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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换成是她,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能把人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今天她不帮她了!
上次她被杨海娜欺负,她奋不顾身拔刀相助,然而她却并不领情。
反正帮得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她自己都不保护自己的话,说什么都白搭。
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有何用?
云裳推开门所发出的那声大响,夹杂着怒气,很不友好。
a和欢欢自然也感觉到了,双双蹙眉,不悦地看着云裳。
云裳冷冷一眼瞪过去。
那眼神明确显示着“识相的最后别来惹我”的讯息……
a和欢欢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见云裳态度冷傲,顿时就不敢在继续挑衅了。
“我们走!”a一边对欢欢说,一边狠狠剜了陶陶一眼,“哼!”
云裳不敢惹,a就把心里的怨气统统发泄在陶陶的身上。
于是她轻蔑冷哼的同时,趾高气扬地从陶陶身边走过,错身的那瞬,故意用肩去撞陶陶。
嘭地一声。
陶陶微微一歪,一时不察,小手臂重重磕在洗手池的边缘……
她皮肤白希,立马就红了一块,过一会儿必定得淤青不可。
陶陶微不可及地蹙了蹙眉。
她在想要不要出手……
她脑补了一下跟这两个女人扭打成一团的画面……
噫,还是算了吧,那样太难看了。
见陶陶被撞了也没反应,a和欢欢更嚣张了,噙着媚笑走出洗手间,一得意地扬长而去。
直到a和欢欢离开了洗手间,云裳才忍无可忍地开口——
“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报复别人是最愚蠢的行为!全世界都可以遗弃你,你却不能不爱你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能奢望谁来爱你?”
她甩着手上的水渍,从镜子里看着陶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陶陶微微一怔。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让别人随便欺负?”云裳狠狠皱着眉头,以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陶陶,一脸愤慨。
云裳说完,绕过陶陶走出卫生间。
陶陶缓缓转眸,看着云裳离去的背影,微蹙黛眉陷入沉思。
突然觉得……云裳说得蛮对的!
对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凭什么随便让人欺负呢?
几分钟后,陶陶回到餐厅。
她走上前,不由分说就端起两杯红酒分别倒在a和欢欢的头上……
本是相谈盛欢的场面,顿时僵到谷底。
除了云裳,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陶陶。
“啊……”
“啊!你神经病啊!!”
欢欢和a同时跳起来,一边愤怒尖叫,一边手忙脚乱地那餐巾擦拭着沁入发丝后又顺着脸颊往下淌的红酒。
“下次对我再有什么不满,记得别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在男人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陶陶对着狼狈至极的两个女人,不紧不慢地淡淡说道
。
一句话,让四个男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陶陶说完,走回燕灵均的身边,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自己那杯红酒优雅浅啜。
“你——”a愤怒又委屈,立马红着双眼看向穆劭枫,嘟着嘴不依地娇嗲,声音带着一丝哭意,“枫少……”
自然是希望他为自己做主。
穆劭枫眉尾轻挑,冷冷看着a。
看到陶陶突然这样,本来他挺不高兴的,觉得陶陶太不给他和阡陌面子,可陶陶紧接着的一句话直接说明了是自己的女伴先挑事儿,他顿觉脸上挂不住了。
被穆劭枫冷眼一看,a心里咯噔一跳,连忙闭嘴不言了。
“池少……”欢欢也一脸委屈地看着池阡陌。
池阡陌面色如常,没有冷脸也没有动怒,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看一声狼藉的两个女人,说:“一起走吧。”
欢欢和a脸色大变。
还没来得及认错撒娇,就见池阡陌已经转头对候在一旁的餐厅经理说:“安排一下!”
“好的!池少!”经理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欢欢和a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小姐请跟我来!”
a和欢欢面面相觑,知道留下来已经无望,恨恨一跺脚,只能含恨离开。
两人甚至都不敢去瞪一眼陶陶以解心头之恨,因为燕灵均的脸色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
她们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大祸临头的预感,只怕她们本来光明一片的大好前程,就要断送在自己这张逞一时之快的嘴上了……
陶陶慢悠悠地抿着酒,突然发觉云裳正盯着自己……
她缓缓转眸,状似漫不经心地看向她。
云裳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握抵在唇边,当陶陶看过来的那瞬,她的左手拇指往上一翘,偷偷给了她一个赞。
陶陶淡淡地看着云裳竖起的拇指,然后收回视线。
淡漠的态度,仿若没有看到她友好的赞扬一般。
云裳的小动作没有跳过燕灵均和燕灵均的眼睛,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离开高尔夫会馆的时候,郁凌恒敲诈了燕灵均一笔,然后载着郁太太满意而归。
所有人都走了,燕灵均却还不开车。
他盯着她看,微眯着双眸,目光炙热狂野又讳莫如深。
感觉到他的注视,陶陶心脏微微一紧。
暗暗攥紧双手,她强装镇定,不让他看出她内心的慌乱……
可他一直看着她,唇角轻勾,似笑非笑。
陶陶很怕燕灵均这种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被他这样盯着,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无处遁形……
“你看什么?!”她终于忍无可忍,恼羞成怒地转眸瞪他。
被小女人凶了,燕灵均却一点都不生气,倾身过去,手撑着车门将她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深深凝睇着她,“你好看啊!”
嗯,好看!
只要不再是没有表情的冷脸,哪怕生气也是好看的。
生气让她看起来才像个鲜活的人,而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真是被她冷怕了,常常有种自己早晚会被她冻死的感觉。
他说,你好看啊……
饱含着无尽深情的四个字,如大锤般狠狠敲在陶陶的心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并不疼。
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
“……”她倏然就说不出话了。
冷战一周,从最初的愤怒到最后的无力,她已经有了妥协的念头……
诚如他所说,只要他不肯放手,他便有一百种办法将她禁锢在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刚刚云裳在卫生间里说的那些话,突然给了她一个启发,她想自己如果不再冷冰冰的,干脆胡搅蛮缠一点,或许就能摆脱他了……
她的冷,勾起了他的征服欲,那如果她任意妄为一点,比如像刚才那样当着他朋友的面做出一些野蛮的行为,丢他的脸,让他尴尬难堪,长久下去他一定会踹了她的吧?
然而,陶陶万万没想到燕灵均居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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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宠妻无度》第029章:讲和好不好?(。com)
她的冷,勾起了他的征服欲,那如果她任意妄为一点,比如像刚才那样当着他朋友的面做出一些野蛮的行为,丢他的脸,让他尴尬难堪,长久下去他一定会踹了她的吧?
毕竟像他这样的贵公子,身边有个低俗野蛮的女人终究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事。%∷%∷%∷%∷,。≮。※o
嗯,她就该粗野一点。
面对向她挑衅的人,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一点儿都别客气!
她不主动去挑事儿,已经算是对得起自身涵养了!
陶陶以为自己刚才的行为一定丢足了燕灵均面子,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不止不生气,好想还很高兴……
瞧他那笑得有些歼诈又有些痞气的模样,似乎与她心里以为的想法……完全相反。
“陶陶,你今天真棒!”
果然,她听到了他的赞扬。
陶陶一脸大写加粗的懵逼。
她狠狠蹙眉,微微偏着头错愕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刚说什么?
棒?
他竟然觉得她做得对?!
他不觉得她的行为很野蛮吗?
不觉得她没素质没教养吗?
不觉得她丢了他的脸吗?!
陶陶觉得眼前的男人脑子一定被驴踢过。
思维居然如此与众不同。
怎么办?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冷漠不对,野蛮也不对,到底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厌恶?
“不过我觉得你只是把酒倒她们头上太便宜她们了,下次再有人惹你,你就直接酒瓶子伺候!”
燕灵均微微偏着头,亲昵地靠着陶陶的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颊,极力怂恿。
他态度嚣张,一副“有事儿我兜着”的表情。
“……”陶陶无语。
直接酒瓶子伺候?
得!他可比她野蛮了不知多少倍!
拜托,她才没那么暴力好么,对她来说,往人头上倒酒已经是很过分的行为了。
“陶陶,你今天真美!”
他痴痴地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燕灵均很开心,唇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她不会知道,当他看到她把红酒倒在那两个丑女人的头上时,心里有多么的高兴。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据他所知,这一年里经常会有一些不自量力的女人到她面前挑衅,对她各种冷嘲热讽加指桑骂槐。
可她从来没有理会过!
她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对那些女人的挑衅充而未闻。
他知道,她不屑跟那些女人起冲突,就好像她不屑做他的心爱之人……
但今天,她反击了!
她的反击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只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动于衷,那他就一定有机会攻破她的心房……
所以,这应该是一种进步对吧?
燕灵均越想越激动。
郁闷了一个星期,此刻心情终于好多了。
“陶陶,陶陶……”
看着看着,他就忍不住嘟起嘴去吻她,*溺又深情地在她唇上声声呢喃。
陶陶蹙眉,下意识地想躲,可他像是知道她下一步动作一般,大手抢先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他霸道得不留余地,有些难以自制地狠狠碾压着她的唇,吻得肆意妄为……
对于他狂猛的亲吻,陶陶内心是拒绝的,可她挣不开也逃不掉,只能在他的进攻下渐渐*……
许久许久之后,当感觉到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时,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的唇上离开。
陶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他怀里去的,反正当她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他困在了方向盘与他的胸膛之间。
鼻端,全是他荷尔蒙旺盛的气息。
在他猛烈的攻势下,饶是她冷如冰山,也已融化了大半……
“讲和好不好?”
大脑还在迷糊中,突然听到他低哑磁性的声音饱含着一丝讨好地意味,轻轻响在了她的耳畔。
陶陶微微一怔,心,蓦地一酸,有点疼……
骄傲如他,又一次向她低头了……
在一起的这一年多时间里,他们有过很多次不愉快的争吵,可每次都是他先低头。
气头之上,他比谁都凶,但气消之后,他又会不顾形象地对她又哄又求……
在她面前,他将“能屈能伸”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陶陶抿唇沉默。
讲和?
凭什么讲和?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还用那么难听的话骂她,甚至把她关在家里不准外出,如此过分的行为根本不值得原谅!
“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陶陶心里正忿忿腹诽,突闻他饱含乞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知道她在气什么,他搂着她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近距离地盯着她的脸颊,幽怨叹息,“陶陶,你都不知道,每次跟你吵架我都可难受了,吃不下睡不着,像快死了一样。”
“醉生梦死吧?!”一时不察,陶陶冲口而出,语气阴阳怪气的。
吃不下睡不着?
骗鬼呢?!呵呵他一脸!
这一周他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一天一个多新鲜啊,花天酒地乐不思蜀还有脸说快死了一样?
哼!
“你看到了?”燕灵均双眼一亮,下巴离开她的肩,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恨不得以此看进她的心里去。
突然觉察到自己不该用那样的语气,陶陶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