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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持之以恒的努力,梦想就一定能够成真。我有信心,而且我的信心十足。因为我的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我,这股‘力量’曾对我说过——你相信我,你一定行的。因为,我一直都相信你。有他的坚信,我还有何所惧?”
“康小姐,你所说的这股力量指的是一个人吗?他与你什么关系?”记者问。
宋兆培撞了撞柯木蓝,小声说道:“说的是你吧?”
柯木蓝不语,只是目光灼热的、专注的望着台上的女人,笑着,笑着
康聿容顿了一下,缓缓说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在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时光里遇到了他,他见证过我的狼狈,陪我走出阴霾。我想,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感谢他带给我的这份幸运。”
康聿容刚走上抬的时候,一个男人悄悄地挤了进来,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他站在那儿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康聿容的一举一动。
场面本来很和谐,康聿容和记者们的互动拿捏的也是恰到好处。然而,在这片和谐里,那男人突然朗声大喊:“走出国门,好大的口气啊!”
一鸟进林,百鸟压音。
瞬间,现场静的连风都停止了。
几秒钟后,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宋兆培一看,这人很明显是来砸场子的啊。正要上前驱赶,却被柯木蓝一把拉住。
柯木蓝没动,黑瞳一转,看向康聿容。
康聿容给了柯木蓝个眼神,意思是,我来。
柯木蓝也是这个意思。
她要办工厂,开公司,以后像这种挑衅滋事的人会层出不穷,他们未必会次次及时出现。所以,她必须要试着自己去应对。
康聿容缓缓地往下走了走,站到滋事者的对面,细细打量。
挑衅者西装革履,却并不年轻。
两鬓斑白,近视眼镜,挺直的鼻梁下面是一张坚毅的嘴。
康聿容飞快的搜索了一下记忆,再三确定,从未见过此人。这让她禁不住的纳罕,这样一个绅士十足的老者,居然会无端跑来寻事,难不成真是吃多了,撑的?
康聿容笑笑,问道:“看来老先生对我的话,存有质疑了?为何?”
老者轻蔑一笑:“因为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配有远大理想?女人就不能有所作为了?”康聿容问:“从古至今,成大事的女人少吗?击鼓退金梁红玉;代父从军花木兰;杨门女将穆桂英;无为而治窦漪房;辅佐两帝大玉儿;至孝之举小缇萦;两宋才女李清照;千古一帝武则天不管是童话传说,还是真实历史,这些女人哪一个比男人弱了?
老者眼里闪过一抹欣赏,只是这情绪稍纵即逝。康聿容都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哼!”老者蔑视说道:“巧言令色,只不过是长了一张利嘴罢了。”
对方如何嘲弄,康聿容都不恼,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说:“您说的没错,我现在除了嘴上与您掰斥掰斥确实也没什么真凭实据来压服您。不过,事实胜于雄辩。您老慢慢看,我一定会用事实告诉您,我是不是真的是巧言令色,我是不是真的只是长了一张利嘴。”
老者哼笑:“那咱们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老者走了,康聿容更郁闷了,不明白这老人到底闹得哪一出。
看来真是吃饱了撑的。
老者虽说来的突然,可除了和康聿容打了会儿嘴仗,毕竟也没惹出什么麻烦。因此,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典礼,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直到结束都没再出什么古怪。
因此,这场典礼也算是圆满成功。
第156章 甄选两分明()
又过去好几个月。
秋天悄然无声的来临了,空气里飘着带着凉意的风,阳光温润而又充满了某种醉人的温馨。
北京的秋天就是这样,云淡天高,花残叶黄,别有一种宁静而宜人的韵味。
康聿容在公司里搭了个简易床,这几个月她吃住几乎都在公司。
她往国外寄出了大批的“样品”,利用沐晓桐、柯木蓝、宋兆培、四哥康聿简、七弟康聿君、八弟康聿森以及大鼻子校长在国外的人脉去开拓国外市场。
同时,她又通过章仪之的关系,以及四嫂与周太太上流贵族之间的引荐,试着打开国内的市场。
跨过最初的艰难,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公司的生意终于有了起色,国外的订单开始一单一单的涌来。
梁愈整日不停的在康聿容身边穿梭,随着订单的增长,如此深沉的少年终是荡出了兴奋的笑。
梁愈敲门进了康聿容的办公室,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呶,刚刚又接到一单,比上次的那单还大些。照这样下去,年底我们就能把投入的那四十多万就能赚回来了。”
这话不假,可康聿容现在想的和梁愈不是一码事。
康聿容说:“我们现在的订单都是从国外来的,国内的却一个也没有。”
说一个也没有,也不全对。“圣丽丝洋装店”并没有关门,只是招牌改成了“圣丽丝服装店”。因为,现在店里不光出售洋装,也还售出旗袍。
店里的利润还算不错,但离康聿容打开国内市场的目标还差的很远很远。
梁愈说:“我觉得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一听说是洋货,人们自然就觉得好,觉得有档次,就愿意购买。二是,咱们的生活水准肯定比不过国外,有钱的撑死,没钱的饿死。可是真正有钱的又有多少?毕竟还是穷人多。”
康聿容对梁愈的话咀嚼了老半天才开口,她说:“你分析的很对。人们是很容易接受洋货,但是也不是说对我们自己的东西完全排斥。就拿咱们的服装店来说,这几个月卖的全是咱们自己的服装,效果也不错是不是?第二,咱们国内的购买力或许比不上国外,但是像上海、天津、北京、广州,这些大城市里都有百货公司,而且不是一家,这些百货公司里出售的都是些高档品。据我所知,每天的客流量就达几千次。所以说,我们也不是一点市场都没有。”
“那你想怎么做?”梁愈问。
“订单除了靠人脉之外,还需要靠自己去努力。”
“你的意思是,你想亲自去和那些百货公司谈?”
“对。”康聿容把头点得很是坚定。
“那好,咱们什么时候去?我好准备一下。”
康聿容摇摇头。
梁愈猜疑的看着对方:“你不会是想自己去吧?”
康聿容点头:“差不多吧。我第一站打算去上海”
“上海?”梁愈按捺不住的打断了她:“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你靠谁啊?”
“靠我自己。”康聿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上海是最大最繁华最富饶的大都会,任何东西都占有领先地位,是很多地方效仿的依据,尤其服装,更甚。上海现在有永安、新新、大新、先施,四个百货公司,我们只要能谈成一个,对于我们打开国内市场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那么远的路,我还是跟你一起吧?你一个人去,我还真不放心。”梁愈话说的散漫,心却真诚无比。
康聿容笑笑:“正因为路远,我可能十天半月的都回不来。所以,你必须要守好咱们的工厂和公司。因为,把它们交到别人手里,我也不放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康聿容脸色一沉,果断的打断了梁愈:“如果你觉得你担不了这个责任,那么你现在马上卷铺盖卷儿走人。”
梁愈解释:“我不是想说我守护不好公司,而是担心你”
康聿容再次毫不客气的截了胡:“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我的打算。”
“既然这样,你就放心去吧。我给你保证,你走的时候公司怎样,你回来的时候绝对一成不变。”梁愈立下了军令状。
“这才对嘛。”康聿容立马笑了,这脸翻的真是比翻书都快。“哦,对了。这两天你抓紧时间给我找两个长得凶神恶煞,让人看一眼就能吓趴的,最好还会点拳脚功夫的小伙子。”
“干嘛?”梁愈奇异的问。
“我出这么远的门儿,总得找两个人保护我吧?万一遇上事了,我好有个帮手啊?我怕挨打,更怕被人打死。”
梁愈裂唇一笑:“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儿呢?”
“臭小子,你敢笑话我,找打呢?”康聿容挥舞着拳头,招架着。
“当当当”的敲门声,打断两人的嬉笑。
康聿容喊了声:“进来。”
门开了,清儿牵着章盛呈走了进来,喊了声:“娘。”
“那我先出去了。”梁愈转身往外走。
“梁愈叔叔再见。”清儿很有礼貌。
“清儿再见。”梁愈抬眸与章盛呈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几个月了都没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儿子了,康聿容连忙绕了过来,把儿子抱进怀里,捧着儿子的脸揉捏着,突然她问:“咦,你今天怎么没上学呢?”
清儿说:“今天礼拜天啊。”
康聿容恍然,笑说:“瞧娘都过糊涂了,连今天是礼拜天都不记得了。”
“爹今天带我出去玩儿了。”清儿说:“爹说快中午了,要叫你一起去吃饭。”
康聿容正要拒绝,眼眸无意一回,就看见靠在门框的柯木蓝,他左手抄着兜,右手提着一个饭盒。
他的侧脸正对着窗口,阳光在他的脸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清晰的连毛孔都能看得清楚。
康聿容扬着笑:“你来啦!”看了看他手里的饭盒,挑眉问:“今天做的什么呀?”
这几个月康聿容忙的连家就都顾不得上回,柯木蓝平日里也忙的晕头转向的,可一到休息的时候,他就会做上两个她喜欢的菜给她送过来。
柯木蓝站直了身体,大步朝她走来:“红烧狮子头。”
他把饭盒放到桌上,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不禁朗眉紧蹙,声音也低沉沉的,问:“这都入秋了,怎么还穿着半袖的衣服啊?”
康聿容忍不住脸热了一下,被人关怀的滋味,总是那么让人心头发酸,却又无比温暖。
她看着他,音色柔柔,言笑晏晏:“我觉得挺好啊,一点也不冷。”
虽然入了秋,但温度一点也不低,除了有点小风,的确不冷。
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实在操心,康聿容瘦了不少,所以穿着以前的衣服,有点松垮,所以衬着人也比较单薄。
柯木蓝往前跨了两步,瞬间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近的康聿容觉得他呼出的温度都能熨热她的身体了,令她不由自主的往后撇了撇脸。
柯木蓝倒是泰然自若,握了握康聿容的手说:“倒是不凉。不过,入了秋了早晚温度肯定变低,所以添加衣物是势在必行的。”
“知道了。”
章盛呈看着他们这番浓情蜜意融不进外人的样子,脸色越变越难看。她就那么坦然的接受姓柯的关怀,没有拒绝,也没有躲闪,他甚至还看到了她泛红的脸颊。
更气人的是,清儿看着他们的“表演”竟然水平浪静。看来这样的画面对清儿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聿容!”章盛呈喊。
柯木蓝回眼,笑说:“哟,章先生也在呢?”
康聿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傻装的也太明显了吧?
章盛呈没理柯木蓝,目光直锁着对面的女人,说:“聿容,都中午了,收拾收拾吃饭去吧?清儿早就嚷嚷着饿了。”
柯木蓝眼底暗沉,我这都给你演了一出“恩爱夫妻”了,你还舔着脸邀请呢?
他挑眉问她:“你要出去吃?”
康聿容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章盛呈不冷不热说道:“外面的东西我吃不习惯,我就不去了,你和清儿去吧。”说着,转身和柯木蓝一起摆饭。
章盛呈感觉刚才康聿容是在做一道选择题,最后的结果是,她选择了姓柯的,而放弃了他。
他知道姓柯的和她关系不一般,也知道要想再追回她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可是她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依然悲愤沸腾。
章盛呈目不转睛的看了康聿容几秒,牵着清儿扭头大步离开。
父子俩的离去,似乎是没有影响到办公室里用膳的两人,他们吃着,聊着。
期间,康聿容把要去上海的打算给柯木蓝说了说。
柯木蓝没有反对,他比谁都清楚,她要想做什么事谁都阻挡不住她的脚步,即便是他,也不行。
更何况,他也不会阻止。最后,他只是攥着她的手,郑重的说:“一切小心。”
于是三天后,康聿容带上梁愈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