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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传蔚南风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为得到蔚南风付出了很多代价,面对此情此景他应该很痛苦才对,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王八蛋把他的女人看光了,他怎么能让他这么快活?
“把门关上。”
“我还没出去,好,我就出去,出去就把门给您带上。”宣尤渠生怕他会反悔砍自己一刀,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要你从里面把门关上。”
“什么?”宣尤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不让他走了,但接触到循昌冷冷的一个眼神,宣尤渠只好十分孬种地听命了,关上门之后,他发现气氛有一丝说不出的奇怪和诡异。
“你站在那里别动,敢动一步,我就杀了你。”
对宣尤渠说完之后,循昌粗鲁地将小舞从床上拽了起来。
“自己把衣服脱了,慢点脱,脱快了我就杀了你。”
循昌冷冷地说完之后,就环着胸看着小舞。
凌乱的乌发映衬着洁白如玉的肌肤,屋外的淡金色阳光洒进来,绝美的女子恍惚有一种濒临破碎的美感。
宣尤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让一个弱女子这么难堪。而循昌只是斜斜瞥眼望着宣尤渠,欣赏地看着他挣扎的反应。
“脱啊。”循昌用剑挑起小舞精致的下巴,粼粼的刀锋上倒映着小舞平静的表情,她嘴唇微微抿着,淡定得就像这一切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般,如他所言,缓缓地,缓缓地扯开衣襟的带子。
“慢着!”宣尤渠开口说道,“咱们有话好好说!”
“说了不许动!你迈出一步试试!”循昌冷冷地道。
宣尤渠将迈到一半的脚收了回来。
洁白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秀弱的双肩,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淡淡的幽香伴随着小舞缓缓的动作,轻轻地弥散开来。
突然间,小舞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抱住了循昌,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一脸挣扎的宣尤渠。
看不下去就捂着眼睛,还有,在他侵占我的时候,逃走。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说着唇语。
宣尤渠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应该害怕吗?她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淡定到不仅不责怪他,还为他安排出路。
砰的一声,小舞的腹部被重重一击,循昌抓起小舞的头发:“少给我玩花样!继续脱!”说完猛的一甩臂,小舞柔弱的身体顿时掉到了地上。
小舞淡淡地擦干净唇角的血,站了起来。
衣服如蛇褪下来的皮一般,缓缓地重叠在了一起,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的身体很美好,细嫩的腰,莹白的腿,美好到让人不忍直视。
原本只是戏谑,想看着宣尤渠痛苦的循昌忽然呼吸阻滞了,这般绝色,又这么不着寸缕,就算是圣人,怕也无法消灭掉心头拱起来的烈火。
他眼眸中的颜色加深,无法控制地把女子抵在了墙上,朝她年轻美好的身体压了下去。
而小舞,极尽妖娆地攀住循昌的脖子,纤长的腿还向上抬起,细细的缠着铃铛的脚踝在男人的后腰附近摩挲,如藤蔓热烈缠住。
水盈盈的大眼透着万般的风情万种,细长婉转间,她唇动了动。
别看我。
小舞任由陌生男人在她的身体上亲吻着,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这样逼迫,荣辱早已看待。
她可一点都不希望宣尤渠为她挺身而出,他杀不过这男人,硬拼的话只是送死。
最可能的结局是宣尤渠死了,而该凌|辱的,还是要凌|辱。
人啊,要聪明点啊。
走吧。大抵是她对宣尤渠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她就静静地等待着男人褪下裤子后的粗野,等待着他暴风雨一般的侵占。
第161章 这是谁家的孩子()
宣尤渠发了疯一般地冲上前来,抓住循昌后背的衣服,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循昌压在胯下,雨点般的拳头狠狠地朝他脸上和胸上砸去。
循昌当然会反抗,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宣尤渠只是一时孟浪之气,根本没有实打实的身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循昌踩在脚底。
循昌目光轻蔑地落在小舞雪白赤…裸的身体上,正对她的眼神,那模样像在说,看,这就是你的护花使者。
突然,脚下一阵异动,循昌以为把宣尤渠踩得死死的了,确实宣尤渠也是被打得几近动弹不得,可这时候他像得了神力一般猛然弹跳起来,死死地护在了少女的身上,抱住她,不让她的身体被任何人观看。
“你杀了我好了!放了她!”他大声说道。
循昌将刀抵在他后背的时候,他全身一僵,循昌冷然带笑的声音响起:“你确定?”
他脚在抖,可豁出去了般说道:“一个大男人废什么话!杀了我之后就把她放了!”
“这可是你说的!”循昌一刀刺下去的时候,宣尤渠恐惧地发出大叫,却硬气地还是护在小舞的身上。
“你想要这个女子活,又这般抱着她,我这一剑下去,不是连她也刺死了?”
就在宣尤渠手忙脚乱给小舞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刀剑入鞘的声音。
“记得你发过誓,不会派人追杀我的。”
循昌大步一扬,拉开门走了出去。
宣尤渠一脸不敢置信,他就这样放过他了?
“宁死不说?”
地下室内,西门筑坐在一张椅子上,悠悠地看着嘴唇紧闭的四个男人。
“其实不说,我也未必猜不到。”西门筑随意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颇有几分慵懒,“你们是东棠国的人,主子也是,对么?”
惊讶的神色在男人们的眼里一闪而过,西门筑完美地捕捉到了。
是了,眼神是不能骗人的,就算造诣再高的人,也无法完全地伪装,连眼神也修饰。
“让我来好好地猜一猜,你们的主子是谁呢?”
“皇室。”他动了动唇,那几个人的眼神都不敢再和西门筑对视了,低下头。
“从将军夫人死时开始,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桩不小的阴谋吧,诸多的盘根错节之后,是一层层的欲望熏心,不属于自己的,非要把握在手中。”
一个男人震惊地抬起头来,好像西门筑是了如指掌的神明一般,惊恐地看着他,而他温柔微笑的模样,更令他寒毛直竖。
“我本来没有非要揪出你们主子不可,但你们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微笑消失不见,西门筑粗暴地拽住一个男人的头发,“本王的女人是你们想抓就抓的吗?”
颜溪闲来无事,在花园里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因为西门筑说过,不许她外出。
她忽然察觉到了很多东西,那个女子之前对西门筑百般纠缠,为的就是等她沉不住气引她现身,然后抓她,或者杀她。
不像要杀她。颜溪有一次和他们匆匆过过招,他们手下留了情,不像要让她致死。
他们是谁派来的?抓她的目的何在?
难道,是苏昀?他想要抓她的心太明显了,这一切,会不会是他弄的?
颜溪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大门突然响了。
颜溪谨慎地没有自己去开门,而是叫上了一个家丁,家丁打开门之后,突然吓了一跳。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个头高高的孩子让了一下身子,把一个小男孩推到家丁面前,声音脆脆地问:“听说这家伙在你们这里待了好几年,老伯伯你该认得他吧?”
远处的颜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走上前去,而这个时候家丁也急急忙忙地跑上来:“蔚将军!丘丘少爷来了!”
“娘!”颜溪一到大门口,脆脆的童声就飘了进来,五岁大的小孩子跳上来,小球一般地抱住了颜溪。
“娘,你想不想我和哥哥呀?”
“哥哥也来了?”
“当然!哥哥当然来了,还有阿焚哥哥也来了!”阿焚是云霓给自己取的名字,好在江湖行走。
颜溪自然思念自己的儿子,正逢想归家却不得的时候,没有比看到自己儿子更开心的事了。
但是——
颜溪板着脸把丘丘放下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娘,我给你带了礼物哦……”
颜溪严肃地继续问,声调提高:“少给我转移话题,我问到这里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丘丘无措地戳着手指,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们这三个臭小鬼,知不知道从煌国来这里多远,多危险!”三个孩子依次站在那里,都是低着头。
“知道啊,我们从那里来的。”云霓低声地说道。
“……”要敢顶撞她的是自己儿子,她一定打得他屁股开花,可不是自己孩子……不管,照样揍。
“再说话就不只揪耳朵这么简单了!”看着云霓抱着耳朵皱着眉的可怜样子,颜溪恶狠狠地说道。
颜溪还是无法平复心情,这么小的三个孩子,加起来还没十六岁,就这么从山遥水远的国度跑来,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期间又受了多少委屈?
她很心疼,想知道他们一路都是怎么过来的,她知道他们现在肯定很累,很不舒服,可是她只能硬下心来在他们最想要母亲关爱的时候狠狠凶他们,这样他们下一次这么胆大包天的时候,就会慎重地考虑要不要那么做。
“你们这三个笨蛋,到底是谁给你们胆子让你们这么无法无天的?”颜溪觉得自己的心还在跟打鼓一样,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万一他们出事了,被人拐了,或者被卖了,甚至被杀害了……她怎么办?
“不要我们说话,又问我们问题。”云霓声音如蚊蚋一般,低低地说道。
说完后她就后悔了,偷偷瞥了一眼颜溪,发现她没听到,这才放下了心,不过还是后怕地揉了揉自己疼得发热的耳朵。
“娘,其实我们很大了,再加上阿焚又很厉害,记得路,我们没一点事的。”还觉得很好玩很有意思呢。丘丘在心里补充道,当然不敢把那话说出来,表情也极其无辜,肉肉的小脸好似一掐就会出水。
“娘,你别生气了,我好饿。”
“闭嘴!”颜溪没有一点想要饶过他们的意思,丘丘只好扁了扁嘴,再不敢吭气了。
“娘。”就在这个时候,一句话也没说的西门泽突然说话了。
“我脑袋疼。”
一句话就让颜溪变脸了,她赶紧搂住自己的儿子,“不要紧吧?”
“娘再说下去,我估计就会晕倒了。”他仍旧一如既往缓缓地说道,说完后就倒在了颜溪的怀里。
颜溪赶紧把西门泽抱进去,丘丘很担心地跟上去,看到哥哥睁开眼睛朝他眨了眨眼睛的时候,他才放心了,并笑了,哥哥好聪明。
云霓则嗤之以鼻,哼,奸诈的狐狸。
云霓很聪明,小时候一直都是万众瞩目的,非常讨厌别人崇拜的目光不是放在自己身上,她觉得丘丘没眼光,是个傻瓜蛋,带着想整整傻瓜蛋的心思,她用手肘捅了捅丘丘的肩膀:“如果不是你跟你哥哥长得一样的话,我还以为你不是亲生的。”
丘丘本来很阳光明媚的,听见这话心里突然有阴影了。
是哦,他说饿,娘叫他闭嘴,可哥哥说脑袋疼,娘就急成了那个样子。
丘丘开始放声大哭起来,吓得云霓不知所措。
“喂,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啊!”
“没事了。”宣尤渠帮小舞穿衣服,本来没什么的,突然脸就有点红,背过身,“你还是自己穿吧。”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你这泼贼!竟然要杀我们侯爷,受死吧!”
宣尤渠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外面,自己的护卫们围住了循昌。
要你们来的时候不来,不要你们来的时候非来捣乱!
宣尤渠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还没来得及叫人停手不要打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就朝着循昌的背部砍下去,霎时鲜|血飞溅,血流得宣尤渠的心都疼了,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比这更惨的下场。
果然,循昌开始像一头野兽般嘶吼,反击。
有一批厉害的护卫没来,估计是分头找自己去了,宣尤渠对打循昌的护卫不抱期望,拉住小舞的手,开始偷溜起来。
这些护卫太不禁打了,循昌把他们解决之后,简单地包扎了伤口,像是恶鬼一样提起刀朝宣尤渠追去了。
“这地方估计循昌找不到了。”宣尤渠和小舞误打误撞地摔进了一处山洞,这山洞有日光透进来,就算循昌找到也没办法,他们一个腿脚不便,一个是弱质女流,一时半会根本没有找出洞口的力气,权且就这样待着。
“你叫什么�