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彬不答反问:“你觉得你能胜任什么职位?”
她的脑袋嗡嗡的,直说:“我不清楚。”
“这是个机会,我希望你能把握住。”
这个机会确实难得,只是
她说:“您让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多久?”萧彬问。
“不知道。”康聿容实话实说:“跟您说吧,因为有一个重要的事儿,我明天就要去杭州了。这个事儿挺棘手,具体什么时候能处理好不好说。要不您再找别人吧?我真的没准儿。”
萧彬说:“你去忙你的事儿吧,我等你。记得把事儿忙完了来找我,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来找我,我就会去找你的。”
康聿容一愣,摇头笑了,这人还真够一根筋的。
一根筋另一个说法,叫执着。
萧彬对康聿容如此执着,自然不会没有原因。
第193章 偶遇复偶遇()
萧彬站在窗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马路上渐行渐远的身影。
第一次注意到康聿容,说起来那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
大概是七八年前吧?那时,他还在英国。
那年出现了他人生里的第一次大变革,心脏本就不好的他,一时承受不住,进了医院。
他住的那家医院正好是柯木蓝上班的地方(他和柯木蓝没有交集也不认识),正因此他才好巧不巧的遇上康聿容。
他一向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病情得到控制后,他就强硬的出了院。不过,他还是挺惜命的。虽然出了院,可他每天都会按时去医院做治疗。
住的地方离医院不远,他每天都步行过去。这天,他在去医院的必经之路上遇见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中国女人在大街上,一见外国男人过来就拦,一见外国男人过来就拦,还热情的、灿烂的、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这女人是个妓/女。
第二句话: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拉客,简直把中国人的脸都丢尽了。
气愤归气愤,可他也管不了,毕竟谁有谁的活法。
无能为力的他,只是朝那中国女人讥讽的撇了撇嘴角,就离开了。
第二天他又遇上了她,不光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这女人今天不光拦男人,女人、小孩、老人,只要是从她身边经过的外国人,她统统都不放过。
天呐!
这女人太疯狂了吧?男女通吃也就算了,竟然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虽说与她素不相识,但到底都是中国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把中国人的脸丢进太平洋里。
他大步过去,正要上前训斥,却被他们对话吸引了。
原来是他误会了,这女人不是在拉客,而是在练习英语。
她不厌其烦的向路人介绍自己,介绍自己的国家,介绍自己的同胞。老实说,她的好些发音都不标准,有时候路人需要猜上好几次才能猜中。
大概是她的笑容太灿烂太真诚,路人有时虽然对她的语言很费解,但多数人还是很有风度与耐性的听她说完,然后好心的纠正出她的错误。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太恶污了,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同胞想象的那么的不堪呢?他想道歉,可又拉不下脸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
从她与路人的对话中,他了解到了,这个和他一样来自中国的年轻女人,叫康聿容。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总要花上一两个小时,在街的对面“监督”康聿容的进度。
几天下来,他发现她的天资实在是差劲儿,有些句子都练习了好几天了,发音依然不算完美。
然而,她却很有耐性,那怕一个句子被是个路人指出了错误,可她每一次都会虚心的,认真的聆听询问。
不管哪一个国家,人性都不是完美无瑕的,有好人,自然也有坏人。
这天,康聿容被两个小流氓给盯上了,言语粗鄙,动作下流。
可他没有第一时间赶过去,而是“隔路观火”,他想看看这个学习上笨笨的女人,是只会懦弱的挨欺负,还是想方设法的自救。
康聿容冷着眼,厉声问:“whatareyougoingtodo?”你们要干什么?
小流氓笑的龌龊:“ofcourseit'sfun。”当然是玩玩了。
康聿容一本正经的说:“iwon'tagree。ifyouaretough;youaretough。”我不会同意的,如果你们硬来,就是强女干。
小流氓不以为意:“sowhat?”那又怎样?
康聿容说:“myfriendisafamouslawyer。”我的朋友是著名律师。
她继续说:“youforcedmetoday;andiwillletyougotoprisontopayforthe
mistakesyoumadetoday。”你们今天强迫了我,我会让你们去监狱里偿还你们今天犯下的错。
小流氓怔了怔。
她顿了一下,又说:“doyouthinkit'sworthlosingyourfreedomforamoment's
happiness?”为了一时的快乐,而失去了自由,你们觉得值得吗?
也许是心里真的有了忌惮,也许被她这一搅合没了兴趣,一个小流氓鄙夷说道:“whatafuck;ithinklaotzureallylikesyou?”真他妈的话多,以为老子真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另一个说:“yes;youwantustoplay;wearenotrare。”就是,你想让我们玩,我们都不稀罕。
说完,两个混蛋扬长而去。
虽然刚才她表面上镇定从容,义正言辞,可她紧握的双拳暴露了她的紧张与害怕。所以,那两人一走,她瞬间靠在树上浑身打颤。
他忍不住的笑了,这丫头虽然学习上笨了点,可真遇上了危险头脑竟能如此冷静,也真是难得。
不错,小丫头,你真棒!
练习中,也有嘲笑的,和说话难听的,可她不退缩,不放弃,不管遇上哪一种表情,她都笑颜迎对。
他一直都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她,直到一个月后,他的身体得到了很大的缓解,而工作上一个又一个的紧急文件需要他去处理,他必须步入正轨。
这是他第一次在康聿容的身上看到了坚韧。
他以为这只是生活里的一段小插曲,毕竟偶遇这种事儿,怎么可能经常出现呢?
岂料,事情还就是那么的巧,一年后,他再次“遇”上了康聿容。
他的一个好友(英国人),在康聿容就读的大学里任教。因为临时决定要回国,所以抽出了点时间去和好友告别。
学校里正在举行运动会,他就凑过去瞧瞧。在女子长跑的赛道上看到了娇小的康聿容。
一开始,他并没有认出来,听到有人不断的大喊:“kangyurong;eon!”康聿容,加油!
他才回过味来。
看着汗如雨下的她,觉得她在作死。像她这种风一吹就被刮走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胜任这种运动,真是有点自不量力了。
这时,站在他前面的两个外国女学生说话了。
长头发女生说:“you'vedo;andi'llhavetojoinyouifidon'twantto。”你做了手脚,康聿容就是不想参加也得参加。
短头发女生讥笑道:“didn'tshesaythattheyareallesewithbae?”她不是说,他们中国人都是有骨气的吗?
转头看着跑道上的康聿容说道:“i'lllethershowherthespiritoftheiresepeople。”我就让她好好展示一下他们中国人的骨气。
长头发女生笑了一声,指着赛道上的康聿容,幸灾乐祸的说:“yousee;she'stiredlikeadrowningdog。what'sthestrength?”你看她累得像只落水狗,那还有什么骨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他又误解小丫头了。
老实说,他真的想给她们几巴掌。可文明的教育,教育他不能动手打女人,何况还是两个女学生。
真要那么做了,就大大折损了中国男人的人格了。
不动手,就动动嘴吧。
于是,他插进来说:“she'stiredtodeath;butherwillneverfails。”她累得只是躯体,可她的意志,永不言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那两个女生听得清清楚楚。
两个女生回头,怔愣着看了他几秒,短发女生问:“whoareyou?”你是谁?
他说:“aesemanwithbae。”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长发女生说道:“itturtobethesamesickpersonaskangyirong。”原来是和康聿容一样有病的人。
见他是个大男人,肯定不敢对他怎么样,翻了两个大白眼,就离开了。
康聿容一直处在下游,在最后一圈的时候,她似乎是鼓出了最大的力量,做出最后的冲刺。
她是第三个冲过终点的,只是一冲过去,她就一头栽倒在地。
他和很多人都跑了过去,康聿容被另一个中国女生抱在回来,女生说:“yreat;kangyirong。”康聿容,你很棒。
康聿容气若游丝:“weesearegreat。”是我们中国人很棒。
说完,就昏了过去,一个男同学把她抱起来,跑向医务室。
这是他第二次目睹了她的韧性。
那次之后,他就回国了。
第194章 委屈独自咽()
萧彬本以为这下回国了,应该就再无“偶遇”的可能了。
可是,冥冥之中,“她”似乎不肯让他忽略。
两年后,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她的照片,那时她已经是一名中学老师了。本来已经模糊的面孔,渐渐遗忘的名字,再次清晰到他的头脑里。
当时他还想着,以她的软软的性情,做老师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接下来,他注意到她的名字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报纸上,她从一个深受学生爱戴的老师,跨越到了知名洋装店的创始人。
老师与服装店的小老板,这两种职业,似乎是八百辈子都挨不上边吧?
这样的转变,让他忍不住的惊奇。
康聿容的名气越来越大,她的服装店越来越火。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见见她,更没想过要挖墙角。
第一次与她面对面,是在她公司开业那天。
讲真,那天并不是故意去找她,完全是凑巧路过。
他站在人群里,听她说着雄心壮志,看着她侃侃而谈。这一次,从她的身上,他不止看到了坚韧,看到了自强,还看到了女人身上少有的勇气。
女人都是娇柔的、怯弱的(至少他认识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寻求着安逸与庇护。
商场上的暴风雨有多猛烈,他不是不知道;一个女人站起来去扛住那些刀光剑影雪雨风霜是多么的艰难,他也不是不清楚。
第一个女总经理。
这称呼说起来是真好听,可是真要实施起来,不光要有实力,更需要的是莫大的勇气。
所以,那一刻,他对她真是的刮目相看。
可是人都有劣根性,看她雄志勃勃的就故意与她打擂台,故意的贬低她。其实,这也算是变相的对她一种试探。
如果她连这小小的讥讽都受不住,那她这个总经理也就真的是歇菜了。
没想到的是,她倒是不疾不徐从从容容的,不光如此还与他下了赌约——用事实来堵他的嘴。
正因为有了这个赌约,他对她的关注开始越来越频繁。
他接下交通银行董事长的位子的时候,银行正处在坎上,稍有不慎就玩完。他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让银行步入正轨,开始好转。
这时他发现,银行没落是必然的。因为大部分的高层都是转世的“和保浅私示∧灾耐约憾道镒デ猓褪窍敕缴璺ǖ耐匾恢蒙习膊遄约旱那仔牛堑南敕ň褪钦饷吹摹暗ゴ俊薄�
他的身边除了自己带来的两个助理,根本再无可信之人。他需要培植自己的力量,否则他将举步维艰。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康聿容。
康聿容到底行不行?他不敢打包票。
这就像押宝,押的宝值不值钱,只有到了最后才能见分晓。
不过,他自认眼光不差,至少到现在,他还没有看走眼过。
随着日复一日的关注,康聿容的能力也是愈加的让他欣赏,把她招致麾下的想法就越加的强烈。
就在他准备挖墙角的时候,她的公司却出了事。
栽了如此大的跟头,他以为她会一蹶不振,没想到她的坚韧再次惊艳了他的眼睛。
所以,废话不再多说,康聿容!你这丫头,是跑不了了。
这就是他跟她“相遇相识”的全过程,也是他对她如此执着的原因。
萧彬做了这般大的决定,康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