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是冲进来了,可是现在面对柯太太的质问,你让她怎么好意思往外说?
小张站在那儿战战兢兢,一边偷偷观察柯太太的脸色,一边想着这话该怎么往下接。
什么也不说肯定不行,说实话那更不行,眼瞅柯太太又要动怒,小张来不及多想,冲口而出:“昨天夜里我孩子突然生病了,我实在不放心就回去了。本来只想看看,可孩子一见我就不撒手。孩子闹腾了一夜,今天早上才好点,我就急忙赶来了。”
“小张,你这谎撒的可不高明。”这话是柯木芝说的。
小张说:“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柯木芝冷笑一声,走过去,掀了掀小张的衣领,看着对方脖子上的那几片红痕,讽刺道:“你脖子上的红印,也是你孩子生病闹上去的?”
都是结过婚的人,这印记是怎么来的,谁还不知道?
小张的脸臊的通红。
柯木芝冷瞥了下,后退两步,说道:“你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来,我们不再追究了,一会儿你跟我去结了工钱,以后你都不用再来了。”
被柯家辞退,不光失去一大笔财富,有可能连声誉也会受损,小张怎么可能甘心。
她上前一步,哭哭啼啼说道:“柯太太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因为孩子生病了我才回去的。脖子上的印儿当然不是我孩子弄上去的,那是因为孩子生病,心里着急和我丈夫撕扯造成的。
柯太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看在我是担心孩子的份上,看在我尽心竭力无微不至的照顾柯少爷的份上,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柯太太,柯太太,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尽心竭力?无微不至?”柯木莲冷笑道:“小张,说这话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臊的慌。”
“我说的是事实,没什么可脸红的。”
“既然是事实,那我来问你。”柯木芝冷言冷语的问:“我弟弟身上哪有褥疮?有什么样的异味?手脚是凉还是烫?如果是凉,凉到什么程度?如果是烫,又烫到什么程度?你只要把这些回答上来,我会让你继续留下来的。”
“我”小张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
柯太太说道:“小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怎么做的我相信你是最清楚的。说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浪费唇舌,你要是不想我把你不负责任的行为公布于众,我劝你,你还是出去吧。”
小张一看柯家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撵她走,她也就不再做那些无谓的祈求了。
小张走后,柯太太摇头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以为是个老实本分的,结果却是个偷奸耍滑的。”
“所以说啊,要想蓝儿快点好起来,还得是聿容这么周到细致的人来照顾才行。”柯木苹笑说。
柯木芝说:“可是让聿容一个人来照顾,白天晚上的连轴转总归是太累,我看还是再请一个人吧,两人一起照顾总还好点。”
“请什么请?小张一个人就行,她就不行了?”柯太太看着沉默不语的康聿容,挑着眉问:“你说,你行不行吧?”
小张?
小张能跟康聿容比吗?
不说别的,就单说身份,康聿容也是名门望族出身。人家一个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放下姿态尽心尽力的伺候你家这个,不知道何时才能醒过来的大少爷,已经够可以了,你还想把人家累成狗啊?
柯家姐妹相视一眼,对母亲的做法很不满却也很是无奈。
她们知道,母亲虽然嘴上松了口,同意让康聿容留下来,实际上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要不然,也不会故意这么刁难对方了。
柯家姐妹想的没错,柯太太就是在故意刁难,这女人不是喜欢蓝儿吗?不是愿意跟着蓝儿吗?不是愿意伺候蓝儿吗?
那好,我就给你机会,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能为我们蓝儿做到哪一步。
或许所有人都会认为柯太太是在刁难,可康聿容不这么认为,她就觉得柯太太这是在给她机会。
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康聿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行,不用再请人,我自己可以的。”
闻言,柯家姐妹这心里不禁的颤了一下,是即为弟弟感到高兴,又忍不住的替弟弟心疼康聿容。
这边正说着呢,柯振华进来了,身后跟着提着早餐的宋兆培。
柯振华淡然的看了看康聿容,淡然的问了句:“你来了?”
没想到柯振华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康聿容又激动又紧张,忙点头道:“是。昨天来的仓促,没来得及去府上拜访,还请您见谅。”
“不要紧。”柯振华说。
柯太太问丈夫:“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临时有个应酬,需要你出席,特地过来接你的。”柯振华回答说,顿了一下又对女儿们说:“你们也一起去吧,鹏远他们也都参加。”
又待了几分钟,柯家人就都走了,康聿容这才狠狠地喘了口气。
宋兆培一边摆饭一边看着她笑:“饿了吧,快来吃吧。”
康聿容洗了手过来,说道:“你买这么多,我哪能吃得完啊?”
宋兆培顿了一下,笑着说道:“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多买了些,没事,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以后还是少买些吧,吃不完丢掉多可惜啊。”
“行,听你的。”宋兆培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来,放到小桌上,又说:“我给你开了间房,就在医院附近。吃完饭你就过去休息一会儿,我今天休息,这里我先盯着。”
“没事,我不累。”
“怎么不累?赶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又照顾这家伙一下午,晚上又没休息好。不累?你是铁打的?”宋兆培白了康聿容一眼,又说:“照顾这小子的日子还长着呢,所以你必须得悠着点,不能一下子把自己累垮了,知道不?”
康聿容点头:“我知道了。”
吃过早饭,康聿容收拾了收拾,宋兆培本来要把她送过去的,可她不放心柯木蓝果断拒绝了。
宋兆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进来把门关上,走到桌子旁,伸手拧开康聿容没有动过的那个保温盒,小米粥浓郁的味道,瞬间就飘散出来。
他拉了一把椅子,做到柯木蓝的床边,低声道:“我给你带了小米粥,喝点吧?”
第199章 心中藏秘密()
过了几秒钟,床上的柯木蓝徐徐睁开眼,静静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是昨天凌晨三点多醒来的,第一个看到的是许医生。
许医生早就知道小张不是个负责任的人,晚上总是隔三差五的往外跑,可是他没说,毕竟人不是他请的。
许医生有时半夜不放心过来看看,撞上小张在,他就在门口悄悄的看上两眼,然后就悄无声息的离开。如果小张不在,他就会坐下来多陪一会儿。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不管不顾的让许医生给宋兆培打电话,他太想知道康聿容的消息了。
宋兆培说的含糊其辞,只说康聿容的公司里出了叛徒,现在已经把人抓住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公司虽然损失了一些利益,但没什么大问题。
他对宋兆培的话是半信半疑,不过一听说康聿容正往他这儿赶,心里那股轻飘飘的疑虑,也就被即将见到康聿容的喜悦所淹没了。
看好友兴高采烈的,宋兆培实在不想泼冷水,但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你认为,就凭义父义母对聿容的态度,能让聿容见你吗?”
柯木蓝眼里喜悦的情绪,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是啊,父母对聿容是个什么态度他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他这次还是因为聿容才出的事,父母还不得恨死她了。
如果父母和聿容之间总是这般剑拔弩张,那他和聿容何时才能真正的走到一起?
柯木蓝愁的是什么,宋兆培心知肚明。自己喜欢的女人得不到父母的认可,换做谁也得愁的头疼。
不过,宋兆培发现自从柯木蓝出事后,义父虽然没有表现出对康聿容的认可,但偶尔提起时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至少排斥的不像原来的那般坚定了。
还有三个姐姐对康聿容的态度,也有了大大的改善。现在,唯一不松口的就是义母了。
宋兆培想,义父和姐姐们之所以对康聿容的态度有所改变,很大程度上是觉得柯木蓝变成今天这样,他们也有很大的责任。如果当初他们反对的不是那么的强烈,事情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
是心里的愧疚感,改变了他们对康聿容看法。
假如,柯木蓝还没有醒来,聿容又死心塌地的守在他的身边,那义母是不是也会对聿容的这份深情所感动?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
这个问题答案,只有试过才知道。
于是,宋兆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柯木蓝。
柯木蓝觉得这主意不太靠谱,母亲的“铁石心肠”他也不是没见过,可是他又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因此,柯木蓝醒了这件事,除了许医生就只有宋兆培知道。
宋兆培端着碗,拿着勺,等了会儿见柯木蓝不说不动的,轻轻地敲了敲碗,又问一遍:“喝点吧?”
柯木蓝偏头看了宋兆培一眼,摆了摆手,小米粥很香,但是他现在身体太虚,并不适合进食,只是想多听听康聿容的情况。
“聿容她还好吗?”柯木蓝问。
宋兆培将碗放到一边,斟酌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并不好。”
柯木蓝心里一紧,眼神瞬间流露出了疼惜,想想也是,她怎么会好呢?
虽然他脑子混混沌沌不太清灵,可母亲对聿容说过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落下,全听了进去。母亲如此为难她,她怎么可能好的了?
“她有没有哭?”
宋兆培摇头,正色说道:“没有,她为了你,什么都能忍下。”
柯木蓝闭着眼,喉咙里像是呛了一口气,百般不是滋味。
以前还总以为聿容不够在乎他,而现在终于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他瞧见她为他心疼,却是这么令人心碎的感受。
宋兆培说:“我知道你心疼聿容,可我还是劝你再忍忍。今早我和义父一起过来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能听得出义父似乎不再反对你和聿容在一起了。
姐姐们对聿容的好感也是直线上升,这两天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对聿容的维护和认可,这是好现象。
虽说,义母对聿容还是冷冰冰的,可她至少同意聿容留下来照顾你了呀?这也就说明了,义母心里的防线也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瓦解。所以你还是再忍忍吧。”
柯木蓝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忍又能怎样?
两人又说了会话,宋兆培有事出去了,柯木蓝也乏了,闭上眼睛假寐。
没多久,康聿容进了病房。
宋兆培让她补觉,她那里睡得着啊。到了旅店之后,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就又匆匆赶过来了。
她一进来,发现病房里只有柯木蓝一个人,心里立刻就对宋兆培有了埋怨,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人就没了影,还说让她放心,她能放心得了吗?幸亏她赶来了,要不然木蓝这会儿就是醒过来也没人知道。
病房里的声音,柯木蓝听得一清二楚,他以为是宋兆培又回来了,也就没理会。伤口隐隐的疼,眉头一直皱着,他在想着,聿容在的时候他会不会疼的叫出声来。
康聿容走过来,先把床头柜上吃剩的垃圾收拾了收拾,然后轻手轻脚的坐到了床边。
康聿容小心翼翼的弯下身,眼睛痴痴地望着柯木蓝,瞧见他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眉心。
细腻又熟悉的触感,还有萦绕在鼻尖淡淡的清香,瞬间就让柯木蓝意识到了什么。
柯木蓝心口一紧,强忍着睁开眼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紧绷着躺在床上,心头一阵阵发颤。
康聿容将他的手拉起来,放到脸颊上,轻轻地蹭着,像是一个需要主人抚慰的小动物,声音委屈的不行:“你都这样了,还皱个眉头,干什么?是心疼我,还是替我委屈?你是不是也听到了伯母早上说的话?是不是也觉得让我自己来照顾你是在刁难我?
木蓝,我不怕,就算伯母真的是在故意刁难我,我也不怕。可是,可是我怕你醒不过来。我们还年轻,我们的路还很长,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想和你一起走。
木蓝,做人不能太自私,当我下定决心一个人走的时候,是你非要搀扶着我。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的搀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