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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这时,程笑笑才终于看清了程恩泽身上的伤势,鞭伤烫伤到处都是,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那些人是真的恨毒了他,让她不由得怀疑这次能把他送出来治疗,是不是也为了可以更好的折磨他。
尤其是那双本该修长如玉的手,竟是血迹斑斑的无一块好肉,想到查特曾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伤的由来,眼泪汹涌而上。
医生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程笑笑在一旁忍不住的落泪,看的程恩泽眉头直蹙。
“笑笑,你出去。”程恩泽叫停了医生的治疗,目光坚持的看着她。
“不要,我要守着你!”程笑笑倔强摇头。
然后医生就被程恩泽要求回避一会儿。
还没走到门口,医生就隐约听到几句话——
“你信不信,就算这样,我还是能让你”
“我等着!”
不消一分钟,程笑笑就面红耳赤的跑了出去。
医生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
于是在程恩泽住院的这段期间,程笑笑全程不离的陪在她的身边照顾他,互相坦白了心意的两人再也没了顾忌,查特第一次来的时候,差点就被闪瞎了一双狗眼。
许多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画面瞬间有了答案,他说这对兄妹感情怎么能这么好,原来真相是这样
程恩泽看到他目光很不善,显然还很是在意他与程笑笑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程笑笑当着他的面拉着查特出去后,他脸上伪装的笑再也挂不住,瞬间阴沉了下去。
这让查特不禁怀疑,那天他之所以揍自己那么狠,是不是因为看到了程笑笑主动亲吻自己的那一幕。
那一顿揍查特迄今还心有余悸,吓得他离开的步子都加快了几分。
“查特,你我之间的形式婚约可以到此终止了。”
“我知道,就算你不提出来我也会这么做的。”
天知道那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可怕,拉个手脸色就能那样骇人,这要真的结婚,他还能有命活着?
“不过因为有你家那位的帮助,现在局势一边倒,你放心,现在你不用依附于任何国家,也能保莱克家族的平安,更何况,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查特说的一脸真诚,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早就把对方当成挚友了。
“谢谢你,查特。”程笑笑也有些感动,想到程恩泽与自己,随口就多问了一句,“你和你的那位还好吗?”
“我们分手了。”查特苦笑一声,在看到程笑笑眼中的惊愕后又加了一句,“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为什么?”程笑笑很是不解,他有多喜欢那个女孩,她都看在眼里,怎么现在?
“事实上在我们订婚宴之后,我和她就分手了,因为我突然明白了,我与她之间的差距。”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在程笑笑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因为那场变故,她在逃出去之后哭了许久,甚至在往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睡着,还不停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回去救你,是不是我真的喜欢上了你。”
听到这些话的程笑笑有些惊悚的看着他,查特看到她的反应后脸色瞬间扭曲,“我当然不会喜欢一个比男人还要强悍的女人!但是,一朵过于柔弱的花,并不适合生长于皇室,我可以不介意她与我身份地位之间的差距,但那天发生的事情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其实并不算是意外,我不可能在之后每一次危险来临时,都完好的护住她,她也势必接受不了那么多的意外,与其如此,倒不如放手。”
查特的话让程笑笑陷入了沉思,她与程恩泽之间,大抵也是这样吧。
他怕她因为他受到伤害,所以选择用兄妹之情捆绑她却也远离她,直到她破釜沉舟的把自己置于世界面前,让他看到也明白,她从来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柔弱。
程笑笑再次回病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温都低了几度,她有些好笑的走过去,笑看着躺在床上黑着脸的男人。
“和他聊天就这么开心?”
“是啊,因为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程笑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搁在床上支着脑袋看他。
“什么事情?”程恩泽脸色又冷了几分。
“所以说,我和他订婚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现场?”程笑笑笑睨着他,“如果那场婚宴没有发生意外,你想做什么?”
程恩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避而不谈的保持沉默。
程笑笑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一个劲的在他耳边追问,“你想做什么呀?说呀!”
到得最后,程恩泽的耳根都开始变得有些泛红,许是恼羞成怒,一把将这不知收敛的女人拉了过来,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住了她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随后目露凶狠道:“做你!”
换作平时,程笑笑怕是早就怂成一团了,但她转眼就想到他现在的伤势,怕是什么也做不了,便作死的开始挑战他的权威,笑意盈盈的在她耳边道:“好呀,我可随时等着你实现在监狱里说过的话呢!”
事实证明,男人某些方面的玩笑真的开不得,就算现在不报,早晚会报。
程恩泽出院的第一天,拉着程笑笑就去最近的酒店开了房,直到这个时候,程笑笑才真的感到有些怕。
“不是那个我错了我真的只是在说笑。”在她被拖着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终于举手投降,乖乖认错。
她怎么能够知道,她随口开了一个玩笑,能被他记恨那么久?
然而听到她认怂的话,程恩泽只是微微一笑,“嘀”地一声打开了房门,将她坚决的拉了进去。
程笑笑发誓真的不是有意去看房间里的床的,只不过因为害怕扫了一眼,就发现对方开的还是一间豪华情侣房,那床是真的又大又软,应该怎么翻滚都不会掉下来吧?
看出程笑笑的走神,程恩泽低笑一声就去扯自己的领带,声音性感而又沙哑,“不急,你很快就能享受到睡在上面的感觉了。”
程笑笑这才猛的回过神,看到他的动作,吓得说话都结巴了,“我月事来了!”
程恩泽略一挑眉,“嗯?”
程笑笑:“”她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她的月事他怕是记得比自己都还清楚。
说谎的行为是要付出代价的,下一刻她就被抱着扔在了床上,也亏她在这时还能感叹一下,这床睡上去的确很舒服。
眼看是躲不掉了,程笑笑也认命了,甚至还配合的任由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只是她的手是指始终遮掩着自己的胸口,程恩泽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害羞,到后面才渐渐发现不对劲,趁她不备强硬的拉下了她的手。
一道伤疤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眼前,凭他的眼力,一下子就看出了这是枪伤,而且年头并不久。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手掌覆盖在伤口处沉默不语。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居然半点也不知道!
程笑笑心知瞒不过去,又怕极了他的这种反应,只得主动开口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可就算如此,程恩泽听完还是许久都没有说话。
“恩泽。”她小心翼翼的唤他。
好在这次,程恩泽终于给了她回应。
“你究竟还瞒着我多少事情?”他原以为把她保护的很好,却从来不知道,他所认为的娇弱的花,早已成长成了可以保护别人的人。
“没有了,除了这件事,你就是我的一切。”程笑笑看着他,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深情。
有一件事她谁都没有告诉过,那就是从她睁开眼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经有了记忆,也因此她格外的庆幸,在所有人都懵懂无知的时期,她却拥有了这世上最宝贵的财富。
她来到这世界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而她也希望,等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依旧是他。
程恩泽低头在她那道伤疤上落下浅浅一吻,程笑笑顿时觉得有些羞耻,伸手去拦他,“很丑。”
“不,很美。”
她永远不会知道,此时她青丝散落,面若桃花一脸娇羞的样子有多美,而这样的美好,一辈子也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他说完之后又抬头吻了吻她额头上的那道伤疤,对他来说,这些痕迹是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心疼,只会提醒他每天对她好一点,更好一点。
吻细碎而下,再次触碰到她的唇,彼此温柔缱绻,纠缠相依,解开了所有心结之后,两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于是衣衫尽落,一室旖旎。
在她为他彻底绽放的那一刻,程恩泽俯首在她的耳边,用与他动作完全不符的柔情的声音唤她:“雨露,雨露”
恩泽雨露,他们生来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程笑笑再次醒来的时候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程恩泽抱在怀里,因为之前哭的太厉害嗓子都有些沙哑,“程恩泽,你不是有女人么,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倒像是个刚**的。
当然,后面这句话程笑笑没胆子说出来。
“谁告诉你我有女人了?”与程笑笑截然不同的是,程恩泽的状态很好,连语气里都带了几分愉悦。
“那之前我看到的那些都是什么?”
“都是骗你的。”
事到如今,程恩泽也没有再瞒她的必要了,当初他为了与程笑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才会用女人来为自己打掩护,事实上那些女人,他都没有一个能记住名字的。
程笑笑当即就炸毛了,合着她吃了那么多年的醋都倒进黄浦江里了?其实她之所以这么大胆的敢撩拨他,也是想着他有经验,不至于让她太过受罪。
结果
“怪不得技术那么差!”
程笑笑发誓,她只是呈一时口舌之快想要泄恨,完全没有想过这句话听在男人耳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下一刻就她被阴影笼罩,程恩泽重新覆上她的身,眼中有怒意在燃烧,“我技术差?嗯?”
说完,蠢蠢欲动。
程笑笑脸都要吓白了,立即示弱,委屈巴巴的求饶,“不要了,会死人的!”
她是真的受不住,本来就是初次,昨天被他折腾的现在腰以下都失去知觉了。
“所以你相信了?”程恩泽突然这么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相信什么?”
程笑笑一脸茫然,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忽而灵光一现,想到了她在医院说过的话。
“我等着你把我”她信!真的信!
程笑笑含泪点头,再次认知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底线,真的惹不得!
“睡吧。”程恩泽原本也没打算再折腾她,只是吓她一吓,此时又把她重新抱在了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三个月后,程笑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脸生无可恋。
“怎么了?”程恩泽被她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
“那个我们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吗?”程笑笑连说话都气若游丝。
“我有和父亲说过,他知道的话,应该也会告知母亲。”
在从监狱里出来的第一天,他就程少安摊牌了,对方似乎早有预料,虽然不爽的把他痛骂了一顿,但却也没反对,想来也预料到,程笑笑非他不可的性子。
这也是程恩泽没有想到的,对于程少安和顾暖,他从来都很尊敬,因此在察觉自己对程笑笑的感情后才会有极大的负罪感,就像是恩将仇报。
谁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程笑笑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点,这才将手中的验孕棒扔了出来。
“我怀孕了。”
*
一年后的午后,顾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窝在客厅里看电视,时不时悠闲的瞅一眼客厅里对峙的父子俩。
“退出娱乐圈,没得商量。”程少安下了死命令。
“不可能!”程子煦扒了扒那头已经被染成黄色的毛发,显得很是烦躁,“我喜欢舞台!”
“再喜欢也等你成年以后再说,你现在要以学业为重。”程少安八风不动,脸色平静的看着他。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程子煦的眼睛立即亮了,程少安却是不悦的蹙了蹙眉。
一年前,程子煦瞒着他说服了顾暖,偷偷的签下了一家娱乐公司,所以在这一年中参加了不少演出,多了不少曝光率,甚至有些女孩子能找到他家的地址,门口时不时的会多些礼物。
顾暖想到这里就有点想笑,有一天家里门铃响的时候,程少安顺手开了门,结果门外站的是一个小女孩,看到程少安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您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