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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我将空碗推过去给清歌,示意他给我去洗碗。
然后一边问顾阳,道,“我们几点可以出发?”
做了那个梦之后,我更想要知道厉莫深究竟有没有撒谎,他是不是就像顾阳说的那般,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如果梦境没有错,那么,在他生前,他把他心心念念的沈安知送给了别人。
第177章 果然,还是出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所说的话和所谓的爱都是骗人的。
一个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贡献出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真心。
"这个时候,学生也还没放学,一会再出发吧。"顾阳看着我,询问我的意思。
想着那个梦,我喃喃道,"好,晚点去,晚点去。"
其实,我是想说,我不想去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我却也说不出来,有些事情,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
"姐,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呢?"清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碗,正瞪着大眼睛看我呢。
看着他尚且稚嫩的脸,我突然想起他好像一直没有问我关于昨晚上的事情。
我把视线放在手撑着下巴,优雅的不行的顾阳身上,用眼神问他——"你跟他说了吧。"
——"当然,不然他能那么平静。"
——"也是。"
"司玥,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们俩打什么哑迷啊?"没听见我的回答,司清歌暴走的说道。
我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了,我没事,下午出去,你要怎么办啊。"
"我当然是跟你出去了。"
"好吧,不过不许捣乱的啊。"我板着脸对他说。
正在我跟清歌两人说话之际,顾阳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哦,好。"我点点头,并没有在意,接着跟清歌说话,"你那个学校我明天再带你去,还有晚上去外面吃饭吧。"
"可以买菜回家做啊,外面好贵吧。"
他这个臭小子倒知道节省,也算是不错了。
就在我准备稍微夸他一句的时候,顾阳却又进来了,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身边散发出一股喜悦气氛,间接的感染到我,这是刚刚没有的,是那个电话有什么好消息嘛。
虽然这应该是好事,却让我有种诡异的感觉,我疑惑的看了他两眼。
皱了皱眉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我扯了扯嘴角,撇过脸假装没有看他。
顾阳走了过来,摸了摸脸,对我说,“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们走吧。"我拉过清歌就往外面走。
因为我不愿意开厉莫深送的车,最后只能打车过去。
顾阳说的那个小孩住的地方在郊区,而且有点偏僻,跟学校更是两个方向,听说这孩子平时都是住学校的,不过今天正好周五,所以应该是回家了。
车子在路上行使,在经过长达二十分钟的车程之后,我们停在了一个小院子门口。
我头晕晕的扒拉着清歌的手臂从车里出来,望了望天,"这儿真好看。"
"走吧,我去敲门。"我对顾阳说道。
"恩。"我应了声,看着顾阳敲门,然后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女人,眼睛有些浮肿。
有股尸臭的味道从她身上传来,我眯了眯眼睛,眼睛透过她身侧往里面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地上有几片枯了的树叶,给人有种沉闷的感觉。
这家肯定有人出事了。
这时候,女人开口了,嗓音带着点淡淡的沙哑,"你们找谁啊?"
"夫人你好,我们来找陈志浩,请问他在家吗?"顾阳声音柔和的问道。
他的话刚落音,女人就哭了起来,哭声带着绝望,她哽咽着说,"我们家浩浩已经不在了。"
"这,什么时候?"顾阳激动的问道。
我心一惊,果然,还是出事了。
第178章 不对劲()
我上拉着清歌上前两步对她说道,"大嫂,节哀,请问可以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死的吗?"
"你们究竟是谁,问这个干什么?"她虽然哀伤,但却没有放低警惕性。
我看了眼顾阳,示意他解释啊。
"是这样的大嫂,陈志浩之前帮了我朋友一个忙,所以我们想找他说声谢谢,没想到……"顾阳也说不下去了。
女人抽了抽鼻子,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她掩着脸,罢罢手道,"不用了,就当是他生前做过的最后一件事吧,起码也算是好事。"
我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心里一酸,红了眼眶,"大嫂,我们能不能进去给他上柱香?"
清歌或许是看到了我不对劲,拍了拍我的手背。
女人愣了一下,转身推开身后的大门,一边无力的说道,"你们进来吧。"
我们跟着她走了进去,小小的院子很清静,只能听到些许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情很沉重,不管陈志浩是不是帮过我的那个人,一个孩子如今这样,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受。
而且,我不敢保证他是不是因为帮过我才死的。
"就在里面,进去吧。"她推开老旧灰色的大门。
宽敞的房子光线不好,可以看出分了上屋和下屋,中间有个天井,微弱的光线从天井射下来。
屋子里到处铺满了黄色的冥纸,离得我们比较远的放着上屋中间放着一个黑色的棺材。
棺材的前面摆着一个案台,两边摆放着白色的蜡烛,微小的火光在风中摇拽。
地上跪着两个人,他们背对着大门低着头,将冥纸丢进前面的火盆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压抑的哭声就是从他们那边传来的。
"进去吧。"女人幽幽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她,跟着顾阳抬脚走进去,我们进去之后,身后一阵风吹来,门'砰'的一声,被合上了,没有了外面的光线,房子变得更加的黑暗。
上屋白色蜡烛跳跃的火光,被风吹起的冥纸,压抑的哭泣声,和黑色的棺材,显得房子很恐怖,前方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诱惑着我们上前。
"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那么恐怖啊。"清歌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我看了他一眼很紧张的样子,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有我在呢。"
这种异样的情景,也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根本就不像只是一户人家失去了孩子。
可是,这个房子除了看起来恐怖一点,却很干净,并没有发现有鬼气。
我们走的很慢,女人走在我们前面带路,眼看着就要去上屋了。
我在后面戳了戳顾阳,偷偷的说,"顾阳,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不对劲?"
顾阳扭头悄悄的对我们说,"恩,是不对劲,静观其变吧。"
"好。"我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
很快,我们来到上屋的案台前,女人点了几根香,然后分给我们三个人。
我跟顾阳对视了一眼,双双伸手接过,清歌看我们接了,他也伸手接了。
我们三个人排在前面两个烧冥纸的人身后,弯下了腰……
第179章 打斗()
拜祭死人是要三鞠躬的。
我跟顾阳对视了一眼,拜了三次之后,我们绕过前面的两个人,将香插在香炉里。
在松手的时候,我给顾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后面匍匐着一直在烧冥纸哭泣的两个诡异的人。
顾阳也看了过来,朝我点点头,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快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沾在眉心,侧身用力的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清歌猛地推到一旁。
再回头,顾阳已经动手了。
他手里拿着他随时都带着的铜钱剑,朝后面的两人刺过去。
但是那两个人比他的动作更快,一个后翻将火盆踢了过来,顾阳一闪,火盆的方向正好是对着我,眼看着火盆就要扑我脸上来了,我赶紧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开玩笑,这玩意打在脸上是要毁容的好嘛。
“哐当”一声,火盆掉落在我身后的案台上,跌落在地,翻滚了两下,盆里的烟灰在撞击中飘向空中。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顾阳朝我喊了一声,“司玥小心。”
我抬头就看到刚刚带我们进来的女人站在我旁边,一脸死气,黑色尖锐的指甲朝我头顶戳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她的手腕,也许是手上还沾着我的血。
“啊!”
在我抓到她的手腕之后,她尖叫了一声,反手猛地用力将我甩开,我一时没站稳,被她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差点没个我摔死。
“姐,你没事吧。”清歌赶紧跑过来想扶我起来,我一把推开他,把脖子上的玉佩和玉珠都扯下来塞进清歌的手里,“拿着它,去那边好好待着,记得保护好自己。”
清歌也看得出来他帮不上什么忙,便朝我点点头,握着玉佩离开了。
顾阳被那两个‘人’缠住了,根本无暇分身,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对付她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
“桀桀桀~”女人咧开嘴巴,发出诡异刺耳的笑声,微微垂着头,眼眉上抬,双眼阴森森的盯着我看,脸上丝毫看不出刚刚哭泣的样子了。
我冷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黄符,咬破手指将血划在上面,同样阴森森的盯着她看。
这是在挑衅她,是的,我就是在挑衅她。
我等着她动手。
女人果然如我想的那般,在看到我的挑衅般的笑容之后,带着黑气的脸扭曲起来,勾起双爪,向我冲了过来。
我的脚下意识的往后踮了踮,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的双爪,觉得很怪异,虽然她长得是一副人样,但是,她的手真的就像是动物的爪子,爪子上还有个戒指。
爪子?戒指?
我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戒指。
可是现在也来不及多想了,再想下去她的爪子就要勾破我的喉咙了,我在她的爪子伸过来的时候,一个侧身,将手里的黄符对准她的脑地贴了过去。
但是她的速度更快,一把推向我的手臂,然后转了个身,迅速的闪到了我的身后,一阵冷风吹过,我感觉到她尖锐的利爪正朝我背后抓了过来。
第180章 你想怎么样()
若是被她这么一抓,我就死定了,我快速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然后抬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她扑了个空,正惊愕的往下看,我趁着这个机会将黄符贴在她脚上。
“啊啊啊!!”
黄符上沾着我的鲜血,她嚎叫的抱住自己的腿在地上翻滚着。
“司玥,那你没事吧?”顾阳手里拿着铜钱剑来到我面前,而刚刚跟他打斗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朝他摇摇头,苦笑道,“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我们快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被人骗了。”顾阳皱着好看的眉头说,然后对黑暗处喊了一声,“清歌,我们快走,清歌?”
顾阳喊了两声,可是刚刚躲起来的清歌却完全没有应声,我心一惊,看了顾阳一眼,轻轻的往黑暗中走去,这是清歌刚刚躲起来的地方,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清歌?司清歌,我们该回去了。”
沉重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清歌慢慢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脖子上正有一只尖锐的利爪抵着,我猛地扭头看向身后,那个原本在地上翻滚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姐,”清歌委委屈屈的叫了我一声。
我的头开始疼了,扭头看了眼顾阳,问道,“怎么办?”
“这要看她想怎么办?”顾阳跟着走了过来,我看得出来,他比我还头疼。
毕竟是他带我们来这里的,现在究竟着了谁的道也不清楚,原本还想证明厉莫深有没有欺骗我,但是现在似乎,命都快保不住了。
不过,无论我的命能不能保住,司清歌都要从这里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他是我们家这一代的唯一的男孩,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更不能因为我出事。
我可不想将来到地府的时候没脸面对列祖列宗。
“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我捏紧了拳头,身体挨着顾阳站。
女人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在听完了我的话后,眼睛看向摆放棺材的那个方向。
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我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
棺材和摆放蜡烛的案台凭空消失了,房梁上挂着的灯笼骤然被点亮,整个房子都亮了起来,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双眸紧紧的盯着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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