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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温小柔忍着脖子被掐住的说话的困难,一字一顿的说:“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且所说的字字为事实,与你何干?”
景诺看着被掐住脖子,满脸通红的温小柔,还是那般倔强,他害怕自己会失手要了她的命,他妥协了,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他再次捧起她的脸,深情款款、百般无奈的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温小柔听着这话,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这个男人居然跟她谈一日夫妻百日恩。
温小柔不禁冷笑了起来,这个笑话恐怕是她有生以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景诺看着她的笑,他知道他现在处于弱势。
看着温小柔的嘲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笑自己居然在那么盛气凌人后,又落到如此卑微的田地。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现在他在温小柔面前已不占上风,因为他动了心。
温小柔笑完以后,脸上立即又布满了恨意,她望着景诺,眼神里都是怨恨,她问:“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我有什么恩,是婚后两年从来没拿我当妻子看,还是带着外遇光明正大在我面前秀恩爱,又或是小三挺着肚子来逼宫,是哪种恩?”
景诺自知自己理亏,他意识到找温小柔理论根本就是错误,或许像林帆那样自我安慰,可是他是景诺,他不是林帆,他做不到,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还佣有别的男人。
温小柔看着景诺继续补刀:“我是小三、我是情妇、你不是更喜欢这样的女人吗?怎么,我现在沦为别人的小三、情妇,你不开心吗?”
温小柔说着说着就开始不理智了,直到后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朝景诺怒吼:“你把我的人生毁的一塌糊涂,却还要来对我指指点点,你有什么资格”
景诺看到温小柔的眼圈红了,他的心尖像插上了一把尖,不停的绞割,他问:“就让过去的都过去了好吗?”
他开始示弱,开始求合,开始原谅温小柔的堕落,开始接受这个不完整的她。
第140章 恩恩怨怨、越理越乱【10】()
但是她却没有丝毫要合解的意思,温小柔狠狠去扣开景诺捧着她脸庞的手,她讨厌这个男人这般看着她。
她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景诺的手掌边缘处,她使出浑身力气,奋力的掐着她,她瞪着他说:“竟然说过去,为何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是因为我是被你丢掉不要的东西吗?即便让我一个人孤老终死,也不能被别人捡起吗?”
景诺瞪着眼睛看着温小柔,原来他不仅做了伤害她的事,还说了这么多伤害她的话,他无从辩解,他想要解释,他想说,从头开始,好吗?
可是他却说不出口,看着温小柔恨意的眼神,他自责,自责自己为何没早些发现他在意这个女人,更痛恨自己为何要变心,为何要在失去她以后,却发现没她不行。
“无言相对了吗?还要拿我是问吗?”温小柔此时觉得,自己是否强大,并不是依赖别人,而全完是依赖自己,只要自己坚持,就一定不会被打败。
景诺看着咄咄逼人的温小柔,消停的怒气有些再次被击起,为何她不接受他的歉意,难道她看不出来,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发疯吗?
渐渐被温小柔逼疯的景诺,意识到自己的气势被温小柔完全压下,他意识到自己压根就不该跟这女人讲理,因为他本来一直都是理亏一方,又何必让她去说起那些不该提的事情。
他的目的也不是听温小柔抱怨,而是来向她问责,即便生活再苦,受了再多气,她怎么能不坚持自己的原则,难道他们相处十年,却比不上她心中的那一口气吗?
景诺却不懂,正是因为相处十年,正是因为她心里在乎,所以才会没坚持住原则,才会选择衣锦还乡。
景诺抓住了温小柔掐着他的手,紧紧的扣在墙上,他不能再让这个女人为所欲为,于是恢复了冷静说:“温小柔,给你脸时适可而止”
温小柔看着景诺问:“你什么时候给过我脸?”
景诺抬起温小柔双手,然后重力的敲在墙上警告:“我不是来看你当怨妇,马上离开那个男人”
温小柔感觉到自己手碗的骨头都要被捏断了,却感觉不到捏着她手碗的景诺,手指尖的骨头都快被敲碎了。
疼痛过后,温小柔继续抬扛:“不离开!”
景诺俯下身子盯着温小柔的眼睛,他的唇几乎快贴上他的唇问:“当真”
温小柔毫不示弱的回答:“是的”
回答完后,又立即补了一句:“为什么你能利用我的身体谋取利益,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能利用它给自己谋取利益”
景诺听着温小柔的理由,就差一口血没喷在她脸上,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好,竟然那么喜欢当情妇,那顺便也做的我的情妇,待遇不会比那个男人差”
温小柔听着这怪恼羞成怒,想要挥手扇景诺一巴掌,却发更被他控制的手依旧无法动弹。
景诺看着温小柔,冷冷地笑了两声,然后毫不客气弯下腰,狠狠的吻住了温小柔的唇。
第141章 鱼死网破【1】()
景诺的唇十分冰凉,吻住温小柔时,温小柔不禁打个寒颤,而后便感觉到男人的舌开始入侵她的口中。
温小柔不停的挣扎,却无法挣脱,情急之中,不停乱抖动着身体,摇晃着脑袋,去逃去那个凶残的吻。
景诺见她不乖,便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温小柔疼的倒吸一口气,景诺趁机将舌探入她口中,肆意虐夺,嘶咬。
温小柔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她紧闭着眼睛,不停的低吼着去抗议,只是这些压根都起不了半丝作用。
身上的疼痛加上无法逃脱,温小柔彻底崩溃了,肆意大哭起来,只是发不出清脆的哭声。
这样的景诺让她想起两年多前在2088号套房发生的事情,她害怕了,景诺跟那个乔治先生一样的可怕,可怕到她有想死的念头。
温小柔花了好长时间才从男人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一刻她彻底恨上男人了,恨他是比女人强大,却如此没有人情味,恨他们总是凭借着蛮力欺负女人。
温小柔无助的哭了,泪水滑入嘴边,被景诺带着一同吻入了她的口中,她感觉自己的泪是苦的。
景诺没有因为温小柔的落泪而心疼她,他的吻越来吻重,咬得她无力反抗,似乎是在惩罚她刚刚乱说了那么多错话。
温小柔颤抖身体无法停止,她意识到噩梦即将再次来临,她不想再经历一次,她害怕,她泪如雨下。
景诺见温小柔无力抵抗,突然将她扛在肩上,走到客厅里,狠狠的扔在大沙发上,温小柔瞬间被摔懵了,她还没来得起趁机逃跑,景诺已压在她上。
他的手快速的解开了她衬衣扣子,大手不停的在她肌肤上游动,不停的揉捏着她每一寸一肌肤,很快温小柔的职业套裙也被拉了下来。
温小柔身体不停的颤抖,她的手胡乱的在一旁抓着,想抓些什么来遮掩自己的身体,却都只抓了空。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已被景诺扒空,男人正伏在她的肩膀处狠狠的咬着她,温小柔感觉到自己的肩助都快被咬断了,而景诺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温小柔不停往上滑着身体,想要逃离,乌黑的头发从沙发边缘垂落至地,毫无生机的温小柔躺在沙发上,就像死了一般。
景诺亲吻着温小柔同时,冰冷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很快他的外套被扔在了一旁。
寂静好久的温小柔感觉到男人整个体重压过来的重量,她开口求绕了,她请求:“不要像乔治先生一样的对待我好吗?你说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放了我,好不好”
景诺愣住了,他在思虑他要怎么样对温小柔讲,那一晚他没有出卖她,那一晚房间里的人并不是乔治先生,而是他。
他要怎么告诉她,他是因为愤怒,因为吃醋她与楚歌笑谈风声,才会那般对她。
那一晚温小柔的哭声,哀求声回荡在景诺的耳边。
景诺此刻心软了,他轻轻从温小柔身上伏起,想到那一晚的懊悔他住手了,他的手从温小柔的柔软的胸上划向了她挂满泪痕的脸庞。
第142章 鱼死网破【2】()
温小柔意识到景诺放松了警惕,立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然后朝大门外跑去。
被推开的景诺见温小柔裸露着身体逃跑,连忙转身箭一般速度跑上前抓住了温小柔,朝她吼着:“疯了吗?”
温小柔见自己被抓住,发疯似的去拍打、乱踢一通,景诺见她的模样,只是静静的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过了好久好久,温小柔才从疯乱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她披头散发坐在一丝不挂坐在沙发上哭泣,景诺则是坐在一旁听着她哭。
温小柔偷偷将双腿抽到沙发上,紧紧的抱着,任由头发散落着遮挡她白皙的肌肤,直到温小柔哭声结止,景诺才离开她的家。
景诺走后,温小柔冲了个澡,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当她捡回摔在地上的手机时,发现司机打了几个电话过来,温小柔给司机回了个电话,将他支走。
然后自行上了医院,对刚刚被侵犯时受的伤做了全面检查,为了保留住景诺的侵犯她的直接证据,她连冲澡时都没有张过嘴巴!
两个小时的时间,温小柔的验伤签定就出来了,包括口中有两人的唾液成份也检验出来了。
温小柔拿着医生给的检定,给自己律师打了打电话,然后向所管辖区的警局报了案,以及对景诺的起诉。
尚景集团,景诺的办公室的卧室里,他进去已有两小时,却还未从里面出来。
刚过四月,天气虽然渐渐转暖和,但是前几天的突然降温,又将温度拉了下去,受寒了一整晚的景诺,已有一些轻微低烧,此时却还在冲着凉水。
任凭冷水冰冷快速的打落在他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连续两个小时的冷水浇淋,也未让他冷静下来。
他猜想,温小柔此时肯定恨死他了,上次的强吻,她没计较。
今天她的确受惊了,景诺回想着温小柔痛哭的画面,突然想到了什么,两年前温小柔遇到同样的事情选择了消失。
现在的她哭得那么无助,景诺想象,两年前的温小柔应该也是一样的无助,难道会再次逃跑吗?
想到这里,景诺立即从浴室冲了出来,换好衣服,匆匆忙忙赶往温小柔的住处。
待他再次赶回那个公寓时,温小柔早已离开,只是未从他眼前消失,而是选择了另外一种方法保护自己。
这次她真的打算与他鱼死网破。
景诺敲了好一阵门见里面没有动静,拨打电话也没人接听,后来便拨通了林帆的电话。
“小柔啊!上午没来公司,本来约了十点见面,她推到下午两点了”林帆如实把小柔的情况告诉了景诺。
“你昨晚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跑了”林帆正纳闷昨晚的事,景诺就来了电话,他正好一起问了。
“没事”景诺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真实原因。
这天,景诺一直在新商业街的总裁办公室里,等着下午两点,温小柔出现在这里。
果不其然,两点钟,温小柔准时的出现在林帆的面前,依旧带着一副大墨镜。
第143章 鱼死网破【3】()
“四楼装修,完工了吗,今天验收”温小柔若无其事的与林帆洽谈着工作。
林帆却听出温小柔的声音不对劲,像是哭沙哑了,于是连忙关心问:“小柔,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哭过了?”
林帆说着就要去摘温小柔的墨镜,被温小柔给挡住了:“我没事,有点感冒而已”
温小柔本想见着林帆后一定要将他大骂一番,怎么自己的玩笑话,他都给捅出去了。
后来想想也罢了,本来是她错在先,利用了林帆去挑衅景诺,后来又怕惹上林帆这个麻烦,又编些理由让他远离。
他和景诺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会守住这些秘密呢!
她没错,林帆也没错,全部的错都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与他本已没关系,他凭什么管她事情,居然还跟她讲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屁话。
林帆见温小柔说感冒,也没有在怀疑,只是关切的问:“吃药了没有,看医生了没有,现在病毒很厉害,要注意休息”
温小柔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上了观光电梯。
楼层高处,景诺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他没听清温小柔与林帆交谈了什么,但是他放心了温小柔没有逃离。
如果那个女人再次逃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