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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就跑出来了。
她盯着他,喘着粗气,壮着胆说:“你再往前;我就大喊救命了。”
高个大厨愣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没想明白就又按自己的想说的来,他说:“henryhasthreatenedusforyou。”亨利为了你居然威胁我们。
见他的语气轻缓了不少,康聿容忍不住哀求说:“求你了,你别再过来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康聿容还没有从他轻缓的语气里缓过劲儿来呢,只见他突然蹲了下来,脑袋直逼她的脸,大叫:“henry,whydoyouhelpyou?”亨利,为什么帮你?
康聿容吓得连着往后退了好几下,心脏都快跳出嘴巴了:“欺负女人,不是大丈夫所为。”
高个大厨蹲着往前跨了两步,又问:“areyouandhenrysleeping?”你和亨利是不是已经睡了?
康聿容的声音带出了哭腔:“如果以前我有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同事之间应该友好相处,是不是?”
高个大厨冷哼着:“seeyouareawomanofthewind。”一看你就是个风流的女人。
康聿容说:“我们应该握手言和,不应该互相残杀。”
两人一问一答,眼睛都盯在对方的脸上。他的大脚无意的踩住了康聿容发裙边,而她光顾看脸了根本就没注意到,所以当她再次猛地往后退的时候,裙子一下就被退到了大腿处。万幸的是,她里面还穿着一件厚实的衬裤。
啧啧啧,他咋着嘴:“youareinthewind。”你果然风流。
他的手倏地按在了康聿容的大腿上,用力的捏了一下。她大惊,边激烈的往后躲,边使劲儿的抖着两腿,只想把那只恶心的大手抖掉。
到底是个初入社会的小女人,这样的情况,再好的定力也会崩溃,她大叫:“你要干什么?你放手!你放手啊!”
康聿容的惊慌失措,让他不怒反笑,在她的腿上又捏了一下,下流说道:“it’sverysoft。”它很软。
不等康聿容开口,他又问:“henrydoesn’tlikeitverymuch。”亨利,是不是非常喜欢?
康聿容的裙子在一步步后退的时候,不知不觉完全退掉了。高个大厨拿起裙子在空中转了几圈,一松手扔到了一边。
康聿容看了眼远处的衣服,害怕裤子也掉下来,她一只手死死的攥着裤腰,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不停的往后退。
她言语本来就匮乏,眼下更是丧失了能力,只会大喊:“你走开,走开!”
高个大厨显然一点都不畏惧康聿容的喊叫,看她惊恐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兴奋。他摸着康聿容的脸,厚颜无耻的说:“henryisgood?tellyou;i’mmuchbetterthanhi”亨利棒不棒?告诉你,我比他棒多了。
康聿容一下打开他的手:“你走开,你走开!”
他不但没有走开,反而轻掐住她的下巴,谈着条件说:“youmakemehappy;andi’mrighttoyou。”你让我高兴,我就会对你好。
他看着她,眼里泛出了亮亮的色光,舔着嘴唇:“esewomeriedit。tryittoday。ybaby!”
说着,他的手就去解康聿容的衣服。
康聿容心胆俱裂,她不知道他说什么,但他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反抗,是本能。
康聿容的上衣是盘扣,外国佬解起来肯定不顺手。她趁机手握成拳,使足了力气,对着他的眼睛就挥了上去。
变生仓卒,高个大厨的头本能的往边上躲去,康聿容的拳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了。
高个大厨原本蹲着呢,他这一躲身体失去平衡,两腿斜着跪到了一边。
康聿容乘隙就想往起爬,可两腿疼的站了几次就站不起来。
而高个大厨被康聿容的拳头彻底的惹疯了,他上去先给了她一巴掌,然后两手直接攥住她的衣领,撕掉了她的外套。
康聿容站不起来,只能挣扎着往后退,当她被逼退到窗户边上的时候,心里一喜。
窗户上镶着四块宽大的玻璃,每一块上都贴着花花绿绿的窗纸。
窗纸上图案是有几个小图组成的,中间有几条玻璃缝隙,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康聿容从玻璃缝隙里看到,正站在路灯下的柯木蓝,可惜的是他背对着她。距离不远也不近,喊的话,他未必听得见。
窗户旁边摆着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刚才打斗的时候都被撞得乱七八糟,就连桌上那只六边瓷花瓶,这时也躺在了桌边上,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高个大厨看着康聿容白皙的脖颈,吸了口气就去扯她的肚/兜。
康聿容眼瞅着他的手伸了过来,这次没躲闪或抵抗,而是一把抓住桌上的瓷花瓶,用力的掷在宽大的玻璃上。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深夜显得格外清脆。
柯木蓝听到声响,猛然转身,看着破损的窗户倏然变色,大喊着:“聿容!聿容!”
“柯木蓝!柯木蓝!柯木啊!”
康聿容的惨叫让柯木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奔至门口,用力撞门。
他一个文弱书生,气力本就不足,撞了几下硬是没撞开。左右看看,门口干干净净的,连块转头都没有。
情急之下,扬起拳头就挥在了门上的玻璃。手从玻璃窟窿里伸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冲了进去。
室内,康聿容用花瓶砸玻璃的时候,给了对方机会。
高个大厨一下把她扑倒,手上扯她的肚/兜,嘴巴只往她脸上凑。
柯木蓝一看室内的情形,眼睛都涨红了,大叫:“流氓!混蛋!”提起一把椅子,就向高个大厨抡了过去。
高个大厨大手一挥,一把就攥住了扫过来的椅子腿儿,然后用力向自己一拉,瞬间又猛地往外一推,柯木蓝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被手里的椅子顶到了一边。
高个大厨从康聿容的身上起来,走向柯木蓝,上下看了看他,说:“it’sbtoplaywithesemen。esemelikemen。”与中国男人交手没意思,中国男人不像男人。
高个大厨,欲要离开,又对柯木蓝说:“donotwanttodiequicklyroll;donotmeddle。”不想死,就赶紧滚,少多管闲事。
柯木蓝恼羞成怒,扬着拳头又扑了过来。
高个大厨一点不急,见柯木蓝上来,左手揪住柯木蓝衣领,右臂一扬,正要挥拳,柯木蓝霎时认了怂,急骤骤的说道:“stop!stopit!i’llroll;i’llrollitrightaway。”停!住手!我滚,我马上滚。
高个大厨鄙夷的对柯木蓝一笑,说道:“esemenareinpetent。”中国男人就是无能。
说完也不再管无能的柯木蓝,转身又向康聿容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高个大厨转过身的一刹那间,柯木蓝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直扑对方的后背。
第48章 聿容又遭殃()
啊
高个大厨的左手背到脑后,从衣领里伸进去,在后背上摸了摸,再拿出来时,手指上沾了些透明的液体。
高个大厨看了看指尖上的不明物,厉声问道:“whathaveyoudone?”你做了什么?
柯木蓝换了副嘴脸,即笑又恨的问:“haveaguess?”你猜?
对方的挑衅,惹得高个大厨恼羞成怒,他抡起拳头,狠狠朝柯木蓝砸去:“youbigjerk!”你这个混蛋!
柯木蓝一直都注意着对方的动作,高个大厨这一拳挥过来的时候,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快速的做出闪躲的反应,才堪堪躲过这一拳。
对方没有给他停息的空间,很快第二拳就又攻向了他。可能是第一次没打中,这一拳的速度和力度又翻了好几倍。
柯木蓝自知没有还手之功,所以他也不出手,只是全神贯注的躲来躲去,和他耗时间。
几拳之后,高个大厨晃晃悠悠的往下倒去,他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柯木蓝,就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听到柯木蓝掷地有声的说道:“esemeinpetent;butbraveandambitious;theywilloutsmartthe”中国男人不是无能,而是有勇有谋,除了强攻还会智取。
高个大厨听了愣愣的,看着柯木蓝不甘心的昏了过去。
柯木蓝盯着地上的大厨,足足一分钟,见他一直不动,还是不大放心,上前两步,在大厨的脚上轻轻踢了两下,确定他确实昏迷之后,转身拿起收银台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柯木蓝急切的说道:“兆培!快来餐厅,聿容出事了!”挂上电话,他赶紧的跑向康聿容。
康聿容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面目全非,高个大厨的手劲儿真不是盖的,那一下子就让康聿容的右脸肿成了红馒头。额头上的伤口很大,看着惨不忍睹,挂在左颊上的那几道血痕,看着更是汗毛都立了起来。
柯木蓝脱下外套,裹住了康聿容那半裸的身体,询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她反手攥住了胳膊,脸色惨白,恐慌的眼睛死死的定在大厨的身上,抖着嘴唇,哑着声音问:“他他他,他死了?”
“没有。”柯木蓝知道她担心什么,肯定的回了一句。
康聿容喘着粗气,目光缓缓地移到柯木蓝的脸上,牙齿和牙齿打着颤:“他,他,他没,没死怎么不,不不,不动,不动了?”她的嘴抖得太厉害,都成结巴了。
柯木蓝知道她这是吓狠了,抱住她,心抽抽的疼,低声的说:“我给他打了个麻醉针。”
“麻,麻醉,醉醉醉针?会,会死人,人吗?”
“不会的不会的,放心放心。”
“柯木蓝,柯木蓝,我冷,我冷。”康聿容在他怀里簌簌发抖。
柯木蓝抱着康聿容的手紧了又紧,不住的安慰:“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宋兆培来的很快,地上仰躺的大汉,散乱的桌椅,碎了一地的烂玻璃,看到康聿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了。
宋兆培何其聪明,用头发丝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红着眼睛,愤怒大喊:“混蛋!畜生!”对着大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柯木蓝说:“现在不是揍他的时候。”
宋兆培被点醒,停了手,说道:“嗯。我骑车来的,先送聿容去医院。”
柯木蓝又说:“等一下,先把那混蛋绑起来,一会儿他醒来肯定要跑。不能让他白白欺负了聿容。”
宋兆培从后面找来绳子,和柯木蓝一起把高个大厨死死绑在柱子上,拿出两块抹布,一块塞住嘴,一块蒙住了眼,然后两人推着康聿容向医院走去。
康聿容身上的伤看着唬人,好在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些皮外伤。但是,她的情绪一直都不稳定。值班医生治疗包扎后,给她打了支镇定剂。
看着康聿容沉沉睡去,柯木蓝和宋兆培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了出去。
早晨八点,警察厅。
一位警员指着高个大厨问柯木蓝:“yousaidheusedviolenceagainstyourfriendsandtriorape?”你说他对你的朋友使用暴力,并且意图强女干?
柯木蓝毫不犹豫的答道:“yes。”
高个大厨大喊冤枉:“no;theyslanderme。”不,他们污蔑我。
警员又问大厨:“whatistherelationshipbetweenyouandkangyurong?”你和康聿容是什么关系?
高个大厨说道:“wearecolleagues;butweareaisolovers。”我们是同事,但也是情侣。
高个大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整个事情的性质改变。如果康聿容和他是情侣,就算两人真的发生点什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柯木蓝气急,一时没忍住,拍案而起:“youarenonsense!”你胡说!
警员轻飘飘的瞥了柯木蓝一眼,没理会,而是指着对面的高个大厨问餐厅老板:“isheyouremployee?”他是你的员工?
老板点头:“yes。”
警员又问:“kangyurongisyouremployeetoo?”康聿容也是你的员工?
老板又点头:“yes。”
警员问老板:“aretheylovers?”他们是情侣吗?
老板看了看高个大厨,即失望又无奈。高个大厨在他餐厅也工作了五六年了,他是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
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还极其的小心眼儿,别人只要说了一句让他不开心的话,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加倍报复回来。
平日里,工作是懒懒散散,可欺负新来的那是家常便饭。虽然没人给他打小报告,可时间长了总有一股风两股风的吹到他耳朵里,所以,欺负康聿容的事儿,他也是心知肚明。
他为什么如此纵容高个大厨?还不是因为高个大厨做的那几样精致的招牌菜深得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