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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赶紧将身上这件给爷脱了!”
敏宁搂紧衣服,一连警惕地望着他,“爷,您都已经抢走我一套了,难道连这仅有的一件也不放过?”
四爷没好气道,“不是不准你穿,你之前那件爷照着做今日呈给了汗阿玛。如今成了天子服饰,你再穿,这个砍头的大罪。乖,听话,拿下去让人改了再穿!”
敏宁也不是不懂道理,不过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别,她就心痛,没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四爷继续劝她,敏宁这才不情不愿说,“好了,我知道了,回头就让墨书改。对了,爷,碧影您什么时候给还回来,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习惯。”
四爷当即回道:“回头就让人给你送回来。”
敏宁这才满意,然后问起四爷,“爷,您说,我要是在京城开一间铺子专门卖羽绒服,好不好?”
四爷立即纠正,“不行,这个已经上达天听,还得等汗阿玛的指示。还有这不叫羽绒服,汗阿玛已经赐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宁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绒服哪里不如这个名字?
直到天色微亮,她才被身边的宫女叫起来,这一起来,她觉得浑身骨头被拆了重组一般疼痛。
又想起昨晚被人翻来覆去地吃,敏宁脸立即爆红,将头埋在了被子上。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的第一次,除了刚开始的疼痛,仔细回想一下后来的感觉还是挺不错。
而且对方也挺顾忌她的感受,后来她不过是稍稍回应,对方就像是爆发一般,无论她怎么求饶也不肯放开她。
至于她何时睡着的,她已经没印象了。
敏宁捂着脸,觉得没脸见人来,只觉得院子里谁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格格时间不早了,再晚就得耽误给福晋敬茶的时间。”
敏宁听到宫女的催促,只能硬着头皮起身,脚刚一落地,她的腿一软直接向前趴去。
好在身边的宫女及时抱住了她,这才免去她的出糗。
叫了水想要泡澡,敏宁又感觉到不习惯的地方,宫里竟然没有木桶,洗澡只能在木盆中擦洗。
呵呵。
勉强擦洗身体后,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匆匆换上衣服,梳好头画了眉,点了唇,连胭脂水粉都没有涂,就急急忙忙往主院赶。
好在她到正院不算早也不算晚,福晋还在梳洗。
等见了福晋,敏宁觉得福晋年纪也不大,因为大阿哥闹腾的原因,喝了她的茶,赏了她一个镯子之后,又吩咐她好好伺候爷之后,便让她们这群格格侍妾退下。
这让敏宁觉得和电视里有些夸张,后院哪里是见面就斗,就像福晋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亏她紧张的不行,还以为即将要进入宫斗模式。
好吧,也不是没有被福晋看在眼里的,比如生了二阿哥的李格格,感觉福晋和她说话时都以自己才是二阿哥额娘的身份,吩咐李格格好生照顾二阿哥。
而李格格虽然脸色不好看,还是憋屈的应了。
敏宁和侍妾一样,大气也不敢出。
等出了正院和四爷的其他女人相互认识后,先是李格格借口要照顾二阿哥弘昐离开了,后是宋格格跟着走人,其他的人觉得没意思也跟着散去了。
敏宁往自己院子走,没多久就发现身后还跟着人,她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比她还要小的女孩被宫女扶着。看她踩着那如同高跷般的花盆底鞋颤颤巍巍的样子,敏宁都感觉有些胆战心惊。
真怕她倒下来。
一问才知道,这位正是与她住在同一院的叶赫那拉氏。
叶赫那拉氏是满洲大姓,这个姓氏对于敏宁来说太赫赫有名了,盖因叶赫那拉氏有两个女人开启了清朝的开始和终结。
前者是叶赫老女,几出美人计,令努尔哈赤统一了女真。而后者的叶赫那拉氏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正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慈禧太后。
那位自称老佛爷太后,想必大中华没几个人不知道。
而眼前这位叶赫那拉氏不过小学生的年纪,还是一脸稚气,一想到这么小就被四爷辣手摧花,敏宁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回到屋子,敏宁将鞋子一蹬,飞快地掀开珠帘,一把扑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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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床上的被子已经被重新换过,满是阳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有种想睡回笼觉的欲望。
身旁的宫女先是被敏宁踢鞋子的动作弄的吓了一跳,这位主子也太豪放不羁了,随后忙将花盆底鞋收拾好,站在床边对敏宁小声劝告。
“格格,还是吃过早膳再睡吧。”
“不想动”敏宁呻。吟一声,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头从被子中转过来看向她,“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奴婢碧影,还有一个墨书也是分来一起伺候您的。”碧影说了一遍,其实她昨天和墨书已经拜过敏宁了。
只是敏宁一直紧张,没心思记住两宫女的名字。
敏宁挑起眉,夸赞道:“碧影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多谢格格夸奖,奴婢的名字是进宫时掌事嬷嬷起的。”
“哦,那墨书就是昨儿和你一块站在屋子里的那个?”
碧影回,“是,她管理格格的嫁妆。”
说到嫁妆,敏宁根本没有在意,因为那是内务府帮她置办的,有什么她都没看清楚。
成为皇家人的好处,嫁妆什么的夫家包了!
不过那点东西,按照宫中的规制也不值几个钱,反正敏宁没有放在心上。她阿玛可是说了,她进宫成了贝勒爷的人,以后也有了靠山,不是谁都能把他们当成阿猫阿狗欺负,他们可以大干一场,等她出宫再送她一笔更多的嫁妆。
想到这里,敏宁总算是提起了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她跪坐在床上,抬起下巴对碧影道:“我饿了,先把早膳领了。”
为了出宫之后的美好日子,还是先从填饱肚子开始。
阿哥所里每个阿哥院子只有一个厨房,无论哪个主子都在这个厨房领膳。
宫里什么都有规制,膳食自然也有规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看不上厨房做的,那就掏钱开小灶。
敏宁身上虽然被她阿玛塞了些银子,但还没有奢侈到第一天进门就弄出幺蛾子来,按照她现在的身份还没资格跟厨房点菜。
随大流领了早膳,她只简单的喝了一碗碧梗粥,吃了个油果子,剩下的让下面的人分了。
上午饱饱的睡了一觉,中午又吃了晚膳,敏宁至此对宫中的膳食绝望。
全都是清淡养生,还多是蒸菜,完全不符合她的口味。
好吧,原以为皇宫中美食众多,没想到还不如她家里吃的好,好不容易将家里的厨娘调教出来,没想到她又回到没有美食黯淡无光的日子。
一想到这种日子不知道还得过几年,敏宁就全身无力。
傍晚四爷就回来了,他先去正院陪福晋,逗弄了一下大阿哥就回了书房。
在书房待了个把时辰,才前往新格格的院子。
新人入府,若是没有例外,头三天都要给面子,更何况这位刚来的格格他还是有几分喜欢。
敏宁白天睡了不少时间,导致晚上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觉,便想着有什么办法弄个洗澡桶来。
她白日已经问过身边的宫女,这宫里除了皇帝有个浴池泡澡,上到太后下到娘娘们都是用木盆擦洗。
一听到这敏宁的脸就绿了,没有淋浴就算了,现在连木桶都不给她,她顿时有种怀疑这里真是皇宫吗?条件连她家都不如,至少她家被她改造的有冲水式蹲坑,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游泳的泳池。
敏宁咬着笔在纸上画下木桶的样式,然后望纸兴叹,这日越过越回去了,连拥有个木桶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身后传来帘子被掀开的声音,敏宁忙将图纸塞到书中才回头。
然后就看见四爷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望着她压着书的手。
四爷眼神极淡的瞥了她一眼,敏宁就大气也不敢出的快速将手收回来。
眼见四爷走过来翻开书,抽出那张图纸,敏宁的嘴角一阵抽搐。
“这是你画的?什么玩意儿?”四爷看了看纸上的画,挑了下眉问。
敏宁脸上的笑容很牵强,好吧,她知道自己的毛笔字和画都拿不出手,但没必要这么直接说出来吧?
“爷,这是我画着玩的,您就别取笑我了。”敏宁干干一笑,打岔道。
四爷也没有放在心上,将图纸塞回去,转身问她,“在宫里住的习不习惯?奴才侍候的合不合心意?要是有那偷奸耍滑的,找张起麟送到内务府再换一批。”与经常陪着他出宫的苏培盛不同,张起麟是负责管理后院的总管。
珠帘外正端着茶要进来的碧影刚好听到四爷这句话,她脸色一白,送回内务府的宫女太监都没有好下场,最好也是发配到辛者库做粗活。
敏宁却知道这不过是例行问话,并不是真的让她告状,便道:“没有什么不用心的,身边的人对我都挺好。”
四爷点点头,看样子对敏宁没有恃宠而骄很满意。
两人又说了两句,敏宁总算是把图纸的事给糊弄过去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打算在看看情况,先摸清这后院里的情况后,这时候开口向四爷请求,那就太出挑了。
两人歇息了,这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日,敏宁起床侍候四爷起身,又回到床上眯了一会儿,然后就到了给福晋请安的时间。
这次就在院子里磕了个头,都没见到福晋就让她退下了,然后就有福晋身边的宫女过来告知她,今日是福晋给德妃娘娘请安的日子,以后除了逢一、十五过来,其他日子就不用来请安了。
总而言之,就是让她没事就待在自己屋里不要闹腾,福晋没时间搭理她。
敏宁:
她耸了耸肩,好吧,至少不必每日早起。
四爷一共在敏宁屋里待了三天,三天之后就开始游走后院。
没有了四爷的干扰,敏宁这一晚睡的很舒服,至少没有人来跟她分床。
倒是第二天起床,碧影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特别是当敏宁只吃了半碗粥的时候,她直接宽慰她,“格格,贝勒爷还是关心您的,前儿个走时还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
敏宁囧了,她只是早上没胃口,真的不是为了四爷去别人房里伤心。
“怎么一下赚这么多?”
敏行兴奋道:“阿玛,妹妹可真厉害,直接将香皂卖到胭脂铺去了,人家三十文一块都不带还价的!”
安父看着敏宁吃惊道:“这么贵谁会愿意买?这东西又不能拿来吃!还有是哪家胭脂铺?卖不出去会不会来找咱们退?”
敏宁笑眯眯地摇头,“不会,我们签了契约的,货物既出概不退换。何况胭脂铺开在繁华的地方,这个价格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
安父点点头,“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阿玛也帮不上什么忙。”
敏行还在喋喋不休诉说着今日的功绩,还说以后就跟着妹妹做香皂算了,也不用去争什么兵缺了。
这一日赚的比当兵一年的俸禄还要多。
然而敏宁先给他泼了冷水,“物以稀为贵,也只是刚开始才有这么高的价,香皂不是吃的,一块能用许久,等过上几个月就赚不了这么多了。”上流社会就那么点人,一年时间足够市场饱和。
敏行反而有些乐观,“那也没什么,反正那些猪油草木灰跟白捡似的。”
“现在不值钱,是因为别人没发现,是不知道做香皂的材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迟早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必定会有人来抢方子,所以我打算开作坊,让人将目光转移到作坊上去,顶多防止被泄露,却不会危及到家里人的安全,所以趁现在还占点优势,能赚一点是一点。”
安父也意识到这里面的危机,在京城里呆了这么多年,他不是没听说过有的铺子被夺了祖传方子,并且被逼的走投无路。
“这一点你考虑的很好,有了作坊,人家也不会直接下狠手,方子丢了就丢了,没有比什么比家人的安全重要。”
敏行先是不理解,可听阿玛一说,他也吓了一身冷汗。原来做生意还有这么多危险!
“敏宁,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呆着,不要在作坊露面。反正你哥也知道工序,以后这件事就交给他处理。”安父打算将女儿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免得以后被人发现这个产业是出自她手中。
敏行一个大男人自然能扛着,但是换成敏宁,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