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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挺开心的,因为这次明显感觉厨艺进步了。至少至少,菜没烧得那么黑了。
吩咐下人们将菜送到用膳的桌子上后,颜溪又回房洗了个澡,没办法,她太怕热了。
出来后,颜溪疑惑地问人:“怎么没人吃?西门筑呢?不在这里吗?”
“王爷出去了。”
“去哪了?”颜溪追问。
“这个……这个……”
颜溪笑了:“紧张成这样,该不会去青楼了吧?”
下人露出一个“王妃怎么知道”的眼神。
颜溪愣了一下,她本是玩笑之语,没想到言中了。
“王妃你要去哪里?”下人着急地喊道,王妃不会彪悍到……
“放心,我是不会去青楼找他的。”颜溪回眸笑着说道。
可一出王府大门,她就笑不出来了,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烦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心情很好的。可能,是做了这么久的菜,没有人品尝吧。
应该是这样。为了让自己更确定这个推论,颜溪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可是颜溪没有回王府的打算。
回?
该用这个词吗?那,是她家吗?
颜溪摇了摇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在墨色渐浓的夜晚,一些前尘往事渐渐浮上心头,头顶的月光将影子拉得好长,又很细,像是脆弱的长竿,风一来就能吹倒。
忽然就觉得自己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现在湖边的夜风吹着,冷冰冰的,连温暖也没有。
迎着黯淡的月光,颜溪不知不觉就走了很远。
她沿着台阶走下长桥,决定要赶走消极的情绪,手在冰冷的双颊上拍打着:“颜溪,要高兴起来。”
“大风大浪都经历了,什么事也不能把你打倒,颜溪,坚强点。”颜溪用手将嘴角提起,露出微笑的弧度。
“好傻哦。”意识到自己傻乎乎的举动和话语,颜溪忽然就笑了,心情顿时也好了很多。
看样子已经很晚了,颜溪想回王府了。可是她突然间发现,她似乎,那个,迷路了。
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确实是这样,因为这是古代,这里的路她非常不熟悉。
好吧,问人。
她走到一处卖酒的小店。
“请问,你知道西门筑府上怎么走吗?”颜溪问着正在忙活的小二。
颜溪话刚落音,突然间,正在喝着酒的一个男子回头看向她。
眼眸迷离,宛如星辰。
西门筑?他不是去青楼了吗?怎么在这里?
仅是望了她一下,他整个人就支撑不住般倒在了桌子上。
“西门筑……”
颜溪摇晃着他的胳膊。
他眼睛缓缓睁开了,她的眼睛很清澈:“你怎么在这里?”
西门筑撑起头,望向她时,神色是她从未看见过的神伤与痛楚:“薛无瑕死了,她死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
颜溪怔怔地后退了一步,她微垂着头,没有说话。
突然间,手腕猛的被人扣住,颜溪撞见了西门筑幽深的眼神,她条件反射地要避开他,可是他却抓住她不放,激烈的挣脱间,她的背就抵在了冰冷的墙上,胸前是他坚实的胸膛,他的唇带着满世界的酒气,毫无预兆地朝她压下。
“唔……”颜溪几乎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你喜欢本王吗?”离开她的唇,他凝视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下才问道。
颜溪气呼呼地推开他:“喜欢你才有病!”
这算什么?为了别的女人伤心买醉,莫名其妙强吻她之后问她喜不喜欢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受不了这样的氛围,颜溪转身走开。
“那就,对不起了。”西门筑的声音低低的,颜溪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人猛的一击,黑暗顿时席卷整个世界。
突然现身的许昌将颜溪打晕后,要抱起倒在地上的颜溪,西门筑淡淡地抬了抬手,说道:“别碰她。”
西门筑弯下腰,将清瘦的女子抱进了怀里。
“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那便,回府去吧。”
颜溪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这,并不是她的房间。
她撑着一丝力气从床上坐起来,丝滑的薄被从肩头滑下,她发现她竟然全身上下只穿了肚兜和底裤,大半的肌肤裸露在外。
“醒了?”
颜溪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西门筑站在窗边,负手朝她望过来。
他走上前来。
“你,你要干什么?”颜溪惊恐地往后退,可是很快后背就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他凑近她,抬起了眸子,颜溪从那双眸子里触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雪白的手掌抵在他胸口:“西门筑,咱们有事好好商量,你冷静点。”
“你说,你喜不喜欢本王?”
颜溪认为西门筑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老这么问她。想起刚才她说不喜欢他,他就叫人将她打晕了,颜溪现在只好陪笑道:“喜欢,嗯,当然喜欢。”
“你在说谎。”他鼻息间带着好闻的酒香。
“绝对没有说谎,”颜溪继续笑,“西门筑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喜欢你到不行。”
醉汉就像一个孩子,要哄着才行,万一他不高兴了,出手伤了人,被打的也只有默默吃亏的份,谁叫人家喝醉了呢。
西门筑果然笑了,眸子间闪烁着迷人的波光。
“你是真心的?”
“当然。”
“没骗我?”
“……”丫的到底还要问多少遍?
颜溪无奈点头。
“既然喜欢,那就证明给本王看。”突然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横在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拉,她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怀抱。
“怎,怎么证明?”颜溪的脸顿时烧起来了,口齿也不甚清楚。
“笨蛋。”受不了她的迟钝,西门筑吻上她的唇瓣,“当然是这样证明。”
颜溪发现一件悲惨的事情,这副弱爆了的身体连酒的刺激也已经不起作用了,她现在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西门筑,你喝醉了。”她试图唤起他的理智。
“本王没醉。”
“……”一百个喝醉的人里面会有两百个说自己没醉。
“本王真的没醉,本王很清楚地知道正在做的事情,也知道你是谁。”他好看的眸子间跃出一抹笑意来。
看他样子听他说话,好像真的没醉。
既然没醉的话,那为什么这么反常?
他在干什么?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还亲吻她耳朵……
“放开我。”颜溪被他急促的呼吸弄得慌了。
“乖,本王会很温柔的。”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流水般的长发,轻声安抚道。
这什么跟什么?她同意他对她怎么样了吗?
“走开,我要回房间。”颜溪推他,可是他不仅纹丝不动,还紧紧地扣住她的腰,温热的唇朝她的锁骨压下。
颜溪的锁骨很精致,像是蝴蝶一样,她的皮肤很白,像是最剔透无瑕的白玉。
她脸尖尖的,巴掌大,一双眸子乌黑又清澈。
看着她皱眉的样子,他忽的就涌起一股疼惜之感,越发不能罢手。
修长的手来到她纤细的腰间,缓缓地扯下她的底裤。
第21章 有何高见不成()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逸出一句绵软的轻声。
“我不是,不是……”颜溪摇着头。
“不是什么?”他蛊惑一般,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我不要你随随便便就碰我……”
西门筑愣了,随即看着她说道:“你和她们不同。”
他的眼睛很深邃。
呵,不同么?哪个男人在想得到一个女人身体的时候,不会说这个女人对他意义非凡?
她摇着头,明亮的眼睛蓄满了水。
身体不知道怎么的,越发的无力了。她看他身体覆在了她身上,想挣扎却无能为力。
“混蛋!”
伴随着这句话的说出,有咸湿的液体滑落下来。
她竟然哭了。
西门筑愣了,女孩子的眼泪好像化身为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在他的心口挠动着。
她紧紧地盯着他,明澈的眸子里慌乱清晰可见,还隐隐藏着一丝害怕,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她真的很美,浑身上下充满了灵气,让人想拥在怀中。
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在将她衣服彻底剥离的时候,柔声说道:“别紧张,不会疼太久的。”
“西门筑,你去找其他人,不要这样对我……”她小小的脸上满是泪水,声音也支离破碎。
西门筑疼惜地吻着她,如果不是形势所逼,他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她难过。
带着薄茧的手掌在颜溪凝白的肌肤上缓缓游走,肢体接触间擦出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与滚热,颜溪感觉喉咙口十分干涩,颤抖的小手无力地抵在男人坚硬的xiong膛,她所有的抗拒声都被他用唇堵住,抵抗的动作也在他强大的力道下渐渐绵软。
“唔……”她看见了他眼里陌生而狂热的火焰,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垂死挣扎般地推他。
而下一秒,一种异样的疼痛席卷全身。
终于,他温柔而强势地冲破了女孩与女人的那道界限,在急促的闷哼声中,彻底占有了她。
鲜红的血液如盛开在画卷上的烈烈芍药,开到荼靡。
西门筑要了她很多次,事实上因为是她的初次,他并不打算太激烈,只是有些东西不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的。
沉沉入睡之际,他将她拥在了怀中,紧紧抱着,入眠。
颜溪却感到浑身冰冷。
她并不是没有憧憬过爱情的,找到一个相知相交的人,在合适的时机内,将自己完整地交付出去。
从头到尾,西门筑都没有说过他爱她,他就只是,占有她而已。
他一定觉得她很随便吧,一定将她当成肆意玩乐的女人。
如果他喜欢她的话,一定不会不尊重她的意愿,也一定不会强迫她。
她看到很多很多坏男人,可是越和他相处,她就越觉得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去他妈的狗屁不一样。
颜溪一点都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像水龙头一样,关也关不住。
是因为有过期待吧,是因为被他牵在手里的感觉很温暖吧,是因为觉得,就算他嘴再轻佻,也不会真的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吧。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他的态度不是很明显吗?
颜溪擦了擦眼泪,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吻痕,让她越发地无所适从。
她非常坚决地不让自己再哭了,忍住浑身的剧痛,披上西门筑的外衫,从床上滑了下去。
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几个下人在倒剩菜剩饭,她看见她辛苦做了一个时辰的菜就那样一盆盆被倒掉,混入发着馊味的残羹剩饭里,污浊不堪。
宛如自己被践踏的心情。
下人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只发现了一片白色的衣角。
宛如流星,一闪而逝。
西门筑做了一个梦。
梦中,清瘦的女子提起白色的裙摆,浅笑盈盈地朝他走来。
他也走过去。
她突然哭了,也不走了,隔着遥远的距离看着他,眼泪滑下苍白清秀的脸颊。
在他们中间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一声惨叫声自她口中发出,她在地动山摇中滚落下去,他惊慌地伸出手去,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
西门筑突然醒了。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一室的清越残碎。
他喘了口气,发现本来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子,竟然已不在身边。
他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朝外跑去,失态地大叫:“来人!”
“王爷!”很快就有大批护卫赶来。
“王妃呢?王妃去哪里了?”他急声道。
“王妃不是和王爷在一起吗?”
“在一起本王还要问你们?”西门筑暴躁地说道。
“啊,属下刚才好像看见王妃回自己房间了,也不确定……”话还没有说完,身体猛的就被人推开,西门筑越过他,如一阵疾风一样,大步迈向了颜溪所在的院子。
“王妃很可能不见了,咱们到附近找找!”许昌发号施令后,跟着西门筑方向而去,其他人开始纷纷行动。
许昌推开虚掩的房门,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年轻的王爷怔怔地站在那里,白衫单薄,俊美如玉的脸也显得很是苍白。
“王妃,当真不见了吗?”许昌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