玉一般,触手生温。

    盼儿低叫一声,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若是惊扰了在隔壁的林氏,她怕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炙热的目光如同针刺般,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番,却没有在盼儿身上发现半点儿伤口。

    褚良眸色幽暗,如同深井一般,根本望不见底,他浑身紧绷,只觉得鼠蹊处一股热流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身上热了,脑袋也跟着热了。

    见男人眼珠子里爬满了血丝,面色狰狞的如同野兽般,盼儿吓得脸色更白,想要往床角的方向躲藏,岂料没爬几步,便被一双有如铁钳的大掌死死攥住了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好在褚良知道盼儿怕什么,将人搂在怀里时,他嘴角带着一丝恶意,刻意压低了声音问:“你本是打算将灵泉水用在何处的?最好如实道来,否则若是被你娘发现的话”

    盼儿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卑鄙无耻之徒,她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两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拼命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第36章 暖房() 
盼儿被褚良环在胸前,空间极小,不管如何挣扎,她的胳膊胸。脯都少不得都得接触到眼前的男人,姓褚的身上穿戴整齐,甚至外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而盼儿却全然相反,一身雪腻皮肉赤条条的露在外,怎么挡都是挡不住的。如此鲜明的对比让盼儿心里羞耻极了,脸涨的如同嫩桃儿般,红的快要滴血。

    她死死咬着嘴,细腻指尖揪住了薄薄的被套,看着男人逐渐俯下身,用带着粗茧的指腹揉了揉她的嘴,哑声道:“怎么还不开口?难道你想让我问第三遍?”

    听出褚良言辞中的威胁之意,盼儿眼神闪躲,心中犹豫了几分,切切道:“我肚子方才疼的厉害,想抹上一点儿灵泉水看看能不能减缓疼痛”

    “撒谎!”

    褚良十分笃定的说了这么一句,他的手还捏着盼儿的脚踝,女人生了一双天足,因为是偏僻山沟里的村妇,她并没有像京城里的娇小姐一样,用白布缠了足,将脚裹得只有三寸大小,而是任由这双白嫩小脚儿直接长着,竟然也没有他的巴掌大,用手一握,又软又嫩,好像刚出锅的糕饼般。

    盼儿紧紧的将双腿并拢,满眼警惕的打量着男人的神情,一时间急的不由有些冒汗,房中沉默片刻,十分安静,只能听到女人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明显是怕的狠了。

    突然,褚良呵了一声,眼神从饱满玉团移到了平坦的腹部,之后则是隐隐能看到花露的深山幽谷,丰盈有致的身子无一处不娇无一处一软,男人眸色转深,放开了那只白生生的小脚,转而用手撑在盼儿的耳畔,撑着上身将小女人给环住,从床榻上随意抓了一条系带出来,将女人双手拉高过头顶,一圈圈的缠绕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盼儿本能的感觉到一阵心慌,伸脚用力的揣着男人的肚子,只可惜褚良因为常年习武再加上在战场上拼杀的缘故,浑身肌肉十分硬实,盼儿这么踢了几下,就好像给他挠痒般,根本不能阻挡男人的动作,且因着她不断挣扎,让褚良鹰眸中透出了一股煞气,原本还能称得上温柔的动作,霎时间变得粗鲁不少。

    两只细白的膀子被绑在了床柱上,盼儿好像落在岸上的鱼儿似的,不断的打着挺,希望能够逃到水里去,而姓褚的那厮将人制住后,好整以暇的抱臂站在床头,黝黑大掌握着小小的白瓷瓶,轻轻晃了一下。

    “林盼儿,当我的妾室有何不好?”

    盼儿见褚良开口问了一句,没有继续折腾的意思,她稍稍松了口气,脸色也不像之前那般难看,小声道:“我能嫁给别人当正妻,为什么非要给你当姨娘?若真遂了你的心愿,我怕是一辈子都难抬起头”

    大业朝的律令中已经明确规定了,妻与妾并不相同,夫妻一体,而妾与奴婢相似,一旦惹得主母不喜,随意发落了也不会触犯律文,盼儿上辈子当了乞丐,活活冻死在破庙里,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可不是为了给褚良当妾的。

    女人这么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高山白雪一点红的景象分外勾人,随着她一呼一吸,那雪山红梅还会轻轻震颤,偏褚良满面正色,除了眼神在女人的胸腹处流连一瞬外,再也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若不是这人先前用系带将盼儿的双手捆住,这副模样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这么说来,如果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话,你就愿意跟我了?”

    盼儿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娇柔柔道:“若褚公子真心相待,盼儿自然愿意以一生相伴,只可惜公子心里头只有狎玩的心思,现在甚至还将妾身捆缚在床柱之上以供取乐,实在、实在并非良配”

    说这话时,盼儿心里头像烧了把火似的,又是羞耻又是恼恨,现在她跟褚良并无半点关系,甚至还曾经救过这人一命,都能被他肆意玩弄,若是真成了她的妾,与勾栏里出来的妓。女又有何分别?再加上这人暴虐成性,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盼儿在京城里住了这一段时日,就见过一个男人活活的把他妻子给打的半死,要不是周围的人实在看不下去开口劝说一二,恐怕那妇人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这么一想,盼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大眼儿直勾勾的盯着褚良,瞧着可怜极了。

    “并非良配?你一个与人和离了的妇人,能找到怎样的良人?更何况你的身子我早已看遍摸遍了,你不如早早的跟了我,给我做妾,可比给那些无用之人当正妻强了许多”褚良嗤笑一声,眼里的讥讽之意分外明显。

    “妻与妾怎能相同?”盼儿忍不住反驳。

    褚良亲了亲女人的小嘴儿,道:“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哪个男人会瞎了眼把你娶回家门?等着你红杏出墙吗?”

    一听这话,盼儿好悬被他气的直接昏厥过去,她两手狠狠挣动了一下,方才系带绑着腕子时,因布条拉的太紧,那处皮肉已经被磨得通红破皮,甚至还隐隐的带上了些血丝,盼儿虽然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姑娘,但伤口一直磨着的感觉依旧称不上好。

    发现淡粉的布条上头有血色蔓延,褚良脸色一变,赶忙将灵泉水从白瓷瓶中倒了些许出来,仔细涂抹在了女人手腕的伤口处,本来磨破的伤口就不算深,现在一碰到了灵泉水,立刻便恢复如初,连先前的红印子都没了。

    见男人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急色,盼儿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像褚良这种卑鄙无耻无情无义之徒,对她只有轻贱而无半分感念,又怎会因为这点伤口心急?他之所以露出这幅模样,想必就是为了让自己心软,直接当了他的妾室。

    不说盼儿此刻已经恢复了娇美的容貌,跟林氏也能积攒出不少银子,比起京里头的小户姑娘也不差什么,就说齐川的身份,乃是堂堂的新科状元,要娶宰相的女儿,若她真为了妾,日后再见到那许氏时,怕是要行跪拜的大礼了。

    按说她才是齐川的原配嫡妻,凡是都应该有个先来后到,盼儿本就是个心眼儿小的,被那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恶心了一通不算,若她真成了妾,岂不是做了一辈子的笑柄?

    盼儿越想就越是光火,她先前便是因为太过软弱,才会被眼前这个无耻混账欺凌到了现在这副境地!

    牙关紧闭咬住朱唇,因用力过大,唇肉本就细嫩经不得摧残,现在竟然有一道血迹好似蜿蜒小蛇般缓缓往下流,殷红配上雪白,晃得人眼发疼,褚良一看到盼儿这副模样,立刻急了,大掌死死掰住女人的下颚,逼的盼儿张开嘴,不让她再伤了自己。

    “你为何要作践自己?“

    盼儿此刻当真难受的很,只希望眼前的男人莫要再纠缠下去了,这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夜夜造访,虽没被林氏发觉,但她自己却有些发毛,好似有虎头铡在悬着似的,时刻威胁着她。

    “褚良,若你真有半分良心,便放过我。。。。。。”女人嘴上的伤口实在不浅,说话时牵动了那处的皮肉,都觉得一阵刺痛,血沫子呼呼的往外涌,一股铁锈味儿在口中弥漫,让盼儿胃里头一阵翻江倒海,差不点吐出来。

    女人脸上并无半分表情,冷冷的看着褚良,这副神情让男人恼怒极了,死死的捏着盼儿的下巴,恼羞成怒道:“我若是不放过你又如何?”

    盼儿低垂着头,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了一抹暗影,她冷笑一声:“不放过就不放过吧,您是堂堂的将军,小女人哪里能反抗的了您?”

    口上这么说着,盼儿心里头却转过了许多想法,眼前这人出身高贵,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薄了自己也从未真正入道,估摸着是不屑于做那种强占女子清白之事的,这么一想,她心一横,贝齿抵住了舌根,狠狠一咬!

    先前盼儿听过咬舌自尽这种说法,虽不知咬断了舌头到底能不能断气,但此刻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回般,大口大口的鲜血用嘴里头涌出来,褚良整个人都愣住了,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将女人抱在怀,把手里头的瓷瓶打开,将灵泉水一滴不剩的全都灌了进去。

    “林盼儿,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心软了?”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攥着盼儿胳膊的那只手好像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的粉碎般,疼的盼儿直皱眉头,泪珠儿伴着灵泉水不住的往下涌。

    其实盼儿当真没想过寻死,她之所以咬舌,不过就是为了在褚良面前做一场戏,让这个男人明白她心存死志别再纠缠罢了,褚良顾及也看出了盼儿的心思,但他出身高,在京城里都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哪里能容忍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

    见盼儿喝了灵泉水仍在大口呕血,褚良气的狠了,从腰间将匕首取出来,一把将绑住盼儿手腕的系带给割断,系带碎成一片飘飘洒洒的落在薄被上,褚良直接站起身,衣襟上沾满了大团大团的血迹,平日里他身上受过的上不知有多少,他从未看在眼里过,偏这次林盼儿使计,让他恨得发狂。

    “好!好!好!你既然不愿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