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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见过,想你做什么?”温热的气息惹得卿悠耳根微红,坚决不承认。
“哦~”顾禹墨拖着轻轻的尾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几十天没见了,真不想我?”
第243章 龙凤玉佩()
“顾小宝,今天是我们的成人礼,要严肃,懂不?”卿悠板着脸,强装镇定。
“哦,好!”顾禹墨立刻收敛了嬉笑,一本正经道:“卿卿说的对,应该严肃,现在我严肃的问,想我了吗?”
卿悠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如果真这么好说话,绝对不是他,瞧,两句话又给绕回去了,既然他想知道,不妨满足他:“想了。”
“嗯?”如此直接的回答,出乎了顾禹墨的意料,反而不知道如何反应了,本来想要说的话,憋在心里,说不出来,但眉眼间透着的愉悦泄露了他的心情。
卿悠瞅着他的样子,偷偷笑了,让他每次都耍她,说完话,松开他的手,不待他反应过来,跑到安以沁身边,抱着她的手臂,撒着娇,还趁机转头冲他做鬼脸,惹得顾禹墨频频展颜,无奈的笑着,真是越大越调皮。
来到偏厅,李婉正在为两人打理衣服,为了他们的及冠礼和及笄礼,一月不到的时间内,她亲手为两人各缝制了一套汉服,见卿悠和顾禹墨走进来,开心的招呼着:“小墨,小悠,来看看你们的衣服,怎么样?”
“祖母!”卿悠盯着衣服,眼中隐有湿意,伸手拥着她,在她脸颊轻吻了下:“太棒了,我很喜欢,谢谢祖母!”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祖母老了,不能为你们做什么了,只有这些能拿出手。”李婉略有些感慨,岁月不饶人,孩子们一天的长大,而她一天天老去,挥挥手,示意两人去换衣服:“去吧,虽然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但祖母还是想看到你穿汉服及笄的样子,小墨也是,自此你们真正长大成人了。”
“卿祖母,您放心!”顾禹墨并未多言,话中的意思李婉却十分明了了,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
“婉姨,劳您费心了。”慕辛岚没想到李婉如此用心,总以为不过是两个孩子的18岁生日而已。
安以沁自然也是,李婉从来没和他们说起过,而是独自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些事。
顾禹墨和卿悠对视着,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清晰的自己,随即各自走到房间内换衣服,汉服的主要特点是:交领、右衽、束腰,用绳带系结,也兼用带钩等,衣服给人洒脱飘逸的印象。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换好衣服出来,携手站在一起,犹如金童玉女,格外的惹眼,“好,好!”李婉笑眯了眼,连连称赞。
安以沁和慕辛岚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一身汉服,被他们穿的淋漓尽致,完美的展现汉服的特色,衣服是由李婉纯手工制作,所绣的花纹,灵动逼真。
李婉瞅着两人小会,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合适,不由得问道:“媳妇,辛岚,你们有没觉得哪里不对?”
“婆婆,腰间是不是需要佩戴饰品?”闻言,安以沁的目光落在他俩空荡荡的腰间,她印象中汉服腰间喜佩饰品。
第244章 成人礼()
“对,对,看我这脑子,要佩玉才合适。”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婉轻拍着额头:“等等,我去取。”
“卿祖母,您别去,我这里有。”顾禹墨及时唤住李婉,忆起祖父曾经给他的盒子,里面装着两枚玉佩,质地上乘,他本来想送给卿卿做生辰礼的,此刻刚好用得上。
“傻孩子,你自己留着,祖母有为你们准备。”李婉笑着说,对于顾禹墨她一直很看中。
“祖母,这本是祖父送给卿卿的。”顾禹墨取出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对龙凤玉佩。
李婉细看了一眼,玉佩装在檀木盒中,从玉质来看,是极品玉,而且是颇有寓意的龙凤玉佩,正在犹豫之际,旁边的慕辛岚开口:“婉姨,这是公公的心意,您替小悠收下吧!。”
“媳妇,你说呢?”李婉毕竟是祖母,所以将决定权交给了安以沁。
安以沁在看到玉佩的时候,就明白它的深意,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他的心意,缓缓点点头:“好,就在成人礼上,给他们带上吧。”
李婉和慕辛岚齐齐看向她,她的话里透露了一些东西,也承认了一些事情,顾禹墨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下,随意眸子中溢出无法掩饰的笑意。
顾禹墨的及冠礼和卿悠的及笄礼是分开的,男宾和女宾各居一处,换好衣服没多久,卿泽轩和顾天曜就出现了,直接将顾禹墨领走。
剩下的卿悠四人,稍作休息,一起前往礼仪举行的地方,整个礼仪并未严格的遵循古时的及笄礼礼,但简单隆重,正宾郑重地为卿悠梳头,加笄,擦簪,每一个步骤都细致到位,三拜后,倾听聆训,接着,卿悠对所有参礼者揖谢,礼成,母亲为她戴上凤玉,在阳光下灼然生辉。
举办及冠礼的顾禹墨结束了最后一个流程,轻抚着腰间的玉佩,指尖腾起暖意,眼中风华流转,温润如玉的脸庞多了几份魅惑。
这次参加他们成人礼的,除了至亲好友,不乏各界德高望重之人,一场成人礼,让顾禹墨和卿悠的名字在顶级名流中为人所知。
参加完成人礼的宾客,收到了卿家的邀请,在老宅住上一两日,难得有此机会近距离的欣赏卿家的古宅,自然不会错过,卿家大宅所蕴藏的东西,令来者动心,何况地处优雅,风景怡人,绝对是让人向往的好地方。
整个成人礼时间并不长,礼节比之过去减少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为了他们有个难忘的记忆,不过,卿悠还是感到神经绷得紧紧的,格外的累,刚回到偏厅,就懒懒的坐下,头轻靠在椅背上,手臂搭住扶手。
同时回来的还有顾禹墨,却不见他有一丝疲惫的痕迹,精神状态非常的好,不解的问:“小宝,你不累吗?”
顾禹墨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袭粉色汉服裹身,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织锦腰带,显得清新素雅,薄施粉黛,倍增颜色,秀眉如月,眼眸似水,樱唇红润,肌肤胜雪,即便慵懒的坐着,举手投足间依旧透着股高雅的气质,三千青丝绾起,斜簪着一支木钗,木钗精致而不华贵,与她的装扮相得益彰。
“卿卿!”静静的站了一会,顾禹墨轻声唤道。
“嗯?”此刻长辈们在外面招呼宾客,偏厅内只有他们二人。
顾禹墨往她身边走了几步,立在她的身边,微微低头:“卿卿,晚上我们出去散步?”
“晚上?”卿悠抬眼注视着他,今天的他也格外惹人注目,虽然短发稍显不适宜,但一身汉服,真真切切的验证了那句话:陌上人如玉,君子是无双。
第245章 相约()
“晚上。”顾禹墨压低嗓音,带着丝丝诱惑:“过属于我们两人的成人礼。”
卿悠咽了咽口水,这话为什么听在耳中,如此的不对味呢,强压下心中的波动,点点头应道:“哦,好。”
顾禹墨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突然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伸出小拇指:“卿卿,拉钩。”
“拉,拉钩!”卿悠被他的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小时候玩的东西,他居然……
顾禹墨不等她回答,小指直接勾住她的小指,一大一小的两个手指相扣,许下不变的承诺。
晚间,长辈们陪着宾客,赏花游园,顾禹墨和卿悠一起陪同着,不过没他们俩什么事,完全是个陪衬。
卿悠轻扯了扯安以沁的衣袖,小声问:“妈妈,我能不能先回去,好无聊的。”
安以沁睨了她一眼,见她满脸苦瓜状,无奈的摇摇头,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去找小宝玩吧,我估计着他也很无聊。”
“……”妈妈,能别一语成真不,她就那么点小心思,还非得掏出来,戏弄一番,真真是坏人!
“走吧!”看到卿悠站在原地,表情变换不停,纠结的样子,知道她是猜对了,意味不明的说:“早点回来,山里夜风大,记得别着凉了。”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卿悠点点头,疑惑的看了看她,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琢磨着她母上大人的种种提点,所为何意?
顾禹墨则被顾天曜拉到一边密谈去了,“臭小子,今天表现不错嘛!”顾天曜拍着他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说:“不愧是我儿子,,居然正大光明的送出玉佩,听说还拿下了你未来岳父?”
“您从哪里听说的?”顾禹墨淡淡的说道,显得格外的冷静。
“啧,还和我装,你爸爸我是谁,提到名字,别人都会抖三抖。”顾天曜此刻哪还是冷酷着称的商界牛人,也完全忘记了和儿子是敌对关系。
顾禹墨抬眼看着他,不急不缓的回:“哦,爸爸,抖三抖的人在何处?”
“那可多的去了~”说了一半的顾天曜觉得不对劲,怎么被他转移了话题:“你小子别捣乱,赶紧告诉我,怎么拿下老爷子和姓卿古板的?”
沉默了一会,顾禹墨神色如常的说几个字:“卖身契。”
不待顾天曜反应过来,转身往相约的地方走去,徒留他独自思量着这三个字的寒意,院中小桥流水,繁花似锦,在月光的抚照下,静谧怡人,山风夹杂着树木花草的清香,拂过顾天曜的鼻尖,不留一丝痕迹的消散。
他静静的立在原地,身后落下淡淡的影子,良久,微微仰头,天空中星光闪烁,喟叹一声,有些事情,儿子比他更有魄力,如果当年他能如此,或许结果会截然不同,就不会让岚岚蹉跎二十年,让她悔恨至今,可惜,岁月无法倒流,唯有珍惜未来,儿子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所有,他相信,时间终能胜过一切。
第246章 不能暴力()
顾禹墨缓缓走出花园,环视了下周围,倚在凉亭的柱子上,取出手机拨通号码:“allen!”电话刚一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喳喳呼呼的声音。
“哥呀,别打电话给我,好紧张啊!”allen接到电话,激动不已,天哪,天哪,快到见证奇迹的一刻了。
“你紧张什么?”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个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适才陪同长辈,不好太过随意,此刻被他这么一渲染,情绪似乎受到些影响。
“哥,你不懂,不懂光棍的心思!”allen摇头晃脑的哼唱着,也不管顾禹墨能不能看到:“感觉好神奇,瞬间觉得自己太伟大了,天哪,真棒!”
“光棍,你?”顾禹墨哼了一声,淡淡的说:“不知道谁在a市有两个红颜直接,在b市有三个红颜知己,在c市~”
“哎呀,我的哥啊,别说了,快别说了,女朋友被你说跑了!”allen大声的哭诉着:“哥,你赔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你哪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显然不为所动。
“我怎么不能有女朋友了,天上掉下来的,可是,我手贱开了扬声器。”手机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正在懊恼的打着自己。
“打桌子,手疼不?”顾禹墨冷笑着问:“你什么时候有带女朋友回家的习惯,我怎么不知道?”
“哥就是聪明,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吗?嘿嘿,闹着玩,纯属闹着玩!”allen摸着鼻子,尴尬的回道,哥果然是哥,他演的如此到位,还是被识破了。
“allen!”顾禹墨轻声唤道:“别再玩了,是时候收敛收敛,何必糟蹋自己,爱你的人不会让你颓废。”
“哥。”沉默了许久,缓缓问:“哥,真的没可能吗?”
“没有。”不管答案是不是残酷,他都无法忍受他继续沉沦下去,伤口不挖了,就难以愈合,只会溃烂不堪。
“哥,你放心,等会保准没问题。”allen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笑,刚刚的一切如同云烟般。
“嗯,辛苦了。”顾禹墨挂断电话,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顾小宝,发什么呆呢?”
微低头看去,卿悠正垫着脚尖,贴在他的肩膀上,眨着水眸,疑惑的盯着他,娇俏可人,不由得扬起嘴角,顺势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浅浅的,灼热的。
“干嘛啦,又偷袭人家?”卿悠站直身子,似娇似嗔的说。
顾禹墨眉头微挑,邪魅一笑:“卿卿,喜欢正大光明的亲?”
“……”她是这个意思吗,怎么可以曲解成这样呢?傲娇的别开头,表示她十分不满的情绪。
低沉的笑声响起,不待卿悠反应,芊芊玉手已被握在他的掌心,还不忘调戏她:“嗯,以后记住了,不能偷袭,要正大光明的。”
哼,不理他,让自己个乐去,显然,顾禹墨不想让她安静的做个美女子,丢下一个诱惑的问题:“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